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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小风波 他为我治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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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半天没有听到动静,也许是出去了吧。我安心地想。
我感觉到粘稠的液体从指间不慌不忙地流出,缓慢而自得,像是在向我炫耀它的胜利,我的失败。
这一刻,我感觉天地万物都静了下来,静得,听得到液体落到地板上“啪”的声音。我紧闭着的眼睛也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一大片的血红。
红与黑的交错与融合,像极了,在刚才我所施的瞳术中所看到的诡异天空。
是血液吞噬了黑夜,还是黑夜埋葬了血液呢。
这是梦吗?我恍惚地想。如果是梦,为什么会有这么清晰地痛苦,如果是现实,为什么又逃不开这红与黑的世界。
我睁开眼睛,洗浴间里昏黄的光闪烁不清,眼前模糊地显现出那件黑底红云的大麾,离我很近,很近。
是鼬吗?他怎么还在这里?我正准备用手遮住脸,他却快我一步,捉住了我的手。
我低下头:“不准看!不准看!你给我出去!”,手也不安分的挣扎,想要摆脱他的控制。
不行,不行,这副狼狈的样子不能被他看到。否则,又该说我愚蠢了。
“愚蠢。”他不紧不慢地吐出这两个字。
听到这两个字我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抬起了头,怒视着他:“你才愚蠢!能说点别的吗!”
柔和的光映照着他的脸,他眼中跳动的光忽明忽灭,深沉的瞳孔像是寂寥的黑夜,沉淀着我看不见的星光。
“在没有查克拉的情况下强行使用瞳术,难道还要我夸你勇气可嘉随机应变吗。”他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
我没吭声,我承认我说不过他,眼睛的痛苦也让我没有力气争辩。
“闭上眼。”头被强迫性地抬起,他的眼睛盯着我的脸。他的眼神莫名的让我安心,我没有再挣扎。闭上眼,感觉到他微微粗糙的手触碰我的脸,用大拇指擦着我的脸,像是在擦掉我脸上的血迹。
他扶着我转到脸盆前,听到了水流声。我感觉到一股热气升起。鼬用毛巾轻柔地帮我一点点擦掉脸上的血迹,我就这么闭着眼,一动也不动。
“把眼睛睁开,对着脸盆蒸一下热气。”他说。
“啊?我的眼睛已经快要冒火了!还蒸!?”我不满地嘟囔。
“恩。不然你眼睛会瞎。”他很认真地说。
我吓了一跳,鼬不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我连忙睁开眼睛,一瞬间腾起的热气烫得我又慌乱的闭上了眼。
“慢慢来,别着急。”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柔和。
他的声音带着魔力,我又一次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昏黄的灯光,洁白的陶瓷脸盆,冒着热气的水,雾气一点点上腾,刺着我的眼睛像是在火上浇油。我实在烫得受不了了就把眼睛重新闭上,过后又再睁开。
在这反反复复的过程中,我奇异地发现眼睛真的没有刚才那么痛了,温热的触感在眼球内蔓延开来。
“好了。”他放掉热水,扶着我走到床边:“躺着。”
“是,宇智波大夫。”我老实地躺在床上。
他拿出一瓶装着透明液体的小瓶子,类似眼药水。随后坐到我身边:“眼睛稍微睁大一点。”
我听话地努力将眼睛睁大些,可因为痛让我又闭上了一些。看到我这样子他叹叹气,伸出手撑住我的眼皮,将那小瓶子凑近我的眼睛,滴了两滴进去,随后又转向另一只眼睛。
“好舒服。”我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地叹息,享受着眼睛被冰凉覆盖的感觉。
被这奇异的感觉包围住,我好像来到了一处冰泉,浇灭了我体内的烈火,好凉快,连夏天的燥热感觉都消失了。我躺在床上满足的哼了哼,不知何时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眼睛虽然还是有些微的不适,像是揉进了沙子。可比起昨晚已经好多了,大概是鼬的药水起了作用吧。
不过,他怎么会随身携带这种治疗眼伤的药水呢?而且看他昨天治疗我眼睛的时候,动作驾轻就熟,就像是,经常为人治疗。
经常…?
用手撑起疲惫的身子,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到鼬坐在桌旁的椅上,我对他笑了笑:“早!昨晚谢谢你了。”
他对我点点头,算是回答。随后又用那奇怪的眼神盯着我的脸一会儿。
我突然想起来什么,一下子跳下床,跑到洗浴间,看着面前的镜子,先是扯扯自己的脸,又紧张地看看镜子。
试着运行了一□□内的查克拉,发现已经恢复正常了,这么说毒应该解了。
我对着镜子,小幅度地咧了咧嘴,挤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嘴唇终于如愿地动起来了,看到自己终于可以笑了,我高兴地跑到鼬身边,扯着他的袖子激动地说:“鼬,我可以笑了!你看!”
说罢我将脸正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他看到我的笑容,不自然地“恩”了一声,正欲说些什么,就听见门外的敲门声。
是店里的伙计吧,我示意他可以进来。
“两位是在房里用饭还是下去用饭?”他一边说一边偷偷地打量着我们的房间。
我看着他:“呃…就在房里用饭。”
“那二位要吃些什么?我们店里的鸡丝粥远近驰名,二位可以试试。”
我眼睛一转,问:“你们店里,有情侣套餐不?”
“这个..有是有..不过只在中午和晚上供应啊…”他挠挠头。
“不用,红豆…”鼬开口了,想要拒绝我的提议。
我又扯扯他的袖子,做出一副可怜的样子看着他:“就吃一次..就一次…”
他看看被我扯得快要扭曲得袖子,半天没有说话。我以为自己又要被拒绝了,扯了半天后就郁闷地放下了。
“两份鸡丝粥。”他果然很无情。
“那.那.情侣套餐还要吗?”伙计看到这诡异的气氛声音有些抖。
“不要了!”“中午再吃。”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搞得对面那人有些糊涂。我错愕地看着鼬,那句话是他说的吗?鼬听到我的话,一言不发地看着我,我被他那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像是自己对不起他一样。
完了….他肯定生气了..
气氛…有些诡异。
发生了刚才的小插曲之后,鼬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明显比往常更沉默了,店里的伙计端来早饭后就出去了。留下我跟鼬面对面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沉默无言地吃着各自碗里的鸡丝粥。
鼬刚刚说中午再吃,就是说已经答应我的要求了。我还…说那样的话…这么说起来好像确实是我不对..恩…那么…道歉?还是继续沉默?…
正在心里犹豫着,眼角的余光瞄到鼬似乎放了什么东西在我面前,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块血之结晶。是啊,这就是昨天鼬拿到的那块。不知道他昨天在那过程中遇到了什么人呢。
想到这里,我很自然地问出了口:“鼬,昨天晚上你碰见什么人了,实力如何?”
“只在门口有几个看守的忍者,血之结晶就在浴池底。”鼬的回答也很自然,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么简单?这大名府的人简直像是不把血之结晶当回事似的,就这么放在浴池底,只派几个忍者在门口把守就完了?看起来的确很疏忽,疏忽得…容易让人觉得这是个阴谋。
还有一块血之结晶,在昨晚那个人手里。这一个藏匿地点,又显得他们很聪明。我想,既然两块血之结晶都在大名府,那么这两块大名如果不是归大名所有,那就是归大名府内某位野心勃勃,企图利用血之结晶来增加力量的忍者。
不对,如果是大名的话,他要这血之结晶做什么?血之结晶对于没有查克拉的人而言,跟装饰品没有什么区别。
这么说,这两块血之结晶就是归某位忍者所有了。大概,就是昨晚那个吧。那晚在森林里面,他的第一次出现,就意味着他与血之结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看来那次放了他,的确是明智的选择。
我停下筷子,对鼬说:“这一块血之结晶得到得这么轻易,不太对劲啊…况且,为什么会出现在大名府呢?如果是大名的话,要这干什么?如果…”
“不是大名。”他打断我的话。
我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他会这么断言?
“水之国的大名,早在两个月前被我和鬼鲛杀了。”他平静地说。
是吗…暗杀一个国家的大名…难怪晓这么臭名昭著呢,整天干的就是这种缺德事。我在心中调侃地想。
“那一天执行任务时,我记得池中并没有中药。”他顿了顿:“而那个浴池是只有大名才能使用的。”
“也就是说,水之国立了新的大名了?”我望着他。
他半饷没有说话,漂亮地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睛不知看向哪里。
“这种事,你不知道吗?”他开口了,并把眼神转向我。
他这种眼神,好熟悉。我见过无数次,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