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醉酒 大学的时候 ...
-
大学的时候学过一段印度舞，就是那种露一点肚皮，腰扭得像水蛇一样的舞蹈。今晚我就要把这段舞蹈搬上舞台。服装是我自己设计的，素云两天就帮我做好了。原本要露出来的地方用了一种半透的面料，还是有点小蛊惑。
走上舞台，看到高朋满座，他们适应了我每天给他们制造的惊喜，也很配合地送上他们的掌声。轻快动感的乐曲响起来，我的舞步也音乐一起飞扬。感觉真好，可以享受这么欢快的节奏，可以拥有这么动感的舞步，可以拥有如此飞扬的青春。
对面的包厢来了几个人，我在旋转中无法看仔细他们的脸，但身形是我认识的。是老八、老九、和老十，还有两个跟班在旁边伺候。
一曲结束，我呼吸有点加快，脸上热热的，估计出了点汗。我在台上很明媚地笑了笑，赢得无数掌声和喝彩。
刚到后台就被一个人猛地拽住，拖着就往二楼跑。缓过神来时，已经身在云落阁，那个十阿哥气喘吁吁的等着我。
“喂，还好吧？”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猛地攥住我的手。
“啊——”我吃痛地叫出声，“有病啊，疼死了，放开！”
“云儿，”他定定地看着我，声音有点嘶哑，“我帮你赎身吧。”
“什么？赎什么身？”我奇怪的问，我本来就不是卖在这里的，还赎什么？
“难道你不想离开这里？你想一辈子在这里呆着？”
“怎么会一辈子，这里可不会要老太婆的。”
“云儿，跟我走吧。每天要被那么多人看，对那么多人笑，你不觉得难受吗？”
“啊？没有啊。除非不出门，否则总会被人看的啊，这有什么好难受得。”呵呵，不但不难受，还很享受呢：）
“我不想让你再在这里呆着。”他有点急了。
“为什么？我又没在这做什么坏事。”
“我不想让那么多人看到你，不想你再那样在大庭广众之下歌舞，我只想一个人看着你，你还不明白？”
“呵呵，就为这个啊，你想一个人看我跳舞很容易啊，以后你每天来指我的牌子就行，我不收你小费，再让老板给你打八折，够意思吧！”
“你——”他说不出话来，眼睛透出很凶的光，“为什么不愿意离开，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走，还是我根本就看错了你，原本你就和那些不知廉耻的风尘女子没什么两样？”
他的话像一声巨雷在我耳边炸响，原来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是用这种眼光看我的。
“你的想法真龌龊！”我字字清晰的说，“我靠我自己的能力生活，谁也没有权利这样诬蔑我，不要以为你有一个当皇帝的老爹就高人一等，教训别人之前最好想想清楚你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别动不动就把自己当成救世主。”
我甩开他的手，朝门口走去，猛一开门，九阿哥一没站稳闪进屋内。这个卑鄙无耻的家伙竟然偷听。我狠狠地蹬了他一眼准备离开。刚走两步就听他说：“十弟，为一个烟花女子不至于气成这样。”
烟花女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我“砰”的一声推开房门，两个人一惊，我直直地看着九阿哥朝着他走过去，他一脸无措。
“自以为是的沙猪！”话音未落，我狠狠地朝他脚上踩下去。
“啊——”他抱着脚跳起来。
我头也不回的冲出房间，跑到大街上，在一个无人的角落让自己恢复平静。我有点发抖，是的，发抖是因为害怕。冲出房门后才想起来屋里的两个人不是我的昔日损友或大学同学，而是堂堂大清朝的两个皇子，只要他们想，根本不用自己动手就会有人像捻死一只蚂蚁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我魂归极乐。
确定没有人追上来，我的心安定了一些，前边有一家酒馆，人不是很多，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壶果子酒，这种酒我喝过两次，好像没什么酒劲，喝起来更像是果汁。两杯下肚，心情果然好了很多。有个人慢慢走过来坐在我对面——胤禩，我猛地站起来，却被他一把抓住，又跌坐在椅子上。惨了，刚得罪了人家两个弟弟，人家亲自找上门来，死定了。
我低了头，偷偷地用眼角观察他。他倒是很沉的住气，竟然自斟自饮起来。
“云儿！”
“啊——”我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紧张？很怕我吗？”他轻声道。
“没，没有。”猜不出他是真不知道两个弟弟被我扁的事情，还是在故意装糊涂。
“怎么会一个人在外边喝酒？”他淡淡地笑着，声音很温柔。
“因为没有认识的人可以一起喝。”当然不能告诉他因为害怕，来喝点酒壮胆。
“那我陪你喝。”他说着，也帮我倒满。
伙计又端上来几个菜，看上去很诱人。
“空腹喝酒最伤身体，你肠胃不好更不应该这样。”他言语里充满关切。
“以后不会了。”对于别人正确的意见我总是从善如流，更何况关系到我的革命本钱。
三杯酒下肚，眼睛竟开始迷蒙起来。以我的经验，已经有三分醉了，到这个程度，我基本能保持清晰的意识，能清醒地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只是会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知道吗？我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我的爸爸、妈妈、哥哥很疼我，可是我却突然跑到这里来了，回不去了，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你不觉得我是烟花女子吗？他们两个都说我是烟花女子。为什么说我是烟花女子，我只是喜欢唱歌跳舞，我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为什么不可以？”
“云儿，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是不是醉了？”
“没有，我自己知道。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嗯？”
“我不觉得，云儿怎么会是烟花女子，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
“呵呵。”我朝他傻傻的一笑，又觉得有一点凄凉。
“我得回家了，再喝就走不了路了。”我站起来，有一点摇晃。没想到这果子酒的后劲真大，我脸上开始烫起来，惨了，没想到自己酒量这么差。我知道到八分醉得话了，我就会睡，如果没到家就睡倒在路上可真不是什么好事。趁着还算清醒，赶紧走吧。
“谢谢你陪我喝酒！下次我请你！”我强支撑着走出酒馆，没走出多远眼皮就开始打架。不行了，睡吧。
“头好晕！”我挣扎着爬起来，看自己竟然在床上，还是我最熟悉的那张床。
“小涵，醒了？”素云正好走进来。
“我昨晚怎么会来的？”我知道，肯定不会是自己走回来的。
“当然是八阿哥送你回来得，你醉成那个模样，难道还是自己走回来的？”看，和我一起呆久了，连一向温顺的素云也学会了挖苦人。
“八阿哥？！”奇怪，他怎么会认识路的？
“哦，哦，对啊，他说他是八阿哥？”素云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马上又恢复平静。
“他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只是说你下午要是不舒服就不用去揽月楼了。好了，既然醒了就别在床上窝着了，我做了点清粥，你赶紧下来喝点。”
“嗯，马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醉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