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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离奇身世 ...

  •   聂宝儿背着小书包啃着面包缓缓走在上学的路上,另一边屋顶上是白显一纵一缓飞掠的身影。他这样不怕被抓吗?聂宝儿在心里嘀咕。再一想这傢伙是狐狸精,飞天遁地都会,区区隐身自然也难不住他。忍不住有点羡慕,自己要是也会隐身的话一定把蛋糕店的好吃东东吃个精光。
      上课时白显就立在她的窗外,在她一抬头就可以看到的地方。偶尔与他目光相触,他会微微一笑,灿若莲花。小孩子也具有审美观的,聂宝儿几次险些看呆。果然是狐狸精,不分男女都一样的会迷惑人。
      聂宝儿经过心理挣扎后决定对此时保密,说出去她一定会被当作精神病给抓起来。
      某天晚上白显在窗外晃悠着那只大大的尾巴时,聂宝儿躺在的小床上终于忍不住开口和白显讲话。
      “喂,这世界上还有其他像你这样的妖怪吗?”
      白显回身看她,蓝色的眼眸无限落寞::“没有了吧。即使侥幸有些也不过苟延残喘而已。从前妖血是毒而今却是入眼尽是地狱,终究还是人类更狠些。天灵地杰间的精气是妖怪赖以生存的根源,这样一个工业遍布的世界每一次呼吸都是毒,是不适合妖怪生存的。”
      聂宝儿不禁有点担心的问:“那你呢?”
      白显双唇轻启吐出一颗鸽蛋大小碧溜溜的珠子,悬在空中光润幽寒。“我有这颗一千五百年才集结而成的内丹,它可以从污浊的空气中搜集精气供我为生。”
      聂宝儿惊叹,原来你还是妖怪里精英级别的啊。
      “那你和我什么关系,你为什么找我?”这是聂宝儿心中最大的疑问。
      白显把内丹吞而腹中,悠悠的说:“我欠你良多,此行是为偿债。”
      聂宝儿一愣,说:“啥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白显淡淡一笑,索性穿窗至她床头,说:“现在你还不需知晓。你要不要再听一个故事?”
      聂宝儿来了兴趣:“这次又是什么奇怪的故事?”
      白显的声音低沉温厚极富有感染力,渐渐把聂宝儿带进一个迷幻流离的世界。

      半妖族中唯花氏与人类最为亲近,因为极善草木枯荣之事更做了皇朝历任罔替的国师。世人常言有花氏在手便有如手握天下粮仓则天下安枕无忧。在花氏第七代子孙花梵这一代时,发生了一件惊动三界的大事。
      起因是花梵的一位爱妾燕夫人身怀有孕,一晚焦虑难眠就到花园中散步。这时夜空点点繁星中忽然横空冲出一只犄角燃火的冰龙,落在燕夫人身边祈求寻水施救。燕夫人不过寻常妇人早已被眼前情景吓得花容失色方寸大乱,随手捡起院中祭祀的符水泼了过去。那符水乃辟邪至阳之物,顿时火花肆意汹涌弥漫,那只小冰龙哀号不绝飞身逃走。
      恰巧花梵当时未在家中,燕夫人生性胆怯,恐被责罚也不敢把这件事相告。几天后狂风大作昏天暗地,花氏所居的灵山上乌云翻滚,一条寒冰巨龙若影若现。此龙声称自己乃是极北之地冰龙族的大公主,特为自己惨死的胞弟报仇雪恨。两相斗法花梵败落,花氏惨遭灭门,等到花梵挚友南宫道长携弟子南宫引赶来援救时为时已晚,冰龙大公主正吞下花梵最后一只胳膊。
      南宫道长大怒拼死斗法,冰龙大公主不敌。忽听草丛中响起一声婴儿细微的啼哭。冰龙大公主灵机一动脱了肉身化成一股幽魂遁入草丛。
      南宫引追入草丛不久抱着一个婴孩出来,望着师傅为难的说:“是个妹妹。”
      原来是燕夫人重伤未死,不惜拼尽最后一丝气力生下了一个女婴,却不巧被冰龙那个孽畜鸠占鹊巢借以逃生。杀是不杀?不杀好友大仇难报,留着这孽畜实难消心头之恨!杀?这却是好友唯一的血脉!
      犹豫难舍间,那襁褓中的婴孩眼中闪出一丝寒光,稚嫩的声音残忍嗜血:“臭老道,有本事你就杀啊!你别想施法逼我出来,这丫头先天不足恐怕消受不起。哼!最后的这点骨血也消殆掉才算随了公主我的心意,我一命换几百条人命九泉下我弟弟想必很是满意!”
      南宫道长冷笑说:“孽畜!你真当本道拿你无法吗?!”浮尘一甩,祭出道宗至宝血玲珑,咬破食指滴血在血玲珑之上,将其融化成浆液从女婴口中灌入。女婴哇哇大哭,胸口一个豆大的红点缓缓移至右手腕处。女婴的哭声越来越弱渐渐没了声息。
      南宫引心里一颤,惊叫:“师傅!”
      南宫道长说:“无妨。为师已经施法将那孽畜暂时封印起来,不怕它吞噬这孩子的魂魄。”
      南宫引这才放心,把女婴往怀里轻轻拢了拢,他不过七岁稚童自小跟随师傅行走江湖寂寞惯了,一见这小小的女婴心中忍不住喜爱。
      南宫道长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他先前大战身受重伤原本还性命无碍,只是后又封施法印妖物甚至不惜耗费精元为友人遗孤固本培元,此时已是油尽灯枯之兆。
      南宫引扑过去哭喊:“师傅你怎么了?”
      南宫道长拉住徒儿的手,黯然说:“小引,师傅只怕是要驾鹤归西了。你别管我,带着这孩子速速离去。你从这里离开一路向南去投奔你的师叔南宫宇。我们道宗和他正宗同气连枝他必不会不管你。”
      南宫引搀住师傅哭着说:“师傅我带你去找师叔,我求他救你。”
      南宫道长摆手说:“已然无用。你快走,冰龙族恐怕还有后招,你速逃。日后寻机缘消了那孽障,不然定有······”用力把弟子推远,自己蹬蹬后退几步颓然倒地咽了气。
      南宫引割下师傅一缕头发塞进怀里,回身瞧见极北天空隐有乌云聚拢之象,知道再也耽误不得含泪下山。

      故事到这里停住,白显眼波流转看向聂宝儿。
      聂宝儿意犹未尽的说:“后来呢?怎么不继续讲了呢?”
      白显说:“你可知道你就是那个大难不死的婴孩?”
      聂宝儿一下子被镇住,片刻反应过来,气呼呼的说:“你骗我!你说我是怎么不考虑故事背景?年代不符好不好?”
      白显语气含着一丝严厉,不容置疑的说:“当年南宫引走投无路除了把你送到这个地方,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只有在这里绝不会有人伤害你。我历经千年,不过也是为了寻你!”
      聂宝儿有点害怕,抬起胳膊仔仔细细盯着那个朱砂痣。呜呜~~~一直当胎记来着,没想到里面还养着一个东西。忽然想到什么,转脸问白显:“那么你说的那个南宫引呢?他去那里了?”
      白显目光一黯,说:“那要问你才是,只有你知道他的踪迹。”
      聂宝儿委屈的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是你说的!”
      白显悠悠的说:“我们妖怪生来就已经明理,即使你的半妖之血也不例外,你生来就是有记忆的。你和南宫引相伴六年,原本他是你最重要的人,你万万没有忘记他的道理。可惜似乎是你自己把记忆封印起来我无法触碰,自然也寻不出缘由。要想知道他在哪里就只能靠你自己,你若想记得他自然会记起他。”
      没错,她没有六岁之前的记忆。家里人说她是因为生过一场大病才会失忆,可她一直在怀疑为什么她连一张六岁之前的相片都没有。
      “那个南宫引对我很重要?”聂宝儿问。
      白显说:“他为你与天下为敌时也不过是个孩童。”
      聂宝儿心里一沉,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压下来让她喘不过气。
      白显接着说:“你曾说过,听到他的名字心也会痛的。”
      聂宝儿纳闷的说:“你记错了吧,我什么时候说过?”
      白显望着她,目光如水。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只在心里微微叹息:你可知道我也宁愿你从未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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