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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惠晨,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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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水桑,沈桑,你们好!”越前龙马没有以往不入尘世的孤高淡漠低声向两人问好。
“越前君你好。”清水初淡淡的回礼。“越前君,惠晨刚刚睡下。”沈亦尧没办法对着这个人生气。越前龙马放下网球袋,看了看床上的人:“沈桑,惠晨刚刚哭过了?”惊诧,不可思议。
沈亦尧莫名的有点烦躁,心里一阵冷笑:“难道越前君认为惠晨是不会哭的吗?中国有句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惠晨她是女孩子,她才12岁,就怎么不会哭呢?”
越前龙马没有计较沈亦尧话中的刺,眼神暗了下去,“她从来都没在我面前哭过。就算是叔叔阿姨离婚的时候也是笑着面对的。她一直很坚强,一直用笑容面对人生。我都不知道会有什么是会让她流眼泪。”越前龙马温柔的为床上的人整理脑门上的头发。摸着头上纱布,手慢慢颤抖了,惠晨,惠晨······
“越前君,那么作为惠晨朋友的我们想知道在这件事情中,你扮演的角色!也许你会说,这件事我管不着,但是作为惠晨的朋友,我可是很喜欢她的呦!”清水初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越前龙马缓缓点头。
“我们都是在美国长大的,从有记忆开始,惠晨就好像融入了我的生活。因为家庭原因,惠晨很喜欢到我家玩。惠晨的爸爸也是一名网球运动员,我家老头子总是喜欢去挑衅惠叔叔,但是惠叔叔总是笑着拒绝。这就造成了我和惠晨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习网球。后来就成了我和惠晨的比赛。强者总是寂寞的!在我和惠晨比赛的时候,老头子和惠叔叔总会在旁边看着。他们从来不发表任何意见,但是我知道我们都一样,在比赛完了之后总会受到各自老爸的加强训练。”
越前龙马顿了顿,接着说:“在惠晨6岁那年,叔叔和阿姨离婚了。当时的我就觉得离婚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像一个魔鬼吞噬掉一个家庭所有的欢声笑语。但是当时我非常不理解为什么离了婚之后,叔叔和阿姨在看对方的时候会笑的很真实?为什么惠叔叔像是脱掉一个紧紧包裹住他身体心灵的厚重衣服一样鲜明了,笑的也不再是以前那种虚虚的了。问老头子,老头子会有一阵子沉默,然后就继续去偷看他那些猥琐的书刊。离婚,却好像没有对惠晨产生任何影响,惠晨依旧笑得很开心,就像是没心没肺一样。只是我看着那笑心里却直发紧。惠晨就是这样懂事,虽然比我小但是却有着我永远都学不会的成熟。”越前龙马停下来,拉起惠晨的手遮在自己的眼睛上。
清水初和沈亦尧并没有插话,越前龙马是陷入回忆了。床上的女孩子睫毛轻轻颤抖,但没有睁开的意思。沈亦尧两人对视一眼,浅浅的笑了。这样最好,事情总是会解开的。
“后来惠叔叔走了,说是要去弥补这一生当中的遗憾,他负了一个人,伤了一个人,现在要去找他,用自己的后半生来征求他的原谅。但是我知道,惠叔叔每个月总会来看惠晨,后来还加了一个人。那样的惠叔叔是真真正正活着的人。惠晨在那几天会非常的开心······后来,惠晨就和我一起在老头子的训练中度过,惠晨就像是我们家的人一样。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惠晨一直住我家多好啊!惠晨妈妈一直忙于生意,所以就把惠晨寄住在我家。惠晨就像是个开心果,给身边的人带来快乐、欢笑,让接近她的人都感觉到温暖。我妈妈和老头子都非常喜欢她,甚至比自己儿子都喜欢。呵呵,记得当时我心里还会有不服了。呵呵······我们一起参加比赛,我拿男子组的第一,她就会拿女子组的第一······当时那些记者都会说我们是金童玉女······但是现在,就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惠晨不会在陪着我了。”
越前龙马像是再次经过那些回忆中的事情一样,“那天,我们要回国了,惠晨这丫头还是笑着给我说再见,然后跑回自己家中。我知道,舍不得。我放心不下就去她家找她,因为有她家的钥匙。这丫头,呵呵,抹得跟个小面人一样。眼睛红红的,还冲我笑。说是要为我做一个蛋糕,提前预祝我的生日。这丫头······”越前龙马淡淡的笑了,再想到什么的时候脸色蓦地绯红,手指不自觉地抹上自己的唇。
床上的人眼角慢慢溢出一道水迹,在听到这里的时候嘴角慢慢上扬。
越前龙马继续说:“后来,伦子妈妈实在不放心惠晨一个人在美国,就向惠晨的妈妈提议,让惠晨和我们一起回国,毕竟这里还有惠晨的亲戚。我心里是非常高兴的,后来一起在青学读书,一起参加网球部,只是没想到······”
后来的事情沈亦尧和清水初都能大概想出来。王子总会有很多人喜欢的,青学的公主藤原梨雪,温柔,高贵,善良······各种美好的词都能用在她的身上。只是这些盲从的人,能不能用脑子想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美好的事物,总会有腐烂的背后。
“我接到同学的传话说惠晨在顶楼等我,我就去了,上楼就见那样的场面。我是一个粗心的人,但是我知道这些不关惠晨的事,惠晨怎么会做那样的事呢?只是我不想让惠晨背上一个恶毒的罪名生活在这个学校里。我不曾注意过那些人,但是这事情牵扯到惠晨,我的惠晨是公主一样的人。我知道能让惠晨失控,那女人肯定做了很残忍的事情,但是我不知道原来惠晨也是一个脆弱的人,我一直以来都被她的坚强所迷惑。在我心里,惠晨是永远打不倒的,永远乐观向上······原来,这些都只是我的想象。惠晨的坚强永远只对着外人,我总是觉得惠晨是不需要人安慰的。我是对很多事情漠不关心,但是对于进驻我心底的人、事,我会从心里记着。但是我总是学不会表达,我会想到那些事那个人永远不会对我们的关系产生任何影响;我会想到是不是说了,惠晨又会记得那一幕,会认为我其实是在意的······我只知道我的不闻不问是信任的表现,却不知道惠晨会胡思乱想。那一天我仍旧在天台上午休,醒来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女人准备······我都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是抱着这个龌龊心思的。”越前龙马皱着眉头恶狠狠地擦拭自己的嘴唇,像是沾上什么病毒一样。
“我看见惠晨向楼下跑去,我知道她看见了,我甩开那个女人去追,却眼睁睁的看着惠晨从楼梯上摔下去,磕磕碰碰会在身上留多少伤呢······我不记得是怎么跑到惠晨身边的,我只知道惠晨很痛苦,一直在流血,流了那么多。我还以为我的心会死去呐,呵呵,那样的感觉像是心被逃出去了一样。我怕她从此从我的生命中褪去,再也听不到她的声音,看不见她的笑容;我从来没有那样恨过一个人,我甚至想到去杀掉那个人,就算是进牢房又怎么样了······”
沈亦尧不曾见过这样的越前龙马,越前龙马永远是拽拽的,是那种喜怒不形于色的,是一直向前走着,从来不会注意路边风景的人。心中没有其他事情,只对网球感兴趣。这样的越前龙马让沈亦尧感觉到原来这不是书,是一个真实的世界,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们有爱,有恨,他们活跃。很真实的存在于这个世界。
“呵呵,丫头,还要睡下去吗?”清水初对床上的人说。
“龙马,龙马······惠晨以后再也不能和龙马打球了。”惠晨睁开眼一直轻轻地叫着床边的人。越前龙马把惠晨紧紧拥在自己怀中,“惠晨,我在了。以后龙马就把惠晨那一份也加上,会好好打球,会让惠晨看见龙马的胜利的。惠晨不是说过,讨厌流汗吗,那么以后惠晨就坐在那里看龙马好了。”惠晨,我会让那个人付出代价的。
“龙马是大坏蛋,我恨死龙马了。惠晨都疼死了,龙马也不安慰惠晨,我还以为龙马不要我了。龙马是大坏蛋······”
清水初把沈亦尧拉出房间,“小老婆,别在那当电灯泡了,也不长长眼色。呵呵怎么还怕人说啊!流眼泪啊!”清水初的调笑让沈亦尧把刚刚那点伤心收回去了。
“呵呵,现在好了,嘟嘟,我真开心。”沈亦尧对着玻璃外的蓝天伸开双手。“没想到越前龙马也会说这么多话啊!我还以为他就只会说,你还差得远了!”沈亦尧学着电视里越前龙马存心找茬样子说道。
清水初淡淡的笑着:“我之前调过他的资料,心里就对这个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那个拽的二五八万一样的臭屁小孩,一副如果我是第二拽,那么第一拽已经下棺材了的样子,挺对我的胃口的。真是个可爱的臭屁小孩啊!”
“哈哈哈,对对对,就是那样。拽的没天理了。不过我很惊奇,那个总是用后脑勺对着别人,打招呼总是喂,回答问题总是切字开头的的151君在昨天和咱见面的时候竟然那么有礼貌。呵呵,要不是我之前一直沉浸在惠晨的事情了没发觉,我一定会想去研究研究的。”沈亦尧眼睛里又开始闪现恶劣因子了。
“那个公主怎么对待她呐!真是好纠结啊,好久没有遇见这种人了,呵呵。高贵?善良?呵呵,小老婆,你不知道我最讨厌那些菟丝花一样的女人了。”清水初淡淡的笑着,但是那笑却像来自地狱的使者脸上出现的。
“嘟嘟啊,不要在这样笑了,我都为那个女人默哀。”沈亦尧一脸看戏的表情再配上那种典型菟丝花式语气吐出的话,让清水初再次展颜。
“小老婆,你真是个宝啊!”
“两位美丽的小姐,我是忍足侑士,能有幸邀请两位小姐一起去吃个饭吗?”充满磁性与魅惑的声音从两人背后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