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年少》基叔

13、十三 让自己成为

　　十三

　　让自己成为船长

　　第二个学年开学后接踵而来的就是一场大考。
　　王耀考得很糟糕。
　　成绩这种东西确实不能说明什么，但那依旧像一块通红的烙铁烙在每一个人心上，然后是灼热的疼。
　　王耀坐在学校教学楼背后的草地上，抱着腿看着夕阳发着呆。
　　是放学时间，但伊万去参加新兵资格考试，只有阿尔陪王耀回家。
　　“小耀！不要太沉闷啦！分数什么的都是浮云！吹吹就散了。”
　　阿尔在王耀旁边坐着，给他打气。
　　“阿尔，你有什么理想么？”王耀问道。
　　“理想？当然有啦！比如当个superhero什么的……”
　　“我说正经的！”
　　“很正经啊！我希望当个superhero去帮助每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这就是我的理想。”
　　“那关于未来呢？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未来和理想大相径庭呢？”王耀转过头，直视阿尔湖蓝色的眼睛。
　　“未来？关于未来我不知道，但我会沿着理想走向未来。”
　　“未来和理想，他们在我面前总是离得那么遥远，遥远到我抱着理想的身躯，眺望不到未来的影子。
　　“我的理想是熠熠生辉的，有时候他眩目到让我开始怀疑自己实现理想的能力，那些隔着雾的光芒若隐若现，只要我停止追随他的目光，他就会在氤氲中消失，留给我朦胧的世界。我像是登上了理想这艘豪华游轮的遇难者，颓然地坐在甲板上看船载黑夜的海上航行，没有灯塔为我们之路，我们可能永远也到达不了那片叫未来的美丽沃土。“
　　“王耀，”阿尔打断他的话，“是你自己选择要做遇难者的，为什么不自己当船长呢？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有多少时间能够花在悲伤上面？该来的都会来的，你所能做的只有迎接。成绩算什么？阴霾遮盖不了未来！”
　　阿尔扳过王耀的肩，王耀看着一脸严肃的阿尔笑出声来。
　　阿尔也笑起来，张扬而放肆。
　　两个人飘荡在空气中的笑声重叠在一起，却不在一个平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