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之舞祭》涉释痕

7、 真相

　　听完了月牙的故事，弥夜独自坐在房中，她的心，始终无法平复。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月牙所说的故事，自己那么熟悉，熟悉到仿佛亲身经历。
　　如果，如果真的是自己亲身经历，那么，——自己到底是谁？天雪失踪的时间和自己失忆醒来的时间那么相近。
　　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我不是我，那么，我又是谁。。。
　　这一切真相，也许，只有紫幽才能给出答案。
　　碧紫幽独自走在回龙泽山庄的路上，脑中回想的，却是面对尹仲时，所说的一切。
　　如果此时的尹仲，真的已经不是不是当年的尹仲，那么，她族人的仇恨，她到底该找谁去报，找谁去讨。
　　“紫幽，你在这里呀，我和豆豆聊完出来，都找不到你人，我和豆豆都快担心死了，你到底去哪里了？”童博和豆豆远远的便看到了紫幽恍惚的走了过来，童博高兴的走了过去。
　　紫幽回神，看着眼前已经和好如初的两人，眼中闪过了一丝黯然。但很快恢复如初。变化的速度之快，快的让童博以为自己眼花。
　　“我只是看你们两人要聊蛮久的，所以自己上街逛逛去了。怎么样，豆豆姑娘肯和我们一起回去了吗？”她看了看正朝这边走来的豆豆，笑问。
　　童博高兴的点了点头，“豆豆肯跟我们一起回去了。她答应了我，会一直留在我的身边。”
　　“紫幽姑娘！”豆豆走了过来，和紫幽打了声招呼。
　　紫幽看了看他们两紧紧相握的双手，心里已经了然。在爱情和责任之间，童博已经做出了选择。
　　是呀，如今的童博，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身负重则只为责任而活的那么辛苦的童博，如今的这个童博，单纯率性的为自己而活，所以，他会活的比较快乐。
　　“既然龙公子已经有了答案，那我们还是早点回龙泽山庄吧，我想，小姐这个时候，也该醒了，我也要回去照顾小姐了呢。”紫幽提议。
　　童博开心的点头。“恩，我们一起回去吧。”
　　而豆豆，虽然已经知道了童博的答案，心里却丝毫没有一丝放松。看出了豆豆的担心，紫幽浅浅的对她一笑，“豆豆姑娘不用担心，没有关系的，小姐和你之间，龙公子始终要有个抉择。”
　　豆豆看着这样的紫幽，心里始终有着一些不安，但童博手上传递的温度，却使她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她抬头看向童博，两人相视而笑。
　　童大哥，这一次，不论有多久，不论会遇到什么，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心里已经满足。。。
　　紫幽跟在两人的身后，眼中第一次有了迷惘。原来，好多事情，好多人，真的不是自己所能预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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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幕中，男子正在思索。所有的黑斗篷杀手站在两边，静默而立。时间慢慢的流逝，，窒息的可怕。过了不知道多久，男子的话，传了出来。
　　“去把墨寻找来。”
　　死士领命而去，过了许久，一个男子走了进来。男子一袭青衫，眉清目秀，斜眉入鬓，顾盼间灵气逼人，冷淡而孤傲，但是却带着淡淡的寒气，他的手中执着一把素色的长箫。
　　他走到了黑幕前，冷冷的直立在了那里，没有言语。
　　黑幕后的男子冷声道“墨寻，你走一趟龙泽山庄，带回里面一个姓秋的女子。”
　　墨寻称“是！”便转身离开。
　　月牙拿着弥夜送的刺绣走回了房内，却警惕的察觉到门后有人，她抬起脚后踢了过去，却被来人挡开。月牙趁机转头看向来人，却是一个书生装扮的儒雅男子，手执长箫。只是眼中有着说不出的冷漠和孤傲。月牙愣住，但对方随之以长箫为武器攻了过来。月牙躲开，两人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
　　童战从海岸边归来，听闻月牙的房间传来了动静。他紧张的朝月牙的房内跑了过来。推开门的瞬间，一个男子闪了出来，身上背着的，却是已经昏迷的月牙。
　　童战惊慌的追了过去却早已不见了来人的去向。
　　“族长，怎么回事？”天行看着慌张的四处张望的族长，走了过来，奇怪的问道。
　　童战紧张的看向天行，慌道“月牙不知道被什么人带走了。”
　　天行刚要问清楚怎么回事，秋弥夜走了过来。
　　“我听到外面传来了动静，童族长，出了什么事吗？”秋弥夜疑惑，她在屋内刺绣，却听到外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便走出门想看看怎么回事，却撞见了童战的一脸惊慌。
　　“月牙被人带走了。来人身法很高，我都没有看清楚来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童战紧张的说道。他很担心，担心着月牙的安全，担心着对方绑架月牙，到底是为了什么。
　　秋弥夜的心里，也开始有些不安。月牙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被绑架。
　　。。。。。。
　　天行陪着弥夜回到了屋内。
　　童战独自走向月牙的屋子，心里有着太多复杂的情绪。一开始，自己以为月牙就是天雪，他以为他们分别了五年，她的改变，是因为有个泪痕，当他知道泪痕便是天雪时，月牙只是天雪的影子的时候，他有些心疼这个女孩子。这个为了天雪而牺牲那么多的女孩子。
　　天雪让他娶月牙时，便已经将这个女孩子托付给了自己，可是，自己始终无法忘记天雪，也始终无法面对眼前这个和天雪有着相同容貌的月牙。
　　或许，是他自己的心里，从始至终，爱着的人，只有天雪。而对于月牙，他从头到尾只是遵守着一个与天雪的承诺。
　　童战突然顿住，脚踩到了一片柔软。他低头，却看见一块刺着山水秀的刺绣落在了地上。
　　捡起，展开。
　　童战怔住。这张刺绣。。。。。
　　你过来啊
　　想到什么了？
　　你看一下，我绣了什么？说啊，你看到了什么？
　　雁过长空影落流水雁不留迹影不留水。。。。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样的刺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张与曾经一摸一样的刺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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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心到了御剑山庄的门口，看着眼前这个门卫森严的山庄，曾经的曾经，自己如稚子一般刚出水月洞天来到这里，然后在这里，发生了一系列的故事。从什么都不懂，到后来，自己成为了御剑山庄的侍卫统领。以及，与小刀的相知相许。
　　想了太多，自己会太痛苦。童心甩开了脑中的思绪，朝大门走去。
　　“站住，你是何人。”门卫拦住了他，喝到。
　　“呃，麻烦通报尹庄主，童心求见。”童心对着门卫道。
　　这时，走出了一个曾经在童心任统领时所带领的铁卫。铁卫见是童心，高兴的叫道“原来是统领回来了。统领快请进。”
　　说完便领着童心走了进去。
　　而此时的尹天奇，早已经不是五年前那个率性而莽撞的尹天奇，也不是五年后，那个软弱耳根子软的尹天奇，如今的他，成熟，稳重而有担当。在俊朗的外表下，以经拥有了身为一庄之主的气魄。
　　“庄主，你看谁回来了。”铁卫激动的向正在低头审度事件的尹天奇道。
　　“天奇！”童心笑着叫道。
　　尹天奇闻声抬头，见是童心，高兴的放下了手中的事物，走了过来。
　　“童心，你怎么来了。来人，去倒一杯茶来。”
　　铁卫领命而去。不一会，便送上了一杯茶水。
　　“来看看你呀。”童心接过茶水道。
　　天奇有些奇怪“你们不是一直呆在水月洞天吗？怎么突然回来了。童博、童战他们呢？”
　　童心随意的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大哥和二哥他们在龙泽山庄，最近发生了很多事情，有时间的话，他们会来看看你的。”
　　天奇紧张的在童心身边坐了下来。童氏一族出山，必有大事。自己虽然功夫不行，但还是想出自己的一份力。
　　“到底出了什么事？”
　　童心叹了一口气，将茶水放下，然后道“说来话长。是。。。。。。”
　　。。。。。。。。。
　　等童心的话说完，天奇感叹道“没有想到，你们回到水月洞天，竟然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那，那两个女子也跟你们一起来到了龙泽山庄了吗？”
　　童心点头。“恩，是的。”
　　天奇突然想起一件事，然后笑道“我怎么觉得你和那个紫幽姑娘，倒是有点不对呀！”
　　童心怪异的看了天奇一脸奸笑，然后无奈的道“怎么可能，童氏一族的长老是不能娶亲的，你想哪里去了。”
　　天奇笑了起来“凡事都有例外，你们童氏一族还不能出水月洞天呢，你们三兄弟还不是出来了吗？你和那个姑娘，还是有可能的”
　　童心实在是拿天奇没辙，只好转移了话题。“你还没有选择新的统领来统领御剑山庄吗？”
　　天奇收敛了笑容，点了点头，“恩，自从铁风死后，你来统领铁卫队，自此之后，你随后离开，我就再也没有见到合适的人选来继任统领一职。”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笑道“要不童心，你继续回来帮我统领铁卫队如何？”
　　童心浅浅一笑“天奇，你明明知道不可能。”
　　天奇感叹的点头“是呀，如今你已经是水月洞天的长老，的确不适合再接任其他的职务。”
　　看着眼前已经有了沧桑气息的尹天奇，童心也有了些疲倦。但难得相聚，实在不适合谈这些不开心的问题。便说道
　　“难得来看你，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喝酒了，走吧，我们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
　　天奇也笑了起来。两人起身，挽着对方的肩膀走了出去。
　　“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是不是也要娶一个老婆为你们御剑山庄添后代啦。”
　　“唉。。这不是还没找到吗？谁像你呀，和那个紫幽姑娘打的火热。”
　　“你说什么呢？我和紫幽姑娘没有什么。”
　　。。。。。。
　　夜色当空，童心和尹天奇两人把酒言欢。御剑山庄里祥和一片。只是一个黑影，打破了这份寂静。。。
　　黑衣人矫健的在庄内的屋顶高来高去，铁卫队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察觉。依然紧守着属于自己的岗位。
　　而另一边，童心与尹天奇两人依然兴致高昂的在那边一边喝酒一边畅谈。
　　“恩，天奇，最近外界是不是又出了什么新的江湖组织？”童心想起了先前暗杀的事件，问道。
　　天奇奇怪的看向童心，“怎么了吗？”
　　童心答道“我们这次出水月洞天，遭到暗杀。杀手是一群穿着黑色斗篷的死士。他们的功夫很高，所以我想问一问。最近江湖是不是又出现了什么奇怪的组织。”
　　天奇皱着眉头努力的想了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照你这么说，如此清楚的装扮应该很容易就认得出来。可是据御剑山庄的资料所续，没有这样的帮会组织。”
　　“是这样吗？”童心皱眉，如果连御剑山庄都不知道的组织，就难寻了。
　　“既然你问了，那我当然不会不管，我会找手下帮你去打听看看怎么回事。”天奇拍了拍自己的胸部保证道。
　　童心笑了起来。“我相信你。”
　　喝够了酒，童心和天奇两人走到了院中，童心看了看天色，然后对天奇道。
　　“出来这么久，我先回去了。”
　　“怎么，不在我这里住一夜吗？我御剑山庄不至于连统领的住处都没有呀。”天奇打趣。“还是说，你放心不下那个名叫紫幽的丫头？”
　　童心笑道“你明明知道不是这样。都闹了我一个下午了。我要是晚上在你这里过夜，还不知道你会怎么说我呢。”
　　天奇也笑了起来“谁让你——”
　　“嘘！”童心突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天奇不语。
　　“有人。”童心低声道。朝声源方向示意。
　　天奇点了点头。两人一起走了过去。小心的看向院中的一个角落。
　　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正站在那里四处张望着，但因为蒙着面，所以看不清楚，但从形体来看，是一个女子的身影。
　　天奇暗暗使了一下内力，纵身跃了过来，想擒住眼前这个女子。
　　女子感觉到了风向，转身接住了对方的攻势。
　　“你是谁，半夜夜闯御剑山庄所谓何事？”天奇喝道。
　　女子一边接下他的攻势，一边说道“不关你的事。”
　　天奇见对方的功夫不弱，也开始认真起来。
　　两人争斗了许久，童心见天奇处于下风，终于决定上前帮忙。
　　童心的上场，很快扳回了天奇的弱势，黑衣女子见势不好，连忙抽身，站住。“你们两个男人竟然欺负我一个女子。”话里的稚嫩让童心和天奇有了些好笑。
　　天奇道“你夜闯我御剑山庄，竟然还敢说我们欺负你？”
　　“你的御剑山庄？”女子困惑，然后反应过来，不信的叫道“怎么可能。你骗人！”
　　童心也好笑的在一边点头答道，“天奇说的没错，他的确就是御剑山庄的庄主。”
　　女子怒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才说道“算了，我要回去了，今天不陪你们玩了。”说完，便跃出了院子。天奇刚要去追，童心便拦住了他。
　　“算了吧，天奇，看她的样子，估计也只是个小偷，你就别追了。”
　　天奇道“今天就给你一个面子。下次再让我见到她，决不轻饶。走吧，我送你出门。”
　　童心点了点头，两人一同走了出去。
　　而天奇的心里，也泛起了淡淡的疑惑，那么高的身手，真的只是一般的小偷吗？突然有些期待，下次，会再见到这个奇怪的女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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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战对刺绣的事情虽然心里很是疑惑，但却因为月牙被绑架而没有办法去仔细的思考这件刺绣，只得暂时丢在了一边。
　　他在房内正自焦急，天行走了进来，说道。
　　“族长！童博豆豆和紫幽姑娘他们一起回来了。”
　　“童战，怎么回事？刚刚听天行长老说月牙被绑架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童博走了进来，急道。
　　豆豆也紧张的问“到底怎么回事？”
　　童战将经过说了一遍。“具体我也不知道，我从海边回来，正与来人撞个正着。但来人身法极高，我没看清楚，他已经将月牙带走了。”
　　因为自己最近太过于忽略了月牙儿，童战已经很自责，如今月牙失踪，自己心里更加难辞其咎。
　　豆豆也奇怪了起来。“如今尹仲已经为了剑秋长守坟墓，还会有谁和童氏一族有怨恨，绑架月牙又是为了什么？”
　　童博想了想，“上次也是，我们无端被袭击，来人明显是有备而来。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我去问了天奇，连天奇也不知道江湖上何时出现了一批着黑色斗篷死士的帮派。”不知何时，童心回来，听到他们正在说这件事情，便回答道
　　“那怎么办，月牙会不会出事！”童战急道。他的心本就因为担心着月牙的安全而忐忑不安，如今，心情更加沉重。
　　童心安抚道“二哥别担心，我已经托天奇去打听了，御剑山庄人脉广阔，应该很快便有消息。二哥我们先等等。等天奇那里有消息了再说。”
　　“对了，灵镜，童战，我们怎么把灵镜给忘了。”童博突然灵光乍现，急道。
　　童战也点头“是呀，还有灵镜呢，但是灵镜留在了水月洞天没有带出来。天行！你速回水月洞天，请出灵镜。”
　　“是！”天行点头，领命而去。
　　此时，童战才稍微放下了心，看见豆豆，便道“豆豆，你也回来了。”
　　豆豆点了点头“恩。”
　　童战见他们两人如此，便笑了起来，“看来大哥已经有了选择了。”
　　童博点了点头“我打算这件事情过后，再去和弥夜说。”
　　“出来了半日，小姐肯定在找我了，我不打扰各位了。”碧紫幽突然开口，众人才发现还有一个人坐在那里。
　　童战答道“有隐修照顾弥夜，不会有事的，紫幽姑娘不用担心。”
　　紫幽浅浅一笑“隐修的年纪不小了，照顾了这么长时间，也需要休息休息，我去换换他吧。”说完，便转身离开。
　　童心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她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了往常的灵动，反而不觉间，有了些悲伤和颓废。和大哥一起出去，她到底碰到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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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幽替换了隐修去休息，自己走进了秋弥夜的屋内，却见秋弥夜只是看着窗外出神。风拂过了她的身体，有着些微的单薄。
　　紫幽淡淡的道“小姐身体不好，还在窗前吹风，病情又加重了怎么办？”
　　秋弥夜沉默，过了好久，才道“紫幽，你上次告诉我，我是因为中了剧毒才散失了记忆，可是，我们明明在一起那么久，吃的食物应该都一样，怎么会中毒呢？”
　　紫幽拿棋子的手顿了下，“小姐为什么突然之间问这个。”棋子再次摆了上去。
　　秋弥夜虽然看向窗外的风景，可是眼神却是虚无的。“因为，我今天听到了一个故事。而那个故事的主角，却让我那么的熟悉。紫幽不想知道那个主角是谁吗？”
　　“嗯？是谁呢？”依然平静如常，可是手中的棋谱，却再也没有办法进入脑中。
　　“那就是，与童氏族长有着来生之约的御剑山庄大小姐，尹天雪。”
　　棋子落地，紫幽有些愣怔。来生之约吗？是什么样深刻的感情，让他们许下了来生之约这样让人心痛却也幸福的的誓言。
　　“是吗？！”
　　秋弥夜慢慢的走到了碧紫幽的面前，“难道不是吗？紫幽，其实从一开始，我的身份就有着太多的破绽。”
　　“恩。”紫幽点了点头，示意弥夜继续往下说。
　　“首先，你说我们之间一直生活在一起，可是，竹屋内的用品，却只是一个人的。而后，就是天雪尸体的失踪，她的失踪，和我的苏醒，不是太巧合点了吗？还有，就是，我对童战的那份无法言喻的熟悉，如果和你说的那样，我们一起长大，为什么我始终感觉不到和你之间的熟悉。最后，紫幽，如果我不是弥夜，那份婚约又是真实的，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应该是有秋弥夜这个人，那么，你应该才是和童博有着婚约的人吧！你才是真正的秋弥夜，对不对！”
　　紫幽怔怔的坐在了那里，手中抓出的棋子也掉回了棋盒内。她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只是笑容已经达不到眼底。
　　“不亏是御剑山庄的大小姐呀。天雪，你都说对了呢。”碧紫幽，不，真正的秋弥夜站了起来，转身面对尹天雪。“我，才是弥夜，秋氏一族唯一遗留下来的小孩。与童博有着指腹为婚的女子。”
　　天雪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子，虽然自己的记忆没有恢复，但是，自己脑中却依然保有着那份清明。
　　“弥夜，能告诉我，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吗？”尹天雪不懂，如果紫幽自己就是弥夜，为什么她还需要别人来冒充。
　　“因为——，我曾经说过，秋氏一族蒙女娲大人庇佑，但不能现世，否则的话，结局就是灭亡。”碧紫幽放下了手中的棋子，走到了窗口，看着外面的天空，“而我，必须有现世的理由。”
　　天雪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她的身上，到底除了这个秘密，还有着什么事情，没有告诉自己。
　　“弥夜，如果按照月牙的故事，我应该已经死了，为什么你能救活我。而且，我的容貌是怎么回事。”
　　秋弥夜回头，眼中又恢复了以往的清明。“你当时只是假死状态，我可以想办法救醒你，但因为你中毒太深了，所以失去了记忆。至于容貌，你的容貌因为毒素而毁，而我，又需要人帮忙，就顺势改变了你的容貌。”
　　“是这样吗。”天雪摸着自己的脸，低语。
　　秋弥夜看着天雪道“天雪，如果你想说出真相，我不拦你。至于容貌，你如果想恢复，——我也可以帮你做到。”
　　天雪的兴奋也只是那么一霎那，然后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她差点忘记了，月牙的存在。不能因为自己一味的寻求幸福，而忘记了自己心中已经定位为家人的月牙。更何况，自己早已经忘记了过去。那么，不如就让自己和童战之间的感情，留在来生。
　　“不用了。我想，就让曾经的那个天雪，留在童战的心里吧。”天雪软软的一笑，那份温婉又一次浮现。“紫幽，以后，我还是秋弥夜，就让尹天雪，死在了那剧毒中吧。”
　　看着眼前这个愿意帮助自己的女子，碧紫幽第一次，心里流淌出一份温暖，很久以后，她才明白，这份温暖，就是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