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情债 有些人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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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有些人是同类,比如郑心洁.
有些人则是上辈子欠的债,这辈子要还,比如陈兮.
还有些人,韩心凝一时半会儿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比如樊漾.
郑心洁发呆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心凝的短信:今天精神怎么样
昨天两人在自己家睡下之后,郑心洁因为实在太累,又加上倒时差的缘故,一觉睡到了半夜.再醒过来的时候,旁边的心凝已经不见了身影,床头有杯水,杯子下面一张纸条:回家换衣服.明天要上班的.明天见.
郑心洁笑,这是害羞吗怕两个人一起去公司被别人发现
宿醉确实容易渴,喝了口水,倒头继续睡.
郑心洁回过神来回复短信:还不错.昨晚睡得很饱.你嘞?
韩心凝:也还不错.想好吃什么啊.中午见.
收起手机,郑心洁心里做了决定,刚刚的事,以后再说吧,不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刚发好短信,韩心凝的手机竟然响了起来.
公司没有规定不可以接手机,所以上班的时候韩心凝设置有来电铃声,但短信声音为震动.自己动不动就和郑心洁短信来短信去,让同事们听到肯定不好.
韩心凝自然以为郑心洁直接打电话过来,没看就接了起来:"嗨.就快午休了啊.着什么急?"
对方愣了一下,然后回答:"呃...我们有约中午要干嘛吗?"
不是郑心洁的声音,韩心凝这才看了下来电显示,一个不认识的号,声音有些熟悉.连忙道歉:"不好意思.以为是别人.您是?"
"陈兮."
陈兮这家伙还真的给自己打电话了搞什么...韩心凝现在后悔莫及啊,真不该把自己电话号给她,现在想想,其实给她假的就可以了嘛.
"喂.韩"陈兮见韩心凝没反应,又叫道.
"干嘛"韩心凝完全没好气.
"中午一起吃饭吧算我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不用.我有约了."
"跟郑心洁吧那一起.我不介意.她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韩心凝非常之汗,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她们三个一起吃饭那岂不是要尴尬死莫名其妙.
"又不说话"陈兮问.
"不要.不要不要."韩心凝不留余地地拒绝,然后挂掉.
自己怎么会碰到这么扯的人从认识她开始就很扯!到在卫生间撞到她吐得一塌糊涂!再到在酒吧遇到她昏倒送她去医院!韩心凝觉得自己一定是人品不好!这其中任何一件事情都是万分之一的机会!结果自己连着中三件!那么吵闹的酒吧,自己说一句话刚好赶上换音乐被全部人听到!刚好那个时间去卫生间,卫生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又好死不死飞要去关心!然后刚好那天郑心洁回来,两个人八百年不会吃那个贵的东西,刚好那天去了那里,八百年不喝一次酒,刚好那天心血来潮,结果碰到这个家伙晕倒!!!!
吼!韩心凝越想越觉得扯!!这一定是这辈子她越过的最扯的事情了!
可惜啊.韩心凝错了.因为最扯的事情是在半小时后之后,韩心凝终于平静了心情跟着郑心洁走出公司大楼准备去吃饭的时候,门口停着一辆奥迪R8跑车,两个人矗立在车门旁:陈兮和樊漾.
四个人面面相觑.努力搞清楚这是什么状况.
"你们认识?"
"你在等的人是她们?"
说话的是韩心凝跟樊漾.韩心凝的这句是对樊漾和陈兮,没想到她们竟然认识.樊漾的这句话是冲陈兮,陈兮刚刚说自己在等人一起吃饭,竟然是等这两个人
四个人中最淡定的貌似是陈兮,突然说:"都认识?那一起吧."陈兮的魅力就在于话不多,但杀伤力极强.
不知道老天到底在开什么玩笑,这四个人竟然真坐了一桌准备吃饭.没去远的地方,直接到和煦大楼2层的餐饮部.韩心凝以前从来没在这吃过饭是因为,贵的要死.但今天算来算去也不会轮到自己请客吧那就随便吧.
韩心凝饭吃的自然不顺畅,一下子看看陈兮,一下子看看樊漾,最后决定跟郑心洁有一搭无一搭地讲话.
陈兮说是要请韩心凝吃饭,好吧,根本也是不理她,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要么专心吃饭,要么跟樊漾说几句话.但就这么几句话,韩心凝还是听出来这两人是通过何宪雨认识的,再加上都是商界数一数二的才女,多少互相耳闻.生意方面虽然陈兮的公司比不上和煦的规模及影响力,但精的很,樊漾倒是很有兴趣将来合作一下.
所以虽说是四个人一起吃饭,中间好像有道隐形的墙,一边是樊漾跟陈兮,一边是郑心洁跟韩心凝.
都吃完之后,樊漾说:"我请吧.毕竟我的地盘."
陈兮似乎也没有要反驳的意思,默默让她叫了服务员,刷了卡.韩心凝觉得自己是越来越搞不懂陈兮这个人了.
时间差不多的时候除了樊漾之外都不自觉的看表,樊漾于是问陈兮:"等下有事?"
"嗯.约了新宇的千金打高尔夫."
韩心凝翻眼.樊漾却没什么反应,说:"那走吧."然后转向郑心洁:"你也回去上班吧.我跟韩心凝晚点回去.何宪雨那我会说明."
这又是怎样跟郑心洁报备自己的行动,跟郑心洁报备会向自己老板报备,然后自己完全就被无视了难道自己没有决定的权利吗我是要晚点回去还是早点回去难道就是你说了算吗?正准备口头说点什么,郑心洁却已起身,给韩心凝一个安心的眼神,转身走掉.郑心洁大概知道樊漾想说什么,自己没那个勇气,没那个分量去说,让樊漾说出来也没什么不好.
只剩下樊漾和韩心凝后,樊漾才开口:"怎么认识陈兮的?"
"这应该属于私事吧?我不需要向你交代."韩心凝不喜欢总是被别人摆弄,从刚刚陈兮那一出,但现在单独和樊漾待在这,她的心情已经烂到了极点.
樊漾张张嘴,想反驳,却很无力,犹豫了再犹豫,说:"我只是想提醒你.她不是什么善茬,别和她走得太近."
我早就看出来了用你开口,韩心凝内心独白着,而且拜托,我哪里跟她走得近是她莫名其妙来找我的唉.
"她爱玩女人."樊漾又加了一句,算是终于震到了韩心凝.她喜欢女人,但樊漾用的字眼是"玩",所以她只是喜欢和女人搞暧昧嘛玩够了就踹开
韩心凝却随口而出:"她说那是没办法."
樊漾的眼神里闪过一道恐慌,但很快镇定,最后说:"我只是不想你受伤."
"谢谢你的关心.我不会.还有,以后请你不要擅自帮我做决定,凭什么你说我要留下来我就得留下来?我讨厌被人摆布的感觉,谁都不行,不管是你还是陈兮."说着,韩心凝已经站了起来.她不想接受樊漾的任何好,所以只能拒绝地更加彻底.转身,离开,不忍心看樊漾受伤的表情.
其实她也看不到.
因为樊漾根本不会表现出来.
韩心凝走出餐厅的时候转念又想起郑心洁.她真的就肯樊漾把自己留下她不在乎吗她不会吃醋的吗正想着,看看餐厅门口微微笑着的她望向自己.我就说嘛,她怎么会省得丢下自己.
郑心洁牵起她的手,没有多余的话.
你是我的依靠呢,只要牵着你的手,再烦躁的心情也可以安静下来,再沮丧的脸庞也可以上扬开来.
下午三点钟,韩心凝赶去了广告拍摄现场,今天是第一个主题"自由"的最后一天拍摄,在和煦酒店的室外游泳池.
其实要不是樊漾不知道是人道还是变态地规定周末不准加班,不准拍摄的话,根本不用拖到周一拍的.不过这天下午三点的阳光,把游泳池里的水照射的透明清澈,画面里溢满了自由的味道.
第一个主题很重要.剪辑好之后要在下周的董事会上给所有董事展示,然后经过70%通过才能继续进行其他几个主题的拍摄,特别是"奢华"主题.所以基本上只要拍摄,韩心凝都会来到现场.只要陈逸姗继续有感觉,纪导发挥他该有的水准,编辑的时候韩心凝再盯着点,应该没问题.
到了现场,韩心凝先跑去跟陈逸姗打招呼.陈逸姗已经换好了三件式泳衣,性感却不失优雅.韩心凝叮嘱陈逸姗的助理要多抹点防晒霜,这时间的阳光是最毒的,而且一拍摄好就打上伞,不然对皮肤很伤.
陈逸姗笑着打趣:"好了啦.你怎么跟我妈似的."韩心凝听罢就打过去,两个丫头又是闹作一团,整个拍摄现场气氛立即轻松了很多.
"你俩别闹了.差不多我说一下戏我们开始啊."纪导从酒店里走出来说.
两个女孩子这才停下.陈逸姗助理立即跑上来又擦上防晒霜,随即小声在陈逸姗耳边说:"等一下老板说要来."韩心凝也听到了.
"哇.心凝你人品爆发啊.这么快就见她第二次.我当时进公司之后也是一个月了见她第二面的."
周五晚上在卫生间的邂逅韩心凝没跟陈逸姗提过,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本能地给忘记了.她只是在卫生间里陪着陈兮吐够了,整理好自己出去之后又待了很久才也出去.周六碰到的事情根本也是没机会说,估计有机会也不会说.刚刚碰到那更不能说了.
纪导过来和陈逸姗讲戏,韩心凝识趣地回到太阳伞下坐着喝点东西.远处就看见那个让她头痛的人从酒店里走出来.好家伙,还换了套衣服来.你是在显摆什么?
陈逸姗兴奋地打招呼,但工作中也就没多讲话.陈兮跟纪导打过招呼后径直走进了韩心凝所在的太阳伞.和第一次见面一样,摘下墨镜,盯着韩心凝,但这次却挂着淡淡的笑.
"嗨.韩."
韩心凝真的很想问老天自己是作了什么孽要这么惩罚自己.唉."你不是和美女打高尔夫?"
"太晒."陈兮在韩心凝身旁坐下,轻描淡写.
"你嫌晒?"
"美女嫌晒."
韩心凝狂翻白眼,决定开始无视她.
"晚上一起吃饭"陈兮突然又说,一句话让韩心凝立即忘记刚刚下定决心要无视.
"又吃"
陈兮转过来,眨眨眼,很委屈地说:"别说得我好像贪吃鬼似的."
韩心凝懒得理她喝水.
"中午不是我请的.而且有电灯泡."陈兮继续道.
韩心凝差点呛到.电灯泡都是你自己找的好不好?而且拜托,她们要是电灯泡,咱俩岂不是那种关系了?
"叫上心洁."韩心凝捋捋心绪说.
陈兮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她也是你救命恩人."韩心凝郑重其事道.
陈兮盯着韩心凝看了一会儿,似乎想看明白什么,最后说:"她是你什么人?"
这一问倒是让韩心凝害羞了.心洁是她的什么人,她自然清楚,只是从来没有被人这么直接地问过,也更没有直接地回答过.
"知道了."陈兮没等韩心凝回答,说完便转回去继续看拍摄,不再理会韩心凝.
其实不用回答,脸红成那样,谁看不出来?
整个下午两人再没说过一句话.陈兮倒是没什么,一会儿一个电话的,还动不动跑到酒店里接,一接就是20分钟半个小时的.大老板啊大老板,是有多忙?韩心凝心情复杂,继续搞不明白旁边这人,一下子黏人的很,一下子又不理自己,她真想踹一脚过去问这人到底是怎么.唉.
拍摄快结束的时候陈兮又跑去接电话,韩心凝不想一个人坐着就走到纪导旁边一起看今天拍出来的画面,效果很好.但纪导要求高,又再补拍了一两个镜头,然后太阳慢慢下山了,才宣布今天的拍摄结束.
陈逸姗只披着浴巾就跑过来."一起吃饭?"
"呃."今天怎么就这么多人约自己吃饭?怎么办?要说自己和陈兮约了吗?
"犹豫什么呢?"陈逸姗说着把浴巾裹得紧些,太阳下山了难免有点凉."啊.一下午和老板坐在那都讲什么了?"八卦啊八卦...
"没讲什么."韩心凝实话实说,看着陈兮从酒店里出来,往这边走.
"真假?我明明看见你们讲话了."
韩心凝胳膊肘拐了陈逸姗一下,示意你老板来了,别说了.陈逸姗这才停下,转头看见自己老板,立即响亮地打招呼:"老板好."
"嗯."陈兮无表情地点头,然后冲韩心凝说:"完事了?走吧."
陈逸姗一脸惊讶,又不敢问老板,只能转头问韩心凝:"去哪?"
"吃饭."韩心凝无奈说道.
"你和老板一起去吃饭?你俩...你俩不是才见过一面?"
陈兮仍然面无表情,嘴唇几乎没有动地蹦出一句:"这么好奇,你也一起去吧."
韩心凝咬嘴唇,想说你干嘛又叫电灯泡?还好这句话没说出口,不然岂不让陈逸姗误会死.自己真是拿陈兮这个家伙没办法.
"好啊!"陈逸姗立即兴奋起来,但转头对上陈兮的面无表情又胆怯了,小说道:"好啊."
韩心凝狠狠瞪了陈兮一眼.
陈兮似乎是回答韩心凝的眼神,冷静地加了一句:"热闹点好."
于是乎,这顿饭俨然成了陈逸姗的庆功宴.
20好几人在KTV式的餐厅包厢里又是吃又是喝又是唱.
郑心洁缓缓来迟,还没怎么坐定就被一个根本不认识的家伙拽去聊天喝酒唱歌.郑心洁本就是搞公关的人,自然很有人缘很会讲话,再加上20来号人要么是明星要么是商界谁家谁家的儿子女儿要么是厉害的制片人经纪人,也不想放弃这个机会,难得钻个空子跑回韩心凝身边吃几口东西讲几句话很快又被拽走.
韩心凝不爽地瞪了郑心洁一眼.
还有陈逸姗这个家伙.就知道娱乐圈的人都是乱乱的,陈兮的一句"热闹点好"就让她几个电话拽来这么多人?搞什么嘛.明知道自己讨厌人多.
韩心凝又不爽地瞪了陈逸姗一眼.
再!就是身旁的这个家伙!一边说中午有电灯泡,一边还说什么热闹才好!说是要请自己吃饭,现在又给我悠悠闲闲地坐在那一句话不说!她倒是好,冷冰冰的表情根本没人敢过来叫她唱歌,可是人家失望了就立即会叫坐在旁边的自己!因为这家伙自己不知道假笑着跟多少人说了抱歉!
韩心凝最后不爽地瞪了陈兮一眼.
她觉得今晚眼睛会疼...
不自觉又看了一眼陈兮,说不上这表情到底是冷冰冰还是根本没表情,但确实可怕.好几个不怕死的家伙过来敬酒,都被眼神直接秒杀了.韩心凝心想,还算不错,知道自己不能喝酒.
不过这会儿不少人已经喝高了,看不清楚表情看不清楚眼神的,逮谁就和谁干.这不,其中一个窜到陈兮身边了,倒了满满两杯啤酒,一杯硬是塞进陈兮手里,一杯自己举着,满嘴的劝酒词就是要让陈兮干.韩心凝有点担忧地看着.陈兮表情很不好,却仍是一句话不说,一杯酒被那人直接送到嘴边.陈兮瞥了一眼韩心凝,看韩心凝没反应,竟张嘴准备喝.
但只喝进去一小口,酒杯被韩心凝抢了去.韩心凝举起来碰上那人的酒杯,又是堆上假笑说:"陈大老板不想喝就别逼她.来,我陪你."说罢,仰头干掉整杯.
韩心凝酒量一般,但对方早就喝的差不多了,所以只是连着干掉两杯,那人就趴下了.
过了一会儿,又一个喝高的人坐到陈兮身边.这人韩心凝认得,上次陈茜生日party的时候陈逸姗给介绍过,叫苏静文,最近开始走红的模特,惹火的身材,瓜子脸,樱桃嘴,大大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招桃花的很.但大美女似乎情有独钟,也只喜欢大美女.上次生日party韩心凝就注意这大美女随时随地出现在陈兮身边,不停讲话,不停喝酒,不停靠近.陈兮似是不怎么回应,不大认真得听着,偶尔喝一小口,却不大在意动不动摸上来的手,甚至也慢慢靠近.看得韩心凝想吐.
不过今天陈兮貌似比较老实,苏静文靠近的时候她会下意识往韩心凝这边移.可是移了几下就没地方可移了.酒杯又是被塞到手里没办法抗拒.韩心凝翻白眼,再次抢过酒杯起身让陈兮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自己坐在了两人中间.
"苏小姐.我陪您喝吧?记得我吗?上次生日party的时候见过."韩心凝说着自己都觉得虚伪的台词.
还好苏大美女不怎么清醒,似乎根本没发现换了人,听到对方说喝,就立即干掉自己手里的酒.韩心凝马上给满上,苏大美女又干掉.
可惜苏大美女酒量实在太好,这般不清醒下还是灌了韩心凝三杯才终于倒下.
韩心凝环顾包厢,才倒下4个而已,于是对陈兮说:"走吧."
陈兮似乎嘴角动了一下,却没说话.
"你要是不怕就留下,反正我不准备再帮你挡酒了."
这把韩心凝清楚地看到陈兮的嘴角上扬,然后轻声说:"嗯.走."
正好郑心洁抓住机会也从这帮人中间逃了出来,看见韩心凝跟陈兮起身,立即跑过来问:"要走了?"
"嗯."韩心凝答.
"唉?你喝酒了?"郑心洁看到韩心凝的脸颊微微泛红.
"喝了点."
"那你在门口等着,我去开车."说罢就往外走.
韩心凝立即叫住:"你没喝?"
"没."然后出了包厢.
韩心凝立时相当佩服郑心洁,自己这还是帮陈兮挡酒,喝了五杯,她一直跟这帮人一起又是唱歌,又是聊天,竟然一点没喝?不愧是会搞人际关系,不愧是会讲话,不愧是自己的...韩心凝脸更红了.于是加快脚步出了包厢,怕后面的陈兮发现.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餐厅门口,陈兮突然开口:"明天中午一起吃饭?"
韩心凝惊讶地转身,然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搞什么.还吃?
"这次也有电灯泡."陈兮这句话说得相当顺溜.
深呼一口气,韩心凝终于爆发了:"你什么意思?电灯泡都是自己找的好不好?什么'都认识?那一起吧',什么'好奇?你也去吧',什么'热闹点好'.哪句话不是你自己说的?你以为我天天闲着没事干就等你请我吃饭吗?中午那顿不行好晚上,晚上这顿还不行?你有完没完?"韩心凝这把可不管什么他们要是电灯泡咱俩不就是那种关系了嘛,反正这会儿只有咱两个人!
陈兮似乎根本没生气,甚至嘴角再次上扬:"我说的话你都记得这么清楚?"
韩心凝气结.
"我只是."陈兮平静地继续道."想找个方法可以经常请你吃饭."
韩心凝这次是结舌,她想问为什么,却问不出口.
"因为,你关心我.然后,我喜欢你关心我."
陈兮就那么淡淡地说着,却让韩心凝彻底没有招架的能力.
"我..."韩心凝舌头开始打结."我哪有关心你."
"你替我挡了那么多杯酒,不是关心我吗?"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不能喝酒."
"郑心洁也知道我不能喝酒,她怎么不过来挡?"
"你很莫名其妙唉!自己的身体不应该自己照顾?不能喝酒就告诉他们你不能!"韩心凝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这么生气.
"你看,你关心我."陈兮仍然淡淡地说.
郑心洁的车停在了门口.
"我为什么要关心你?你是我什么人?"这句话韩心凝是很平静地在问,却第一次让陈兮变了脸色.
没有等陈兮回答,韩心凝转身开门走出餐厅,坐进郑心洁的车.
"怎么了?"郑心洁关心道.
韩心凝看着后视镜里走出来的陈兮,说:"没什么."
镜子里那人的眼角似乎闪过一滴什么,韩心凝的心一抖.
你是我上辈子的债.
面对你,我竟然如此无能为力.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情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