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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4. “文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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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会吧?!”我大惊,当下也顾不得保密,乖乖的让沈竹山检查伤口。
沈竹山拿酒擦了擦我的伤口,拿刀比划了一下,眼看着就手起刀落。
“等等!”看出他真没喂我点儿麻沸散的打算,我连忙出口打断他,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梨子塞进嘴里咬住,来吧!
修长的手指抬起,一片刀光剑影。
“喀哧!”嘴里的梨子被我咬断了。
……
…………….
不痛?
不痛!!
真的不痛!!!!!
我不可思议的睁大眼,正对上沈竹山有些为难的皱着眉,再看我的胳膊上,只被割开很细的一道伤口。
“忍着点。”沈竹山从衣袖里掏出一个胭脂盒大小的漆盒,打开盖子后竖着放在案几上。他用匕首划破手指,将血涂在盒子周围。只听一阵细细窣窣声后,一只长相丑陋的虫子从盒子里探出脑袋。
它皮肤苍白,细瘦的背脊上布满了红色的绒毛,两只触角有些躁动不安的左右摇晃,似乎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这才顺着血迹一路爬行到沈竹山还在流血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凑上去,大口大口的吸吮起来。
红色的血液顺着它近似透明的头部流入胃中,慢慢的充盈干瘪的身体,背上的绒毛也越发红润光泽。等它差不多心满意足的放开食物的那一霎那,沈竹山忽然捏住它膨胀的腹部,用力将它刚吃进去的血液挤了出来。惹得那虫子愤恨无比,却被沈竹山快速的丢到我的伤口上,当下发狠似的张口就咬。
感到伤口处像是被蜇了一下,就看见丝丝缕缕的说不出是液体还是什么的黑丝从肌肉里被吸入虫子的口中。
很痛,像是身体的一部分被硬生生的剥离。黑丝一点点地抽离,原本伤口周围发黑的皮肉也渐渐恢复血色,虫子的身体越涨越圆,苍白的肚皮变得乌黑发亮。
“啪!”虫子肿胀的身体掉了下来。
沈竹山检查完我的伤口,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把虫子放回盒中,取药给我敷上。
“到床上躺一会儿。”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询问我受伤的原因,只是小心翼翼的把我扶到床上。
“等等,”我缩了缩脚,有些尴尬的避开他正要帮我脱鞋的手。他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灼灼的目光看得我心里直堵。“你这么忙,我还是回家休息吧。”
虽然一味的躲避会让他产生怀疑,但我实在受不了他那种情人般的亲昵。柔和温情的目光,像一张密密的网遮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不是李文惜,我享受不了他的体贴,更无法在同性的亲密碰触下坦然自若。
“朝廷政务我很少参与,所以平时也没什么要紧事做。”他扯过我僵硬的腿脚,为我脱下鞋子,像照顾婴儿一样扶我躺下,盖上被子,末了还不忘掖紧被角。
吩咐外面的侍从端来早饭,他草草吃了几口,然后就端起一碗白粥喂我。
“……..”看着嘴边的勺子,我伸出手,“我自己来。”
他躲开我的手,一脸坚决的等着我张嘴。
“.……….” o -_-)
“文惜…..”他轻柔的催促,眼睛里慢慢流露出忧伤。
我嘴角抽搐了几下,最后还是张开嘴,慢慢的把粥吞了进去。
我只是好心,我只是好心………….
有了第一口,接下去的第二口,第三口就顺畅多了。一口,两口,三口…….偌大的屋子里只有我轻微的吞咽声,以及勺子碰到碗沿儿时清脆的碰撞声。
勉强吃了半碗我就不再张嘴,因为发烧的缘故,吃什么都是苦的。
眼看太傅大人又要露出那种表情,我连忙说道:“我真的吃不下,我头晕,想睡一会儿。”然后赶紧拉好被子躺下,免得太傅大人又来给我掖被角,太可怕了,我会神经衰弱。
看我闭上眼睛,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轻轻的走出卧房。我刚舒了口气,他却又走了回来,拿着一本书,坐在床角边的椅子上看起来。
天啊,饶了我吧!
不能睁眼,我只好闭着眼睛数绵羊。刚开始只是一只只的绵羊跳栅栏,后来逐步演化成跳着华尔兹舞步转过去的,10米助跑三级跳过去的,撑着竹竿空中旋转360度飞过的………..就在一只泰山绵羊嗷嗷的荡过我的脑海时,太傅大人突然发话了。
“文惜,”他声音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你是不是在生气?”
咦?我的耳朵支了起来。
“我知道,上次让你去说服宁王确实让你很为难。宁王扣了西南军半年的军饷,庆宣求到我这儿,我也是没有办法才会请你出面。”
“老丞相刚刚退位返乡不久,我以为宁王无论如何也会卖你个人情。谁想你那晚回来后就一病不起,好了以后也不肯见我。我原以为你被宁王为难,所以一直在等你气消,不过今天看宁王的态度,似乎不是那么简单。文惜,”他握住我的手,迫我睁开眼睛,“那天,到底怎么了?”
我看着他,淡淡地说:“你不知道?”
“知道就不会问你了。”
我笑了笑,并不相信。
“文惜,”他看着我,试探的问道:“宁王,他欺负你了?”
欺负?你所说的欺负,界限在哪里?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随便问问,我...”
“没事儿,”我打断他,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宁王只是趁机灌我酒,晚上冷受了风寒,所以病了几天,现在已经没事了。”
“文惜,”
“皇上该上早课了,你去忙吧。”
我转身朝墙,不愿多话。
“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就回来。”
身后的他似乎叹了口气,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看着窗外的人影越走越远,我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结果因为起的太猛头晕眼花,不得不又躺了回去。
我睁着眼,毫无睡意的看着头顶一方青色的纱帐。窄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成熟男性淡淡的体味,与被褥上残留的薰香融合在一起,谈不上香,倒是很清爽的味道,如同它主人给人的感觉。
沈竹山无疑是个谦谦君子,体贴入微,无论如何审视,眼神里总是盈满了真诚。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我却一点儿都不相信他。
我不相信他不知道那晚发生的事情,把自己的情人送入虎口,自己却心平气和的在家睡觉?
他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看不懂宁王眼神里的欲念。
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早朝之上,没有咄咄逼人的语气,一副淡定自如的模样,却句句都切入要点,逼得宁王一派无法反驳。如果没事事先打探到宁王的计划,又怎能如此干净利落的反击?
不知道,不知道才怪!!
我看他根本就是故意送羊入虎口。
虽然和沈竹山接触不多,却不难猜出其中的道道。
李文惜对他来说,充其量是只有价值的宠物,用到时候自然是浓情蜜意,必要的时候,拿去交换利益也决不会心疼。像李文惜那样单纯的书呆子,就算是受了委屈,只要下功夫哄哄,还是会眉开眼笑的回到他的身边继续受他利用吧。
我根本不信他爱李文惜,两个男人之间,怎么可能有真挚的爱情存在?
如果李文惜不是出自李氏家族,恐怕也无法得到他的垂青。
算了,他爱不爱的,关我什么事儿啊!现在最需要考虑的,是我的身家性命。
今天看来,宁王与沈竹山的斗争已经随着皇上大婚的到来逐渐白热化。宁王虽然暂时落了下风,但他摄政王的名号也不是来假的,如此浩大的工程有机可乘的地方太多了,何况他还握着工部。
虽然一开始我就打定主意不趟这摊浑水,只求小心驶得万年船,但今天的事情,无疑使我的想法产生动摇。我不寻山,山却自来压我。千方百计的躲避,装白痴装弱智我都认了,最后还是躲不开当炮灰的命运。
大树底下好乘凉。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说来说去,人家两人都是才智出众深谋远虑的大人物,论心机十个我加起来也掰不过人家一根指头,要想安身立命,最后还是要选一棵大树攀附。
这两颗大树同样是树洞中空,没心没肺,只能互相利用,绝对不可信任。
李文惜的悲剧就在于他信错了人,这次,我绝对不能犯同样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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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真是不太平,先是jj挂掉,紧接着我的小笔中了魔波光荣牺牲,把某人吓得屁颠颠得去给大电脑升级,结果只记得瑞星是正版,忘了windows是盗版,结果升级后,大老婆也挂了~~~~~
我现在连哭得力气都没有了~~~~~我妈乐了:让你每次开两个机子玩,这下一个都用不了吧!!
天啊,难道除了重装系统就没别的办法了吗??为什么dos的还原不能用,掉下一块豆腐砸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