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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晚膳,是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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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膳,是满盘的珍馐,都是一些心缘从来没有吃过的菜。菜很精致,精致到让人舍不得去咬,连看着都是一种享受。心缘小心的夹了一口,恩,味道不错,又夹了一下。清寂见她爱吃,便把菜盘向她挪了挪,边挪边说“主子啊,这些都是皇后娘娘吩咐厨房做的呢,可新鲜了。。。”心缘打断她的话,带着一丝诚恳,一丝调皮“清寂姐姐,不是说了么,别叫我主子,多生分啊,你还叫我心缘好不好?”“奴婢不敢,折煞奴婢了,你是主子就是主子,这可改不了”“可是,原来不是主子呀,要不,有别人的时候你叫我主子,没旁的人了,你就叫我名字,好不好?”清寂被她磨得没法,又想起了皇后娘娘的话,便欣然同意了。
两个人边聊边吃,还没吃完呢,皇后就派李嬷嬷来了,李嬷嬷进门先是给心缘请了安,然后正经的说道“贵人娘娘,皇后娘娘有旨,让您用过晚膳以后就随奴婢去养心殿,今晚上就由您侍候万岁爷,还有,因为您年轻,又是第一回伺候万岁爷,怕有什么不到的地方,娘娘让奴婢来跟你说说。”说着,给了周围宫女一个眼色,宫女们都知趣的退了下去,连清寂也退下了。只剩下了心缘一人。她本来就聪明,何况李嬷嬷说的那么明白。只是,她一想到要和一个自己压根就不认识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她就难受。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李嬷嬷对她耳语几句,又从袖子里拿出一本画册,让心缘打开,此时的心缘,已是满脸通红了,哪里还敢看那些画册,只描了一眼,就受不了了。。。
一番性知识启蒙过后,心缘就被带到了养心殿,那是乾隆皇帝的寝宫,养心殿是工字形建筑,分为前朝和后寝,中间以穿堂相连。前殿三间,中间一间为皇帝召见大臣处理政务的地方,东间就是“垂帘听政”的场所;西间,有雍正皇帝手书“勤政亲贤”匾,是皇帝召见军机大臣的地方。养心殿后殿分为五间,其中东西两端的两间有两张龙床,东头的床精致,据说是皇帝与皇后使用的,西边的略微俭朴,是皇帝与妃嫔使用的。心缘自然被带到了西头,嬷嬷伺候她梳洗过后,便没在说话,只有他们两个在里面,其他奴才,甚至清寂都不允许进入。时间慢慢的过着,皇帝仍然没有出现,心缘不禁有些纳闷,可心里甚至有点庆幸。该来的还是得来,就在心缘松懈下来的时候,门口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伴随而来的还有请安的声音,原来是皇帝来了。本来,乾隆应该来的早的,可谁知刚要来的时候,军机处又送来了关于边境的折子,这才耽误了。等一切忙好了,就到了这个时辰了。他匆匆而来,都没顾上叫起就直接进来了。心缘早已跪了下来,头伏在地上,身子还有些颤抖。乾隆叫退了嬷嬷,见屋里没有别人了,这才伸手去拉心缘。手碰到心缘的胳膊,才发现他是如此的瘦弱,纤细的让人握不住。乾隆用力的拉着,几乎是把心缘拎起来了。拎起来之后,乾隆后悔了,自己刚才表现的似乎是有些粗鲁,别吓坏了她才好。于是,耐着自己的性子,轻轻对着心缘耳朵道“你抬起头看看朕,别老低着,这么低着,朕怎么看你?”,说着就用手去抬起心缘的下巴,两人的眼神就碰上了。一个的眼睛温润如玉,带着温柔,带着温度,还带着点放荡不羁;一个的眼睛清清亮亮,没有一丝的矫揉造作,带着纯真,带着不解,甚至还有些害怕。两个人的感觉都足够复杂,一方面,乾隆感觉自己很奇怪,自己不缺女人,更不缺漂亮女人,可是对她,感觉就是不一样,可是自己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但是,仿佛就是知道自己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另一方面,心缘也有种感觉,这虽然是自己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直接的看乾隆,但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明明知道不可能,可就有这种感觉,而且,越想逃避乾隆的眼神,自己的这种感觉就越明显。乾隆一用力,心缘就整个人就趴到他的怀里,连头都不敢抬,乾隆强行抬着她的头,灿然一笑,心缘却笑不出来,她的眼神里甚至有些不平,正是这个眼神,让乾隆心中有一丝不快,“怎么,不愿意?“乾隆的眼神变得有些清冽,心缘没有说话,努力的低头。乾隆是彻底怒了,哼了一声,双手扳着心缘的肩膀,把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自己也上了床,没有言语,直接去解她的衣服,心缘开始还抗拒了,可是她根本不是乾隆的对手,到最后干脆闭着眼睛任他去了。乾隆的动作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粗鲁,甚至用牙去咬心缘的嘴唇,心缘被她咬疼了,眼泪无声的就下来了,乾隆无意中碰触到了她的眼泪,为之一震。慢慢的松开她,用手抹去他的眼泪,轻轻的,摩搽着。过了一会才问:”怎么了,是不是朕弄疼你了“心缘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乾隆见她那样,叹了口气,完全没了兴致。翻过身,靠在床头,咽了口口水。过了好一会,才把心缘又重新搂到自己的怀里。向长辈在哄孩子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好了,朕不这样了,别哭了”心缘听了这话,有些不相信,抬头小声的问“真的么,没有骗奴婢”“当然,朕可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呵呵,你现在可不是奴婢了,你是朕的贵人啊,不许自称奴婢了。你该称臣妾。“”臣妾?“心缘念叨着,乾隆见她情绪稍微好点了,笑了笑,问:”对啊,哎,真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怎么写呢?“”奴婢叫心缘,不,臣妾叫心缘。“心缘又说错了,有点不好意思。”朕知道,朕只是不知道是那两个字。“心缘想了想,闭着眼睛想了一下,才说”恩,是心心相印的心,缘定三生的缘。“”心心相印,缘定三生,恩,好名字。“这话本没什么,可是乾隆这么一说,心缘就不好意思了。”谁起的“”臣妾的阿玛“这回倒是没说错,”哦,为什么叫这个名“”不知道,我只知道是心本无缘,缘随天定的说法。“乾隆不觉有些愣了,这意思不怎么吉利啊,他尴尬的笑了,又想去亲她,可又想起自己的承诺,便做罢了。“哦,时候不早了,你睡吧。”“恩”心缘求之不得,立马闭上眼睛装睡了。
乾隆却并没有谁,你让他怀抱美人还要他假装没什么感觉,这几乎不可能。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美女,双目紧闭,嘴唇微翘,白皙的脸上还有点微红,睫毛高高的翘起,像两把小扇子,乾隆不觉笑了笑,伸手就想碰,最终,还是忍住了。
这一晚,注定两个人都没有睡好。乾隆在想,这样一个女子,成了自己的贵人。即使自己还没有得到她,但最起码不用偷偷摸摸了,也算是小小的胜利吧,而且,她睡在自己身边,也给自己一种心理上的安慰。而心缘,更是没有睡着,她不太习惯与别人同卧,尤其还是一个男人。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会像表哥那样对自己好么?不,不会的,他怎么可能像表哥那样,自己是那么卑微,根本配不上他。如今的一切,恍惚的像一场梦。可是,他确是那么真实的躺在自己身边。
第二天一早,心缘按着规矩服侍乾隆起床。对于这个工作她还是很陌生,毕竟是第一次。一如昨晚那样紧张,扣起扣子来手都是抖得,好半响才把衣服替他穿好。乾隆见她很辛苦,觉得好笑,带着揶揄的说“你昨晚又没有累着,怎么穿个衣服都这样辛苦?”心缘一愣,并没有反应过来,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乾隆已经笑出了声。心缘脸一红,小声的呢南到“人家第一回么。”“哦,你说什么呢,大点。”乾隆故意装着听不见,把头低了低,如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她的额头,满意的笑了笑。“好了,你也别忙了,让人伺候你更衣洗漱吧。”“是。”心缘见乾隆让她回去,如获大赦一般退了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乾隆很忙,毕竟一个国家每天都会有很多事,他也没有在招过心缘。倒是皇后,每天心缘向她请安时,都会拉着心缘说几句贴己的话,当然,每天,来长春宫请安的还有其他妃子,慢慢的心缘与他们的接触也就多了,不过他们仗着自己或者家世比较显赫,或者进宫时间长,对心缘都不太热情,只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才与她说几句话。心缘倒是无所谓,反正她知道自己没资格与那些嫔妃相比,不热情就不热情,无所谓,她也是个皮薄的人,你不搭理我,我何必上赶着巴结着。这样想着,倒也释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