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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詹姆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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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大叔到底没有给我工伤补偿。我看着年久失修在风雨中破败飘摇的警察局大楼委婉的表示理解。
詹姆大叔成了教导我念的私人老师,每次都很巧合的在我老爸外出工作时带着香山巧克力按着我家的门铃,又恰巧在老爸回来的前五分钟把念力课程结束掉。
詹姆大叔一直没有给我做水见式,他倒是不停的让我动用全身力量怒瞪着后院的歪脖子绿果树,然后惋惜的摘下一颗绿果,在遥望远方的鸭子湖后,把它塞到我嘴边。靠,那是我家的树我家的果子好不好。
詹姆大叔用宽厚的手掌抚摸着我的头顶,发福的肚腩压在我的脸上,我隐隐约约闻到了一阵苹果派的清香,我在想他家后院肯定有棵很大的苹果树。
詹姆大叔腆着肚子站在远处看着我用一种悲悯的类似大神的目光看着我。
…………
老爹不是很喜欢詹姆大叔,他总说有一种跟别人分享女儿的感觉。我每次听老爹这么说总是嗤笑他。但也总是状似很乖巧的跟上一句:“我也不喜欢詹姆。”
这是实话。我不喜欢詹姆大叔。
詹姆大叔是这个小岛上的黄金主妇男,他在周末的标准打扮是橄榄球运动外套,蓝色运动裤,紫色夹脚拖鞋和印有老鹰的棒球帽,这是为了陪他儿子玩篮球方便的穿着。据说他的后院里还有一大排的黄金云米矮树,金色的枝条推推搡搡拥挤不堪,密度大到他的小女儿在那排矮树上打滚也不会掉下去。他老婆每个礼拜都会送些黄金云米饼给警察局里的单身汉,老爸是她派送名单里的默默一份子。黄金云米饼和绿果饼的区别除了颜色外,口感也相差悬殊。举个例子,绿果饼相当于我爸手工织的袜子,黄金云米饼则是饼界的爱马仕。我一直希望把家院里的那寒酸的绿果树给砍了改种爱马仕树。
“我也不喜欢詹姆那个老滑头。”米特一边费力的搬起自己的脚趾头眯着眼一根一根的涂上绛红色的甲油,一边这么对我说。嘴里叼着一根煞风景的雪茄。好吧,我想说除了长相,米特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煞风景的。
我白了米特一眼,“你收他钱的时候没看你手软么。”
“呵呵呵呵”米特笑的跟西索附体似的,喷了口烟在我脸上,“小十三真可爱。”
“别叫我小十三。”我急忙向后仰,不耐烦的挥了挥在面前萦绕的烟雾,开始下意识的憋气。
“小孩子家家什么都不懂”米特叹了口气,确认了她的灰指甲已经完全被指甲油盖住后,从大红色的月亮椅上站起来,倚在门框上,眼神定定的看着吧台处来来往往寻欢的人群,不胜颓唐。我看着米特美艳出尘的背影,第一次觉得米特的鲸鱼岛之花的名号果然是有几分道理的。我正在内心里默默地给米特的形象加分,她突然回过头朝我嫣然一笑,一抖一抖跟个二五八万似的对我说:“小十三是要叫米特阿姨的哟。”
我呸你的美艳出尘鲸鱼岛之花。
我的眉头突然皱了皱,有人进入了我的圆的范围。说到圆我的心里是多少有些欢喜骄傲的,尽管我还在怀疑那是不是漫画里那纯粹的圆,但两年来当我把记忆中的一项项念力技能慢慢得手后,似乎感觉自己更强,更大,也更好了。
“十三姐姐十三姐姐。”似乎有个什么东西绝尘而来,以一种澎湃的姿势投入我的怀抱。
我叹了口气,撤去双臂的硬(这个我确定是硬),抱着怀里软趴趴的生物原地转了三圈,才卸去了这股不可小觑的冲击力。虽然只有四岁,但是对这孩子还真是不能掉以轻心。果然主角光环什么的不是我这种普通货色可以比肩的。
“小十三和冈的感情真是好呢。”米特在一旁皮笑肉不笑,刚抠完脚丫子的手捻着裙摆的线头,另一只手很隐蔽的把雪茄掐灭丢到喝了一半的鸡尾酒杯里。
我呸啊,这孩子几乎是我养大的,他和我感情不好和谁感情好。你现在知道嫉妒你早干嘛去了。我一边用眼神鄙视米特一边忙不迭的摁下在我怀里蹭来蹭去的冈。你个瓜娃子这是你十三姐姐脆弱的A罩杯少女胸,不是你米特阿姨波涛胸涌的E罩。你再这么蹭下去小馒头就要变成飞机场上的两颗螺丝钉了啊嗷。
米特哼哼两声,拧着腰一步三晃的走到我面前,拈起两根鲜红的兰花指,提起冈的腿甩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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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伴随着沉闷的落地声,冈的小短腿抖了两下,我的小心肝也跟着抖了两下。孩子,其实你是米特捡来的吧。又或者金弃家之前你是有玷污米特妹妹的□□玩弄米特的二八少女心?我的脑内小剧场顿时开始上映限制级十八X小电影。
米特眯着眼睛向我弯下了她的水蛇腰。丹凤眼里”blingbling”的闪过一片光。
我的两条小细腿忍不住的抖了两下,内心狠狠地朝人物设定什么的比起了中指。努力使自己的眼神充满谄媚的光芒,“米特阿姨。”我的脸上甚至泛起了卖萌的红晕。
“嗯哼???”米特舔了舔红唇,口红花了。
我该叫你西特阿姨是吧是吧是吧吧吧。没事可以不要学西索那个BT飙符号么。这样我会很困扰的啊啊嗷。我抖的跟个筛子一样,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金大叔…………其实没有留下赡养费吧?”
气氛顿时冷了冷。米特眼中的光“咻--”的一下就灭掉了,三八的气势也就此收了回去,她慢慢直起腰,用手指卷着自己漆黑的大波浪卷发,笑的蒙主召唤一样,“小孩子家家的………果然什么都不懂。”
我后背的竖起来的寒毛终于服帖下去,收拾起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我立刻施展出绝迹江湖的弹簧腿,操起还在一旁倒栽葱的冈一阵鸡飞狗跳的奔出小酒吧。
写着哥特体“米特”二字的酒吧招牌在我身后越来越远。
我没有看到米特的眼泪我没有看到米特的眼泪我没有看到米特的眼泪那不是眼泪不是眼泪是鳄鱼的眼泪鳄鱼的眼泪泪泪泪泪泪泪泪我又不是金我心慌个蛋蛋啊。
“………咳咳………十………十三姐姐………”冈在我的咯吱窝下咳的惊天动地,“要被憋死了呜。”
我“腾--”一下停了下来,把夹在咯吱窝下的冈抗到了肩上,抚摸着冈翘实圆嫩的小屁股,“姐姐带你去钓鱼。”
若干年后,冈会娶了隔壁的幼儿园老师爱华,然后搬到斯莱斯迪的二楼公寓里。有时他会回来帮我洗菜,有时,在深夜里,他会告诉我一些关于米特的回忆。或许,他会对着正帮他女儿换尿布的我回忆说,那天我在炎窟里的表情和笑的蒙主召唤的米特阿姨一模一样。
九月份的天气是有些微凉的。
我和冈并排坐在泛着诡异蓝光的湖边。
“十三姐姐十三姐姐!”一条鱼被拉出水面,我打了个哈欠。
“十三姐姐十三姐姐!”又一条鱼被拉出水面,我打了个哈欠。
………
钓了满满一地鱼的冈崽子放下鱼竿试图凑到我怀里撒欢,带来的篓已经装不下鱼了,我把他刚钓的鱼从钩子上拿下来,放到水里企图放生为自己积点德,短齿鱼的肚子向上,一片红晕在水里散开。
我打了个哈欠,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拎出冈摆到一边。
“十三姐姐?”冈小肉墩子眼角泛出了晶莹的小泪花,他一定要听到我的赞美,铁了心的。
我搓掉眼角疑似眼屎的分泌物,耙了耙头发。因为懒得打理,我的头发永远是乱糟糟的。银正老爹总是感慨我什么时候才能像鲸鱼岛之花米特一样女人。
谁要像米特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啧。
“冈”,我勒过冈的脖子,“什么样的人生才是最好的呢。”说实话我话刚说出口就后悔了,难不成希望这个瓜娃子给我答案?
“?”
我差点以为自己可以笑出来,“小孩子家家………是什么都不懂。”
我松开勒着冈的手,对着湖边被冈钓上来的鱼做了个笨蛋王子的LOVE AND PEACE经典造型,然后指了指地上的鱼篓,“跳进去。”一群鱼争先恐后的跃进了鱼篓,并且整整齐齐以最小的密度码好。
无视掉冈的“十三姐姐你好厉害”的小狗眼神。
我站起来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