《集唐》芙雪

18、第七章 真诚一掷赌乾坤（中）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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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烂俗的情节发生在自己身边，才发现偶像剧也不全是瞎编的。
　　归来的妮子去探望姐的家，却恰巧和张语孤男寡女旧情复燃。两个付出了爱和身体的女子，一个不成熟不清楚该怎么办的男人。好吧，这一段三角恋的结束会不会就是我们的高原之行？
　　我无意中上了贼船，然后就帮助你们远避他乡？

　　按照我的一般思维，错的都是男人。对于这种关系里的女人，不知道的就是傻逼，知道的就是犯贱。可是，我怎么可能用这些词语来形容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
　　很想把张语扔进妲己发明的虿盆，可是理智告诉我不完全是他的错。

　　“唐石。”兰烨一向理智，“也不全是张语的问题。”
　　是的，我知道如果我把一切都归罪于张语是不对的，可是我的情绪总要有一个发泄口啊！“再说！把你丢虿盆里去！我让那些蛇把你咬死，你就跟你弟弟作伴去吧！”
　　“那如果是我呢？”
　　什么意思？怎么会是你？什么事情如果是你？我发现我的思维也已经语无伦次了。
　　“如果是我和你，如果我是张语你是她们。别忘了这几个月我们也是同处一个屋檐下，如果是我做了错事，你会怎么办？”
　　“把你送去官府，判你凌迟！”
　　“确定？你想好。”
　　你也知道我是气话的呀！兰烨，我明白，你是想让我站在姐和妮子的立场去考虑问题，她们爱所以愿意付出，她们害怕失去所以选择离开。可是，我如何能够原谅能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如果真的是你，我又怎么可能会去恨你？我想我唯一有勇气做的也只是逃避吧，远远离开，不敢面对。

　　“我就知道，”兰烨看到我的表情，坏坏地笑，“你这么喜欢我，怎么舍得。”
　　“喂！你别蹬鼻子上脸在那儿胡说八道！”
　　“石儿，不要否认了哦！我们都是知道的。”姐，你怎么可以胳膊肘向外拐！

　　我对兰烨，那么依赖，这就是爱吗？
　　可是袁义呢？那么刻骨铭心的，那是爱吗？
　　我彻底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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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妮子并不是很愿意离开城市，尽管我对于可能看到藏羚羊很兴奋，尽管兰烨表现出有一点点忧虑，我们还是决定和无限“安详”的姐一起前往可可西里。
　　话说，“可可西里（地区）”同“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是不同的地理概念。“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只是“可可西里（地区）”的一部分。整个可可西里地区包括西藏北部被称为“羌塘草原”的部分、青海昆仑山以南地区和新疆的同西藏、青海毗邻的地区。国家在划分自然保护区时将整个“可可西里（地区）”根据行政区划，以省界为界分为了“西藏羌塘自然保护区”、“新疆阿尔金山自然保护区”和“新疆北昆仑自然保护区”以及“青海三江源自然保护区”和“青海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以青藏公路为界，东为三江源自然保护区，西为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

　　藏北高原地广人稀，甚至很多地方都是无人区。我是对野营没什么意见，姐却已经明显吃不消了。所以在这里遇到一家牧民，还是汉族的，我觉得上天似乎在有意眷顾我们。于是我开始盘算着趁着极好的运气没用完是不是去买十倍的彩票中个五千万什么的。额，原谅我的胡思乱想，高原上大脑容易缺氧。
　　主人是一对看起来很年轻的夫妻，所以当我听到他们说已经有了一个十八岁的女儿时，我强烈地怀疑他们没遵守《婚姻法》。不过同住的并不是他们的女儿，而是他们的养子，一个结实而腼腆的十九岁藏族汉子。大叔他们是喜欢这里才住下的，还认了格来达瓦做儿子。据说格来达瓦的意思是幸福的月亮，额，我不评价这个名字。大叔妻子的皮肤那真的不像是住在高原上的人，白皙细腻，估计跟她女儿那就是姐妹花。嫉妒啊嫉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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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原永远都不会让你感到无聊，即使你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空而已。
　　有妮子陪着姐，我和兰烨自然就可以进行高原多日游咯。姐，不是我不想陪你，实在是这片土地对我有太大的吸引；也不是我不想照顾你，可是，孕妇应该怎么照顾，这个我完全不会啊！所以你好好养胎吧我的姐，我们玩儿去咯！

　　或许布达拉宫的庄严的确给不了我太多的震撼，只是在感叹命运对于文成的悲哀。但是当我走过了几乎所有著名的风景，听过了一段又一段天授诗人的吟唱，我才发现，高原吸引我的并不是这些。
　　记得有一句话：“我没有登顶珠峰，但我用灵魂拥抱了它。”同样，或许我是无法理解高原的，我无法完全了解这片土地上神秘的文化，我也看不完它的景观；可我就是爱这片土地，用我的灵魂去爱，用我整个生命去触摸高原旷远博大的心律。我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或许，这是宿命的对于那份纯净的无限依恋和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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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石，”兰烨把我的视线从蓝天别回眼前，“你是不是受过什么心灵创伤呀？”
　　“什么？”我从小阳光快乐，除了袁义的死，我还能受什么伤害？兰烨，你什么意思？ “高原，被称为净土，只是因为它的灵魂可以包容安抚世间的痛苦。那你来这里寻找什么？永恒的宁静还是片刻的休息？”
　　“我记得是你和姐串通好逼我来的。”我也是会装傻的，嘿嘿！
　　“总有一天我们也会懂得为什么香格里拉只能消失在地平线，小王子会从沙漠离开。你能骗我多久？骗自己多久？”
　　“有些时候我们其实什么都不用去想，就让自己的心和鹰一起飞翔。我又不是哲人，不是心理学家，不需要给一切都找到真理啊真相什么的。我告诉你，不为什么，我就是喜欢高原。你也一样，放开一切吧！别忘了，我们在高原。”
　　“这不是你总说如果袁义也在，我担心。”
　　“担心什么？我伤心成疾，肝肠寸断？放心，我早想通了。袁义也不一定就是死了啊，消失也不一定就是死了嘛，人间蒸发也有可能，或者魂飞魄散了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
　　“唐石！”兰烨露出一个苦笑。
　　“别那么望着我，在如此美丽的地方，你那表情破坏风景。”兰烨，原谅我，我真的不敢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