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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其实最大的流氓是师父。。。 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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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体验了一番双修滋味,倒是有些新鲜。只可惜,这书中所写的云雨妙事,也没有传的那么神乎其神,快意非常。现下也只觉得腰疼,甚是无趣。看来以后这双修之法,还是少修为妙。
我回到无朱园里洗漱了一番,再来这未香阁时,馄饨面已然穿戴打点齐整了。再看那蓝衣飘飘,映着他的精致的五官,很是养眼啊。想他若是展颜一笑,必然是倾城倾国。可惜相处月余,我还未曾见过这馄饨面的笑颜,算是一桩憾事。这么一想,我又忽然有些舍不得他了。无奈已许诺于前,不可失信,便一抖衣袖,道,
“随我出谷罢。”
蓝色的身影便跟上来,却始终隔着几步。
我心中暗道,痴儿痴儿,你是怕甚,本仙昨日早就将你吃干抹净了,现在还能有何求?况且,纵使本仙依然欲求不满,这青天白日的,难道还能对你作甚?书里都说了,月黑风高夜,才是办事时啊!
身后的馄饨面跟着我的步子,娴熟的穿过雪岭,雾影迷阵,不需半个时辰,也达到了青竹阵的边缘,这生门就在百来步外了。我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了步子,扭头对他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馄饨面脸色如冰,却是不语。
“你若是不说,本仙自然不会告诉你这生门的所在,纵使你已到这阵边缘,也是无法出去。”
馄饨面静立半晌,却一抖衣袖,提步向那南面走去。那深蓝色的衣料,竟如火一般灼灼起来。看来这小子是铁了心要开始乱闯了。
我无奈扶额微叹,对着他的背影道,“东南方位,一百零八步。”
那修长的身影一顿,转向东南。
我默默望着那个渐远的背影,心中长长叹了口气,正欲转身离去,却听见耳边飘来一个声音,有些低沉,有些沙哑,却极有磁性,道,
“祁水色,我叫祁水色。”
待我回过神来,眼里却再也不见那抹蓝影。
从身后忽然冒出来,拽着我的衣袖, “仙上,怎么真的放他走了?你与他。。。都算是夫妻了!”
我不由在心中大呼,这玉青小丫,真真心里没个数,别人躲着偷看,最忌被人发现,你倒自己跳了出来,还不如学学你那贼精了的姐姐,从头到尾扎实隐在一旁得了。又细一辩,小姑娘却已有呜咽之音,惹得我有些心疼。
唉,这玉青虽有两百年的修为,性子确如一个小丫头一般,这种种情事,自是不能理解。哪及得本仙我,书读万卷,如同身经百战。世间情事本就复杂,且我心中早有剧本一本,规定了这故事是要以生生分离,心碎半生结尾,不可改动。可现下如何同她解释,需容我好好想想。
忽然又想到现下当是演到“心碎半生”这部分了,于是便一捋青丝,转身背对着玉青小丫,道,
“缘分一事,不可强求。”尾音拉长,语调悲伤。
嗯,此句甚好,颇有禅味,既能突显本仙的满心悲情,又很符合本仙高人的身份。
于是,就这么保持着伤春悲秋的心境,我又度过了一个淡定的十年。
在我一百七十岁仙寿的那天晚上,镜虚回来了,看了坐在园里晒月亮的我一眼,道,“那一夕风流可美?”
“不差,不差。”我随口敷衍道,腰上又隐隐觉得疼了。
“我等魔族,双修之法甚是激烈,不比仙族,追求风雅。不过我看蘅儿久旱逢甘露,铁树终开花,想来这魔族的双修,应是更合蘅儿心意啊!”老蛇头缓了一缓,又道,
“可蘅儿仅以不差二字评之,是有意矜持一番,还是那精壮小男子真的不能满足徒儿你的胃口?”还挂了一脸了然的表情。
我顿觉招架不住,脸一垮,道,“师父饶命。”
只听镜虚笑道,“这便招架不住?水平如此浅陋,如何当我的徒儿,真是辜负了师父情场浪子的一世英明!快,速将那《银瓶梅》再读一遍,须知,温故而知新啊!”
本仙顿觉双颊炽热,眼冒金星。想来着实学艺不精,有愧教导。唉!总而言之,甚丢面子!
原担心镜虚还要死追着不放,却听他话锋一转,又道,“蘅儿,为师此番卜卦,卦象与你有关。你应知你不能离谷,可此番天示,近日一番机缘将至,你,却须离谷一时。”
我柳眉一挑,欲问可有破解之法,心念一转,却也立刻明白,若有法可解,老蛇头何必告知我必须离谷。
“那绛音仙丹,在你离谷之时,每日需服一粒。蘅儿,且谨记,此丹仅三百粒,故而三百日内,必当回谷。”镜虚缓缓嘱咐道,“且将新簧玉青一并带在身边,也算有个照拂。”
“原来,娘亲当日炼的丹药,竟是为了这个么?”
却是无人应答,原来身边镜虚已是走了。
想是又回他的六镜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