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N]螺旋》夜念熙

5、第 5 章 圣诞节是所

　　圣诞节是所有人的节日，两千年前耶稣诞生的时候估计没想到他的生日日后会被全世界的人庆祝，这一天总统也好，乞丐也罢，都会和家人团聚，如果是孤独一人，也会举起酒杯对着天空喊一句：圣诞快乐！Jared Padalecki，《Supernatural》的主演之一，在完成一年的拍摄之后终于得到了盼望已久的假期，往年他都会回家和家人一起过个快乐的圣诞节，好好的休整自己好面对来年的工作。今年也不例外，他会回家过节只不过这个圣诞注定不会那么容易就是了。09年发生了很多事，但是对于Jared来说全世界的大事加起来都没有被他的好友——Jensen对他告白来的惊天动地。是的，他被告白了，只不过既不是女友的火热爱语，也不是粉丝的疯狂思慕，是Jensen——生活中的好友，剧中的哥哥！SPN的所有网站，美国或者其他国家，上面都充斥着全世界的粉丝对Dean&Sam，对他和Jensen真人的疯狂幻想，他曾经也听Jensen说过被当面问到对“同人”的看法，但是他一直以为这一切都只是一种策略，一种手段，为了SPN，为了这份工作。他不否认他和Jensen很合得来，甚至应该是喜欢，但是爱情？他没想过。那天晚上Jensen对他说等他们再见面一切都会恢复原样，Jensen保证了，虽然Jensen也保证过他们不会改变，最后的结果却完全相反，但是这个保证——Jared相信Jensen可以做到，应该说他和Jensen都必须做到。所以他不应该再继续想这个了，绝对不能再想。

　　Genevieve看着，Jared坐在阳台上双手捧着已经冷掉不知多久的咖啡，身上仅穿了一件厚毛衣就坐在冷风里发呆。和Jared一起回家过圣诞是早就计划好的，这对Genevieve来说有很重大的意义，不仅仅是女朋友，Genevieve盼着那个戒指已经很久了，尤其听到Jensen订婚的消息之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她希望那个戒指能实实在在的戴在手上，她希望她的身份能从“女朋友”升级成至少“未婚妻”。她一心欢喜的陪着Jared回家，见他的家人，确认她的地位，但是最重要的是她爱Jared，她渴望能成为他的妻子。

　　Genevieve端了一杯热咖啡走到Jared身旁，手轻轻的覆上被冷风吹得麻木的双手，抽走那杯冰咖啡换上自己这杯热的。“进屋吧，外面冷。”

　　Jared眨眨眼睛，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妈妈他们呢？”

　　“妈妈在厨房，Megan待在她自己的房里，爸爸在和Jeff哥哥讨论现在高中学生的社会责任问题，” Genevieve那个“社会责任”问题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

　　“是吗，”Jared站起来，活动活动已经冻僵的身体，“这儿真的挺冷的，我们进去吧。” Genevieve沉默的跟在身后看着那宽阔的后背，跟着他走进暖和的屋子。

　　温暖的客厅里，爸爸还在和Jeff为现在和过去的高中生谁更富有社会责任而争论不休，妈妈正往饭桌上已经摆食物，看到他们进屋妈妈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妹妹Megan正好从楼上下来，看到哥哥立马跳到他身旁。Jared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和自己一样柔软的卷发缠绕在指尖。

　　“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Megan撇撇头，试图逃离对自己头发的骚扰。

　　“刚才在房里干嘛？为什么不帮妈妈？”

　　“只顾两人世界的你可没资格说我哦，” Megan坏笑的在Jared和Genevieve看来看去。这时妈妈宣布晚饭时间到了，全家人都围着圆桌坐下，Genevieve坐在Jared身边，她觉得很幸福，对这所有的一切。晚饭进行的很愉快，所有人在一年里都是各忙各的，只有圣诞能让他们团圆，因此大家都各自述说着自己在这一年的故事，与家人分享着欢乐或者悲伤，气氛一直很好，每个人都笑着，直到调皮的Megan把话题扯到订婚这个话题上。

　　“我同学都在谈论着哥哥什么时候会结婚呢，”Megan笑嘻嘻的说着，“有个明星哥哥也挺不错的，尤其是同学中有他的饭。”Megan耸耸肩。

　　一瞬间Genevieve感觉到身旁的Jared僵住了，但是只有她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Jared的脸上还是保持着一如既往的笑容，低着头解决自己的晚饭，似乎想表现出没听到Megan的“玩笑”。但是其他人可不这么容易放弃，尤其是妈妈。

　　“你妹妹说的没错，Jared。你该考虑一下了，至少要给Genevieve，”妈妈看着她，“给她一个交代。”

　　Jared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头，“现在不好么？”他转头看着身旁的Genevieve，又看看妈妈，“我以为这种事情更慎重一些比较好。”Genevieve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的情绪，她只是看着妈妈，露出一个稍带遗憾的表情。妈妈看到了这个，对自己儿子这种浪费别人青春的行为大为不满，但是她知道Jared的脾气，硬来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于是她决定采取迂回策略：“不结婚也可以，可以先订婚嘛。你的那个好友，那个……”妈妈歪歪头想着那个名字。

　　“Jensen，妈妈，是Jensen，”Megan提醒道。

　　“哦，对，Jensen，”妈妈对Megan报以一个感谢的笑容继续道：“他不是就先订婚了吗？你看看人家。”

　　这个名字就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Jared的心中泛起阵阵涟漪。Jared的思绪飘回到那个夜晚，他们在Jensen的家中，他对Jensen咄咄相逼逼出的那句真相。Jensen眼中的痛苦和乞求，最后是Jensen被他逼出来的承诺。他伤害了Jensen，Jared再次深刻体会到比起Jensen的告白，他更痛苦于伤害Jensen的这个事实，他努力想忘的，但始终忘不了的。

　　但是没有人注意到Jared的心思，妈妈还在继续着她的劝说：“我知道因为Sandra，你不想再次犯同样的错误，我们理解这些。但是Jared，我相信经过Sandra之后你也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所以你为什么不好好考虑一下呢？”

　　哦Sandra，Jared想到前女友，呃，是前未婚妻。事实上到今天Jared也不明白他和Sandra出现了什么问题，明明是她提出的分手却摆出一个受害者的样子，一边说着不恨自己一边在网上拍卖自己的东西，那段时间其实挺不好过的。关于这件事对他的伤害Jared没有对家人说过很多，只有Jensen知道自己当时有多么痛苦和难熬，所有的言论都针对自己，甚至影响到了工作。但是好在有Jensen在身旁，陪着自己，安慰自己，自己才能那么快的振作。是Jensen……

　　“Jared，”妈妈终于注意到Jared的走神，“我在跟你说话呢！”桌上的气氛一下子沉到谷底。所有人都看向Jared，为什么每次提到这件事就好像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的感觉呢。Jared回神望回去，他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我……”

　　“好了，妈妈，”Genevieve开口打破沉默：“我想Jared也是为我们好，我也不着急，所以给他一点时间，好么？”妈妈还想再说些什么，Genevieve打断她站起来，“也许我们该收拾一下了，爸爸和哥哥可以继续到沙发那讨论那个……哦，责任什么的，男人的话题。”Genevieve拉起妈妈，“女人的战场在厨房，我想学学那个巧克力薄饼的做法，所以妈妈可以教我吗？”没有等妈妈回答，桌上其他人立刻行动，其他三人立刻拉着Jared闪到沙发那边，留下两个女人。妈妈还不放弃，但是Genevieve不让她开口，拉着她走进厨房。

　　“Genevieve，你就是太纵容他了，”妈妈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好了，妈妈，这件事总会解决的，所以我们不要逼他好吗。”

　　“哎，你这孩子，我真不明白他在想什么，这么好的女孩放在面前，他还想要什么。”

　　声音渐渐消失在厨房，Genevieve回头看了看被爸爸、哥哥和妹妹围在沙发中间的Jared。我不想逼你，Jared，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不要让我失望，Jared，我可以等，但是不要让我失望……

　　那一晚的晚餐结束得并不愉快，但是碍于圣诞的临近谁也不想把气氛搞的更糟，妈妈一直想找机会和Jared再好好谈谈，但是每次都被其他人以各种各样的理由错开。像现在Jared就被派出去和妹妹一起准备圣诞树上的挂饰。Jared并不认为他们家的树还需要再挂些什么，不过他还是知趣的穿上衣服出去。

　　街道上积了一层厚厚的雪，Megan挽着哥哥的手臂专注的看着踩出来的脚印，终于忍不住的抬起头问到：“为什么哥哥不想和Genevieve订婚呢？”

　　Jared低下头看着她，“什么？”

　　“我说，”Megan一字一句的重复：“为什么哥哥不想和Genevieve订婚？我不是小孩子，所以不要用餐桌上那套什么慎重的话来敷衍我，我知道不是这个问题。”

　　Jared停下脚步看着她，虽然是仰视着，但是眼前的女孩眼中有着成熟的坚定，她是认真的在问这个问题呢，那个曾经屁颠屁颠跟着自己的小女孩终于长大了。

　　“知道为什么是我陪你出来吗？”Megan说道：“因为我总能知道哥哥是不是在撒谎，所以爸爸和哥哥才要我出来的。”

　　“哦~原来你是一个小间谍，”Jared试着能打诨过去。

　　“并且我绝对不会让哥哥插科打诨过去，”Megan继续补充，眼神始终盯着他。

　　Jared叹了一口气，看样子今天他是没办法混过去了，如果不给这个家伙一个答案，可是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么抗拒这个。Jared试着组织好语言来表达这个感觉，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Megan看着哥哥皱着眉头，嘴巴张开有闭上，反复几次之后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Well，看样子你也不知道原因，”Megan耸耸肩，挽着哥哥的手臂继续前进，结束这个话题。Jared感到松了一口气，配合着Megan的步伐一步一步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嘎”声。

　　过了一会儿Megan的声音再次响起：“其实我不喜欢她！”

　　“谁？”Jared又低下头，不过这次两人的脚步都没停。

　　“Genevieve，”Megan皱皱眉头，Padalecki家的好像都喜欢做这个动作，Jared无意识的想到，“我不喜欢她。”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不喜欢，”Megan撅撅嘴，“她不漂亮，穿衣没品味，而且她长的像Ruby！”

　　“前面两个我还能理解，可是，长得像Ruby？”Jared露出一个好笑的表情；“跟这有什么关系？？”

　　“嘿，当然有关系！！！”Megan叫起来：“Ruby从Dean身边抢走了Sam！！！！”听到这句话Jared再次停下来看着自己的妹妹：“你不是……，”Jared舔舔嘴唇：“你不是要告诉我咱家有个SPN的粉丝吧？？”

　　“Well，”Megan骄傲的回答道：“更准确一点，我是Dean girl！”说完附赠一个大大的笑容，随即又变换出一个嫌恶的表情：“所以我讨厌Ruby，我们都管她叫Ruby2.0。”

　　Jared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嘿，这么说太不礼貌了！你可不能在她面前这么说！”

　　“我又不是笨蛋，”Megan拉着哥哥再次前行，“她可是你的女朋友，我再不喜欢她也不会当着她这么说的。不过我对你的眼光真的不敢恭维。”这次Megan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看剧的时候我就对Ruby不满了，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拆散了Dean和Sam，哦~Sam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就和养育他长大的老哥翻脸呢？？不过既然是剧我也就忍了。没想到现实里我的老哥居然给我领回一个Ruby2.0，和Jensen就不用比了，光说和Sandra比吧，Genevieve没有她好看，没有她有品位。一笑起来额头上全是抬头纹，啊！！！！！”

　　“等等，等等”Jared对Megan这样批评Genevieve没有感到生气，也许是她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的样子太搞笑了，反正Jared没有生气，但是他对其中一句话很~有疑问：“你刚才说和Jensen就不用比了，这是什么意思？？？”

　　“呃~~~~”

　　看着妹妹四处转动的眼珠，Jared的脑海里突然将眼前这个女孩和见面会上某些粉丝的样子重合起来：“你该不是……”

　　“看，我们到了，”Megan没有等他问出来，直接冲进面前的圣诞用品店，将Jared甩在外面。手臂上突然消失的力道让Jared有点空虚，他甩甩头抖抖身上的积雪走进商店。

　　一推开门就感受到了店内的暖气，到处都是熟悉的圣诞小饰品，闪亮的五角星、五彩的玻璃球、仙女棒……

　　“嘿，看~”Jared转身看到Megan拿着一个圣诞花环，绿色的叶子，白色的芽，和多数花环一样，但是仔细看又不太一样。Jared露出一个疑问的表情。

　　“哦~”Megan无语的转转头，“这是绣线菊做的！”

　　Jared依旧没明白。

　　“啊~”Megan将花环举到他眼前，故意抖动抖动：“SPN，Dean下地狱之前的那个圣诞节，一个异教圣诞老人！！”Jared接过花环仔细看着，他真的不记得这些细节问题了，那只是个工作，他不可能把每个细节都记得很清楚。但是当有人在面前这样强烈的提起时，那些记忆又浮现出来，仿佛从来没离开过。他们拿着那些圣诞道具互相打闹，Jensen还故意将那些彩带放到他头上像辫子一样散下来，嘲笑他是“Sammy girl”，那个时候Jensen总是在拍摄空隙做这种搞笑的事，剧组所有人都被他们惹得笑个不停，导演甚至警告他们如果为此延误了工作进程就要给他们好看...…一想到Jensen更多的记忆就涌现出来，一瞬间Jared的脑中全是满满的Jensen，他绿色的眼睛、刷子一样的睫毛，总是撅着的嘴唇，笑起来眼角的皱纹……，Jared发现他突然很想念Jensen，然后心口一阵疼痛。

　　Megan看着她的哥哥对着花环突然沉思起来，先是微笑然后皱眉最后是个痛苦的表情。她走过去拿走花环将装满就饰品的小篮子递给Jared：“我们该去结账了。”Jared看着花环被拿走挂回原处，然后对着Megan点点头。离开之前Jared再次回头看了看那个绣线菊的花环，静静的挂在那里，绿色的叶子，白色的芽。

　　家门口Jared看着迎接他的Genevieve，Megan的话在耳旁响起,Ruby2.0——Jared想着，不得不说粉丝们的眼光真的还蛮毒的。看着她微笑着对自己走来，Jared脑中自动响起另一个声音：Sam，你该死的离那个女人远一点！Jared刚想为这个想象笑起来，笑容却在形成之前硬生生的止住。他不该再想起那个人的，不论是剧中的他，还是现实中的他。Jared甩甩头试图甩开这一切，然后他走过去拥抱住Genevieve回她一个微笑。

　　也许是Genevieve和妈妈好好谈过了，总之当Jared和妈妈面对面时她没有再次提起任何有关订婚的事情，这让Jared松了一口气。这是圣诞，他们是一家人，他可不想让任何事情破坏这一切，那个谈话就这样遗忘在角落，没有人再提起这些，他们平静的和其他所有人一样等待着圣诞的到来。

　　午夜十二点，第十二声钟声消失后，全家人举起酒杯相互微笑着说着“圣诞快乐”，窗外路灯照耀下的白雪静静的飘落，Jared看着那雪，心跟着白雪飘落飘落然后落到地上化成一个水印，为什么此刻他有种说不出的寂寞？爸爸和妈妈忙着给其他亲戚打电话送上第一时间的祝福，Genevieve拿着Jared的电话走过去，“也许你需要打个电话？”

　　“什么？”Jared将视线从窗外移动她身上，然后是她手中的电话，又看看不远处在打电话的父母，“爸妈已经再打了。”

　　Genevieve递出电话：“你确定？”

　　Jared看着电话，很半天，但是最终没有伸手去接，“我确定。”

　　Jared走开之后，Genevieve一个人看着窗外同样的景色，电话在她手中紧握着，捏的那么紧甚至让人怀疑下一秒那个电话是不是就会被捏碎，但是她的脸上却是笑着的，胜利的微笑。

　　放假的日子总是过的特别的快，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到了该对家人说“Goodbye”了。Jared和Genevieve站在家门口，脚下放着他们的行李。爸爸、妈妈和哥哥不断的叮嘱着“注意安全”什么的，脸上是不舍的表情。这就是家人，即使争吵闹矛盾也总会在分别时为你担心，牵挂。Jared看着自己的父母，阳光下他居然在母亲的耳鬓发现一缕银光闪过，那一刻他感到有什么堵在了喉咙里。

　　“好好照顾自己，好吗？”妈妈望着Jared。

　　“好的，妈妈！”Jared熊抱住自己的母亲哽咽的回答。

　　母子两人放开对方之后，妈妈又将目光转移到旁边的Genevieve，她拉起她的手用力的握了握，两个人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中却有Jared不懂的东西在交换，Jared皱起眉头看着这两个女人。正当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Megan从旁边冲出来把他拉到一边。

　　“你在干什么？”Jared问着自己的妹妹，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母亲和Genevieve，也许是他的离开让那两个女人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两人的头凑在一起妈妈不停的说着什么，Genevieve则适时的点点头或者转头看看Jared。Jared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个，”Megan左手把一打相片递到Jared面前，右手拿着一只麦克笔。

　　Jared把视线转移回来，低头一看居然是他的照片，各种各样时候和场合的他的单人照。“这是什么？”

　　Megan将照片和笔塞到他手中，“签名啊，难道不是很明显吗？”

　　“为什么？”Jared虽然拿着这些但是却不动手。

　　“我是间谍，记得吗？这是保守秘密的一点小小代价。”

　　Jared想起那个他们一起去买圣诞饰品的早上，“但是我没有什么需要你帮我保守的，所以……”Jared又把东西试图递回去。

　　“哦，换个说法吧，”Megan并没有伸手去接，“这是让我不乱说话的一点小小代价，你知道八卦的并不只是女人，有时候男人八卦起来也挺厉害的。”Megan歪歪头示意不远处的爸爸和哥哥，“另外，最想要这些小道消息的，你知道是谁吧？”

　　是妈妈——Jared在心里回答，看着手中的照片Jared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害关系，恩~好吧。Jared手中的笔开始在照片上画出张扬的线条，“你保证这之后不会乱说什么吧？”

　　“当然！”Megan点点头，“只有持续性的交易才能获得最大利益！”

　　听到这个Jared瘪瘪嘴，照片一张张签完回到Megan手里，“你知道有多少人得花钱才能买到这些吗？你居然就这样占你老哥的便宜。”

　　“哦，我当然知道，相信我！”

　　“你要这些干什么？”Jared一边问手中的笔也没停。

　　“经济危机。”

　　“你很缺钱吗？”

　　Megan拿走刚签完的一张，催促着哥哥别停下，“没有人会嫌钱少的，而且女孩子总有东西要买。这些,”Megan甩甩手上的照片：“可以卖出个好价钱，虽然价格可能比你们定的要稍微贵那么一点点，不过少了见面会上的排队，我想没有人会在意的。”

　　Jared感到有些好笑，但他还是继续手中的工作，直到他看到一张照片。那是在他签了这么多照片之后看到的唯一一张他和Jensen的双人合照，应该是在某场见面会上粉丝拍的，照片上他正拿着话筒对着观众席在说些什么，大张的嘴巴看上去有点滑稽，旁边的Jensen一手撑着脸一手拿着话筒侧着头望向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深深笑意。照片上的他们感觉是那样的好，Jensen对他笑着，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深情？！Jared的胸口又开始疼痛起来。

　　“哦，抱歉，这张是私人收藏，你可以不用签。”Megan看着半天没动作的哥哥才发现这张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照片，她急忙抢过来对Jared抱歉的笑笑。

　　“你从哪得来的？”Jared问道。

　　“你不会想知道的，真的。”Megan把那张照片很小心的放进衣服内侧贴着胸口，还轻轻的拍了拍。

　　“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的照片？”Jared把手上其余的照片还回去问道，“为什么那张不签？”

　　“Well，因为你是我哥，很方便。合照的话等Jensen签完你的签名什么时候都能要到，所以我不着急。要是下次你能把Jensen也带回家就好了~”Megan收好所有的照片，拿回麦克笔。这时正好其他人走过来，Jared没有再说什么，他们该出发了。

　　坐在车上，后视镜里家人还站在门口对他们挥着手，Genevieve探出头代替开车的Jared做最后的告别。Jared通过后视镜看着他们，最后视线落在Megan身上，一直到再也看不见。

　　Jared不记得他是怎么回到Vancouver的家的，他上一个记忆还停留在家人站在门口对他挥手告别，然后就是现在他一个人站在房子中央，脚下是他的行李。中间的过程他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不过他应该是把Genevieve安全的送到了目的地，可能还和她吻别了吧，Jared心想。Jared也不知道这中间自己在想什么，不过根据Genevieve在模糊的记忆中闪现的表情来判断，应该不是很美好的事，至少对Genevieve来说不美好。不过，管他的呢，他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精神上的疲惫让他此刻只想倒床好好睡个觉。事实上Jared也是这样做的，他没有整理行李，直接倒在客厅的沙发上，Jared盯着天花板，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太安静了，安静的让他有点不习惯，好像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明天该去把狗狗接回来了，Jared对自己说道，接狗狗，打扫屋子，然后......就是SPN的工作，Jared犯困的眨了眨眼睛，工作......Jensen......马上就能见到Jensen了——这是他意识消失之前想到的最后一句话。

　　之后的几天Jared难得的给屋子来了个大扫除，狗狗们的回归让整个屋子都显得活泼起来，有时候Jared不得不为了打扫某个地方和他的狗狗们来个地盘争夺战，这个时候Jared就会笑得很开心，阳光一般爽朗的笑声响彻整间屋子，他会暂时的忘记两个街区之外那间大门紧闭的房子。等到工作即将开始的时候，Jared的屋子已经被他从里到外的整理了一遍，他重新给外墙上了油漆，还做了新的护栏，在草地的一角还给他的狗狗们做了一个小小的游乐区。Jared站在门口满意的看着这一切，他再次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和头发，提起手臂闻闻身上有没有奇怪的味道，然后掏出钥匙走向自己的黑色雪弗莱，今天是新年工作的第一天，今天他将回归SP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