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 19 章 爱笑的人, ...
-
在医院门口和哥哥道别后就直接上楼去惠晨的病房了,还是手冢彩菜和羽田静也在陪护,向两人问好。到时手冢彩菜热情多了,“亦尧啊,快过来坐着歇会。昨天惠晨就醒过来了,呵呵,这孩子一向来就问国光,是不是你来过了。这也真神了,这丫头说,做梦梦见你回来了,然后就一直想醒来,结果看见你走了还醒不来,一着急就睁开眼了。见你不在,还不乐意了。这会是刚刚睡下······”
“亦尧美女,亦尧美女!我就知道是你来了!”躺在病床上的惠晨一下打断手冢彩菜的话,冲着沈亦尧直笑。看到这一幕,沈亦尧感到鼻子酸酸的,这孩子!
“惠晨,怎么不多睡一会?”沈亦尧偏过头把眼泪拭去,展开笑颜。“惠晨,你的亦尧美女回来了!惠晨想对亦尧美女说什么吗?”明明这么虚弱,明明······那么疼,你还笑得这么甜。
“亦尧美女,我很想你,惠晨很想你,惠晨昨天做梦就梦见亦尧美女回来看我了,都笑醒了。亦尧美女喜欢看惠晨笑,惠晨也一样啊!所以,亦尧美女不要再流泪了,好不好?”
“恩恩,我最喜欢惠晨的笑了,很可爱,像个小精灵一样。”沈亦尧擦去脸上的东西继续笑。“阿姨,我这带了一些便当,惠晨现在可以吃吗?”
“可以,只是量要少一点。”
“亦尧美女给我做吃的了呐,惠晨好幸福啊!我要吃我要吃!”惠晨牌星星眼,真是好久没看到这样子的惠晨了。把床自动升起一个角度,沈亦尧把粥盛到碗里,还好还是温热的,这个温度刚刚好。
“好幸福,好幸福!亦尧美女喂我吃饭了,好幸福啊!亦尧美女,你就是个贤妻良母啊!真应该把你娶回家。这么好吃,亦尧美女以后天天给我做吧!”
沈亦尧点点头,继续喂饭工作。
吃了一小碗,沈亦尧看向手冢彩菜,见对方轻轻摇了摇头,便准备收拾碗勺。
“亦尧美女,能不能再吃一点点~~~!”惠晨用手指等了一根指头的厚度,沈亦尧摇了摇头。“那这些了?”缩小范围。沈亦尧又看了看手冢彩菜,“惠晨,听话。明天还给惠晨做饭,今天就这些吧!”
“恩,好的。”不情愿的点点头。“惠晨真乖!”沈亦尧摸摸惠晨的头。
“静也哥哥,彩菜舅母,我想和亦尧美女单独呆一会,行吗?”“刚好亦尧来了,国光等会也会来的,那我就先回家了,这就辛苦亦尧了。”手冢彩菜边收拾东西边说,给惠晨留下空间。“羽田桑也一起去吧,这几天辛苦羽田桑了,一直以来都没好好吃过饭,现在这边有人陪晨晨了,羽田桑就好好休息休息。”羽田桑看了眼惠晨,又给沈亦尧鞠躬,“沈桑,麻烦你了!”沈亦尧趔开,“不用这样,羽田桑,惠晨是我的朋友。”
“那我们走了,惠晨要好好休息哦!亦尧,这里就交给你了,你多费心。”手冢彩菜说完体贴地把门关上了。
“惠晨,疼吗?”沈亦尧维持不住笑脸了。
“亦尧,亦尧。”惠晨趴在沈医药怀中不要任何人看见她的表情,“亦尧,惠晨很疼,真的很疼!那一瞬间,我还以为我会死掉,再也见不到你们了。你知道吗?我害怕那种感觉,失重的感觉。心心提在半空,在以为会永远不会着地的时候突然掉下,很疼很疼!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明明什么也没干,但大家说是我是我,说我是个坏女人,说我不配当他们的朋友,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干。那个女人约我去顶楼,我就去了,可是她怎么会这样子?为什么要骂我爸爸?为什么?我爸爸不是变态,他只是喜欢上一个同性而已。为什么要让我爸爸去死?我爸爸又没做错什么,难道只是因为爱上男人就该死吗?我气不过,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样说我爸爸;但是我爸爸对我很好的,妈妈也很理解爸爸的行为,她是什么人凭什么要骂我爸爸?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生气,我好想打她,可是我爸爸说了女孩子不能乱打人,所以我忍住了。可是她竟然那么做,我愣住了,然后门就被打开了。他也不相信我,只顾着安慰那个女孩子。他竟然去安慰那个女人,不理我,不相信我······可是我是谁啊!我为什么要伤心,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为什么要在意啊!”沈亦尧感觉到自己怀中的人一直在忍着,沈亦尧轻轻拍她的背。那个人是越前龙马吧!只是,这不是那个人的性格,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亦尧,后来所有人都孤立我排挤我,我不伤心,我每天保持着美美的笑容。那个人竟然也不过问我,还和那个女人······原来,他也会那样对待一个女生,我之前竟然没有发现,真是太傻了,亦尧,你说我怎么那样傻了?那天,我看到他给我留的纸条,我就去了;我以为这是我们之间的转机,没想到,呵呵!”
那天应约去顶楼的惠晨,只看见那个人闭着眼睛在享受那个女人的吻。然后再跑下去的时候,被从暗中伸出的脚绊倒,然后就从那个楼梯上滚下去了······
“亦尧,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那样做。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明明那么熟悉,却还像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我。明明从小一起长大的,他还不了解我吗?我试着告诉自己,那一切都是假的,可是我的心还是很疼······亦尧,你知道吗?当我想来那一刻,右腿没有任何知觉,我想哭,但是忍住了。我再也打不了网球了,这下好了吧!连着唯一的连系也没了。呵呵,是让我死心吗?······”慢慢轻拍着惠晨的背,看着惠晨慢慢放慢的呼吸,转头给来了一会的清水初使了个眼色。
清水初把床恢复好,让沈亦尧把惠晨放下。清水初用水冲过的毛巾给沈亦尧,沈亦尧轻轻地擦去床上女孩脸上的痕迹。
“我们去阳台吧!”沈亦尧指了指阳台。
“嘟嘟,我很伤心。”沈亦尧坐在椅子上,抱住双腿把头闷在双腿之间。“我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惠晨,她却把我当做最好的朋友。我从来不知道那个笑的如阳光般的人心里竟然有这么多苦楚,我真不是个合格的朋友。我只看见她的笑,却不知道那笑背后的东西。我将她放在一个朋友的位置上,却从来没有进过她的心,不是她不让,只是我从来没有去关注过。朋友,呵呵,我这种人怎么配当她的朋友呐?”
清水初没有说话,这个时候需要的是一个倾听者和一个安静的环境让她静静,去想想。
“你知道么?我太不善于交际了,从来都只会被动的接受。如果不是惠晨的热情,这段友情可能早就维持不下去了。我很少想东西,因为我怕,我知道这种心情很不可理喻;我看到别人和朋友在一起打打闹闹我会很羡慕很羡慕,但是会转过弯就会忘记。
我知道我的性格不好,完全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沉溺不可自拔。我知道自己是个奇怪的人,总是以自己的情绪为基准,高兴了可以和你聊天聊地,不高兴了就直接不理。但是这世界上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以前就有朋友说我这人不可琢磨,看得见而摸不着,这可能是我不成熟的表现吧。我知道自己的失败之处,但是依然不想改正。现在我想抓住一些东西,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从何处下手;想好好维系这份友情却不知道要把自己放出去,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朋友在包容我,我只会在想起来的时候去或大或小的灌溉这份感情,想不起来就干干净净的抛在脑后。我一直以来就是个怯懦的人,害怕,又期待。呵呵,没有人会站在那里等这样一个人的。我真是太自私了!”
清水初静静地听着一下一下地摸着沈亦尧的头,这孩子真是个单纯的人啊。在这样一根筋说下去不知道会把自己想成什么大恶不赦的人了。
“尧尧,你确定你现在说的这个认识你吗?我认识的沈亦尧是一个乐观向上的积极派,会在朋友需要的时候乐颠颠的跑去;会在朋友伤心的时候用各种各样的理由事情无转移你的注意力;会为自己喜欢的人干自己不喜欢的事把亲人朋友放在心底最重要的部位;会为这些人的小小的夸奖高兴一天,为那些随意说出的话而伤心,这样的沈亦尧如果不是把他们放在心里,又如何会为那些小事牵动那颗坚强的心。她会在无意无意间照顾旁边人的心情;会把自己的考虑放在最后一位她总是为别人想得很多,对别人总是比对自己好;她是有一些小脾气,但是从来不放肆;她会时不时抽抽风,干一些不见过大脑思考的事,但是都是为了别人。这样的沈亦尧才是我的朋友,我最最重要的朋友。这样的沈亦尧真实鲜活,很可爱,这样的沈亦尧才是真真的沈亦尧。她活的很快乐,会把这份快乐带给其他人。她会再郁闷的时候吐槽,时而邪恶时而善良,她拥有一颗坚强而脆弱的心。她不屑于那些只做表面工作的人,她会用实际行动去表达她对周围人的爱。她很喜欢笑,不管高兴还是伤心,在她脸上永远有笑容。这样的她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就给了别人希望,温暖。她的想法很简单,就想快快乐乐,简简单单的活着。”清水初顿了顿接着说。
“你说喜欢笑的人背后一定有很深很深的伤,她们最需要人疼,你就是这样的,你和惠晨都是这样。会介意一些事情,但会在表面上表现得很洒脱,好像真的不会被这些影响到。这样的你真的很令人心疼,就像你现在说自己的一样,让真心喜欢你的人很伤心。”
“所以,尧尧,你是我们的朋友,最好的朋友。如果你真的是你自己说的那样,那你就不会有惠晨,甚至是我这样的朋友了。所以,不要把自己说的一无是处,你不是那样的。!”
沈亦尧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慢慢抬起头:“嘟嘟,你不会是在安慰我吧!”看着清水初一脸确定加肯定的冲自己笑。“清水初,你确定你说的是我?沈亦尧?”
“傻瓜,不是说你那我说谁呢?”清水初好笑的看着那个人听到这句话时又把脸埋在怀中,而后又传来瓮声瓮气的声音,“嘟嘟,你不要夸我了,我会害羞的······”
“哈哈哈······小老婆,你真是个宝啊!太可爱了!”听到这笑声的人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都发烧了。
扣扣扣,有规律的敲门声,听得出对方的小心翼翼。
“好了好了,不要在那继续可爱了。小老婆,正事来了!”清水初边朝门口走去便对沈亦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