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同人 人生如戏》这是个梦

26、第二十六章

　　瑞雪兆丰年。这座城市终于迎来了今天的第一场雪。就在夜里十二点钟声敲响的一霎那，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雪花纷纷扬扬的从天上飘落下来，大地一片银白，一片洁净。

　　伍六一望着手中的信，一时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办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接着郑重地拆开是班长给他寄出的信，一遍又一遍，熟悉的字眼一次次映入眼帘。他忍住自己早已在眼眶打转的泪水，回忆着他们之间的幸福时光。屋外零下十几度的寒气却也始终赶不走这封信给伍六一带来的温暖，伍六一小心翼翼地把信放在胸口，闭着眼无声地流着泪……
　　信上有这么一段话：“六一，你永远是我的班副。”尽管没有惊叹号，却久久地震撼着他的心灵。“如果你也愿意让我继续当你的班长的话，那么你就过来吧，来我的家乡，我们做一对永不分开的兄弟！”今夜注定是无眠的，伍六一心想。那么他们呢？我所关爱的那些人，他们是否安心入睡了？班长、连长、那些钢七连的战友，还有……晓珍，你睡了吗？

　　骤雪初霁，旭日东升。冬日里的太阳似乎拉近了与人的距离，显得格外地清晰，格外地耀眼。街上的人在欢呼雀跃着，这场大雪将即将到来的圣诞节点缀的格外美丽。今年的圣诞节一定会是个很棒的圣诞节吧？谢晓珍推开窗户，眼前的世界全都笼罩在白蒙蒙的大雪之中。那一天也是这样呢！我们离开那里的那一天，也是在下雪……妈，幸福到底是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别想这个了，史大哥那家伙，没事给伍六一寄什么信呀，害我又想起这些事情。晃晃自己脑袋，却又想起伍六一的脸庞，他那高大的身躯挥之不去。这一定是因为窗外嘻嘻哈哈的关系！不然就是起身不再去管窗外的风景，打个电话给姐姐吧？不知道她现在到哪里了？但是老天却在这时和她作对，她姐姐的手机居然停机了？有米有搞错呀？她激动地说了一句不地道的广东话。她哪知道，他姐姐的手机号在国外根本不能用。无力地把手机丢到一边，正好屋檐结了一层厚厚的霜。她，谢晓珍名副其实的霜打的茄子。尽可能地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却之中都去散不了那么致命的孤独和无助。一个人是很难活下去的，但是现在她必须站起来，为了明天，为了未来……
　　记忆里的那扇窗户不自觉地开了起来，一件又一件，在她眼前飘过，就像是幻灯片似的。一张又一张……

　　够了！谢晓珍对着这间空荡荡的房子大叫！我受够了！真的够了……歇斯底里的叫吼换来的只是自己不争气的泪水：“就一会就好，只要一会，只要再一会，就可以了。等我哭完就一定没问题了！”她将自己蜷成一团，微微颤抖着。

　　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黑土县大岭乡大岭村的一个小城镇里，所有的一切都是热闹非凡，不是因为圣诞节的原因，而是就要过年了。所有的在外游子都纷纷赶了回来，为了就是和一家人团聚。史今站在自家门口，心里是万分感慨。不单单是因为知道了五六一的消息，更多的是因为……
　　“天气冷，多穿点衣服。”妻子杨云温柔地为他披上军大衣。史今却转身握住她的手，呵着气为她取暖：“你才是应该小心。”两人相视一笑，“靠过来。”史今伸出自己双手，将妻子揽入自己怀中。杨云可以感受得到，他的心跳，他的温度，他的一切，其中包括他的心事……

　　“怎么了？不是已经知道伍六一的下落了吗？”她知道，在她丈夫的心中，有这么一群人，一群永远都不会忘怀的家人。所以当他知道伍六一复员的消息，他紧皱的眉头就一直没有松开过。尤其是后来伍六一单方面断开了联系，更是让他查不思饭不想。可是现在终于知道了他的下落，为什么还……

　　“不单单是因为伍六一，”史今深深地吐出一口气，“青姨是在下雪天走的……”

　　“是呀，一晃二十多年都过去了。不知道她们过得好不好？青姨一个人带着两个小孩……”

　　杨云靠在自己丈夫的胸前，在心里默默地默默地祈祷着。史今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了。这份得之不易的幸福他再也不想放手，那么他们呢？他所重视的他们呢？

　　北京首都国际机场，刚刚下了飞机，谢希真一个人站在人来人往的候机处，一会儿她还得赶飞往美国的飞机。她漫无目的地看着，想要打发时间。然而周遭人对圣诞节的热情和期盼，却她内心的孤单无限制地扩大起来，下一站，她该去何处？她随便找一个位子坐下，小心翼翼地，就像对待珍宝一样，从行李箱中掏出一本记事本。打开记事本，中间夹了几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每一个都是她心中不可替代的位置。仔细地摸过每一张照片，心疼地闭上了双眼。

　　她看见：

　　妹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姐，我们会再见的吗？”

　　高城拍着胸脯说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高城的妹妹，我不会再让谁欺负你了！”

　　史今哥和杨云姐手拉着手笑着：“你叫什么名字，和我们一起玩吧？”

　　她最后看见的是妈妈，她紧紧握着她和妹妹的手，死命不松开：

　　“希真，晓珍。不要……不要怨恨…怨恨任何人……”

　　猛地睁开双眼，什么都不剩下了。

　　高城望着自己的兵个个训练的都是气喘吁吁的，不禁咧嘴一笑！今天这老爷真给我面子，知道我要加大训练难度，给我下了一场大雪！在他底下的兵们，个个脸上都写着八卦两个字。可不咋地？他们的高老大居然在笑耶，而且还是那种眉开眼笑的笑法，难不成有啥喜事？哥哥忍不住往上凑，看出个所以然来。

　　高城没有理会士兵的疑惑，自个从腰包掏出烟点着，烟雾弥漫在四周，感觉视线有些恍惚。接着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眼睛一亮！又往自个包里掏，突然察觉到手下们大量的视线，一副看热闹的神情，他又笑了：

　　“看啥看！给我再跑一万米去！”高城拉大了嗓门。没有一点生气的语气。

　　“是！”耳朵传来齐刷刷的声音。

　　“一帮没正经的玩意儿！”终于掏出了口袋里那样神奇的东西——手机。没想到我的手机也会有重见天日的时候呀！有些感慨地想到。不太顺利地拨了一长串数字，满心期待地等着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传来的的确是熟悉的……“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啥玩意？！夏依然这丫头搞啥名堂？高程的眉头都快挤到一起去了！将手机从耳朵旁拿开，仔细看了一下屏幕，上面的确显示的是“依然丫头”四个大字，接着又往耳朵边凑，的确是“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停机……”好吧，这一会儿高城大老爷彻底无语了。本来还想给那丫头说句“圣诞快乐“的……咋整成停机了？

　　谢晓珍穿着厚厚的黑色羽绒服，欣赏着街道两旁的风景，事实上，焦距一直都是模糊的，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些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能忍受孤单，那种孤身一人的平静足以让人窒息，让人绝望。如果说有人喜欢一人独处的话，那只能说明她还没有经历过分离。当身边最重要的人都不在身边，当所有的事情都只能自己一人独自承受，那种感觉会压得你喘不过来……手机却在这个时机响了，谢晓珍皱了皱眉头，谁呀？

　　“喂，是夏依然她妹吗？”会这么说的只有一个人，谢晓珍感觉自己浑身不对头，这家伙不知道我有名字的吗？“什么夏依然她妹！？我有名字的……还有我姐姓谢！知道不，姓高的！”

　　“别那么多废话！依然呢？”高城很显然不想讨论姓氏的问题。

　　“走了。”简单明了。

　　“走啦？咋走啊？啥时候走？走哪呀？”话筒里一连传来Ｎ个问题。让谢晓珍头痛地想揉太阳穴，什么人呀这是？

　　“出国进修了！”本来就心情不好，这会朝着话筒吼去。接着只听见了一阵沉默，然后就传来“嘟．．．嘟．．．嘟．．．”声音，显然是挂了。谢晓珍有些无奈又抱歉地看着自己的电话。仿佛高城就在她眼前。高城，你对我姐到底是什么想法？接着又传来一阵铃声，又怎么了？谢晓珍五官都扭曲了，这姓高的到底想干吗？

　　“圣诞快乐，夏依然她妹。”只听见这么一句又挂了。谢晓珍愣了足足有一分多钟，他刚刚说什么？

　　伍六一的面前是一大堆琳琅满目的商品，尤其是塑料的包装！颜色鲜艳的闪得他头晕。这个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面前这位热情的售货小姐，从刚刚就一直拉着他介绍这些礼物。伍六一忍住自己想打人的冲动，好男不和女斗！这不，将视线移向别处，却看到谢晓珍一个人傻愣着，身上堆满了积雪。该死！那家伙不懂在这种下雪天傻站着，会受凉的吗？顾不得身热情的售货员，直线往那家伙走去！

　　“诶，先生．．．．．．”售货员小姐眼看着又一煮熟的鸭子飞走。

　　“晓珍，你干嘛傻站着？”被伍六一的责怪的语气唤了回来，望着如同神兵天降的伍六一，一时思绪混乱，加上刚刚在冰天雪地站的有点久，脚有些麻木，整个人这么坐倒在地上。两人面面相觑，大眼瞪小眼。

　　接着伍六一玩味地笑了：“我的大小姐，您是在练习传说中的武术‘千斤坠’吗？有模有样的。”说完还自顾自地点点头，仿佛真的一样。

　　“什么呀？”谢晓珍脸上三条黑线，“我是不小心摔倒了！”腿恢复了知觉，谢晓珍连忙站了起来。我谢晓珍居然也会有让人笑话的一天！激动地抓着伍六一的领子，拉向自己。两人的脸的距离不过有五寸。

　　伍六一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呼吸的起伏有些快，谢晓珍身上淡淡的清香不像往常一样让他觉得舒适，反倒多了一种燥热，浑身的燥热，尤其是他感觉谢晓珍跟他一样，呼吸加速，心跳加快。明明知道现在是在大街上，明明知道这么不妥，但是身体却微微向前，慢慢地靠近。

　　“不要．．．．．．”谢晓珍低下头去，用手挡住了伍六一，轻轻地推开，“不要。”

　　“我．．．．．．”伍六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么的不妥，“对不起。”凝重的表情，将头别过一边。

　　“没事。”谢晓珍实在不敢抬头，现在的她无法正视伍六一的脸，她感觉自己很虚弱，虚弱地站不住脚。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

　　“晓珍！”耳朵回荡着伍六一的声音。接着感觉自己离开了地面。感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

　　“六一．．．．．．”谢晓珍微微发出声音。

　　“放心吧，刚刚的事我不会再做了。你现在虚弱得很，我现在带你去看医生。”

　　“恩．．．．．”靠着伍六一的胸膛，传来的心跳声让她安心，迷迷糊糊地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