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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持家 最近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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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包拯很忙,大辽屡屡犯境,西夏又囤兵百万,虎视耽耽,黄河发大水,难民无数。包拯一直在宫里与皇帝商量对策。开封府大小事物都由公孙先生一个人处理。
这日回来的比较早,看到房间里漆黑一片,知道那人还在书房里忙,亦有些心疼。但实在又困又累,提不起精神去看他,草草的洗漱了一下就倒在床上了。虽然很累,可睡不着,眼睛盯上了公孙先生的宝贝兰花。不由长长叹了口气。
公孙先生这几年越发的温柔如玉,越发柔和温顺,连老对头庞太师也不由称他是开封府最后一个老实人。可包拯展昭却对这些暗地叹气: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是公孙策了。不说别的就说上次的下棋事件就可以对公孙先生的性格可见一般。
上次“不学无术”(公孙先生语)的展大侠新学了一种叫“五子棋”的东西。规则很简单只要连成五颗就算赢。可我们的公孙博学却无论如何都下不过傻大包。气得他拉着包大人没日没夜下了五天的棋。到后来连皇帝都对精神不振睡意朦胧的包大人说“要保重身体,不能任性妄为”。
让包大人头疼的不仅是公孙先生表面温润内则倔强的性子,还有他的少爷习性。开封府不穷,包大人有一品俸禄,展护卫有四品的俸禄,公孙公子虽没有官职可皇帝不时的赏赐也不少。按理连锦衣玉食都有余,可开封府却经常捉襟见肘的。那是爱附庸风雅的公孙先生经常买一些奢侈品——如这盆花了包大人半年俸禄的极品兰花。
包大人想着要劝公孙公子节约,不知不觉睡着了。
公孙先生从书房出来已经三更了,不知什么时候起公孙先生早起早睡的优良传统变成了晚睡晚起了。也许是怕冷吧,先生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冬天养成的习惯。
看到房间里有淡淡的灯光,心里一阵温暖,有人等着自己的感觉不错。推门进去才发现那人已经横在床上睡着了,赤裸着上身,一只脚还横在床外。
见状又不由皱了皱眉,走到床边想把他唤醒,但看到他连黑脸都遮不住的黑眼圈,只是叹了口气。自己起身去沐浴。
公孙先生一向大家习气,连盛夏酷暑也着着中衣,不像某人一热就赤胳膊。一开始看不惯总是要纠正,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习惯了。时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先生心里如此想。
“包拯。睡过去一点。”公孙策立在床头无奈地叫到。被叫的人勉强睁开了眼,往里面滚了滚。但还是横霸着床。虽说人人都说先生好脾气,可公孙公子其实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见他的模样不由提高了声响:“包黑碳!你这种睡相回自己房睡去。”
被他一叫,倒把包拯叫醒了,急忙讨好地坐起身来,嘿嘿地笑着将旁边的枕席掸了几下:“阿策,累了吧?快睡吧!”
公孙先生哼了一声,倒是心疼他没和他计较,背着他躺下,淡淡说了句“睡吧”!
包拯伸手搂住他的腰,一使劲将他搂在怀里,细细地吻着他的鬓发。公孙舒服地“恩”了一声:“快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忙呢。”
“陪我说说话!我好几天没和你好好说话了。”包拯将头埋于他颈间,含糊不清地说。
听着他难得的孩子气,公孙笑了,放平自己的身子,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好了!我知道你这几日累了,等忙完这一段,我好好犒劳你。”
包拯不再说话,等到公孙刚刚迷糊过去的时候,忽然听到旁边有人用哀怨的语气说:“阿策啊,你的韭菜什么时候开花啊?”
“韭菜?”迷迷糊糊的某人不能会意,心里只想着睡觉。
“你花了本府半年薪俸的那盆啊!”某个人一脸的理所当然,一点死的自觉都没有。
“你说什么?”某人大怒,没有跳起来只是因为包拯的手死死抱住了他的腰,防碍了他的动作,只好伸手使劲地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几乎被气晕,“那是兰花,极品的兰花!没文化,没知识!蠢人!”
“可是,可是.....自从你买了它后,它又没有开花,你怎么不知道它不是韭菜?”忽然像是悟道了什么,兴奋地抬头说:“阿策,你不会没见过韭菜,所以误把它当成兰花了吧?”
已经气的浑身发抖的公孙公子连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狠狠蹿了他一脚!心里直懊悔今天让他睡了里面,不然还可以将他蹿下床。
“包黑碳!”公孙公子咬牙道:“从明天开始你就等着吃一个月的青菜豆腐吧!”
闻言,包大人果然垮下了脸,积极讨好道:“阿策!阿策!策策!你别生气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那怎么可能是韭菜呢?这么多钱都可以把世上所有的韭菜给买下来了!就是金韭菜也不值得这么多钱啊!”说到后来促狭的性子又不由出来了,“就像上次你买的那只鸟,虽然不是你所说的雪什么的,可好歹人家是花了很多心思很多时间去染过的!”
“包黑碳!”火山终于爆发,“你给我滚出去!”
可怜?的包大人在三更半夜抱着一个枕头给自己主簿给踢出了门外了!
公孙公子的气也没生多久,只是包大人睡了一个月书房而已。而且开封府的大小事物公孙先生还是处理的妥妥当当的。
终于,包大人忙完了朝中大事,正式回来执掌开封府,公孙公子也生完了气。在一个天高气爽的好日子里,两人携手去郊外秋游。我们的南侠又去行侠仗义,游荡江湖去了,因此只好带了护卫王朝。
西郊“碧云寺”的后山有十几株秒千年桂树,虽然不出名,可公孙公子知道现在的时节桂花开的正盛,那美景难以用言语描述的。
王朝将马车上的东西搬下,自家大人没有架子的帮着自己放东西,公孙先生负着手饶有兴趣的在不大的桂花林里转了一圈。看着他们已经把东西拿下,将吃食放在石桌上才过来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还不住打量。
王朝跟随包大人多年,对于他们两的感情也知道三分。可平日里冷眼瞧来却是最普通不过的宾主,唯一的一丝不同也许只是公孙先生的大才除了包大人无人再能让他屈就吧!
今日脱下官服,公孙先生都还是没什么改变,只是包大人好象平白的“傻”了三分,时不时的傻笑几声。而且也没有了平日的威严,十分的平易近人。
在这“风花雪月”的环境里,那两个出来游玩的人竟然十分没有情趣的在那边谈论案件?王朝十分不解。都说包大人破案不要命,在他看来公孙先生有过之而无不及。尚记得第一次看见看芊芊公子亲自去验那血肉模糊的尸体时自己那难以言语的惊讶;后来慢慢习惯了,可是每次看到公孙先生那温润如玉,风度翩翩的模样,还是要不时惊讶一番。后来渐渐悟道他和包大人的感情,那种讶异之情更深。
终于那两人谈论完了案情,在那边小酌起了自带的桂花酿。明明只是看着他们谈诗论画的,也没有亲亲我我,不知道为什么王朝竟然觉得有些脸红。
微红着脸,王朝识相的往寺里去了。在寺里吃过午饭,磨蹭了很多时间后,才上了后山。
酒量不是很好的公孙先生小酌了几杯,好似有些醉了。现在他身下垫着包大人的披风,身上盖着自己的白色风衣,头枕在包大人的腿上,躺在桂树下睡着了。靠着桂树坐着的包大人似乎也在梦里,脸上不再是平日的威严,嘴角微微往上翘,满脸幸福的样子。桂花春雨般的沙沙往下落,轻轻的落在两人身上,像是怕惊扰了那两个人的美梦。
王朝脸一红,非礼勿视地急忙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