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3000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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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想请我做你的家庭教师？负责教会你所有一年级的课程？”听完“斯派洛小姐”雨夜造访的来意之后，里德尔先生严肃地反问。
莎尔用力点头。
“这不可能。”汤姆斩钉截铁地否绝道，“还有两周，霍格沃茨就要开学了。两周的时间根本不够你预习全部一年级的课程。”
以你的领悟能力，恐怕一年都不够哦！他在心底里充满恶意地补充了一句。
“再说了，你父母会同意你带一个陌生男孩儿回家，就为了教你如何变麻瓜眼中的戏法吗？”
他讽刺道。
呃，这确实是个问题啊，莎尔不由愣住了——尽管她并没有“父母的反对”这种阻力存在。
“最后，这样的天气你究竟是怎么从家里跑出来的？”他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还是说你家里根本就没有门锁这种东西，而女仆和佣人也同时集体昏迷不醒了？”
一个能随便拿出150英镑来的11岁小女孩，家里不可能连几个女仆和佣人都请不起吧？
是的，他嫉妒她的富有。如果他也是个有钱人，就不需要像现在这样为金钱而烦恼不已。
正如一样米养百样人，同样的一句话落在不同人的耳朵里，听出来的感想必然也是千奇百怪的。所以莎尔立刻就联想到了某些她曾经亲眼见证过的不那么纯洁的东西——晚上不锁门、男女同昏迷的地方，哦这形容、可真是太恶毒了。
但她还是决定装作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露出一脸的迷茫。
汤姆说这话时的表情和神采，压根儿没有一丁点关心或是担忧“斯派洛小姐”人身安全的成分在内，反而透露出浓重的不快情绪。
快点滚，这里可没地方让你过夜——她觉得也许这才是他真正想说的。
她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让他的火气那么大。
莎尔·班恩对察言观色颇有心得，她认为自己可能受到了迁怒。虽然她的不请自来可能是一部分诱因，但却不足以引起一个前几天还和她有说有笑相处愉快的男孩如此强烈的怒火。
于是她开始编故事：“好吧，其实为了霍格沃茨的通知书，我已经和家里闹翻了，然后我就一个人跑来伦敦了。”说完，还不忘用“你看这个解释怎么样”的眼神询问他。
事实上，早在汤姆发泄完自己胸中郁闷的情绪之后，他就逐渐冷静了下来。接着他就后悔了。这可是又一次白白送上门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好处的事，他是疯了才会拒绝这样的好事！
里德尔先生正想方设法要挽回点什么，他立刻说道：“我为我刚才的无礼冒犯向您致歉，斯派洛小姐。你看，你需要一个教师，而我需要钱。”
现在的汤姆·里德尔已经不介意在一个“未来学妹”面前暴露出他贫穷的本质了。反正她是要去霍格沃茨念书的，那他就能在未来的6年内慢慢想办法，让她发誓永远不会把她知道的说出去。
拜托各位不要把一个才12岁的孩子想得那么邪恶，动不动就要杀人灭口神马的。就算他今后会成长为一代恐怖的黑魔王，但至少人家现在只是个才上了1年学的别扭美正太……
所以，里德尔先生决定明天再考虑用神马手段威胁恐吓“斯派洛小姐”，而当务之急是得到这份临时家教的工作和可以预见的丰厚报酬。
“毫无疑问，两周的时间肯定来不及让你学完所有的课程，但如果只是预习一到两门课程的话，我想我还是可以胜任这份家教工作的。”
一到两门课程，和她原先设想的差不多，莎尔沉吟片刻之后说道：“我知道这很难，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斯派洛小姐”选择预习魔咒课和变形学。
汤姆对新雇主的选择不置可否。
从课程的选择方面来看，这位“斯派洛小姐”的魔法实践能力恐怕有些薄弱。考虑到她是麻瓜出生，这一切就变得合情合理了。
以“斯派洛小姐”那精明爱算计的性格，汤姆下意识认为她一定会是一个喜欢利益最大化的人：
魔法史是纯粹的理论学习，没有请家教帮助预习的意义——自己去看书就行了，只要背功深厚，想得到“O”的成绩非常容易；
而草药学，他们没有摆在眼前的实物可用于教学实践辅导；书面考试的部分和魔法史一样，有的只是对背书能力的考验和挑战，所以这门课的家教意义也不大；
黑魔法防御术在一年级的时候更多的是偏向科普理论知识方面，实践内容几乎没有，毕竟新生里有不少人还是连最简单的普通魔咒都用不好的家伙；
天文学没有合适的教学环境，必须要在夜晚上课的时间也过于苛刻；
飞行课，这个连课本都不需要的一年级独有课程，汤姆怀疑“斯派洛小姐”根本就不知道霍格沃茨还有这样一门课的存在；
最后是魔药课，虽然很多材料都能在对角巷买到，但汤姆可没有信心能像斯格拉霍恩教授那样，随时应对和处理各种千奇百怪的魔药配制过程中产生的突发事件。
即使可以使用魔杖，他也不具备教授那样丰富的经验和强大的魔力，来保证两人不会被爆炸的坩埚所谋杀。
因此在排除了那些预习价值较低的课程之后，剩下的就是她最需要的了。
课时的安排是上午学魔咒下午练变形，上课的地点就在汤姆的房间。
不过，关于家教的薪酬付给问题，两人发生了一点小分歧——汤姆认为他付出了时间和精力，就应该得到相应的回报，他要求酬劳按课时付给；但莎尔却更看重教学质量，所以她只愿意根据汤姆的教学成果水平支付薪金。
两个半大孩子各执己见，在房间里展开了激烈唇枪舌战，音量也逐渐放大，直到破釜酒吧的客房服务人员（也有可能就是老板自己）来敲门，警告他们“安静一点”。两人吵得气喘吁吁面红耳赤，最终不得不互相让步，达成一致。
莎尔把汤姆要求的每天1枚金加隆日薪，缩减成了每天10个银西可的“基础底薪”。
当时她愤怒地对汤姆大吼：“这是狮子大开口！你简直就是一个小吸血鬼！现在到外面去雇佣一个像你这么大岁数的男孩儿，不包吃住，一天休假都不给，每个月最多也只需要支付10英镑！而你，竟然敢开出每天2英镑的天价日薪！你·做·梦！”
“所以你请的那是送报童或者送奶工，而不是一个魔法家教！”里德尔先生轻蔑地扫了她一眼，冷冷地说。
“你担心我会故意学不好？”她不高兴地看着他，“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想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吝啬的人。”
“不，当然不。”里德尔先生恢复了他从斯莱特林的贵族同学那里学来的“绅士”样儿，拉长了声调说：“我只是担心你……天赋不够。”
还有比这更让人生气的吗？莎尔气呼呼地鼓着腮帮，一字一顿地说道：“是吗？我只怕你到时没有更多的咒语可以教我。”
然后他们立刻开始了漂浮咒的试教学，汤姆清晰地回忆出了当时魔咒课教授说过的每一句话和做过每一个动作，唯一遗憾的是他不能用自己的魔杖给她做示范。
在估算了“斯派洛小姐”的学习效率之后，汤姆同意了每多教会她一个新咒语（包括不同的变形咒），他就可以另外多得到10个银西可的奖励方案。当然，在这之前，他每天仍然需要帮助“斯派洛小姐”预习魔咒课和变形学的一个基本教学咒语。
看着眼前的羽毛左晃右摆，终于以一种摇摇欲坠的姿态从桌面飘起，随着她手中规律点抖魔杖的动作，慢慢浮过她的鼻尖，升向房间的天花板，莎尔终于感到心满意足了。
然而她回神的同时，就看到眼前的汤姆那张还带着点稚气却已逐渐棱角分明的秀美侧脸，直勾勾地朝向窗户，面色阴沉得堪比窗外的夜色。
莎尔没有戴手表或怀表的习惯，一来是小时候穷，饭都吃不饱了哪有余钱买这种“奢侈品”？二来是不方便，戴着难免影响一些需要灵活转动手腕的动作，或是不小心掉在哪里给人留下现成的证据用来抓小辫子。
但这不妨碍她从天色和街景以及自己腹中饥馑的程度，来判断大概的时间。现在一定很晚了，估计在半夜十二点左右。
雨已经停了。
可20世纪3、40年代的伦敦，理所当然不似21世纪的伦敦新城那样布满各色的霓虹灯光，被丰富喧嚣的各种夜生活所充斥。稀疏昏暗的路灯静静伫立街道两旁，仿佛上世纪残留在人间的幽灵一般，冷冷注视这令人留恋的世界。
汤姆·里德尔不得不承认，哪怕是离开了孤儿院，进入了霍格沃茨就读，世事也不会就此变得样样顺心如意。那些他需要学习的和必须面对的各种奇葩事，今后恐怕还多着呢。
他正在考虑是把他的新雇主客客气气地留宿，还是客客气气地请出去。
或许，再发挥一点绅士风度，把她送回去会更好一些？
对于处理这种事，他可是真的严重缺乏经验呢。
一个真正的淑女明显不合适这么晚独自回到自己的住所，哪怕只是位于不远处几条街外的某家麻瓜旅馆的临时住所。
可是出自一个12岁的男孩的护送，又显得有些不自量力且令人缺乏安全感。
汤姆正犯愁，就听“斯派洛小姐”客气地向他表达了“我可以自己一个人回去，这没什么大不了的！”的告别之意。
梅林保佑，看来这位“斯派洛小姐”还是有优点的——她不爱给人添麻烦——除非迫不得已。这个发现让汤姆的脸色变得好看了些，他立刻表现出一幅从善如流的礼貌姿态，顺水推舟将自己的新雇主送出了破釜酒吧。
在酒吧厚木门阖上的那一霎，两人同时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总算暂时摆脱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