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玲珑生香 哈哈,搬家 ...
-
哈哈,搬家累死人了,七险些没了小命。
八过还是都过去了。。。。
今天累到想自杀,所以就不更新啦,明天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回来把第一部结束,准备正是展开第二部啦哈哈哈。。。。。
江湖——
铁衣要来了。。。。
---------------------------------------------------------------
^_^对不起各位宝宝了,前两天新家的网出了点儿问题。今天才搞好……七痛哭流涕求饶中……
今晚先更一章,八过七还在线奋笔疾书,过一会儿准备再传一章上来,大家要等偶哦……
——————————————————————————————————————
“五两,十两,五十两……”
亭廊勾回深处,龙飞凤舞的“秋氏家祠”四字俨然着一种沉重的庄肃。假山奇石,松柏绿境,园间无一排设不是迎合着如斯气氛,只除了……青砖地上半跪着的那个聒噪的小人儿。
独自静止在这沉重的中心点,她粉艳夺目的背影随意曲蜷,显得松散而狼狈。风,再撩不起那头散乱的发,青丝整齐的断在那瘦弱的肩头,会勾起人琢磨不清的怜惜……
云铁衣——
园门外,几多脚步徘徊来去,百种滋味,都是因这个名字而生。只是若不亲自走上近前,谁又能猜想得到,演绎着此般悲凉的“主角”脸上始终浮现的,竟会是那么慵懒却惬意的笑容。
“你究竟在叨念什么!?”
终于!她的身边出现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人影。同肩并对着眼前空深如黑洞似的祠堂,碎碎念被微带稚气的男声打断。铁衣回转脸去,不由得惊讶的提高了音量——
“居然是你?!”
铁衣的眸子仍然乌圆若星子,水漾清波里颤颤的浮现出一个少年干净的脸孔,美到让人惊喜却也绝望。
“绯?真想不到,你竟然会出现!”
瞥着嘴说。她调整着自己的姿势,眉目之间,难掩失落。而绯却笑了起来。眼角,唇边,绕着眉心那点朱红痣而弯翘,少了些平素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此刻……他更像是月夜下那个顽皮的孩子。
“很失望么?!真是没良心唉……我来陪你罚跪,你就是这个态度!”
“我当然失望啦,你害我丢了不少银子呢!”对待他那种企图唤醒自己良心的指责,铁衣满面痞态的蹙起了黛眉。
“银子?什么银子?!”
“就是银子啊!你不是刚问我在叨咕什么吗?我就是在算我到现在为止,究竟赢了多少!一百五十两过唉……要是你不这么三八的跑出来……说不定这会儿我的进帐都能到二百了呢!”
绯被她的一席话说得满头误水,可爱的面团脸儿拧成了花卷儿,只能用手扯了扯她的裙角,给出一幅‘十万个为什么’的嘴脸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不是一跪,就跪傻了吧!!”
“你才傻了呢,小鬼!靠近点儿……我告诉你!”勾了勾指头,云大小姐嘴角单扬,满脸奸诈的拉他到近前,要起耳朵说“我刚才啊……和冰玉她们打赌,谁会在这个当口上不怕忌讳,跑来看我。那两个丫头被我赢得怕是连明年的工钱都要输光了,这才借口溜掉。不过临走前,我和她们最后赌了一次,可惜啊……这回我输了……都怪你!!!!”
狂风猛起,一阵冲堂穿来,唤的门板支嘎作响。冥冥里,“栖息”在宗祠的秋家老祖宗们差点儿要被这个答案气到顶着自己的牌位诈尸!而绯却眸光精亮,兴奋的眨眼,露出一幅跃跃欲试的表情问道
“是吗?是吗?真的啊……那……她们之前都猜谁了?你猜的又是谁呢?!”
——真是臭味相投啊!!!!!
秋家列祖列宗重新体味到轮回地狱的绝望!对这两个不可教的孺子彻底放弃,风又静了下来,只剩下死寂沉沉之中,两个顽皮的笑厣。
“她们猜得可多了……否则也不会输这么啊!至于我嘛……我猜得……这不是就来了?”
横波之目妩媚的挑动,云铁衣对着边角处的小门抬了抬下巴,对自己的崇拜简直是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
“慕容?!”
玉影冰姿抚袖来,衣袂飘衬出场的,果真是掀起这一番乱的慕容凌波!
——果真还是来了!铁衣懒懒的想到,玩味着绯的语气和神情,自得之间不由得忽生出了些猜忌。而此下慕容凌波已经凑到了近前,由不得自己多想,本是安祥的气氛里,便传出了这样的挑衅——
“云家大小姐……哼!不过如此么!”
金步遥清脆的在美人发见碰撞出响,撩弄着自己的及腰长发,慕容凌波讪笑道。
绯的脸色倏然变得更难堪。炯炯的盯住莲步而近的那人,铁衣觉得他仿佛在挣扎着些什么!
“啧啧啧,可不是嘛!我还当有什么了不得呢!到头来……还不是要跪我秋家的祠堂!还不是连头发都剪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真想不到这江南巨富出身的小姐,竟也会做下如此不孝的行径!”
帮衬着的新声音尖刻的加入进来,定睛望去,远处站脚助威的,原是秋庭兰。
几年光景了,她仍是个被用裹盖在庸脂俗粉下的秀气女孩儿。同情的昂首对视,斜扬起一眼,云铁衣的脸上除了带着些不屑的倦怠外,再无其他。
“呵!这本也没什么!本来,我父母生我为人,就是让我顶天立地,读书识理的,秋家本对我有恩意,今日莫说是舍掉两撮发,就算是要我以命交付又算得了什么呢!倒是庭兰小姐你,竟是难得的好兴致。如此堂而皇之的跑到祖祠跟前高声喧喝,究竟是闲的无聊呢?还是打算在贵族仙人跟前表扬我的举动啊?!”
“云姑娘好是巧舌如簧的一张嘴!只可惜啊……现如今跪在这儿的是你,断了发,丢了脸的还是你!”慕容凌波抱臂冷笑。切近下,她站立在云铁衣跟前,高度上就找到种强势感。而云铁衣却不怎么在乎,懒散的扭动着身子,做了两个赶蚊子的动作后抚起自己整齐的断荡在肩头的乌发回道
“有日子没打理了……真是厚了,也分叉了……唉……回去还得再修理一下啊……”
“你说什么!?”瞪眼喝问,慕容凌波被她半带呢喃之气的话给搞的糊里糊涂。可朦朦下,却听清了她对断发一事原就不甚在乎!这个发现,让她天仙似的脸上浮露出地狱式的表情。
唉……白日晴天,连圆月的影儿都没着,就预备变身了?!云铁衣巧笑着摇摇头,越发觉得这个慕容小姐像是个被宠坏的孩子!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庄主和老夫人已经同意把你园子外的海棠都拔去,还准备找人来沿着那池流种上金盏水仙!云姑娘……到时……你可还能笑得如此自在?!”
“自在?为什么不自在?!”半分真心半作假的长大嘴。铁衣无辜的对着怒火难按的两个小美女眨起眼。怂了怂肩膀,她慵懒的眯起眼道“我早说了,我是爱花儿之人,什么花儿我都爱,什么美我都能接受!心胸宽广得很……可能……和有些人不太一样!所以,既便那海棠是我亲手种的,拔了也就拔了,烧了也就烧了,以慕容姑娘和庭兰小姐的贵庚,该不是还相信,这花草树木也会跟咱们人一样,知疼知冷吧……呵!只要,老夫人庄主都同意,莫说是在我园子外都种满水仙,就是把秋庄上下都扔进水仙坑里……我也不会有半分意见的!只是……我倒好奇,姑娘您的魅力是不是真大了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冬风见了都歇菜的地步!要把水仙这南开的花儿种在秋庄……您莫不是打算过冬的时候就抱着它们一起来予于温暖不成?!!”
三条黑线明显的挂在脸上,云铁衣只差在胸前写一副“你白痴?”三个大字。
拜托了,你们这些千金小姐到底有没有常识啊!这个烂年代,又没有温室,科技又落后,要在北寒之境一下子种出那么多水仙,你是不是自恋到把自己当成上帝啦!!!
“你……哼!就算种不出,开不得,我还是要种!”
“嗯!唉……哦……即是如此,铁衣劝姑娘不如在您的水仙旁边撒些萱花儿的种子!此花儿容易栽植,生命力强,开放之时星点新黄,陪衬在水仙旁边也好看!而且更重要的是,外一您的水仙要是装蒜不开,您也不至于一无所获啊!把萱花儿晒晒干存起来,没了雅蒜,还能保住一带子黄花儿菜不是!(萱草/萱花儿:又名忘忧草,开花晒干后,北方称黄花儿菜,可食用)”
言罢,铁衣朝着慕容凌波身后的庭兰睇了个眼色。
两女自然更是怒不可遏的回瞪她。倒是一旁,始终看戏的绯却噗哧的乐了起来
“哈哈……”
慕容凌波即刻把注意力击中了过去。眼神复杂的打量了绯很久,她踱了踱步子,仿佛是盘算清除后,终于背着身说
“你不该出现在这儿,绯!快些给我回去吧!”
“我——不——要——”晃着自己小细脖上的脑袋,绯少爷昂首回了句。铁衣冷眼观望,发觉这小子这有点儿像伽啡猫,看起来可爱,心里不晓得多狡猾!
“我是铁衣的朋友!我要留在这儿陪她!”
“哼!朋友!?你和她做朋友?!西陵绯,你忘了你是和谁来秋庄的,你忘了你大哥是怎么交代你的?!我让你马上跟给我离开这里!”趾高气昂的旋回脸,慕容凌波依旧目光自负。而铁衣却懒得去欣赏她那“我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女人”的莫名骄傲,眸光流转,只顾揣度着绯和慕容家会是个什么关系!
“我不要你管!我也不要离开铁衣!别忘了,你还不是我大嫂呢!哼……你这么讨厌,我干脆回去叫我哥改娶别人!!”
叮咚,提示来了。
端望着这一个小少爷和一个大小姐之间汹涌的目光流动,云铁衣心中长叹两声,直道:节哀顺变啊……绯的大哥!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哥又是什么东西!要他不娶我?哼!!!也要先看我慕容凌波愿不愿意下嫁才行!不知好歹!庭兰,我们走!”
仿佛是给小绯儿说得恼羞成怒了。慕容美女满面通红的跺了跺脚,便风似的冲然离开。她的铁杆fans的“黄花儿菜”庭兰自然是紧随其后,绣鞋摩擦地面发出一连串声响。铁衣眯着眼睛,头也不回说了句
“真没见过,怎么会轻功的人,走路也会走成这么噪音??”
“噪音是什么?!”好奇宝宝绯,探过身来问道。
又一个演绎新星啊……他完美的小脸儿此刻已经彻底转变成了“天使的微笑”。而铁衣对比起他适才蔑视慕容凌波的情态,两项极端累积下来,觉得这小不点儿更可爱了!
我的朋友,敌人的敌人!
好兄弟似的勾了下他的肩膀,云铁衣藏起自己的“奸诈像”故作豪情道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仗义的人啊!秋庄上下,怕现在只有你还敢明目张胆的和我交朋友,帮我打击那个慕容凌波了!小绯儿,从现在起咱们就是同志啦!别客气,自我介绍一下吧!”
“啊?”绯红着脸不说话,瞪大了眼睛望着她深呼吸。目光在自己的肩头和她的唇瓣之间迂回,莫名之间,滋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怎么不说话?难道你不想和我当革命同志?!”
“没……没有啊。我想!我想的!”绯慌张的把头点成啄木鸟,那一瞬间,根本没去深想到底什么是“同志”什么是“革命”。心底,唯隐隐觉得和铁衣相互靠偎的美好,唯单纯的想把这样的感觉留住。
“那好,你先跟我说说,你和那个慕容凌波的关系吧,你是和她来秋庄的对么?她和你大哥之间又有什么东东?!”
狐狸尾巴摆起来了!
缓缓的凑近绯那张净白无暇的小脸儿旁边,云铁衣一面鄙视自己用心何其“卑劣”一面却不得不维系着欺人的灿笑。
对这么可爱的祖国花朵套取情报确实不怎么厚道,但谁让她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呢!正所谓知己知彼嘛,想必这些日子里,那大蒜仙子已经把自己的来历打听得清清楚楚了,而她呢?除了小小利用一下身边的绯,又能相信哪个?
“襄儿,我该拿你怎么办……”
“襄儿,我就是做不到……”
“襄儿,你是我的了……”
很多的脸孔,很多的感叹,浮连叠现在她的心底深处,似近又似远。一瞬间的失落在眼神中泄漏无疑,怔怔之间,她眉心一热,鼻息间竟钻入了一缕少年身上清馨的檀香。
“不要害怕……不要难过……绯会陪着你的!”
铁衣有些惊愕的回望身侧的绯。他那张足够祸乱天下的脸上,乘着那么耀眼的关怀,他长着薄茧的指腹,仍滞留在自己的眉间护卫住那一点温暖。
这是什么意思?
天使在拯救堕落苍生么?!
一连串的问号不断在脑中打下来,咀嚼着他在自己耳畔呢喃的那句叮咛,铁衣对这个单纯却聪明的男孩儿感到更好奇。
究竟是怎样的家庭才能造就出来如此孤零精怪的绯呢?!在她玩味的勾起唇角时,绯却如洞悉了她全部的思绪似的,给出了答案——
“我叫西陵绯。西陵氏,是武林四大家族之首,而我就是西陵家的二十一代传人,也是除了我哥哥西陵墨之外,西陵家唯一的族人!”
“ 啊?!”
把美目瞪成金鱼,铁衣被他那种平淡的叙述惊呆了。歪着头,不晓得要如何反应。
记忆,零零散散的被唤醒,那些与神秘二字紧密相连的传闻倏息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她忆起,自己曾隐隐的听人提到过——西陵,这个难以琢磨的家族。
西陵氏,是一个从西域归来中原的武林之家。百年来,始终闭居山野,深居简出。传闻他们拥有高贵的皇族血统,拥有高深莫测的不传秘功,拥有一段纠葛万千的血海深仇,更有着世世代代摆脱不掉的遭受诅咒的命运。
——西陵家的男人,无一能活过二十八岁!混乱之中,谁说过的一句话,猛地响彻在耳底,铁衣被那声音震醒,回望身边灿如朝阳的少年,难免滋生怜惜……
“……做西陵家的人,很辛苦吧!”她浅慢的说道。
像是感慨,又像是疑问。回忆起了自己读书时候曾经过的一段“地狱的考验”。每个人都要求她发奋涂强,以争取尽最大力量做个商业女天才,维护“袁家”的荣誉!可奈何她却偏偏是个缺乏集体荣誉感的人,仗着脸皮比别人生得厚了点儿,一路挣扎走来,才保全了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命运。
她生在了袁家,做了二十三年的米虫袁襄,虽然极欠奋斗精神的生活曾遭受到许多人的唾弃,但她却仍然很自豪。因为不论在别人眼中,她是个多大的笑话,多没用的累赘,但至少直至“死”在卓飞怀间的那一刻,她都是个完完整整的袁襄,而不是……一个被灌上了袁家标签的“优良产品”!
只是,在如今这样的封建年代。绯和他哥哥却不一定能和自己一样幸运吧,光是看慕容凌波就觉得他们可怜了,要娶一个那样的大小姐……换做她是男人,情愿挨上一刀然后进宫做太监还好些。
同情心泛滥成灾,铁衣这边忙着描摹两个花样少年的惨淡人生,却忽略了,中国有句很有道理的俗话——
情人眼里出西施!
于是,在接下来的半个钟头。她不得不为自己过早的裁定慕容凌波的魅力指数而承受实质性的教训——
歪着自己因扭转过于迅速而拧了筋的脖子,她听着绯用那种平淡却坚定的声音宣告道
“我哥哥很迷恋慕容的。所以这次我和大块头才被派到秋庄来,因为哥哥害怕慕容会在秋庄受委屈!我从没见过哥哥对哪个女人那样痴迷,他总是说要等慕容长大,然后娶她进门做我嫂嫂。他看慕容的时候,眼睛里总是那样温柔。可是慕容……我知道她并不喜欢我哥哥,她的眼神总是缭乱纷杂,虽然偶然也会在里面找到我哥的影子,但我知道,她并不想嫁入西陵家,只是想依赖我哥哥而已……”
“你……你……你跟我说这些干嘛?!”嘴上如是说,但她还是忍不住三八的想了解更多。
原来天底下还真是有钟爱被虐的人啊……绯的哥哥,竟然是喜欢慕容凌波的!
“你不是问我和慕容的关系么!我们是朋友,我不骗你!”
真是诚实到让人骗都不忍心下嘴!铁衣带着跃跃欲试的好奇心,惭愧的垂下头。撩弄着耳畔的青丝,她踌躇着自己该怎样能暂时做到良心泯灭,好提出下一个问题。而绯却还是那样贴心的抢在她前面来了个“坦白从宽”,拉了拉她的裙边,他咕哝道
“你还想知道什么?你问吧,只要我晓得的,我都会告诉你!”
上帝,老天,真神阿拉。
看来你们是真不打算培养我做好人了,也罢,反正本姑娘我也堕落到这份儿上了,索性一口气问个清楚吧,省得下次再碰不到绯这么合作的情报提供员。
遂,铁衣勾起一抹嫣然的笑。直勾勾的绷紧身背,垂目在地上,沉默了片刻又道
“我也没什么想知道的,只是对慕容凌波有些好奇。想她这样一个小姑娘,是怎么能在秋庄横行得跟大闸蟹似的呢?”
“大……闸……蟹?!”
“是啊,你不觉得她在秋庄横着走都没人敢管么?!”
“哦!”绯宝宝乖乖的一点头。旋即很自然的说,一幅背书似的表情,足见是极缺乏散播谣言的能力。“应该是因为慕容家吧。虽说他们兴盛不如以往了,但毕竟是武林四府之一。更何况,如今的武林盟主又是慕容府的殷亲,就算是秋庄,也要给他们几分面子吧……”
“但我听说,除了这些,慕容凌波还有个什么玲珑仙子的绰号,引得江湖上花痴成群,到处追着她流口水唉……你不是说,你哥哥也迷恋她……难道都只是看中了她长得漂亮么??”
眉波一漾,绯的脸上忽现出一倏陌生的冰冷。捕捉到他异样的神色,铁衣差点儿想问“喂,小子,你是不是双子座。”而她终还是没有出口,只是静静的听下去,等待着一个又一个轻而易举被揭露出真相的秘密……
“慕容长得极美,性情娇纵蛮傲,却也不是一点儿都不可人的!我哥,喜欢她的一切,从她小时候起,就开始了!至于……其他人……或者容貌和慕容府的声名也只是原因之一吧。慕容扬名天下的原因,其实……更多是因为我哥哥!”
“你哥?”
“嗯!慕容家的女人都善用雪玉锥,慕容十二岁那年……我哥特命人以西域精玉为她打造了一对价值连城的雪玉锥,还融和了西陵,慕容,北堂,轩辕四府的武功,为她编了一套招法。不但如此,那双锥尾上,其实还挂了我们西陵府的传家至宝——玄香玉玲珑。爹活着的时候曾经说过,玄香玲珑,曾与奇南香木长眠于地百余年,两边玉体相撞,不但声如天铃,更散发一阵迷沉的香气……因此弥足珍贵,应当教给哥哥未来的妻子……只可惜,娘带走了其中的半片,所以哥哥只好找到了巧手工匠,把他剩下的半片从新切割,造了副新的教给了慕容!当时慕容很欢喜,她知道玲珑的意义,也欣然接受了。按照哥传于她的招式演练,在两片玲珑偶尔碰撞之中,果然是有淡淡的香气滋生……但好奇怪的是,她拿走了那对雪玉锥后,却仍然没答应做我嫂子。后来江湖上开始流传起她的能耐,说她年纪轻轻就武功高强,且天赋异禀。不但一对玉锥使得精妙灵巧,更有花神美貌,天赐奇香。从那儿后,慕容得了个玲珑仙子的称号,大家称赞她的锥法是——九天玉作响,绮香染海州。”
“九天玉作响,绮香染海州……?”铁衣咀嚼着那两句称颂,不禁在心里摇旗呐喊起四个大字
——反对盗版!
这个慕容凌波还真是够可以的啊。这么明目张胆的剽窃居然还敢出来招摇!
可怜的西陵墨……拍了拍绯的肩头,她予于十二万分的同情,劝慰道
“算了!干脆劝你哥赶快死心好了,天底下的美女这么多,怎么非要在一棵歪脖树上吊死!?不然,有空我帮你留意一下……给你哥找个好女人。”
“对啊!”无害的笑容占满了半张脸,绯扭过头来,很理所当然的答道“所以我准备让我哥娶你!你比较对我胃口,我要你做我嫂嫂……”
“啊?!!!!!!!”
惊叹号,惊叹号,惊叹号。
云铁衣努力的把差点儿掉出的眼球固定好,浑身发抖的反问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我要你做我嫂嫂!你会唱歌,还会讲故事,比慕容好!做我嫂嫂吧……这样的话慕容以后就不敢欺负你了……”
小手撩了撩她整齐的发稍。
绯回想起适才远远看到的那一幕。其实,从慕容凌波到迷津园挑衅起,他和大块头就一直都躲在暗处。哥交代过,尽量要寸步不离的,所以他们哪怕是心中不快,还是得小心的护着慕容凌波的安全。而意外的是,没过多久,他却看到了月夜之下,给自己讲故事的铁衣。
那时,他很惊讶,也很高兴。
白日里的铁衣,光艳如盛夏。遥遥之外,见她穿着一席嫣红站在翠草清流旁边,就像是他梦中的母亲……
她容貌不如凌波的,但莫名其妙的,却就是更惹人亲近。所以,在凌波出手伤她的时候,绯几乎按耐不住要冲身去阻拦。最后……还是大块头拦住了他,想起哥哥提起凌波时候眼底的光彩,他止住了脚步。
而后,铁衣还趾高气昂的跟着那些秋庄的人跑去与凌波评理。他拉着大块头偷偷跟上,躲在正堂门外,欣赏到了断发名志的一幕惊艳!
她真的很像娘……青丝飘落的刹那,绯的心底只是满满的被这个想法占据!
“我……我……我不能当你嫂子,我……是寡妇!”云铁衣不解他眸光流转之间的细腻,只是头皮发麻的找到一种要被人蚕食的感觉。
谁说这小子单“蠢”了。分明是扮猪吃老虎嘛!!透漏两句情报就要我以身相许……老天,去和那个慕容凌波抢男人?我变成妖精去色诱唐三藏可能还容易些吧……孙悟空也比那个装蒜仙子温柔点儿!
“我说你行你一定行!你很像我娘……”
岂料,绯竟然还是很坚持。坦白的交代出理由,云铁衣惊恐之余更起了杀人的念头!
“你娘?!你这个小鬼说我像你娘!拜托……姐姐我才多大啊!你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
“没问题,你真的像!”
“你……算了!”铁衣彻底颓废,摸了摸自己尚为长出皱纹的额头。极大挫败感的叹了口气……“唉!”
而此时,门外一双脚步却盈盈的靠近。雨霜娇柔的声音,自背后传来,铁衣顿然笑出声,找到一个种“一九四九”的心情。
“小姐,庄主派人传话了。说时辰已经到了,七少爷也回房去养伤了,您可以跟奴婢回去……”
“真的?!好棒哦!”兴奋的纵起身,膝盖舒麻的难以支撑。她一头栽到雨霜的怀中拼命的点了点头。
“小鬼!你听到了我得走了。谢谢你今天来陪我啊,不过呢……你那些稀奇古怪得想法还是最好都打消!不然我可不理你了哦!”
“可……?”
绯不敢得弩着嘴跟上来。扯着她衣角,摆出一副“你别遗弃我”的可怜像,动摇着她的意志!
“唉!怕了你了!给你两个馒头回去好好想想吧……”
铁衣被瞧到无奈,弯腰拾起清砖地上的两个瘪馒头砸了过去道。语罢,大摇大摆的半挂在雨霜的身上走出了门去。而幽院内,西陵绯却满头雾水的僵在了原地。左右看了看手中的脏馒头,他想起才刚云铁衣跪在砖地上面不疼不痒的模样,终于笑出了声音。
把馒头当软垫来跪的,天底下怕只有她一个人了吧……
轻触上眉心绛红的美人痣,西陵绯眸光坚毅的自语道——
“我一定要铁衣做我的嫂嫂,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