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好》肉圆

27、小鬼

　　很不明白，为什么她们总是要把不属于我和她们之间的感情，强加于两人的身上，感情的事，本来就是没踪没影的，我直觉感觉对了，那个人就对了，不对就是不对，强求的何言乐，何谓情。

　　Ivy，的确在做着让我后悔的事，她认为的。
　　她开始跟踪我的行踪，我到哪个城市哪场P，她总能前后的跟进，我没有理会她，她就开始放纵的伤害自己，抽烟酗酒，我冷着心，不去管她，她便变本加厉的折腾自己，逢场作戏的做着花蝴蝶，我看着，只是让人注意一下她，只是她倔的很，任何都不听，可她的身体，真的经不起她的这么的折磨，我制止一下，她总是只是说着一句话，“你心疼我了，是不是。”我不言。
　　当我休息，只是待在家里的时候，她开始骚扰Alice，她不会去说什么，只是在她店里做着，站着，买点东西。然后挑着Alice的刺，Alice,只是应付她，也是一件苦事，我知道这一情况的时候，Ivy都不知道几次这样了。
　　我到Alice公司的时候，看见Ivy正坐在会客区的小座上喝着茶，Alice站于一旁，外场的几个服务员也看着这边，眼神里带着点不屑和无奈。
　　我拉起Ivy的手臂就要将她带走，她正想动怒，一看是我，朝我笑笑，“你怎么来了，我正好在挑画呢，你看你急的把茶都翻在我的身上了。”
　　“你在这儿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语调很重，也大了些。
　　她轻轻一笑，“呵呵，干什么，你不是看清楚了，我也和你说了，我在买画，请问不可以吗，还是我要做什么都要经过你的同意。”她转而又是一笑，“这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以什么身份。”
　　我松开她的手臂，“行，你慢慢选。”我转过身，看着Alice，看见她两眼之间都是疲惫，“你回去，重新换个人过来接待她。”
　　“为什么，我就是喜欢Jessica，她说的好，我才要决定买还是不买。”她在后面叫嚷着。
　　我不理会她，“去。换人。”
　　Alice摇了摇头，“我还可以，满足顾客，是我应该做的，我应该以身作则。”
　　“你不知道你看上很累吗。”我叫道。
　　她揉了揉眉心，“我自己知道我的身体，只是没睡好罢了，不会有什么事。”
　　“回去，她今天不买画了。”我说着。
　　“谁说不买了，我正想挑一幅呢。”我转身看着她，一直看着，她看着看着，最后才说，“好，不买就不买，但是你得陪我吃晚饭。”
　　我看向Alice，“你听见了？”
　　“我听见了，你当着我的面让我损失了我的生意。”她说着。
　　我，“你很缺钱？”
　　她捂嘴浅笑，“怎么会，只是很喜欢做成每单交易而已。”
　　我点点头，Ivy从后面，抱拉着我，“走吧，走嘛，你从现在都要陪我。”
　　“那你好好休息，我会让她不来打扰你的。”我说着，Alice朝我点点头，有点遗憾的说道，“她还是很大方的有钱。”
　　我对她笑着示意了下，看向Ivy，“走，趁我没有改变心意之前。”
　　她拉着我，“快走快走，我们先去逛逛，然后吃个大餐，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单独的出去过了。”
　　在Ivy拉着我走出Alice公司的时候，正巧碰上了佑佑带着小鬼过来，我们交错走开，小鬼看了我一眼，嘴巴嘟的老高，而佑佑，当初陌生人的走过。我大概脸上也是麻木的僵着，只有Ivy一人，兴致高昂的在说着什么。

　　人生之中，现在，你的身边站着是谁，谁又扮演着什么，不晓，不懂。
　　用完餐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窗外，一片辉煌景象。她手托着下巴，眼睛盯着我看着，脸上带着少有的笑意。
　　“SAM，你为什么都不看看我。”Ivy娇嗔的说道。
　　我将视线从窗外移开，“Ivy，吃完了，我们走吧。”
　　Ivy坐着不动，“为什么，我就是要坐着，我不要走。我还要你陪着我坐着。”
　　我继续坐着，陪她耗着时间。
　　“呵，”她笑着，“SAM，我都不知道你能这么的绝情。”
　　“Ivy，你知道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我不想再重复这句话了。”我。
　　她，“对，已经结束了，可是我想现在重新开始了，不行吗。”
　　我看了眼她，“你，现在在对我说开始吗，Ivy，有些事，不是你能说一就能二，说二还能三的。”
　　“SAM，我从小还就想这么着，就能怎么着了。”她挑衅似的看着我。
　　我挑眉笑笑，“Ivy，之前，我有兴趣陪你玩玩，现在我很厌烦。所以这次的游戏注定只能是你的独角戏了。”
　　“哦，我还就想把你拉进来了。”
　　我，“那么也只能是你想了。”
　　“呵呵，我从来不空想，SAM，你不是很宝贝她，你想我怎么对付她，才能让你入戏，我就怎么对付。”她平静的说出，一如当初。
　　我笑了笑，“Ivy，时间变了，人就变了，筹码还是一样，你想怎么赢，何况你当初都从未赢过。”
　　“SAM，那你的意思是，你不在乎她咯，那我做了什么，你既然不在意，我也无话可说，会有什么结果，自然不关你的事。”
　　“Ivy，她现在不是你能动的了的，想必你也明白这点。”我说着。
　　她脸色变了变，“难怪你这么说。”她的手握住我放在桌上的手，“SAM，我只求待在你身边。”
　　我抽出手，“你知道，那不会只是只求。我先走失陪了，还有别再做那么无聊的事了，没有意思。”
　　我开着车的时候，想到了木海对我说过的话，还真是很附和我，他说我面上看着冷冷的，可遇见事儿了，就变得拖拖拉拉的，不像个人，真让人恨不得一个巴掌拍过去，清醒一下我。
　　我知道，可是，有些事，我不能只是考虑一面，因为，有些人，有些事，只能我自己承担着，有些人，我不想伤害，有些人，我只能伤害。

　　“叮咚”门铃在清晨响着，我还在床上，已然被吵醒，但是不想爬起。门铃不放弃的持续响着，它的耐力比我强，我只能下床开门。
　　门打开，站着两个我意料之外的人。
　　“额，果果上班去了，本来我带着他，可是我突然要去研究院，多多他要来你这，所以。”司马佑佑拉过站在一旁的小鬼，“那么就拜托你了，不用送了。”
　　说完，她就开车离开了。
　　我和小鬼两个眼对眼的瞪着，他嘟了嘟嘴。“你没有礼貌，你都不请多多进去坐坐，这是不对的。”他说着。我侧过身，让他走进，他板着小脸，阔步走进了我屋子。
　　我倒了杯果汁给坐在沙发上的小鬼，“你先待着，我还得清醒一下，你可以的，吧。”
　　小鬼抱着手，“多多很厉害的，不要瞧不起我。”
　　我挑了挑眉，“恩，那你待着吧。”我走进沐浴间，真的得清醒一下了。
　　出来的时候，小鬼还真的是正儿八经的坐着好好的，额，果汁喝了半杯了。
　　我坐在他旁边，“要送你去你妈咪那吗。”
　　“不要，多多今天就要在你这。”小鬼说着。
　　“你妈咪会担心的。”我说着。
　　他瞧着我，一脸的鄙视之意，“难道你会把我卖了，拐卖儿童是犯法的。”
　　我突然觉得笑与哭，真是不得的，“这个，当然不会。我的意思是，你妈咪知道了，她会不放心的。”
　　“你难道让人不放心，多多才不像你，我很乖的，妈咪都放心我。”小鬼神气的说着。
　　我一时之间觉得大脑空白，不知道怎么回他。“额，你还想和果汁吗？”
　　“不要，这么多够了，倒多了会浪费的，妈咪说这样是不好的。”他一本正经的说着。
　　我被他搞得有的像是教育会，额，看得出Alice，把他教的很好。
　　“额，可以问你为什么到我这边的吗？”我想不出什么话来了。
　　他，“我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和你相处一下呀。”
　　额，是我太脱离世界，还是现在的小孩，思维发展的太快呢。
　　“和我相处？这是为什么呢。”我耐心的问着。
　　他又撅起嘴巴，“因为很多，反正你也不懂，你让不让我在这儿呀，你是不是大人啊，为什么那么多为什么呢。你不让多多在这儿，我就走了。”他小脚小手的从沙发上下来，背着他的小书包，看样子就要离开。
　　我拉住他的书包，他被牵绊住，“好好，怕了你，留下吧。”
　　他古灵精怪的嘿嘿笑着，“佑佑姨说你很懂音乐，你会什么呢？”
　　我，“钢琴，吉他，架子鼓，其他也都会点。”小鬼还认真的听着，眼睛眨巴的看着我。
　　他“喔”的一声，“可以给我看看不。”
　　小鬼的要求，我怎么拒绝。
　　弹了钢琴，还让他练了会吉他，小鬼的手太肉嘟的了，拿着弹片，弹的有点困难。这让我觉得小鬼应该减点肥。
　　到了午餐时间，我问他喜欢吃点什么，他说要去吃披萨，还不能定，只能去店里。
　　我只能拎着他前往披萨店，店里面的店员和前来就餐的还都喜欢小鬼，小鬼很会装，装礼貌，背后还一直和我说讨厌这些人捏他，还身上一股臭臭的味道，他说比较喜欢妈咪身上香香的。其实只是香水味过浓了，也不知道是谁装可爱来迷糊这些人。
　　吃完午餐，他说想去游乐场玩，我只能又开车去。
　　有些刺激的设施，他年龄和身高，都不能玩，这个小鬼竟然说，“姐姐，你去玩，就当是多多玩的，好不好。多多可想玩了。”然后用一双水润润的眼睛眨巴的看着我。
　　我就这样，玩了一个换另一个，最后剩了个双腿发软脸苍白，这个小鬼没良心的说着，“姐姐，你真逊。”额，我能不能敲他。
　　从游乐场出来，小鬼从背包里，掏了个手机出来，我瞧了瞧，小鬼用的是那个的最新款么，Alice让这么小的小鬼就学会了败家，这点不好。
　　“喂，妈咪，你下班了吗。”“恩恩，多多很乖，多多去接妈咪下班好不好。”“有人会送多多过去的嘛。”“妈咪要等多多哦。多多马上就飞的一下到你面前了，呵呵。”“恩，妈咪拜拜。”
　　小鬼打完电话，放好手机，“你怎么还站着啊。”
　　我挑眉，无语。
　　“不是要去接妈咪下班吗，你没听见多多刚才说吗？”小鬼又不屑的看着我。
　　我认命，开车送小鬼。
　　车子开到Alice公司的时候，Alice正站在门口。
　　“妈咪。”车子一停，小鬼就冲出去，奔向了Alice的怀里。
　　“怎么多多跟你在一起了。”她问着我，摸了摸在她怀里撒娇的小鬼的头，小鬼朝我吐了吐舌。
　　我，“这你得问他的。”
　　“额，真是麻烦你了。”她接话。
　　我耸了耸肩，“那我先走了。”
　　“恩，好。谢谢你。”她说着。
　　我转身要走，小鬼奔了过来，“等等。”
　　我停下，看着面前的小鬼，小鬼仰着头看着我，“你这么高，我怎么和你说话，弯腰，低下来。”
　　我再次认命的蹲了下来，和他一样高，这样总可以了吧。
　　小鬼凑近我，用他的小手捂着我们之间，在我耳边说道。“我告诉你哦，其实妈咪。”
　　“她还喜欢你。”
　　我看着眼前这个肉嘟嘟的小鬼，听着他奶声奶气的说话，然后话让我一愣，看着他看着我，我下意识的站起，看向她，“Alice，我和小鬼，再说几句。”我拎着小鬼走到一边。“小鬼，不要乱说话，知道吗？”我对小鬼说道。
　　小鬼又是扁嘴，“人家叫多多啦，我才没有乱说，小孩子是不能说谎的。”
　　我也不和他争论，“回去，不要和你妈咪，这样说，知道吗。”
　　“佑佑姨说你现在肯定不相信。”他又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喏，佑佑姨吩咐我接下来就把这个给你。”
　　我接过一看，是一组数字号码，“她让你，这么说的？”
　　小鬼点点头，“佑佑姨说我如果不讨厌你，就把这个给你。”小鬼说的别扭起来，拉着衣角，瞪着我说着，“其实，我很讨厌你，才不喜欢你呢。”跺了下脚，屁股一撅一撅的跑着到她身边。
　　她看向我，“多多，给你添麻烦了？”
　　我摇了摇头，“不是，他，还是蛮乖的。”额，说的我有点违心，“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多多，和姐姐说再见。”她吩咐小鬼。
　　小鬼撇过脸，不去看我，我笑笑，摆了摆手，示意先走了。

　　“喂，我是SAM！”我拨了号码。
　　那边传来低低的几声笑，“原来，你还能摆平小孩子，我倒是有点意外了。”
　　“是吗，意外，还教小孩子这样做。不觉得有点过分。”
　　“哦，是过分吗？我倒是不这样认为。”
　　“吩咐他这样做，你教了多久？”
　　“他很聪明，一教就会，有时还能有很多不一样的效果，不是么。”
　　我顿时觉得有点无言应对，“找我有事？”
　　“自然，你开车到XX，对面有个咖啡店，那边见。”电话被挂断。
　　我瞧了瞧电话，确实只是闪着屏幕上的光芒，阖上手机，转着方向盘，去那间咖啡店，见名叫司马佑佑的女人。
　　我到了，她那边电话过来，说是还在忙，让我先等等，我点了简餐，吃完她还没有来，要了杯蓝山，坐着等她的到来。
　　“抱歉，我有个实验等结果，来迟了。”司马佑佑坐了下来，不同于我之前见过她的样子，外面穿着白色的外套，额，有点知识文化的青年。
　　服务生走了过来，“小姐，请问需要点什么。”“摩卡，谢谢。”
　　“怎么，不认识我？”她看着我。
　　我，“没有，只是奇怪，从你把小鬼扔给我，就开始奇怪了，现在你可以解密了吗？”
　　“我实验结束之后，就要回去了，果果她还要留在这边。”
　　我等着她的下文。咖啡送了上来。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果果爱的那个人是谁，我也没有过问，果果，她，很会思考的女孩，有些，只能自己走出来，我只是待在她身边，她出来了，我就给她个拥抱。”她搅动了下咖啡，“只是，事情不如我所料想的。她到了A国，她还未来得及走出来，就遇见了一些事，至于是什么，只能果果，她自己告诉你。”
　　“司马佑佑，我想你搞错了，你让小鬼告诉我，Alice还喜欢我，这点，应该弄错了，她变了，我们，只是过去的。”我想我应该这么说。
　　她笑笑，“那么，你能告诉我，你还喜欢果果吗，或者说，对果果还有意思吗？”
　　我不言语。她，“我只是说一些，你们之间，你所不了解的事，我只是不想有些事，牵绊住了某些事的发展。”
　　我想了想，“你继续。”
　　“多多，不是果果的孩子，想必这点你清楚。他有自闭症，曾经一度。他只靠着果果。纪庭，帮助多多恢复，当然，也爱慕着果果，我曾经想果果有纪庭的陪伴，也是不错的。只是果果不接受，感情这事强求不来。”她简单的说着。
　　我捏着咖啡杯的边缘，手指触及的是热与冷的交替。
　　“不知道，你还记得你第一次送果果回来的那次吗？”
　　我点点头，是她公司宴会的那次，我三年以来第一次见她，她已不是以前的那样。
　　“她回来之后站在窗前，站了一夜。”她平静的说出，我的内心变的不平静。
　　她看着我，“我现在主修心理，人类的感情是最复杂，不能用数据来概括的，遇见某些事的时候，概率应该对等于她的个性，当然还得乘以心理活动的转变，得出来的结果，是很微乎的。”
　　“我以为，她已经处理好了。”我说。
　　她轻笑一声，“爱情，能处理好，那那个人，还真是个奇人了。别和我说时间能淡忘一切，那都是人用来欺骗自己的借口。你自己是否走了出来，你就能试想下果果她是否能，何况，她近两年，根本没有自己的时间。”
　　“额，我和她，不一样。”我只能这么解释。
　　她，挑了挑眉，身子慵懒的坐着，“对，你，这个人，很难懂得。我第一眼，未将你看清，现在仍是不懂，我只能靠小孩子来判断，算是赌一赌，希望，我这次的任意而为，对于果果的将来，不是一个错误。”
　　“这个怎么说。”
　　“多多将我的号码给你，算是他能接受你，不然我们将不会见面。”
　　我心想，这个小鬼的作用原来在这边。
　　“我不去管为什么，你和果果会分开，而，你和果果将来如何，这不是我的事。可是现在果果，她很矛盾，我作为旁观者，我觉得，既然还有感觉，何必将时间浪费在无谓的想象之中，自己既然不能解决，为什么不一起解开结呢。”
　　“你把我找来，就是说这些。”
　　“是，也不是。只是忽然想和你见一面，这样很唐突吗？”
　　“不会。只是司马佑佑，感情的事，只是两个人的事，旁人，解决不了。”
　　她，“木易小姐，我并没有想插入进去，我只是说了一些，你或许感兴趣的事，你听进去也罢，不听也罢，这点无关于我。我，只是找你来喝杯咖啡。”
　　司马佑佑说完，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下个实验，快要开始了，先走了。这次约会很高兴，希望你也喜欢。”
　　她走了，我面前的她的咖啡杯里，还是满满的，约会，确实，她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