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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说话像雷声一样的男人 魁梧男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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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这幢小楼在城郊,是独门独院的,楼下一个客厅,两间卧室,一个卫生间,一个厨房,楼上是四间,楼下有大约一百平方米的小院,外公活着的时候,在院子里种了两颗枣树和一颗石榴树,在院子的西墙处还种了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花,一年四季都开着不同的花,很是养眼。
美中不足的就是,小楼离郊区的生活区远了一点,外祖父喜欢清静,当年动用的关系和财力在村里要的这片洼地,光填平这个院子就用了近十方的土。一年四季也很少见到村民,除非他们到地头来干活。
我坐在院子里面,吃着去年打下的小枣,院子里摊积的杂物养父正雇人拉走。
雇的人开着一辆破旧的拖拉机。开车的是位四十开外的中年汉子,他一面往拖拉机上装各种饲料袋子,一面向我喋喋不休地说:“那个胖子是你什么人呀!怎么那么呕门呀!这么远的路,一趟才四十元钱,将够我柴油钱,现在柴油都七块多一升了。哎!现在柴油价涨得是没谱了。”
我说,“那你怎么不多管他要些钱?”。
开车的说:“我跟那个胖子说,说五十元不行吗,胖子说,那就四十五吧,不过,得帮我把家里的卫生间下水道捅捅!真他妈的会算计。”
我说:“那个胖子是谁我不关心,不过,我能告诉你,他是个做梦都想发财的人。”
开车的说:“谁不象发财呀!我小名还叫盼财呢!”
我说,你们名字倒象亲哥俩。
开车的说,狗屁!
我拿了一把枣给开车的,开车的说不稀罕这东西,然后他开着那破旧的拖拉车吐着黑气气呼呼地绝尘而去。
现在的人需要的是淡定,淡定。绝对需要淡定。
我正要关上大门,觉得天空有些暗,我一抬头,原来我面前有站着一个人,他正挡住了我眼前的阳光。
这是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大约二十五、六岁,四方大脸,眼睛瞪得大大的,穿着一件灰色的褂子,还是立领盘扣的,脚下穿着一双小黑布鞋。他正盯着我看。
这是哪家的乡间小伙!
我目测了魁梧男的身高,他大约有一米八九吧,和我的身高到蛮匹配的。
他盯着我一动不动,我也索性盯着他看,他让我看得脸红红的,我觉得很好玩!
我咳了咳嗓子:“你有事吗?”
他听到我这么一问说,立码说:“有事。”,就这么简单的两个字,我觉得我的耳膜震得嗡嗡的响,天空中好象有雷声打过,我吃惊地看了看他。
我说:“你有什么事,是找人还是问路,还是想借口水喝。”
不等他回答,我又说:“你说话能不能小点动静,你的声音简直就是语言打劫。
电视剧中不是常有这样的细节吗,一般陌生人敲门,不是问路,就是借口水喝,当然还有借宿还有是要帐。我没有问他是否想借宿,因为我这又不是什么宾馆旅店,他也绝对不可能是来投宿的。当然更不会是来要帐的。
他正正了身子,挺直了腰板,说:“借宿”
我听完他的话,差点晕倒,我不是被吓倒的,而是被震晕的。天空中也一阵隆隆的声音,好象要下雨了。
我扶着门框喘着粗气:“对不起,我这里不是什么宾馆,你来错地方了,向正南方走一公里然后右拐200米,路东面有一家宾馆,服务周到,价格便宜,你去吧!还有,你说话能不能小点动静。”
“那我不借宿也行,我是来找人的”
“你想找谁呀!我实话跟你说吧,附近的居民我认识的也没有几个,想找人,往居委会去问问,那些大妈们比我还明白。”
魁梧男听完我的话,低下头来,喃喃地说:“我哪也不去,我就想住在你这,我找的人就是你,为了找你,我整整找了你五百年了。”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倒是恢复到正常人的频率。
我听后,又差点晕倒,这次不是被震晕的,而是被吓晕的,这是哪个精神病医院跑出来的傻小子。
我用手按了按我的太阳穴,想了想,上大学的时候,好象没有暗恋我的人吧,倒是我暗恋过别人,还有我交往近三年的男友阿刚才离我而去,我现在正处在失恋的痛苦边缘,我再不优秀,也不需要这么一个木呆的大块头来安慰我吧!
魁梧男看着我不说话,还是重复那句说:“我找你整整五百年了,找你找得我好苦呀!”
我想到男友阿刚离开我时的绝情,我有些悄然泪下。再看看眼前这么一个傻子,难道是上天来安慰我吗!我就这么的不讨人喜欢,非得让这么一个二傻子施舍给感情吗,我不需要。
我痛苦地说:“大个头,你找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找的人恐怕还在精神病医院等着你呢!我才二十三岁,你才多大呀!怎么会找了我五百年呀!
魁梧男说:“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天上一日,地上十年吗,我在天上打听你大约二个来月,听你小姨说,你下来了,我才下来找你的。你小姨过段时间也下来,她也找你呢”
这难道真是一个标准的精神病者。
我甩了甩被他震动的脑袋,义正言辞地说:“你是哪路神仙,哪地方凉快上哪去,这没有你要去的人,你找的人在天上呢!”我用手指了指天。
魁梧男顺着我的手指看了看天,说:“没错,我要找的人是在天上,不过,你不是下来了吗?我找的人就是你。”
我被他纠缠的不清,看着他也不象个神经错乱的人,他是如此的执著,我说:“那好吧,你说我是你要找的人,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我能帮你什么忙!”
“我找你是为了要回我的东西。”
合着他是来借宿,找人,要帐都算到我身上了。
“我欠你什么东西,说说看!”我这回有些嘻弄地看着他。
“我只是想要回我的兵器,你只要给我,我立马就走,为了下来,我师傅只放我三天假。”
我听他这么一说,急了,“我什么时候拿过你的什么兵器,是手枪还是片刀,是铁链还是铁锤!”
“铁锤”他说!我差点晕倒。
“多少斤的铁锤?”“大约300多斤吧!”
“你也不动动你的脑袋,我体重才110斤左右,长得这么弱不禁风,怎么能拿动你的铁锤,再说了,我家祖祖辈辈也没有开铁匠铺的,我拿你一把破铁锤干什么!”
“反正我师傅和你小姨都说是你拿走了我的铁锤!”
看着他那着急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给吃了,我无心与他继续纠缠,此刻我还惦记客厅里的播放的连续剧呢!
我从衣兜里拿出三百元钱,对他说:“现在市面上一斤铁大约是一元钱,当然我是按最高的价格算的,你那铁锤不是三百斤吗,就算我拿你的,我现在赔你的,总可以了吧!”
魁梧男没有接过我手里的钱,看见我要关上大门,用他的手轻轻地挡了一下,大门立即又敞开了。
我立马害怕起来,他不会是来敲诈我的吧,我现在除了养母留给我的一些积蓄,这么多年,我也所剩无几,翻遍全身也没有五千块钱。
我说:“你要是不走,我就打110了,让警察来抓你。
他问“110是做什么的,警察是哪路神仙”
我说:“警察也算神仙行列,除了天上飞的管不着,地上跑的基本上都能管得着。”
我再次用力去关门,他还是用手一挡,也许他这一次用的力气太大了,我的脑袋与门板进行了一次亲密接触,我这次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