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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我叫李蓝花 我叫李蓝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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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李蓝花,听这个名字是不是有些俗气,没有办法,这个名字跟了我二十三年了,这也是我那俗气的老爸给起的。听我老妈说,我出生的时候,是用一块蓝布包着的,那块蓝布上面绣着一些白花,于是老爸忽有灵感,随口道来“这个女娃就叫蓝花好了!
多亏了是块蓝布,如果要是块黑布或者是块绿布,依此类推,那我的名字不就是李黑花或是李绿花吗!好险呀!这也真得感谢那个天使护士拿出块蓝布。
站在德州运河桥边上,我深深地吸了口气,脚下是黄黄的河水,运河两岸一些平房很不协调地驻在这里,附近的居民大多都搬走了,现在住在这里的多数是一些租房者,他们的职业无非是打工的,做早点的,当然还有收废品的。河水上面不时飘过一些塑料瓶子。
远远望去,运河两岸现在是脏、乱、差,国家真的该治理一下了。
国家“引黄进津”工程就是通过德州把黄河的水引进天津,。无论是知名度还是财力上,德州这个城市当然也分到了一勹水羹。所以近一段时间,德州的晚报上,开始粉饰起来,说德州是个发展的城市,德州的前景是广阔的。
我手里拿着一份刚出炉的德州晚报,头版头条引起了我的注意,“2010年山东大学生就业率呈现上升的趋势,今年就业率为86.4%。。。。。。
看来我就是那个就业率外的13.6%,因为我刚毕业,我就被失业了。
我毕业于德州学院,这是一所二本学院,不过在我看来也不是个三流学院,在四年的大学生涯中,我真的没有学会什么。随便说一下,我学的是心理学,当年我高中毕业的时候,在报考志愿的时候,国家的一些高考权威论文上,着重强调,在未来的十年中,国家就紧缺的人才有十个,其中一个就是心理学者。
我为了解决国家的所急,也为了国家国民的未来心理素质,报考了心理学专业,学了四年,是混混噩噩。
我总结了一下,心理是什么,心理就是对于任何事情有个良好的承受力。
我现在的心理承受力正在受着严峻的煎熬。
我毕业后,就直奔人才市场,我觉得我是个人才,能帮单位领导解决职工的心理困惑,结果是没有一家单位需要我这个人才,人才市场需要最多的是技术工人,我的专业好象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早知这样,我还不如当初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算了,起码好歹也能混个技术吧!
我把这份德州晚报团一个球,准确无误地投进了旁边的垃圾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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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花呀!不是我说你,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事情也不能光靠我,我象你这么大的时候,我都凭借我的双手养活你们娘俩了。”说这话的是我的老爸。
他同我说话永远是这样的语气,这么的漫不经心,同时他也总是习惯地用一把发黄的小锉刀修理他的指甲盖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他这么说,我的头顶就好比有一把小火炉,恨不行把这间屋子点着。
我说:“别在我面对提我妈,也别在我面前说你多少了不起,也别说你养活了我们!”
听到我说这话,他愣了一下,什么也不说了,只是低头修理他的指甲。
我想想,最后踏进这个家门还是三年前的事,今天不是因为户口本的事情,我是永远不想进入这个家门。
我不是个逆子,我相信我是一个很懂事的孩子,只不过,在我爸面前,我的修养,我的端庄就统统见鬼去了。
他是我的父亲,确切的说,他是我的养父。他叫李有财,他一个做梦都想发财的主,当然他现在也算很有钱,他拥有一家规模中型的食品加工厂。
我是他和养母在运河边上拾起的,据我养母说,拾我的那个晚个,天气很好,月亮也很圆很大,我是用一块蓝布包着,这也就是我名字的最初渊源吧。
养母年轻的时候,是家中的独女,在郊区就有一幢楼房和两间平房,家里又经营着一个饲料加工厂,当时养父是从东北来的,贫困聊倒,他到养母家来打工。
养父用他那灵活的小脑和那张玲珑的嘴打动了外祖父,同时也敲开了养母那羞涩的心,养父母最初的日子还算幸福的,美中不足的是他们一直没有孩子,也不知是谁的原因,外祖父觉得是女儿亏欠了他,所以把他当成亲生儿子看待,同时早早地把加工厂交给了他经营。
我的童年还算是幸福的,养父母对我很好,在我十五岁的一天,一切都因为一个女人的到来,我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了。
我记得那天,一个身着光鲜的女人理直气状的来到我的家门,她手里还领着一个大约十岁的小女孩,他当时一声不吭地蹲在地上,然后那个女子把手里的小女孩往他的怀里一摊,随着小女孩稚嫩地喊了一声“爸爸”,我的养母就配合着这个童音,昏了过去。
养母身体本来就很虚弱,她常说:“妮呀!今后长大了,嘴巴甜的男子要不得。”她说这话的时候,我能看出她眼中的无柰,因为那个时候,养父已经是很少回这个家了。
不久,养母就过世了,不过,她到长了一个心眼,把外祖父生前所住的那幢小楼留给了我,
我的养父对于的到来,很是多心,他以为我是来争养母的家产的,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他能有今天的资产,是全靠养母的嫁状。
我无心跟他多说一句话,看着他那猥琐的样子,我紧盯着他那狭小的眼睛,我看到了满眼的算计和精光。
我说:“我想把户口迁走,我不是来要任何东西的。”
他用手摸了摸头上仅剩的几缕头发,站了起来,冲卧室喊了一声“艳红,把户口本拿出来,蓝花想把户口迁走。”
那个女人走了出来,我依旧座在沙发上,平静地看着她,几年不见,她是风姿不减,皮肤保养的很好,一点也不象奔四的人。
她叫孙艳红,在我养母过世一个月后,她就搬进了我家,随后我也就搬进地学校,我跟她没有任何交集,用今天的话说,她曾经是个小三,不过,这个女人很有手段,最初她是我们家加工厂聘用的一个小会计,在我养母的眼皮低下,轻意地,不动生色地占有和平分了养母做为妻子的大部分权利。
她听说我想把户口迁走,笑意堆满了两颊,看得出,她和养父听说我想把户口迁走,都感觉到很轻松的样子。
毕竞我把户口迁走以后,我和这个家就没有任何联系了。
我拿着户口本,站了起来,我的身高有一米七,养父站在我的面前,是那么矮小,短小粗胖的身材写满了当老板的成功,当然这些都于我无关。
他看见我走出门,喊道:“蓝花,要不今天在家吃顿饭吧,家里有。。。。”
我没有听见他说完,我用余光看见了那个女人用胳膊肘推了推他,然后他就继续用他那小锉刀修理他的指甲,也不知他的指甲能修出个花来。
我看了看他们,说:“明天把我那幢楼房里的杂物清理一下,下个星期我就搬进去,否则我当成废品处理了。”
那个女人说:“放心吧,我们一定清理干静的。”
他又说:“蓝花,有空回家坐坐”。他说这话的时候,我能听出他的真诚,他也知道,一旦我把户口迁走,回家的积数是很小的。
那一刻我又想起了从前他对我的好,不过,我嘴上却说,“以后别在管我叫蓝花,我讨厌这个名子。”
我很顺利去把户口从养父家里迁走了,我自立了一个门户,就落在外祖父留下的那幢小楼里。
看着眼前这幢小楼,我想起了如今的热门语题,房价吧!
2011年初,国家相继对商品房买卖出台了一系列的相关政策,什么“限购令、取消银行贷款优惠、建经济适用户和廉租房”等大约八条之多,无非就是政府想出面给如火炉一般的房价降降温,也不知能否降下来。
不过,我却认为,国家不用出台多少政策,这些政策都是给有钱人和想炒房人准备的,真正想买房的人,只用一条就限制了他们的购房热情,那就是房价。
所以,政府想过没有,一直以后,造成高房价的根本原因是土地的成本,如果国家在出售土地使用权的时候,不再出现什么地标王,那么开发商也不会把土地的高成本摊到购房户身上。
国家还是从自身上找原因吧,当然以上这些话是我的个人想法。
所以,在如今商品房房价一直上升的今天,我还有这么好的容身之地,我是多么地幸运。我感谢我的养母,感谢我的外祖父,感谢上苍,感谢CC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