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归去》走走鱼

8、 前尘（未完） 佳人难再得

　　秦严从来不怨天不尤人，情场之上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留身。唯独对这楚湄，却至今耿耿。

　　江州城南有一处宅院，占地虽不若秦家广大，却也颇有番大户人家的气势。只可惜院墙暗淡，墙外也荒草漫长，只有那檐下随风嗡嗡作响的金铃和栏间精致繁复的雕花隐现着往日的荣华。

　　楚惜言此刻站在院墙外，看着大门上方匾额，“楚府”两字仍是苍劲有力。当初每逢过年，总是自己往匾额上挂红花，下面拖着长长的红绸。楚湘总在一旁叽叽喳喳地叫嚷“左啦，左啦”，“哎呀，又太右啦”，而楚湄又总是微笑戳着楚湘的额头，“你呀，又折腾楚大哥了”，一边又将大红灯笼递上来……那时真是岁月静好啊，楚惜言脸上浮现一丝微笑，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一脉温情。可惜人人都有命中的孽障，楚家姐妹的便是那秦严。

　　楚惜言上前拍门，半天才出来一个老仆。楚惜言唤道：“张伯。”张伯抬眼见是他，神情也说不出是惊还是喜，喃喃道“少爷怎么回来了，秦家不是……”，一边往里让。

　　楚惜言也不答他，只问老爷如何。张伯叹口气，“不过捱日子罢了。”楚惜言不禁心里一酸。毕竟楚老爷在自己七岁那年买下自己后，是拿他当自己儿子养的，后来又让楚家姐妹管自己叫大哥，真正当自己是自家人，隐隐也有养儿防老的意思。虽然后来事多波折，这份养育之情总是抹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