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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28章 回到家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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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时,墙上的挂钟正好整点报时,十一点整。
水木木换了拖鞋,说,你是现在洗澡还是?
云梦梓说,我看还是不要洗了,我想了想,你说的那个办法,我总觉得不太好。
嗯?不好?水木木问。
对啊,对你不好,而且一两天不洗澡我还是能坚持的。
不行,你必须洗,我最讨厌男生不洗澡了。我讨厌那种不爱干净、不爱卫生的男生,总觉得闻起来怪怪的。水木木走近浴室,放好了水。走出来,见他还愣在那里,便说道,喂,你怎么还不换衣服,我可跟你说了,今天你必须洗澡,要不我会一直吵你。
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进了卧室,换了衣服。走出来的时候,他穿着一条短裤,他说,这样总行了吧。水木木看着他说,这还差不多。
她用毛巾给他擦身子,擦得很细心。他们俩都没有说话,空气显得很沉闷,有种让人窒息的感觉,他咽了一下口水。他的肌肤很白,很健康,没有一点儿黑斑、痣之类的东西,他的身材不算健壮的那种,但却能给人一种安全感。她有几次想扑到他怀里,最终还是抑制住了心里的这个念头。她不想叫他觉得自己不庄重。
轮到擦他的大腿了,她的手很小心的,每次到短裤的下端便停止,可是她还是不小心瞄到了他的下面,有一块儿隆起的地方。她的耳朵顿时发红,脖子发烫,他注意到了她脸色的变化,也意识到了自己生理的变化。他想叫她停手,却没能说出来,他只好闭上眼睛,他想当做视而不见。
这段时间很难熬,漫长得犹如过了一个季节。等到她说“好了”的时候,他由于身体绷得太紧,觉得自己双腿都已经麻了,不能动弹。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有了些知觉。
她的动作没有那个女孩那般轻柔,但他能感觉到,她是很用心的。可是,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对女孩过分,对木木过分,对自己的心也是过分。他想拒绝,又怕伤了她,他想接受,又怕伤了女孩,伤了自己。他的心情乱极了,根本都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进了卧室,躺在床上的。
女孩挑选的天花板上的吊灯闪烁着,像是在对他诉说着什么:忘了我吧,忘了我你会好受些,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去迎接一段崭新的爱情。
不,不,他冲着天花板疯狂地喊着。水木木听到他的叫喊声,走过去敲门问,你怎么了?里面没有声音。水木木推推门,是锁着的。水木木又问了几句,你怎么了?半晌才听到他在里面说,哦,我没事,可能是一不小心碰到胳膊了。他用谎言敷衍了她,也掩饰了自己真实的内心。
这个晚上水木木再次梦到了那个女孩,一片白雪茫茫,一长串旅行者留下的孤独的脚印,一个孤寂的背影,一声无力的呼喊。她在梦中呼唤那个女孩,女孩回头看看,摆了摆手。又转身继续向前行走,女孩的脚步是那么坚定,像是一种信念,一种敬畏。
她被这个梦惊醒了,昏暗的灯光下,她似乎看到那个女孩在对她微笑,她不由颤了一下,却再也睡不着。她打开冰箱,拿了罐啤酒,喝光,还是不行,没有睡意,她又取出一罐,打开电脑,在微博中写道:女孩,请不要再来找我!
再次躺下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关灯,她喜欢睡觉的时候开着昏暗的灯光,她似乎很害怕寂寞,希望这微弱的光线能陪伴着她。
她没有睡好,醒得很早,抬头看了看挂钟,七点。他的房门紧闭,他应该还在梦中吧,她想。她呆呆坐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打开电脑,上了QQ游戏,呵,一大清早的,竟然这么多人在线。她找了个人,玩起五子棋来。在诸多的小游戏中,她的五子棋是玩得最厉害的,很少输给别人。对方跟她玩了三把,每次都是完败,便退出了房间。她又找了几个人,每次都是这样。这都是些什么人呐,她心里想,玩不过人家就闪,一点儿游戏精神都没有。
不知道做什么了,她在他的电脑文件夹里胡乱翻着,劲舞团,原来他的电脑上也有这个游戏啊。好久没玩了,她打开游戏,等待游戏自动更新,完毕后,她登上自己的账号。由于好久没玩的缘故,她的操作已有些生疏,再也没有以前那般流利了。以前她还没从学校退学的时候,宿舍里的室友每次见到她玩劲舞团,都无不羡慕地说,真是有够厉害的。
你也会玩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起床了,站在他身后问她。这次他的声音很轻,没有吓着她。她回头看了一眼,说,你醒了,不会是我吵醒你的吧。他说,怎么会,我在里面,根本听不到你的声音,我有个习惯,每次都是早晨7点半醒。很怪,即使不定闹钟,这个时间也会睁开眼睛。通常,我每次醒了,就直接起床。
她一面操作键盘,一面对他说,你都不赖床的吗?
他说,大男人赖床,像什么话!
她退出游戏,回头对他说,呵,大男人就不能赖床吗?你是不是头脑中有一种重男轻女的思想,你以为就只有我们女孩才会赖床不起。他笑着说,对啊,在我眼中,女孩都是加菲猫,有些懒、有些馋、爱搞怪、但十分可爱。怎么?你不玩了吗?她说,你喜欢加菲猫?呵呵,你喜欢加菲猫!你知道吗?我也超爱加菲猫的,我觉得我自己就是一只加菲猫,不过呢,我没有它那么胖,那么臃肿,其余的地方倒是很像。有时候我也是爱欺负我身边的朋友,就像加菲猫欺负那条小狗一样,不不不,我不是说我身边的朋友像小狗,这个比喻不恰当,我只是说我和加菲猫的这个性格倒是有点像。
瞧你,我又没说什么,你倒自己先解释上了,你这就叫做贼心虚、也叫此地无银三百两,他说。
才不是呢,我刚才只是说快了,说走嘴了嘛,有些词不达意。你还笑我,难道你就没有过这种时候吗?明明没有这么想,却不知道怎么的,就说出来了,害得旁人误会。
倒是也有过,他同意她的说法。
你吃什么?水木木问他。
吃什么?
对啊,我是说早点。你想吃什么,我下去给你买,因为我不会做,而且你这里也没有厨房。哦,对了,你以前是怎么吃饭的?每次都叫盒饭的吗?那可不好,盒饭吃多了,会腻的,而且也没有营养。我有一次看新闻说,有的小饭馆里做饭用什么地沟油,虽然我不太明白什么是地沟油,但我听着就觉得可怕,所以我通常不去那种很小、看起来很脏很乱的饭馆吃饭,看着就没有食欲。你会做饭吗?我觉得你不会,不然你就会留出一个空间来做厨房了。说到厨房,我倒是设计过几个样子,虽然我不会做饭,但是我觉得以后我有了男朋友,我肯定会为他学的。我设计了几个厨房的样子,然后我给我妈看,可她老人家说我设计得不好,真是的,不好就不好,反正我喜欢,我觉得我喜欢的,我未来的男朋友一定要喜欢。我首先要做的就是要买个洗碗机,我可不想洗碗,我听说女孩子的手总是沾水,容易损坏皮肤。而且,一到那几天,还不能碰凉水,所以我一定要买个洗碗机。消毒柜也要,干净卫生嘛,我妈就不爱用那个,说它占地方,没地方搁。其实也是,我们家屋子不大,厨房就那么一块小地方,满满当当,塞满了各种厨具,简直一个杂货店。真是的,如果我将来做了家庭主妇,我会归置得整整齐齐的,让人看上去神清气爽,这样才叫家嘛!你说呢。
我说?他听着她喋喋不休地说了这么多话,看得怔怔的,他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多话。
呵呵,是吗?可能是说到我感兴趣的了,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有时候话匣子一打开,简直没个完。尤其是我喜欢谈论家,谈论厨房,谈论卧室,谈论地板,总之每次一说到这个,我都会说个没完的,老妈都说我絮叨。不过呢,我通常不是这样的,我会在适当的时候说适当的话,如果我的男朋友不喜欢听的话,我就会适可而止。我觉得自己就是这点儿好,我喜欢为他考虑,比如事业,比如兴趣,又或者观点,当然也不是所有的观点,只要在不影响我的总体的大的原则下,我就会为他改变。变得让他喜欢,变得让他更爱我,人总是会变的嘛!既然怎么着都会变,不如朝好的方向变,以我现在看来,他,哦,我是说我未来的男朋友,他喜欢的,我觉得就是好的,当然了,也不能违法嘛。我指的是,对于某些事情的爱好。哎,我是不是又扯远了?好了,你想吃什么?
紫米粥,还是咱们一起下去吃吧,还去“风荷早餐”,我喜欢去那个地方吃。云梦梓说完后,进浴室洗漱一番,虽然有些费力,还是勉勉强强做完了。水木木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刷牙,等他出来后,水木木叫他等一会儿,自己匆匆忙忙刷了牙、洗了脸,梳了梳头发,整理了一下衣装。
吃饭的时候,云梦梓对她说,不回家会不会挨父母骂。她说她妈妈去国外出差了,要一个月才会回来,她爸爸去广东出差了,也要半个多月才能回来。所以她现在成了孤儿,成了没人管的孩子。
他们吃完饭后,云梦梓提议去“沛凌婚庆”看看。到了之后,吴沛欣正在开店铺的门,他们两个进去坐了一会儿,聊了一些吴沛欣生意上的事情。水木木问吴沛欣靳凌去哪儿了,吴沛欣说外面拉客户去了。水木木说做生意的可真忙,吴沛欣打趣说,谁像你啊,父母那么好的工作,不愁吃不愁穿的,还有个帅哥陪着玩,真是叫人好生羡慕。她这一席话,说得云梦梓脸色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