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四叶草》左左蓝

27、第十九章 Part .1. 爱情是相互

　　*
　　华昇公司。

　　写字楼中人来人往。
　　人们都忙碌在自己的岗位上。

　　黄曦梅办公室。

　　“林茜，给我重新调一份文案过来。”
　　黄曦梅对一位穿着复古时髦背带小西服的女孩说。

　　“好的。”
　　女孩立即答复道。

　　林茜是黄曦梅在安柠之后新雇佣的助理。
　　在安柠走后的第二天，她就出现在了华昇。

　　成佑晶在休息室见到林茜的时候，惊了一下。
　　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那天她们一起为各自的经理泡咖啡，林茜很主动地和成佑晶打了声招呼。

　　“成小姐，你好。”
　　她首先对成佑晶说。

　　成佑晶看着她，有点尴尬，问：
　　“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只听林茜用怪异的口气说：
　　“我只是个小人物，成小姐不用费心记得。”

　　然后她拿着泡好的咖啡离开了休息室。

　　过了很久成佑晶才记起，原来林茜是当初一直跟随着黄曦梅的两个女孩之一，怪不得她觉得有些眼熟。

　　在接下来的工作中，有种无形的压力一直笼罩在成佑晶和黄曦梅之间，而传达这层压力的导火索，就是林茜。

　　当时成佑晶并没有通过正式的渠道进入华昇，这件事很是遭人非议。虽然大家碍于安鏐生的面子，没有明说。但在私底下对成佑晶议论就从来没有停止过。
　　安鏐生也注意到了这方面的情况，他希望成佑晶能尽快做出一些成效来排除其他的闲言碎语。

　　他想到了成佑晶在华昇面试的时候提了一份关于推广泳装的策划书，虽然当时是出于个人的原因想把她留在身边，但是他看过那份策划书，确实不错。

　　而华昇近来正好有推广泳装的计划，如今就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来将这份策划付诸于实践。

　　成佑晶的策划案主要是通过一场名为“honey girl”的选秀节目将华昇公司的新款泳装推广开来。近年来选秀节目异常火爆，关于唱歌、跳舞等的各种选秀就如雨后春笋般大行其道。而这份关于泳装的策划书也算是跟上时代的步伐。

　　在公司大会上，安鏐生将这一方案提出。

　　但是为难的是，赞成与反对方分成两大阵营。

　　站在安鏐生身边的成佑晶紧张得手心微微冒汗。

　　以黄曦梅为首的反对派坚决不同意，他们认为选秀节目目前已经让观众有些审美疲劳，而这套方案明显是跟风之作，这么做只会引起人们对我们公司的不良效应。
　　而安鏐生这边的段沁等人还是很支持这套方案的，他认为虽然会被指责跟风或者炒作，但是出于这样的宣传方式不失为一种能达到预期宣传效果的良好方案。而且观众对于选秀节目的审美疲劳，大多是由于其中过于浓厚的商业性，只要我们在实施过程中能够注意到这一点，并且做好适当的处理，总得来说还是利大于弊的。

　　黄曦梅看到，段沁说了一番话后，公司中的大部分反对方都投向了赞成派，不禁很是愤怒。

　　她瞪着安鏐生旁边的成佑晶说：“策划案不是应该由策划部来提出的吗？华昇什么时候一个文秘都可以随随便便地提出了？”

　　大家听了黄曦梅的这句话，不禁面面相窥。

　　其实她说得还是很有道理，自从成佑晶进了华昇之后，少总总是在做一些违背公司管理规章上的事。就像今天的大会，按常理来说，以成佑晶的身份是不能参加的，但是安鏐生却将她带到了大会上。
　　策划部的主管戴黑框眼镜的罗淑蕾这时说：“如果有好的利于公司的方案，是不是策划部提出的，又有什么关系？”
　　成佑晶看着罗女士，满眼尽是感激。

　　罗淑蕾平时看起来不苟言笑，很是威严，很少看到她帮别人说话。
　　而今天，她居然站在了成佑晶和安鏐生这边。

　　对黄曦梅说完这句话后，罗淑蕾的目光扫过了成佑晶一眼，又补充了一句：
　　“我是对事不对人。”

　　经过策划部这么一说，这下公司中几乎是全部都同意这套方案了。
　　至此，泳装选秀方案正式拍板。

　　会议结束后，黄曦梅没好气地走出会议室。
　　对身旁的段沁和罗淑蕾狠狠地瞪了两眼。

　　经过成佑晶身旁的时候，更是将自己的由心底升起的怒火狠狠地抛向了她。
　　她小声地在成佑晶的耳边说：“你等着，我不会让你得意太久的！”

　　成佑晶暗惊，但是她毫无惧怕之意。
　　如果暴风雨注定要来袭，那么就让它来得更猛烈些吧！

　　她低头轻笑：“是吗？那我倒是很期待那天的到来。”
　　“成佑晶！！！”

　　黄曦梅气的几乎要岔气，她蹬着高跟噔噔噔地离开。

　　公司的员工们都呆呆地看着她们。

　　林茜在墙角冷笑了一声。

　　*
　　策划部办公室。

　　成佑晶来的时候是中午的午餐时间，很多人都去用餐了，策划部没有人。

　　她为罗淑蕾沏了杯茶，轻轻地将它放到罗淑蕾的办公桌上。

　　正要转身离开，没想到迎面碰上回来拿文件的罗淑蕾。

　　两个人尴尬地对视了几秒钟。

　　成佑晶开了口：“我……”
　　罗淑蕾刁钻怪异的声音传来：
　　“怎么，想用一杯茶来贿赂我？”

　　被这么一说，成佑晶有些不知所措：“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用不着解释太多，你把心思都花在接下来的泳装选秀上。”她指了指桌上的茶水：“至于其他的，少费心思。”

　　一直有所闻罗淑蕾说话非常毒辣难听，只是没想到今天一来就讨了没趣。

　　*
　　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整个华昇都异常忙碌。

　　虽然将泳装选秀交给了联铭电视台来主办，但是赞助、策划、一场场晋级比赛都需要华昇这边配合。
　　从最初的公开海选“honey girl”，到后来选出的女孩站在舞台上展示华昇公司的新款泳装，这一系列是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财力才能完成。

　　不过还好一切进行得都还算顺利。

　　每周一场的“honey girl”，都保持着不错的收视率，越到后面比赛愈演愈烈，收视率更是一直飙升，超过了同时段的其他同类节目，一举夺下收视冠军。
　　联铭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和华昇公司的职员们都很高兴。

　　当“honey girl”终极之夜上演的时候，很多华昇的员工都哭了，他们为这阵子辛勤的劳动成果喜极而泣。

　　*
　　“honey girl”的决战之夜。

　　本来不愿意露面的安鏐生也出席了这次活动，并将在今晚的比赛中上台为冠军颁奖。

　　成佑晶在这历时两个月的选秀比赛中每个周末都在电视台的后台忙碌。她负责将从华昇运来的泳装挑选，然后分发给每位“honey girl”，也就是常说的“服装指导”。
　　原本只有三个月的实习期也因为她的努力而被延长。

　　现在的她就正在给进入三强的三位女孩挑选泳装。

　　今晚的主题是“泳装时装化”，意为如何通过搭配，让泳装不仅仅只能穿在游泳池中。所以在给她们挑选的时候，还要注意搭配。
　　在大学的时候，她经常翻阅时尚杂志，对于服装的搭配上，颇有一些自己的心得。

　　这时一位“honey girl”走了过来，在成佑晶耳边轻声说：“我们都是华昇的，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成佑晶一怔，说话的正是林茜。

　　华昇出于利益考虑，需要在选秀节目中安排自己的人，而身材不错的林茜就被黄曦梅力荐到了“honey girl”。
　　而她也顺利进入了决赛。

　　今晚的冠军之争，十分激烈。胜者将有机会进入演艺圈，这对想成名的人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林茜在这两个月的比赛中，可谓是春风得意。
　　本来所有选手都是由电视台提供的化妆造型师来化妆，设计发型，可是林茜在第一次比赛的时候就对联铭台的化妆师阿然很不满，说他化妆的技术还不到家，无法画出自己最美的样子。这可把阿然气坏了，并扬言坚决不再为林茜化妆。导演看到两人因为一些小矛盾可能会影响到比赛，还亲自来调解过。
　　但林茜不依不饶，阿然也没有要妥协的意思。导演为此很苦恼，毕竟林茜是华昇的人，而且她也是位非常有潜力的选手。

　　不过林茜让导演放心，就算没有阿然，她也可以上台演出。

　　原来她所说的解决办法就是自行雇了一位造型师。
　　这位造型师是还是个外国人，做起造型来非常“有型”，每次林茜比赛的时候，她的化妆台就像只为她一个人而设，排场十分大。可能也正是这些妆容为她赢得了不少的加分，让她一路顺利地挺入决赛。

　　每场赛事结束后，她还有专门的豪华轿车来接送。

　　这些都很让其他的选手眼红，大家都在猜测林茜的家势可能比较富裕。

　　据成佑晶所知，林茜的家境并不像其它人想的那般富裕，她一次在段沁处无意中看到过林茜的档案，除了知道她和自己一样，毕业于畔德中学外。还看到她只是普通的工薪家庭出身，并在高中之后就没有再继续学业。
　　而这和她现实生活中满身名牌，消费时出手阔气，很有出入。

　　不过后来成佑晶想，别人怎么过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林茜是黄曦梅的好朋友，也许这一切是黄曦梅帮忙的，也不无可能。她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事情就可以了。

　　她不知道林茜能够顺利地进入决赛，其中的水分有多大。只是林茜和黄曦梅一样，对她，从来就没有好脸色看过。在整个比赛中，都没有将她这个“服装指导”放在眼里。

　　而此刻她又来要求她要为她挑选好的搭配，这对其他辛辛苦苦从海选杀进比赛中的选手来说，很不公平。
　　“我要怎么做，我自己清楚，你怎么表现才是最重要的。”成佑晶将手上的衣服给了她：“不要给华昇丢脸。”

　　林茜白了她一眼，像只骄傲的孔雀，走进了更衣室。

　　*
　　“啪——啪——啪——”
　　一场热辣的开场舞上演，只见三强选手身著性感的泳装跳着开场舞一个个接连着出场。

　　一段音乐结束后，两位主持人走上灯光华美的舞台，大声宣布着：“感谢大家在每周六的晚上锁定我们的联铭电视台，收看‘honey girl’，今晚是决战之夜，我们将给大家奉献一场视觉盛宴！……
　　然后男主持人为调动气氛，用怪异的声音说：“今晚安氏的少总也会亲临我的现场……”
　　女主持接着补充了一句：“所以请大家一定要锁定我们的‘honey girl’，千万不要换台哦……”

　　许多联铭人都对华昇总经理，也即安氏企业的少总很感兴趣，当听到主持人的介绍后，很多人都开始起哄、尖叫。

　　在主持人介绍完今晚的比赛规则和评委之后，请出了今晚的主角——三位佳丽。

　　白色干冰喷出，三位选手一一亮相。

　　第一位出场的甜美女生身穿白色泡泡袖衬衫，搭配连体露背泳装，微笑着向观众打招呼。

　　林茜是第二位出场，她穿一薄纱抹胸短裙，搭配短裤式的泳装，非常性感地向观众抛了一圈的飞吻。

　　第三位皮肤黝黑的女生穿了件大宽领白色宽松T恤，配了件荷叶边的泳装。让大家仿佛感觉到了沙滩的味道。
　　……

　　激烈的比赛正式开始……
　　赛场上选手努力呈现自己最完美的一面。

　　赛场下各粉丝团欢呼雀跃……尖叫着为自己所喜爱的选手积攒人气。
　　比赛如火如荼地进行中。
　　……

　　成佑晶在后台的角落里整理泳装，等下第二轮的服装她已经准备好，但是她还是想确认一下。
　　“林茜是二号，松石绿色。”她确认衣服上的号码标签。
　　“珊瑚橙是一号的……没错。”
　　“亮蓝色……三号……”

　　“怎么，还在忙？”
　　忽然一个声音传来，成佑晶转头一看，原来是安鏐生。
　　他本只需要在节目快接近尾声的时候露一下脸就行了，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看你这么辛苦，早知道就不把这个工作分配给你了。”
　　安鏐生看到成佑晶专心致志工作的样子，有点心疼地说。

　　“不要，我很喜欢这份工作。”成佑晶确认好之后，站起身来。
　　她确实很喜欢这份工作，帮每一位漂亮的女孩搭配衣服，让她们在舞台上展现出自己最漂亮的一面，虽然不是亲身穿上那些漂亮的衣服，但是心里也很有成就感。

　　她将安鏐生推坐到了旁边的板凳上，轻轻揉着他的头发说：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嗯……想看看这里的情况怎么样……”

　　化妆师阿然看到两个在一起甜蜜的样子，不禁开起了玩笑：“我看不是……是……想念某人了吧？”
　　安鏐生假装沉了一下脸，回了一句：
　　“好兄弟，这都被你知道了。”

　　“呵呵呵……”
　　一阵愉快的谈笑声传来。

　　“好啦好啦……阿然，你饿不饿？”
　　看到他们快乐地开玩笑，成佑晶笑了声问。

　　“你不先问他，反而先问我，干嘛？想堵上我的嘴？”
　　“我本想好心帮你拿饭的，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成佑晶做了个无所谓的表情，转身要走。

　　这两个月成佑晶因为工作关系，和联铭电视台的工作人员经常接触，和其中的一些人还成了好朋友，像造型师阿然就是其中之一。
　　而安鏐生因为成佑晶的关系，也经常会出现在后台，所以也和他们打些交道。

　　原来电视台的人都觉得华昇公司的总经理一定是高高在上，非常不好亲近。
　　可是等他们真正和他接触，才发现他们其实想错了！

　　成佑晶在电视台的时候，安鏐生都会来看她。
　　现在是十一月份初，天气渐渐地转冷了，安鏐生好几次还给她送外套和围巾来。

　　电视台的很多女同事看了都很羡慕，暗自伤心她们自己怎么就没找到这么个又帅又贴心的男朋友。
　　和安鏐生的相处中，他们也觉得虽然人家贵为企业少总，但是一点架子都没有，和成佑晶两个人与周围的人都相处得不错。

　　渐渐的，他们都熟了起来，关系十分融洽。

　　幕后工作人员往往要忙到很晚才吃饭，一般都是由电视台直接向外叫盒饭。现在选手们都上台了，阿然的前期工作差不多都做完了，只是等会儿比赛的间隙可能有些选手需要补妆，还有另一个造型师和他换班，让他不至于忙不过来。
　　正好成佑晶也没有吃饭，而安鏐生这时又来了。

　　“哎……等等，我想多了好不好。”阿然求饶般笑嘻嘻地对成佑晶说：“帮我拿份鳗鱼饭。谢谢啦，小佑晶……”
　　年近三十的阿然老喜欢仗着自己的“资历”，叫成佑晶“小佑晶”，一开始成佑晶听起来怪怪的，而她也怕安鏐生会不高兴，就不让他叫。可没想到安鏐生并没有不开心，有时候也这么叫自己，久而久之，她听着听着忽然觉得很亲切。

　　成佑晶转头问安鏐生：“你也没吃吧？要不要也来一份？”
　　安鏐生点了点头。

　　他最近总是很累的样子，话不多，但是眼中总散布了些鲜红血丝。很多时候成佑晶都问他怎么了，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公司的事情太忙，休息的时间变少了，所以才显得这么疲惫。
　　成佑晶由于也忙于“honey girl”这边的工作，没有时间多想其他。

　　*
　　成佑晶来领盒饭的时候，新一箱热腾腾的盒饭刚刚送来，送餐员还没有走。

　　她看到送餐员的时候，惊讶了两秒。

　　原来送盒饭的居然是当初和她一起参加华昇复试的林小付！

　　当初那个一直附和钱惠欣的娇小的女生林小付。

　　现在正在她的面前整理着盒饭。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林小付看到是成佑晶，也先是十分惊讶。然后笑着和她打了声招呼，她甜甜的笑容中露出了两排洁白的牙齿。

　　成佑晶得知，原来林小付是在做兼职，帮忙送盒饭。

　　此时的林小付和当初完全判若两人，虽然她身上穿的是一件普通的白色针织衫，而且衣服上很多地方都有点脏（可能是送盒饭的时候弄脏的，成佑晶想）。
　　但是她整个人看起来却非常得美丽，和当初那个唯唯诺诺，依附于钱惠欣后面的女孩完全判若两人。

　　严格意义来说，林小付不算美女，但是此刻的她有一种从内而外散发的自信气质。这种气质让成佑晶觉她非常地漂亮。
　　和林小付聊了几句，林小付说她很感谢当初成佑晶和安柠帮她认清了自己，她现在会好好地生活，不会再依附任何人而生活。

　　成佑晶微笑，没有想到她和安柠的几句话就可以改变一个人。

　　世界就是这么神奇。

　　林小付没说几句就走了，她还要到下一个地方去送盒饭，临走的时候她给成佑晶的那份盒饭特别大份，然后说：
　　“这是我请你的，请不要客气。”

　　没走多久，她又补充了一句：
　　“谢谢你们的尊重。”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里闪动着一份真诚的谢意。

　　成佑晶没有拒绝，她想她读懂了林小付眼中的感情。

　　也许盒饭并不值钱，但是从一个人那里得到的尊重，却是无法用价值来衡量。

　　*
　　成佑晶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安鏐生和阿然都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成佑晶说：“遇到了个熟人，和她聊了一会儿。”

　　阿然拿到鳗鱼饭后走到一旁，开心得不得了，他好饿啊，辛苦了一天，终于可以吃饭了。然后像个饿死鬼一样大口吃了起来，没有注意成佑晶的表情有些伤感。

　　安鏐生看到成佑晶不太对劲的样子，问：“怎么了？”
　　“没事。”
　　成佑晶将手上的饭盒打开，递给他，说：
　　“见到一些人，一些事，心里忽然有些感慨，不知怎么的，竟有些小伤感……”

　　“傻瓜。”安鏐生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很温暖，将她的全部包在手心里。
　　他没有多问什么，但是他能够感受到她此刻的情感。

　　想起年少的时候，很喜欢欺负她，看到她气鼓鼓的样子就很开心。那时她的眼里很少烦恼，生活在属于自己的小世界里，笑容明亮地仿佛能照耀最漆黑的夜，无忧无虑快乐地就像个天使。
　　那时候开始心里就很喜欢很喜欢她了吧，总是想见到她，总是想保护她。想把自己满满的喜欢给她，却又害怕她会拒绝。当得知他的心里一直有着另一个人的时候，他才会那么气愤，那么想占有她，可是她的眼泪让她彻底认清自己。他离开后才明白，只要她幸福，他怎么样，其实没有关系。
　　后来他们长大了，华昇的意外重逢，也许就是老天爷和他开的一个玩笑。原来当初的她是喜欢他的，只是这份感情沉淀了五年才终于明白。他受宠若惊，终于得到了他的幸福。

　　而此时的她和以前也不太一样了。处事冷静，果断。对待想要保护的人，强大得就像屹立千年的堡垒，无论风吹雨打，也无法动摇。而过去眼中的无忧无虑更多的换成了一种坚毅。

　　只是他对她的这份感情，从来没有因为时间或者谁的改变而改变。现在的他还是想保护她，他想用尽自己的全部来呵护她、爱惜她。

　　他想和她一起走下去，长长久久地走下去。

　　很多的感情，来时如暴风雨般汹涌，过后是长时间的宁静。
　　而那风平浪静的长久时期，需要双方相互理解、包容对方，那么爱，也就达到了至高境界。

　　他承认自己有很多的缺点，有时候冲动起来会失去理智，但是既然决定和她在一起，他决定改变自己。

　　爱情是相互的，他们都一起在用心经营。

　　不快乐的、有矛盾的，他们想方设法解决。

　　这大概就是他们现在为什么觉得这么幸福的原因。

　　成佑晶将那份超大份的盒饭打开后，有些心疼地看着他。

　　她知道安鏐生吃不惯盒饭。
　　平常他的晚餐，都是有人精心准备，或者是在高级餐厅中。
　　但这两个月周末的晚上来到电视台的时候，他都会和她一起吃这便宜的盒饭。
　　而他每一次吃盒饭的样子都很开心。

　　每当看到他的像孩子一样纯真的笑容，成佑晶的心就像冬天里冰凉的双手忽然握住了热腾腾的玻璃杯，暖暖的，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