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笑飘香（楚留香同人）》云间飘梦

8、策反 石观音！第

　　华灯初上
　　楼外楼顶层
　　语嫣纤纤素手轻执着白玉般的棋子，一副凝神静思的样子。棋盘上，黑白棋子纵横交错，看得人眼花缭乱。但在懂棋的人看来，白子似已势尽。语嫣微微一笑，白子落下，黑子瞬间便溃不成军，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轻叹了口气，确定黑子再无力反抗后，语嫣才慢慢的收起棋子。
　　“叩叩！”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语嫣头也不抬道：“进来。”
　　一个年轻美貌女子走了进来，只见她恭敬地行礼道：“主子，楚留香已往丐帮而去。”
　　“哦！我知道了。”语嫣漫不经心的道，“其他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是的，一切都已安排妥当.”
　　“好！”语嫣站了起来道，“你去告诉老爷，就说南宫灵不会有事的，叫他不用担心。还有，加强后院安全，把所有阵法开启，别让任何陌生人靠近，千万不能出任何差错。”
　　“是！”女子郑重的应道。
　　“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女子躬身退了出去。
　　语嫣走到窗前，俯视着灯光闪烁的济南城，眼神深奥难测。
　　石观音，十年骨肉分离之苦也该算算了，虽然他可能只是你的一个弃棋，但被反叛的滋味恐怕也不好受。
　　夜已很深，但丐帮的香堂中仍是灯火通明。
　　“楚兄，下来吧。”新任丐帮帮主南宫灵的声音响起，在这寂静的夜空显得特别幽深。
　　楚留香掠入大厅，目光灼灼，凝视着南宫灵。
　　南宫灵回视着他，目光犀利，像是狼，又像是鹰。
　　“怎么，只有楚兄一人吗？”
　　“我一个人，还不够吗？”
　　空气中又是一阵寂静。
　　良久，南富灵才叹了口气，道：“你已知道了，是么？”
　　楚留香道：“你没有走，只因你知道走不了的。”
　　南宫灵大笑道：“我没有走，只因为我不愿走而已，否则天下之大，我何处不可去？”
　　楚留香拉过把椅子坐下，悠悠道：“你要走，便得放弃一切，过被驱逐般的生活，但若要你放弃你现在声名与权势，你却比死更痛苦！”
　　南宫灵大笑道：“楚兄倒真是小弟的知己。”
　　他忽然顿住了笑声，厉声道：“你既对我了解如此之深，你该知道我死也不会放弃这一切的，我费了一生心血得来的东西，没有人能逼我放弃。”
　　楚留香轻叹道：“你能不放弃么？”
　　南宫灵霍然站了起来，厉声道：“我为何不能不放弃，我就算杀死任慈，但那也不过只是为父报仇，父仇不共戴天，江湖中有谁敢说我的不是？”
　　楚留香道：“你已知道了这秘密？”
　　南宫灵凄声笑道：“任慈以为能瞒得过我，你难道也以为能瞒得过我么？”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自门口走进，嫩黄的灯光轻柔的洒在她洁白的衣衫上，恍若误落凡尘的仙子，眼里含着悲伤。幽幽的道：“你想谋害我爹爹，就是为了报父仇吗？”
　　南宫灵呆呆的看着，好一会儿才喃喃道：“你终于出现了吗？”他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痴痴地看着语嫣，眼神透着怀念，“你更美了！十一年了，整整十一年没见，我还记得，当时的你那么小，那么美丽可爱，对着所有人都冷冰冰的，只有在义父义母与我面前才会顽皮淘气、撒娇耍赖。可是，我就喜欢你赖皮的笑容，是那么的纯洁美好！那是我就在想，想着长大了一定让你，让你……让你……”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神情却突然冷冽起来，咬牙嘶声道：“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我已经是你的杀父仇人了，对，我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你该恨我，你应该恨我的！”他冲上前，似是想抓着语嫣摇问。
　　语嫣眉头微皱，这个南宫灵真是疯了，但这不正是她想要的效果吗！于是，她不闪不躲，眼神也有着怀念。却在那一瞬间，一道身影飘过——
　　楚留香身形一闪，挡在语嫣身前，轻出一掌，南宫灵便被摔到另一边。
　　“南宫兄，你冷静些。”
　　南宫灵猝不及防被打倒在地上，明显的怔了怔，再翻身跃起时神情已只剩下一片冷酷。他恨声道：“楚留香，为了她，你竟要杀我吗？”说着他竟又大笑起来，“是了，你是爱上她了，哈！想不到，如神般的楚留香也有爱上一个女人的一天，正义化身的楚留香竟也为一个女人对好友拔刀相向吗？”他突又神情痛苦起来，道：“是啊，像她这样的女人，天地下哪个男人能抗拒得了，哪个男人能不为她疯狂！”
　　南宫灵的话一出口，楚留香心神就一震，反射地向语嫣看去，后者却一脸平静的看着南宫灵，却又似根本没听到南宫灵的话一般。
　　楚留香的心一沉，她对南宫灵有意？不不！不会的！若她对南宫灵有意便不会这般设计他不是，虽说这是南宫灵自找的。他应该相信她，更应该相信自己！楚留香轻轻呼了一口气，心里虽已千回百转，脸上却丝毫不露。对南宫灵恳声道：“我只希望你迷途知返，回头是岸。”
　　话说，南宫灵的话对语嫣确实没什么影响，看原著时，给她印象最深刻的不是楚留香的侠骨丹心，而是他那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本事。所以在语嫣意识里，楚留香是不会爱上任何人的，他的爱、他的情都是付给正义了。至于，其他的，她更不管，嘴生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是人家的事，她从来都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她在意的人更不会这样看她。
　　“哈哈！”南宫灵仰首大笑，讥声道，“迷途知返，回头是岸，你要我回哪里？回到一无所有的时候？楚留香，你为何不索性说杀了我？”
　　楚留香叹道：“我只是要你为自己所做的事赔罪，只是要你改过，一切还来得及。”
　　“楚留香！”南宫灵讥笑道，“杀了人，还来得及？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吗？你以为这世界真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告诉你，我不需要回头，更不需要成佛，我杀任慈，是为父报仇，我没有错，何来改？”
　　“南宫灵！”语嫣突然厉声道，“你口口声声说杀爹爹是为父报仇，你知道你父亲死的真正原因吗？不！你不知道！你了解的，所谓的真相，不过是他人的片面之词，是为利用你而编造的，到了今天你还不醒醒吗？”
　　南宫灵道：“那不是真相？难道你们说的就是了？骗我吗？利用我吗？你不用花言巧语了，我一个字也不会信。”
　　语嫣眼神悲伤起来，道：“南宫灵，我能骗你，难道爹爹养育你二十年，待你如亲子这也能骗你的？二十年来，爹爹是怎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你即使不懂感恩，难道午夜梦回时不会良心不安吗？我知道，要谋害爹爹不是你本意，你只是听从别人指挥而已，只要你如实道出他是谁？你还是丐帮帮主，我不否认你有那个能力带领丐帮壮大。”
　　南宫灵浑身一震道：“他！谁？我听从谁的指挥？谁能指挥我，没有谁？”
　　楚留香接着道：“他，指挥你的人，就是模仿任夫人的笔迹写信，他就是杀死天鹰子，杀死宋刚随人，他就是假扮天枫十四郎，要取我性命的人，他也就是自‘神水宫’盗出天一神水的人。”
　　南宫灵怔住了。
　　楚留香又道：“你自然知道，他如此做，必定并非只为了要杀任慈，他必定还有许多阴谋，我绝不能眼看他的阴谋再发展下去，我一定要阻止他！”
　　南宫灵紧咬牙关，字字道： “你永远不能阻止他的，没有人能阻止他的！”
　　楚留香大声道：“到了此刻，你为什么还要为他守秘密？你可知道，要谋害任老帮主，只不过是他整个阴谋中的一环，你也不过是被他利用做杀任帮主的工具而已，到了必要时，他一样也会杀死你的。”
　　南宫灵突又狂笑起来，道：“他利用我？他也会杀死我……你可知道他是谁么？”
　　楚留香沉声道：“我正是不知道，所以才耍问你。”
　　南宫灵狂笑道：“你想我会说么？”
　　“南宫灵！”语嫣突然又出声道：“你不相信他会利用你，甚至杀你吗？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
　　南宫灵道：“我为什么要和你赌？”
　　语嫣道：“你难道还有得选择吗！再说这个赌，不管你赢了输了对你都没半分坏处。”
　　南宫灵道：“怎么赌，说来听听？”
　　语嫣道：“就赌他今天会杀你灭口。怎样？”
　　南宫灵一咬，决绝道：“好！”
　　语嫣笑了，眸光美如星辰，转身向外掠去，经过楚留香身边时留下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话语：珍重！

　　石观音！第一局，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