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那月》雪児

4、第四章 对

　　对不起………………………………
　　对不起………………………………
　　因为我清楚心中爱的人…………………………
　　因为我有爱的人…………………………
　　这几天一直心神不宁，车库里的场面好像在我心里……一直都抹不去了！好可怜的他……因为我才如此可怜的他……原来他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但他伪装得好坚强……那天他流泪了吗……忽然好同情他……
　　我怎么办啊？对殷……算了，还是叫他死猪头吧！不，不，我的良心一直跟我站在不同的立场，芸星雪啊！你怎么可以因为同情而改变呢？你爱的只是圣，重头到尾就他啊！但……那天我够坚定吗？我有没有动摇过？我还记得他当初吻我的时候，心真的在跳吖！啊啊啊！我不要再想了！
　　对了，忘记告诉大家。都是因为那个死猪头！害我回来后被教导大妈批了一个下午，那个年过中旬的老太婆，骂人口才不流利就算了，唾沫星子还喷了
　　我一脸都是！5555555555我可爱的脸蛋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种待遇阿！而且~而且~我竟然在她面前憋了三个钟头的气，实在没办法，那种味道简直不能用所向披靡来衡量！即使我把游泳的绝活都使出来，也度妙如年呀！
　　回到家后我用了一堆名牌洗面奶整整洗了N小时，脸差点没蜕皮……终于从昏恶状态中清醒过来。
　　“叮咚……叮咚！”啊！吓我一跳！不会是老妈回来了吧！快，快，得赶快收拾残局，要是让她看见自己女儿正糟蹋着上千的御用面奶，我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呼……呼……终于收好了，我理理头发，拍拍衣服，再挂个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宝宝金牌微笑，开门。
　　“啊？”天！不是妈妈！“殷正杰？”本小姐之所以失态，因为此时的他浑身是血，已无力地倒在我身上。
　　“天啊！血……你打架了？喂喂！醒醒！”呜……怎么办，一会爸妈回来了怎么说啊！死猪头，每次都在关键时候给我个措手不及。算了，先把他放我房间吧！嘿……咻……嘿……咻……这家伙还真是重呃！
　　砰……砰……我的心跳……好快啊！这是第几次跟这家伙亲密接触拉？他的发梢在我脸上擦过，双目微垂，为什么世界上有和圣一样好看的脸？他的呼吸，渐渐地忽快忽慢，我还感觉得到他上一秒钟在脸上荡漾过的愤怒。终于抵达目的地了，我把他连拖带扛地拉上来，甩在床上。
　　但下一秒钟我看见他头上的肿块和淤青，怎么办？怎么办？我手忙脚乱地准备打120，当我还在对医生结结巴巴地报地址时，他忽然说，不要……不要……
　　“啪”挂了电话，医生姐姐，你可别怪我哦！
　　“你不让我打120，那我要怎样啊？死猪头！我爸爸欠你，我可不欠……”
　　唰！这个眼神……圣……以前他打架后也是这样看着我，迷茫，像一个无知的孩子。或许，一切就是注定的吧。我低着头，不敢看他。
　　唉，既然这样我也没有办法了。勤快地打了一盆热水，用毛巾帮他擦干额头的血迹。又慌忙地取出消毒液。
　　“可能会有点痛，你要忍住。”他没有回应，就这么看着我。糟了，心又不安分地开始跳了，这一次似乎是因为害怕什么……我的手不停地抖着，生命……不，我不会让他离开。
　　终于放下手中零零碎碎的东东，欣慰地看着我的成果。啊~那裹满纱布的猪头现在一点儿都不帅拉！但是，却有想触碰的冲动……记忆里只为圣包扎过，每一步都很小心，因为身边是我爱的人。而现在，同样很小心地，但却找不到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为何去做。累了半天，我在沙发上睡着了—。—Zzzzz
　　哎呀！已经八点了！我习惯性地做早餐，换衣服，洗脸，梳头……（好像完全反了耶！大家多多包涵偶的神经错乱哟！）刚要出门，偶就汗…………今天是星期六啊！噢晕！动作立马放慢了360倍，身体180度转弯，豆大的汗珠又落了下来……床上还躺着那个睡得跟死人一样的猪头！
　　我用猫步一颠一颠地走到他旁边，仔细看他的样子，还蛮可爱哦嘛！双手抱着枕头一幅孩子抱妈妈的样子。
　　孩子…………………………
　　妈妈…………………………
　　是不是因为找不到，而在梦里弥补呢？脱离母爱的孩子都这样寻找安慰的吗？……殷……正……杰……以后我不会再叫你死猪头了。不过…………
　　“喂！快醒醒啦！这么大还赖床，羞死人了！”
　　“Zzzzzz……”
　　“快给我醒来！死猪头！”晕！根本就改不了嘛，一看到他的样子我也就只能想到粉粉的，懒懒的，一觉睡到三杆后的pig了！
　　哗！他起来了？天！看来以后只有叫这个名词才能刺激他了！上帝阿！这可不是我不想改哦！是某人喜欢我这么叫的哟！
　　“这……这是哪？”晕！赖了一晚上还问这种白痴问题，早知道让他睡人民天桥好了！
　　“是我家！芸星雪家！快起来啦！”我N不耐烦！
　　“啊？星雪？你们别去找她！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 他在胡扯些什么啊？伤害？晕！我要发狂了。
　　“起来了，殷正杰，我是星雪。”换了一个温柔的声音，缓和缓和情绪嘛。
　　“这么说我现在在你家？”唉，终于搞清楚现状拉？真猪！连笨鸟都赶不上！
　　“是——”我故意拖了很长，“你昨天带着伤跌跌撞撞来到我家门口。”
　　“那你父母在家？”原来在担心这个……
　　“不在。”实际上他们几乎就不回家，哪天我挂在街头他们也要三两天才后知后觉……
　　“……”
　　“起来吃早餐了！看看要不要去医院。”我转身。
　　“呃~不用了，小伤，几天就没事了。”我停住了，他真的好像圣……哐！芸星雪，你在瞎想什么阿？他只是殷正杰！不是王伊圣！
　　气氛好僵阿- -||| 面对面吃早餐真的好不习惯噢！其实我不是有意去维护淑女形象，只是女生天生的本能让我不得不刻意掩饰一下下……所以我才吃一口看看他，吃一口看看他的…
　　“喂！你干吗看我啊？”遭了，被他发现了，好尴尬阿~死猪头！你干嘛不继续狼吞虎咽阿！
　　“我哪有看你啊？自恋！”没办法，我不能掉面子的！
　　“还说没看？我知道自己很帅，只是你也不用这么夸张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那个裹着纱布的猪头现在怎么可能帅得起来呢！我悄悄地把一面照妖镜放在他面前。
　　“啊！你怎么搞的？”嘿嘿！效果不错吧？我腼腆地奸笑，当然前者在脸上，后者在心里。
　　“哼哼！自恋狂，我才懒得看你呢！”有事实作后盾，我的谎撒得格外成功，他低下头。
　　“死鸭子嘴硬。”晕！
　　“哼！也不知道是哪头猪在我面前几经崩溃，现在倒又神气活现了！”
　　突然……黑夜般的沉默……之所以说黑夜，是因为这种空气里还飘荡着一种恐怖的东西。马上我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我真是笨阿！怎么可以拿别人最心底最软弱的一角来开玩笑呢？我……好残忍阿。对不起了嘛，耶稣哥哥~刚刚的话他没听到吧？刚刚一定是真空状态，声音是无法传播的对不对？表面上很冷漠，心里一直在祈祷，希望他没听到……可是，他真的听到了呀！从愤怒到沮丧，然后沉默。
　　………………………………一直沉默
　　剩下的时光都在寂静中流逝着，只有如蝉鸣般的刀叉声，敲着一曲无色无味的歌……
　　终于结束了，我名正言顺地拿着碗筷进了厨房，扔进洗碗机里。
　　“等等，你这样子能回去吗？”他拉开大门，刚要迈出我的领域。
　　“不用管我，即使不回去，也不要呆在这里。”他狠狠地甩下一句话，消声灭迹……
　　我望着那个背影，你知道你有多傻吗？你……怎么能爱上一个仇人的女儿呢？
　　………
　　祭司神殿征战弓箭是谁的从前
　　喜欢在人潮中你只属於我的那画面
　　经过苏美女神身边
　　我以女神之名许愿
　　思念像底格里斯河般的漫延
　　当古文明只剩下难解的语言
　　传说就成了永垂不朽的诗篇
　　我给你的爱写在西元前
　　深埋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几十个世纪后出土发现
　　泥板上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
　　我给你的爱写在西元前
　　深埋在美索不达米亚平原
　　用楔形文字刻下了永远
　　那已风化千年的誓言

　　JAY的歌唤起我连绵的回忆，那时去的爱情，圣，我要把它埋葬在哪里？
　　“叮铃……叮铃……”怎么连电话都那么不识趣！
　　“喂！”是林可……
　　“星雪！明天有千年难遇的摩羯座流星雨耶！我通知了所有摩羯座的同学，大家一起去看啊！”摩羯……我是摩羯座的吼！反正这种八卦的东西我向来是无所谓的。
　　“可是我不想去啊。”真是的，一定又和狮子座流星雨一样，人山人海，都成双成对，叫我去只能触景生情……
　　“这样哦，好扫兴啊！为什么不去？”晕晕！小可你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吗？
　　“我没兴趣，那个场面……”
　　“哎！你也应该找歌BF了！好男人又不止他一个，别吊死在一个树上啊！”晕，她又要开导我了。
　　“没办法，找不到人喜欢。”如果把我当活马，可以医；要把我当死马，也可以医。可是我是半死半活，林可大夫，你就省省心吧！
　　“天！你都找不到还有谁能找到啊！随便说喜欢你的人就一堆，听说“鬼枯”的天王之首殷正杰喜欢你的啊！这么好的男生，这么多机会，不要再错过啦！别的女孩梦寐以求呃！“
　　“我只爱圣……永远。”顽强不屈。
　　“真是的……”
　　“你别说我了！自己还不是半斤八两！”在我的印象里，林可也是独秀一枝花噢！
　　“我！……”她好像想反驳什么，可是又不说了。“那算了，既然你不想去，那我不勉强咯！拜拜！”
　　再找一个？可以吗？我轻笑道，可是我就是不能忘掉他。圣……你现在在做什么？你想过我吗？你懂我吗？
　　三年，我以为我可以忘，可是很久后才发现，时间带不走他。我有三个死党，一个是允凤，她比我小一岁，肚里的“怪水”常常让你哭笑不得的！说到这我不得不佩服她的青梅竹马韩贤俊，还的确是具有一定的忍耐力，关于她的丰功伟绩我数都数不清！
　　秦茜是一个很胆小的女生，每次被欺负都会躲到我身后，开始我对她超没感觉，甚至还有点讨厌她娇滴滴的小姐性格。只是后来不知怎的，慢慢地觉得她很乖，善解人意。每次伤心难过我都会打电话向她倾诉，而且最让人放心的是，她就如一个保险箱，永远不会把秘密泄露出去！秦茜的男朋友陆哲很帅呢！但也是个脾气坏坏的臭男生！他们才交往了两个月，可是感情已经很好了喔！而且还是我撮合的呢！（有点成就感哈！^.^）
　　恩……最后一个就是林可了。她好像是我们四个人的纽带，在最最矛盾，最最分歧的时候，都是小可亲自出马搞定的！以她的口才，死马也能活过来。可惜像我这样的半挂生物，她也是一筹莫展的。每次她都很奇怪，就连我们相遇的时候也很奇怪。每次提起圣她就像触电一样的，哈哈！她不会是在我绘声绘色的描述中爱上圣了吧？
　　四个人不同的班，不同性格，许多人都惊奇我们为何会走到一起。而对于这个问题，我也无法解释。也许冥冥中有条线在牵引着我们？就如四颗钻石一样，缺了一颗，仅管美丽，却不完整。
　　我们在大家眼里就是四种光芒的钻石，紫钻是透着神秘与惊喜的允凤，粉钻石温柔善良秦茜，橙钻是大方活泼的林可。而我，是冰冷的蓝钻。我们可是赫赫有名的摩钻Infinite组合。之所以如此出名，其原因是我们在四所重高待的时间最长，凯星，云步就浪费了我们一年的时间，深感青春无价啊！
　　回首三年的一幕幕，这个原本陌生的城市已不再陌生了。我逛过大街小巷，穿过湖东湖西，风吹过发髻，再没有那双手轻抚我的脸，四个人的笑声，充实，彷徨，再没人明白我内心的空旷了吧？我还记得飞机上流泪的场面，每天都在脑海里回放，三年前的每一天都像今天一样压抑着我……
　　面对嘈杂的电视机，我的思绪一直飘在以往的回忆里，挖苦自己，为何将青春埋在记忆中？我等待的人，他能回来带我逃脱深锁我的忧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