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灵》Scorpio琦

2、第 2 章 这几天那个

　　这几天那个叫做徐家珞的老头都没有再出来说书，一些人都在街上闲逛，似乎失去了什么乐趣。虽然当时让那个小子闹了一阵子，但是人们还是渐渐淡忘了老头讲的那个故事，毕竟这样的故事相信的人会很少。我还是继续过着和以前一样的生活，只是偶尔会想起那个少年。
　　一大早，母亲说今天是个好日子，带着我和潇霖霖便要去进香。自从潇霖霖被我救回了家，她便成了我们家中的一员，之到她可以想起自己的身世。我最不喜欢的就是陪母亲去进香，一来我不信佛，二来我受不了那个繁琐的过程。到是潇霖霖看起来挺挺兴奋的。我这才知道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进香，当我把她带到街上来的时候，她竟然满脸茫然和兴奋。我猜她以前一定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乖乖小姐，或者是隐居在深山老林的仙姑。
　　母亲在内堂里听方丈讲禅，我便带着潇霖霖在寺庙里到处走走，给她讲一些市井、学堂等等的一些事情给她听。潇霖霖是一个性格很温柔的姑娘，她总是轻轻的笑着似乎有很多的事情，鹅蛋一样的脸盘，白里透红的肌肤，纤细的腰身，细长白净的手指，淡淡的透露着清香，说出的每一个字犹如春风细雨似的柔情，有时我真怀疑他是不是天外来的仙子。
　　潇霖霖挽着我的胳膊笑得很开心，指着后山上的一小片花树林说：“你瞧，那里好漂亮！跟家里的树一样呢。”我也乐了，说：“比这好看的树多了呢，现在只是初春，等再过一阵子，这里的树就发芽了，满天飘着的柳絮就像蒲公英一样。”
　　“呵呵呵……”潇霖霖笑的很开心，像银铃一样的清脆。看着她那么阳光的笑容，想起那天浑身是血的她，我想也许什么也想不起来会更幸福吧。
　　“喂！”随着一声，一个手掌拍在我的肩膀上。我回头一看由诧异变为惊讶，因为面前这个人正是那个偶尔遇见的少年。他看着我问：“我们认识吗？我觉得你有点眼熟，好像认识你似的。”
　　原本我是想说是的，可是忽然又想起来和他认识时我是一个男子打扮。我笑笑说：“也许吧。”看着他更加迷茫的脸我心里一阵偷笑，姜澄川总是说我坏心眼很多，我想也许真的是这样吧。
　　我拉着潇霖霖回了前院，我想也许会再见的。
　　那天和他分手之后，他告诉我他叫莫衡。可我并没有告诉他我叫什么，我可不想把我的名字就这么卖给一个陌生人。那天回到家后我反复都在回忆里那个老头说的故事，他所讲述的故事很有诱惑里，尤其是他所说的那个永无宁日到底蕴含着什么。可是现在那些当年留下的老人似乎并没有告诉他们的后代，好像这是一个让人难以触及的话题，我想爷爷应该知道内情。
　　回到家，草草的吃过午饭，我来到爷爷的书房，却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该不该问。所有的人都在隐瞒这个可能存在的秘密让小镇安宁的发展，而我却狠心的揭开它的伪装，这样对吗？当我想离开的时候，却被爷爷发现了，只听爷爷的声音从屋里面传了出来：“谁在外面，进来。”
　　我站在爷爷面前不知道该不该问，爷爷温和的说：“怎么了小瑾？不是有事要问爷爷吗？”看着爷爷慈祥的笑容，我终于鼓足了勇气，说：“爷爷，嗯，前几天我听到一个老人家说，在几十年以前这个小镇有一段被隐藏的秘密。”说到这我看到爷爷的手瞬间抖了一下，脸色也变得很差，但我管不了许多了，继续说，“到底是什么让小镇永无宁日啊？为什么现在这个小镇还是好好的，为什么……”
　　不等我说完，爷爷猛的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爷爷转过身去走到窗前，背对着我说：“这是一个灾难，一个很大的灾难，也许这个灾难还会重演，也许不会。再或者那只是一场梦，梦醒了也就没有再提起的必要了。小瑾啊，这些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不是很好吗？”爷爷回过身来看着满脸迷茫的我，又露出和蔼的笑容，我刚想说什么，爷爷又说：“好了小瑾，爷爷老了，精神也差了很多，爷爷想休息了，你回去吧。”
　　于是我只好起身，说：“爷爷要注意身体呀，那小瑾就不打扰爷爷休息了。”爷爷点点头，我退出了房间，可我却加更好奇了，更想弄清楚这件事情的原委，和那个奇怪的传说。
　　回到我的小院子里，潇霖霖正坐在小院里的石凳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绣着一朵秀气的小花。她刚刚学会刺绣，她的天赋很好，一学就会。她跟我说，她从没见过这么好玩的东西，把线一根根的排起来组成一个图案，还挺好看。
　　我走上前去，说：“没扎到手指吧？”她笑着摇了摇头，眼神比这阳光还要温暖。我说：“真不公平，我每次拿着它总被扎了好几下！”她含笑说：“那是因为小瑾姐姐的心永远也静不下来啊，总是喜欢热闹呀！”我在一边呵呵呵的傻笑。如她所说的，我估计我一辈子也做不到她这搬文静，她这般心如止水。
　　“对了，小川哥哥刚才来找你，说伯母叫你们去伯父的书房。”潇霖霖放下手中的绣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