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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伤人游戏 一 仅仅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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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仅仅是个误会
自从去年七月十三号奥委会宣布二十九届奥运会定在了北京,吴家店的村里就象是烧开了的一锅沸水,闹腾了起来,瓦木匠算是忙开了,一直忙到了腊月,刚一过大年初三,家家儿又忙起了盖房,架劈柴烧冻层,买防冻剂掺水泥,那真是另一番过年的景象。
吴新去年让舅爷盖了几间房,由于人员紧张,哩哩拉拉的到了年底还没弄完,一看到别人家在盖,吴滨又窜惙儿子再去找李贞龙。可这一次舅爷也不知道怎么恁么烦,一个劲儿的摆手儿推说李楠在住院,弄不了,让他赶紧找别人。吴新急了道:“盖上盖儿,完一半儿,你起码得把去年的活茬儿弄完吧?每回一找你,你就吊雁似的来个仨俩人儿,还竟来些脑袋挨着尾巴的,跟我一样没什么大用的小工,你来两大把式,弄完得了,我也好给你结账!”两个人吵了起来。
最后,李贞龙道:“得嘞姐夫,你那儿的工钱我一分都不要了还不成?我实在是弄不了,你去找找若龙吧!”
无奈,吴新忙去问吴若龙,吴若龙一皱眉头道:“怎不早说呀?我的活儿都排到年底了!”
吴新道:“看在老同学的份儿上,你再难也得给我抽几个人把去年的活茬找利落喽,再给我压几间,多少钱你说了算!”
吴若龙想了想道:“那容我点儿工夫吧!抽出人来就去给你弄,行了吧?你赶紧先把院子收拾好喽!”
吴新回到家就开始收拾院子,刨树墩儿,几天下来,上嘴唇早已起了火泡。树墩儿刨下后,他让妻子帮忙往坑上翻,二丫道:“我正做饭呢,你拿出吃饭的劲头儿来就翻上去了!”
吴新道:“一百多斤儿抄手就起,你当我是神力呀?”
二丫道:“吃饭你可是不少吃呀!”
吴新又道:“一碗饭俩馒头就饱了,你当我是猫儿食呀!快别逗贫了,赶紧的跟我翻上去,你是不是掂记让我下嘴唇的泡也起来呢?大冬天的刨个树墩儿容易吗?”
二丫忙放下手里的活儿,过来给丈夫帮忙儿。这时儿子大头赶回了家,也急忙的帮着父亲翻树墩儿。翻完树墩儿,二丫看了看儿子新理的发,怒道:“谁叫你现在推头了?你不知道正月推头死舅舅?”
大头道:“谁叫我舅舅不给咱家盖房来的?我偏正月推头,倒看他死不死!”
二丫骂道:“你个兔蛋,咒你舅舅是吧?”抄起笤帚就打。
吴新忙拦住道:“都多大了还打?再说他推了头,他舅舅就真死了不成?”二丫这才放下了笤帚,仨口子进屋吃饭去了。
古人云:口是祸之门,舌为斩身刀;闭口深深藏,安身处处牢!
话说李贞龙接到疾控中心的电话说并无大碍,上次在县里的化验单是虚阳,李贞龙这才松了一口气,可虽然不是艾滋病,却有依原体和支原体的交差感染,所以他还是忙着到处的寻医问药,再加上女儿住院,他于是把自己的建筑队基本都托付给了魏全香和董小五,只是偶尔的去工地看一看。
这一天,他正在县医院化验窗口等着拿女儿的化验单,妻子走了过来问道:“怎么这么半天?我等着去买饭呢!”
李贞龙道:“再等会儿,出来快了。”
焦春燕正要回病房,这时一个打扮入时的姑娘走了过来,见了丈夫略一点头,微微一笑走了过去。
在离丈夫三米远的地方,她捕捉到了丈夫看那个姑娘的眼神,在自己的恋爱的时候,丈夫也用那种眼神看过自己,她犹豫了一下,可还是走了,躲在一个拐角儿,她看到丈夫向那个姑娘走去的方向追去。
焦春燕也追了过去,见到丈夫对刚才的那个姑娘喊道:“方方,你干什么呢?”
那个叫方方的姑娘回过头笑道:“李哥,刚才那个是嫂子吧?我没好意思跟你搭话,我来这里做个化验,你这是......”
李贞龙道:“哦,我闺女做了个手术正在住院,你现在在哪儿?”
方方答道:“我现在在县城东北角的那家儿歌厅,有时间来找我玩儿!”
到了晚上,李贞龙开车送妻子回家给儿子做饭,就势带回了一些女儿不用的东西,往楼上拿完东西,他正要下楼回医院,焦春燕叫住他问道:“今儿个在医院那个姑娘怎么回事?”
李贞龙道:“什么怎么回事?哪个姑娘?”
焦春燕怒道:“你少装糊涂,在化验室前边那个楼道里,你跟那个姑娘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李贞龙不屑的回道:“听见了你还问我,我就是跟她玩玩儿怎么了?天天儿我养着你,你除了做饭什么都不干,一着你身边儿你就烦,我能不在外边儿找吗?”
焦春燕道:“嫁汉嫁汉,要米要面;生儿育女,穿衣吃饭!这是在论的,我是在家天天呆着玩儿,我是不爱理你啦,那我也不许你在外边儿乱搞!”
李贞龙眼一瞪道:“你少他妈的管我,我挣的钱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要是肉皮子痒了就言语声儿!”
焦春燕道:“又想打老娘是吧?你以为我怕你!”说完就去柜子上拿剪刀,李贞龙不容她去拿,早就动手搂住了她,把她是暴揍了一顿。
此时儿子李福耀正赶回家,见父母在打架,嘴里喊着:“别打了!”想上去拦可又拦不住,只好在一边小大人儿似的叹道:“嗨!又打上了,这日子还怎么过?”
转过天来,辛玉翠来到医院,李贞龙问道:“妈,您怎么来了?”
辛玉翠对儿子说道:“你回去歇歇吧,我在这儿看孙女儿一天!”
李贞龙并没有回去,可将近中午的时候,妻子焦春燕给他打来电话,叫他回来,说是有重要的事商量。李贞龙给母亲和女儿买好了饭菜,就开车回家了。
到了家,他看到妻子象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对他是殷勤备至,饭菜早就给他做好了,并笑着对他说:“儿子去同学那儿了,说不回来吃了,你看,昨儿个是我的不对,自打生完儿子以后,我对你是冷淡了许多,从今后,我一定改,今儿个我特意的从超市买了几瓶儿啤酒,咱俩好好儿的喝喝!”
李贞龙开始以为妻子跟他商量离婚的事,现在看到她这么说,反而有些过意不去了,看着妻子被自己打的铁青的脸道:“昨儿个也怪我,下手重了些,我以后也好好儿的改改就是了,既然做好了,就赶紧的吃吧,我先喝点儿白酒!”
焦春燕给丈夫倒上白酒,自己打开了一瓶啤酒,两个人喝了起来。李贞龙喝了一大杯白酒,又开始陪妻子喝啤酒,快吃完了的时候,焦春燕忽然正色道:“你没看见我每回给你打开酒瓶的时候是很容易的吗?而我喝的瓶子打开时却很费劲儿,你喝的白酒、啤酒里都有毒!让你的阴魂等着看我再找男人吧!”
李贞龙听后,声色未动,反而很平静的说道:“我就知道你这种女人不会放过我,不过我死了倒也无所谓,只是我老爸老妈没人管了。”
他站起身叹了一口气自嘲道:“唉!真是象传销的人说的那样儿,别人住着我花钱买的房,开着我花钱买的车!”一转话题,他又说道:“细想起来,我确实有好些地方对不住你,可惜我已经没办法弥补了......”
猛然间,他抓起柜子上的剪刀,一个箭步冲向妻子,锋利的剪刀刺进了妻子的项部,妻子惊呼道:“别这样......”可是已经晚了,她倒在血泊中,微微的睁开眼,看着怒目而视的丈夫,颤声道:“那酒里并没毒,我只是想吓唬你一下......”她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李贞龙茫然的看着这一切,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个曾经相儒以沫的妻子下此狠手,在柜子上,他看到妻子正在看着的一本《红楼梦》里夹着一张白纸露在外边,他抽了出来,只见那上边抄有这样几句话,好象正是说给自己的:
无我原非你,从他不解伊;肆行无碍凭来去,茫茫着甚悲愁喜?纷纷说甚亲疏密?从前碌碌却因何?到如今回头试想真无趣!
二相夫教子
庭审的日子到了,公诉人读完诉状,坐在原告席上的老焦顺已是泪流满面。而坐在被告席上的李贞龙则是头一低,任凭法官问他什么,他只是一言不发。
焦顺哭诉道:“闺女啊,你死的好惨啊!你妈刚一听说这事儿,就瘫在了炕上,你怎么恁么傻呢?有了委屈干嘛不找你爸妈来诉诉呢?你结婚时,你爸爸我只是一句气话呀,你就认起真来了!”
这时,旁听席上的李国梁道:“老亲家,你要多少钱都行,只要我们拿的出来,就是别要我儿子的命行吗?”
焦顺指着李贞龙怒道:“我们只要命,不要钱,我要他为我女儿抵偿!先死的容易,后死的难!你别以为你跟□□似的不说话,法院就判不了你!”说完他气愤的拿起桌子上的一本书向被告席上拽去,庭下一阵骚动。
法官喊道:“肃静!肃静!”然后对李贞龙说道:“你有权保持沉默,你说的话有可能成为对你不利的证词,但我仍希望你积极配合庭审调查,这样,法院才能酌情减轻你的罪行!你能说说你犯罪的理由吗?”
李贞龙依然是沉默不语。
这时,李国栋气愤的看着被告席上的侄子说道:“人家问你话你怎么不说呢?你呀!就是块糟木头,刻不出好戳子来了,简直不可就要了!”
此时,李贞龙才抬起头说道:“我只求一死!”说完,他又把头低了下去,不言语了。
可以探监的时候,李国梁、辛玉翠夫妇见到儿子那显然瘦下去很多,且已惨白的脸色,早已是抱头痛哭。辛玉翠道:“造孽呀!你都让妈操碎了心!”
李国梁道:“抱了个孙子,本指望福耀门庭,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白发人送黑发人,这叫我们老两口儿以后可怎么活呀?”
一向坚强的李贞龙此时也流下泪来,说道:“我以前一点儿都不信命,现在看来,这都是命呀!当年在管头大庙前,一个卖画的人画了三个瓜,第三个瓜旁扔着一把带血的剪刀,现在想起来,这不是都应验了吗?我没娶媳妇的时候,你们天天盼着我娶,后来我娶了媳妇,你们又和她过不到一块儿,我在县里买楼房,为的就是您二老不再和她惹气,十多年来,我一直在您们和她之间这样的夹着,有时候我简直就喘不过气来!我就像那些个猫和狗一样,白天里到外面嘶咬拼杀,每天晚上丢盔卸甲的回到家,躺在角落里自己添氏着自己身上的伤口,第二天继续整装上阵,昨天的胜败只字不提,晚上回来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都说生活很美好,可你要是把生活给惹急了,他要是拉下他那张丑恶的脸来,可也够谁受的!现在我只托您二老把孙女、孙子教导的比我有出息些,也就行了!”说完,他竟止不住的哭了起来。这正是:
十年之苦今日诉,挥泪如雨止不住;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
李楠曾作有一首《苦瓜吟》,似乎正是对他父亲的写照:
沃土,催你破土而出;
空气,令你吐陈纳新;
日光,使你茁壮成长;
温柔的雨啊,
浇绿了你那翠嫩的叶儿!
和煦的风啊,
吹黄了你那暗香的花儿!
在这翠嫩与暗香之后,
粗犷的藤上,
却结出一只晦涩难咽的苦瓜!
解春凤总觉得自己的□□上方有肿块儿,并且还有刺痛感,在母亲卧病在床的时候,她就听医生说过,这种病遗传的几率是百分之十,于是在零二年春日的一天,她到县医院照了个彩超,又做了个穿刺活体的检查,其结果印证了她的猜测,医生建议她再做个大针的穿刺,如果确诊了,就要抓紧手术,然后作放、化疗。
解春凤得知自己得了乳腺癌,开始几天她什么都懒的做,有些绝望与恐惧,每天晚饭后,她往往会一个人到村外的小路上散步,散步时,她想到:自己的一切梦想都成了泡影,我如果真的死了,孩子们会怎么样呢?回家后,已经很晚了,可丈夫依然很忙,还没有回家,她看着家里熟悉的一切,提笔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
我决不让自己的头脑受到死亡与绝望的诱惑,我决不让自己的灵魂坠入到恐惧的陷井里,我决不让心胸狭窄到自杀的地步!我要用我自己的智慧使他们升华!
从第二天开始,她对孩子们严厉起来。她叫婆婆不要做饭,由她带着吴霞学做饭,让吴明打扫收拾屋子。吴霞做不好了,她会很严厉的批评她,直到孩子的眼泪下来,她也毫不心软。
两个孩子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会突然变的这么暴戾。
吴若龙依然是那么的忙,然而解春凤总是要等到丈夫回家后才睡。丈夫要是没在外面吃,她就会把饭菜热好后,端到丈夫面前,看着他吃完饭,洗完脚一起睡。每每的她还会给丈夫出一些主意:“活儿现在这么多,你这几十个人要是干不过来,你可以把包工包料的活儿转包给外地人的小队儿,你出料,他们出工,每天去看一眼不就行了,省的你又包工又包料的,一大群人看不过来。”吴若龙采纳了她的话,果然就轻松了一些,并且,妻子在业余时间还会帮他把一些工账和料账算的清清楚楚。
春末夏初,解春凤到医院做了肿块儿切除手术,然后做了几次的放、化疗,病情基本好转。
然而吴若龙的心却没有放下来,他背后悄悄的问大夫:“有复发的可能吗?”
大夫道:“肿块儿虽然切除了,可是淋巴组织里,毛细血管里还有残留的癌细胞,如果不注意,有可能会出现转移,你们要常带她来检查一下儿,发现了要及时治疗才好!”吴若龙听了愁容满面,真正是:
没钱也操心,有钱也操心;有钱与没钱,五两和半斤!何时还我自由身?
三我要妈妈
冬天到来的时候,一天下午,奶奶陪着妈妈去了县医院,爸爸还没回来。吴霞带着弟弟一起做起饭来,姐儿俩在厨房里忙的是团团转,正所谓 :
葱切段儿,姜切片儿,铁锅里,放肉块儿;和点面儿,剁点馅儿,包饺子,砸点蒜儿。
吴霞让弟弟在电饭锅里下好了米,蒸了半锅米饭,自己炒了两个菜,然后把水锅做上。这时妈妈和奶奶进了屋子,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相视而笑。水开了,吴霞开始煮饺子。
吴明道:“妈,您和奶奶吃饺子,是素馅儿的,我和姐姐吃米饭,行吗?”
解春凤笑道:“行啊,不过我得尝尝你姐姐炒的菜怎么样!”
吴明道:“行呀,您要是不怕油腻,尝尝我们炖的肉也成!”
这时,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了上来,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了起来。
两个孩子生日的时候,吴若龙曾给他们买了一台电脑。吴霞是个听话的孩子,不让玩儿就不玩儿,而吴明却喜欢上了电脑游戏,尤其是CS,打起来就没完没了,妈妈说他多少回了,他就是改不了。
二零零三年的元旦是个晴好的日子,解春凤带着两个孩子到县里去买鞋买衣物,买完了以后,解春凤感到有些疲惫,她坐在了商场供人休息的椅子上。吴明向妈妈要了五十块钱,说是去买东西。解春凤掏出两张五十元钱,也递给吴霞一张道:“你也去买些新年礼物吧!我在这儿等你们。”
过了一会儿,还是吴霞拿着一条红色的精制牛皮腰带先回来了,把剩下的钱递给母亲道:“妈,您看,我给弟弟买的。”
解春凤并没有接钱,而是接过了腰带说道:“剩下的钱你自己留着花吧!这腰带挺好的,明年也是你的本命年,干嘛不就势给自己买一条?”
吴霞道:“爸爸本命年时候的红腰带就是您给买的,您不是说:本命年的红腰带最好是姐姐给买吗?这样儿出了什么事儿就能给解开了,可我没有姐姐呀!”
解春凤道:“走,你的红腰带还是妈妈给你买吧!”说完,站起身来。
吴霞忙提起鞋盒、衣物,跟着母亲来到卖皮带的柜台。娘儿俩买完腰带,解春凤问女儿道:“你弟弟呢?”
吴霞道:“他可能去买上网卡了。”
娘儿俩来到电脑耗材部,果然见到吴明正在收银台交钱,只见他交完钱到柜台上去拿网卡,还有一组游戏软件,见到妈妈和姐姐,忙走了过来,叫了一声:“妈!”
解春凤有些不悦的说道:“你以为我和你爸,尤其是你爸顶星戴月,披荆斩棘的挣点儿钱很容易吗?钱到了你手里就一点儿都不知道珍惜,举以予人,如弃草芥!要知道:贪汚浪费是极大的犯罪,你这就是胡乱的浪费钱财!”
听了妈妈的话,吴明毫无诚意的说道:“呵,这么大的罪过?大节日的人家刚买点儿东西您就贫,要不就退回去?”
解春凤道:“买都买了,还退什么退?快帮你姐姐拿点儿东西,咱们回家了!”
娘儿仨出了商场奔往车站,过斑马线时,吴霞走在最后,一辆轿车险些撞到她,司机打开车窗,嚷道:“找死呀!”然后是不堪入耳的国骂。吴明想上前去与他理论,被母亲给拦住了。这时,堵在后边的车都鸣起了刺耳的喇叭,头车这才开走。
在车站,解春凤见到女儿的眼里分明在滚动着泪花。她劝女儿道:“别难过了,你要学的坚强些,以后你走上社会,象这样儿的事儿还多着呢!你总不能遇上一回就哭一回吧?”
吴霞擦了擦眼泪道:“我倒不是难过,我是在想:这些脏话是谁发明的呢?干嘛要有这些难听的话呢?有没有那个国家或者那个民族的语言是很纯洁的呢?没有任何的脏话,我更愿意跟他们一起生活!”
解春凤道:“你太天真了,我还真没听说过有那个民族的语言很纯洁,多多少少的都带有脏话,正象东西可以相反,却不可以相无一样,没有语言,人类的文明发展不了这么快,可是有了语言,这些脏话也就来了,也正象是春天的到来,虽然有鸟语花香,可是也有令人讨厌的蚊蝇!”此时,车来了,娘儿仨挤上了公交车,不知是谁挤了谁,车上又传来一片谩骂声。
这一天吴明第一个到的家,奶奶正在厨房里做饭,他又打开了电脑,刚玩儿了一会儿,妈妈就回来了,她向吴明训斥道:“要考试了,还玩儿?”
吴明有些烦躁的回道:“您怎么也这么早就回来了?我刚玩儿了一会儿,您就不让玩儿了!”
妈妈道:“不是不让你玩儿,不是说好了放假再玩儿吗?看来这电脑你爸就不应该给你们买!”说完她竟觉得有些晕眩,想靠在炕沿儿上,可是来不及了,她瘫倒在了地上。
吴明回身一看,忙放下手中的健盘和鼠标,去搀扶妈妈,喊道:“妈,您怎么啦?妈!”
解春凤睁开眼道:“妈是让你给气的,要是因为你玩游戏把妈给气死了,你说值得吗?你是要游戏还是要妈呢?”
吴明看着母亲惨白的脸,哭着搂住她道:“我要妈妈!”娘儿俩紧紧的搂在了一起。
闻声赶进屋里的常宛芳,愣愣的看着她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