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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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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岚岚,你真的不拉琴了?”
“恩,不拉了不拉了。”琴都被我摔了还怎么拉?
“你巡演……”
“恩,不演了不演了。”没东西了让我怎么演?
“你那天突然发狂,真的吓死我们了,要不是辉辉冲上去把你抱住,你大概打算把钢琴也砸了吧?”
“是啊,都砸了都砸了。”砸的好爽啊~~~~~
“啪!”
“哎哟!哥你干吗打我!”
“没什么,看你回神了没有。”
“恩,回神了回神了。”
“切~~~回个屁。”
“恩,回个屁回个屁。”
“叶步岚!!!”
“哈哈~~~~”
我知道,人如果只停留在那一刻,将无法往前。当然,这也是外婆告诉我的。
所以我只能往前看,小提琴砸了可以再买嘛。说实话,我现在想想都有点心疼,那把小提琴好贵的,我怎么就那么砸了?应该再踩上几脚或者再咬上几口才对。
11月的天凉飕飕的,我又回到了学校。白糖问我去了哪里,怎么请了那么长的一个假,我告诉他我去天国走了一趟,他见我的眼神活象见了鬼。
口袋又是一阵震动,是辉辉的简讯。
“放学别忘了买菜啊。”
切~~~~~我管你饿死。
“那,白糖,放学我们去吃拉面好不好。”
不等白糖说好,有个很不识相很不知趣的人立刻插了进来,“好啊好啊,我也去我也去。”
“KAO!我有叫你吗?”
“大不了我请客。”
“那好,我们改去吃鱼翅。”
“……………………”
咦?谁的手机响了?
“呵呵,我先接个电话。”原来是柳泽风的。
“喂!本大爷现在很忙,没空理你……什么?你说什么?……可恶……我知道了……可恶的田鸡!!”看着柳泽风忿忿的挂了电话,我猜想着那通电话的主人。
“放学你们自己去吧,我有点事,不去了。”
“不会是你不想请我们吃鱼翅才这样说的吧。”我故意挖苦他。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那,岚岚,我明天单独请你怎么样?”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吓的不轻的白糖,还以为我没看见。
“算了,跟你一起吃我没兴趣。”
“岚岚……”
“岚岚!”
“岚岚。”
哇,好多人叫我的名字也~~~
“柳泽风,你离他远一点。”辉辉臭着一张脸,他看向柳泽风的眼神象是要吃了他。
我记得以前辉辉不是怕他么?磁力啪啦~~~~
咦?
磁力啪啦~~~~
什么声音???
我好奇的转来转去,哇~~~被电到了~~~~~
原来是辉辉和柳泽风两个人在深情款砍(?)的放电呀~~
“柳泽风,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忘记了吗?不加功与无用,不损财与无谓。敝有用以养无用是最愚蠢的。在讲究效益的现代社会,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应首先考虑投入所能带来的回报,当然,这种回报包括经济效益,也包括社会效益。无论有多少精力和财力,都应该把它们用在最需要用的地方,绝不能让无谓之事占了有用之事的投资。试想。你现在所做的难道不是无用功?你的投资是没有任何回报的,你早点死了这条心吧。”
不用怀疑,能说出这么一堆长篇大论的人,除了田鸡周宇萧,还会有谁?
白糖的双眼以呈现心壮,我知道,他最搪不住的就是这类斯文(?)聪明,会说话,书卷味浓的人,不论男女。
相对的,柳泽风则额冒虚汗,嘴角不断抽蓄,刚刚那万夫莫挡的气势早被田鸡的话给蒸发的无影无踪。对付文盲,果然就要用这种办法。
“周宇萧,本大爷轮不到你来教训!”
田鸡闻言,露出温文的一笑,“可以。对了,期末考快要到了吧,虽然学校是你家开的,但是,我还是有办法让你当掉。只要我在电脑上做点手脚……”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快要口吐白沫之际,柳泽风凭着他最后一丝理智,跑了出去。
我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原来这个看似没用的四眼田鸡,竟有杀人与无形的本事……
不战自胜的罗夜辉得意的扬了扬嘴角,他开心的摸了摸我的头,“岚岚,今天晚上一起去外面吃饭。”
“你特地过来不会只为了告诉我这件事吧?”
他看了一眼田鸡,才回过头:“我的密探有报,这里有人想对你不利。”
我怀疑的瞥了一眼田鸡,他笑着从耳朵上拿下一个小小的类似耳塞的东西:“这是我最新的发明,周氏窃听器。”
闻言,我终于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四老K。”
“五个六。”
“没,你出。”
“三6三7三8。”
“4个9。”
不是说来吃晚饭的吗?为什么我们四个人现在手里拿着扑克在这里斗地主。
“我好饿啊。辉辉,我要吃饭。”牌好烂,这样下去当地主的我还不输?于是我更耍赖,屁颠屁颠地挨近辉辉,“辉辉,人家好饿嘛~~~~~”
“岚岚乖,打完这局我们就叫吃的。“他拍了拍我的脸轻声地安慰着我。看得他对面的柳泽风双眼快要喷出火来。
“5个A。岚岚,你输了。”田鸡阴险地扶了扶眼镜,我再次看到“奸计”两个字从他脸上一闪而过。
“输就输,不是说好累计总分的吗?”
我看到柳泽风的脸一下子被白化,哈哈,他是地主做的最多的人也是输的最多的人,这下他完了。
“没错,所以输的人就是柳泽风同学。”田鸡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放在桌子上,“按照刚才所说的,输的人只要答应另外三人一致的要求就可以了。”然后又变出一张不知何时以写满了各种条约的纸,直觉让我想到了“卖身契”。
“呐,只要在上面签个字,一切即生法律效应。”
“喂,辉辉,周宇萧到底读的是什么系?”我拉拉他的衣角小声问。
“据说是经管系。”他也压低声音小声跟我咬耳朵。
什么叫“据说”??
“呵呵,回家再跟你解释。”
????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下意识的摸摸肚子,他该不会在我的肚子里也装了窃听器吧?
那厢柳泽风这斯,已经看完了那密密麻麻的条约被打击地体无完肤犹如秋风里的落叶摇摇欲坠
“那上面写了什么?”我知道这铁定又是田鸡和魔头的阴谋。
“割地赔款条约。”
“哎?”
直到N久后,我才知道什么叫“割地赔款”。“割地”,即割舍对我的感情;“赔款”,就是陪了他自己。
好阴险的两个人。幸好我没有得罪他们。
吃完了上岛的荷香煲仔饭,我们三个人都心满意足地回家,只有柳泽风一人欲哭无泪无语问苍天。
我突然觉得,跟柳泽风比起来,我还不是那么倒霉。
“呐,辉辉,我们去散会步好不好?”
他刚想上楼呢,听了我的话后,转身拉过我的手,向前走去。
这里是一群高级公寓,月亮婆婆都露脸了,可抬头望去,公寓楼层瞎灯黑火一片,大概是各位达官贵人还在哪里忙着应酬。
“你刚才说的大概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宇萧吗?”
“就是那只田……宇萧。”
“呵呵”他看我一眼,继续说道,“他的各种资料写的都是经管系,但是他却经常出现在别的系的课堂上,自己的课也没见过他上过几回,但每回考试却都得高分,他也是奇人一个。”
什么奇人,分明就是怪人!
一阵晚风吹来,我不禁打了个冷颤,辉辉他转过头,握着我的手紧了紧:“冷吗?”
“还好拉。”他手心的温度向我传来,那阵风带着我的寒意消失地无影无踪,月光下,辉辉看起来好俊美哦~~~~~~~恩!回去一定要画下来。
正当我沉浸在画家的构想中,又一阵风从我们身边呼啸而过,“刺溜”一下,停靠在前面的停车房前。
那是一辆白色的宝马Z3,从上面下来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穿着3点不露,也只是3点没露而已,然后扭着屁股上了楼。
我转过头,发现辉辉正看着我,又看看那张超帅的脸:“你老实告诉你,你是不是做牛郎的?”
“??岚岚怎么问那么奇怪的问题?”
我指指刚刚那女的消失的方向开口解释:“因为你们看起来是一个类型的。”
“……………………什么类型……”
“骚包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