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好》肉圆

22、纠结

　　过了两天，将近中午时分，我开车到了她的公司，我在一楼转着没她的身影，二楼也没有，三楼四楼五楼，都没有。
　　一个服务员走上前，很制式化的语气，“请问有什么能为您服务吗？”
　　“Alice在不在？”我问着。
　　她想了想，“Alice，不好意思，我们这边没有叫Alice的小姐。”
　　我皱了皱眉头，“姚果果，她叫姚果果。”
　　“哦。”她恍然笑了起来，“原来是姚经理，可是我记得她的英文名叫Jessica，她不在哦，中午期间她都不在公司内。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抱歉，这个不一定的。”她有礼貌的回着我。
　　我再问，“那她的联系电话你有吗？”
　　“对不起，经理的私人电话我不能告诉你，需要我为你留言吗？”她婉拒了我。
　　我想了想，“你告诉她，就说我来过了，让她联系我。”我递给她我的名片。
　　她接过，笑着对我说，“好的。很高兴为您服务。”

　　到了下午三点的时候，一个陌生号码响了起来，我接起，“喂。”
　　“木易，是我。”原来是她。
　　我问，“这是你的号码。”
　　“恩，刚办的。你今天找我有事？”
　　“恩，本来想请你吃个午饭，既然你不在，那晚饭可以吗？”
　　“这个，有点麻烦。”
　　“怎么你不方便，今晚很忙？”
　　“不是时间的问题，我能带上一个人吗？不然我可就去不了了。”
　　我想了想，“好吧。那在XX之星等你”
　　“好的，那到时候见了。”
　　“恩”
　　我坐在餐厅了，早到了半小时，这家餐厅在顶楼，夜景很好，挑了窗外一个位置。和经理讨论了下，挑了一支红酒，然后我看着入口处，等待着她出现。

　　不一会，一大一小的身影慢慢的出现，她今天穿了一袭玫瑰红色的晚装，牵着的小朋友，穿着小小的西装，带着可爱的蝴蝶结，外加是个金发小帅哥，整个人可爱到不行。他们的出现，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
　　“抱歉，久等了吗。”我为她推开椅子，正好很近距离的看清小家伙，哦原来是机场那个胖小鬼。
　　“没有，你来的正好。”我坐回了座位上。
　　“多多，叫姐姐。”她吩咐着那个小鬼，说话的样子真还有点妈妈的味道。
　　“妈咪，这个姐姐长得好帅哦，比多多还帅。”小鬼头瞧着我，噘起了嘴，肉嘟嘟的脸看着她，说话口齿有点不清。
　　她吻了吻小鬼的脸，“多多呀，在妈咪心里最帅了。”
　　“真的嘛，嘻嘻。”小鬼头马上笑开了颜。
　　她对着我笑笑说着，“不好意思啊，他被我惯坏了。”
　　“呵呵，没事，我们点餐吧。”我唤来等在远处的服务员，点了两份大人餐，“他比较喜欢吃什么。”小孩子我还真是不知道喜欢点什么。
　　“多多喜欢吃肉肉。”小鬼说着。额，看你长得这么肥，也是肉养出来的。
　　“请给他来个小份牛排，再来个土豆泥，加个排骨汤。饮料，鲜榨橙汁。谢谢”她在一旁为小鬼点着餐。
　　这个组合有点怪，“小孩子能吃这么多。”
　　“恩，他今天中午吃的比较少，下午又一直在吃零食，我等下必须让他多吃点，小孩子容易饿。”她向我解释着。
　　不一会，我们点的餐都上来了，她为他切着牛排，为他舀汤喂他，为他擦着小嘴，每时每刻都注意着那个小鬼，我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你这三年都在国外？”我问着。
　　“恩，上上课，然后就进公司了。”她喂那小鬼吃了一叉子的龙虾肉，“妈咪，多多不喜欢吃这个肉。”竟然还嫌弃，真是小鬼欠揍。
　　“你要一直待在S市吗？”我喝了一口红酒问她。
　　她正舀着土豆泥，哄着他吃下，“这边稳定下来之后，估计要两边跑的。不过我的工作重心主要是在这边。”
　　“哦，原来是这样。看起来很辛苦！”我听着，她不是很喜欢到处跑的人，这样的工作对她大概很有压力。
　　她说，“不会，喜欢这份工作，做起来很上手，不会觉得有什么吃力的感觉。你呢。现在怎么样。”她终于把目光从那个小鬼身上，移到了我的脸上，看着我问了一句。
　　“我！我还是老样子，接了CASE就到处飞，比较自由。”我回着。只有我是没有变的。
　　她拿起红酒抿了口，然后喝了一口，“味道很好。”
　　我点点头。
　　她说着，“能够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Cheers。”
　　我和她碰杯，小鬼在一边叫嚷着“多多也要Cheers。”嘟嘟小手拿着杯子就往她那边撞着，她手快的拿稳了小鬼的杯子，“好，妈咪和多多碰杯，Cheers。”
　　小鬼心满意足的喝着。
　　“他怎么会说中文的。”我问着。
　　她看着他，怜爱的看着，“他跟着我开始就学中文了，小孩子学得快，就很快流利了。只是中文字体认得不多。”
　　“哦，什么叫从跟着你开始。”我看着这小鬼头就不像她的，从头到脚没一样像她的。
　　她摸摸他的发，“他比较粘我，不肯和我分开，他的爷爷奶奶，就放心的交给我抚养了。”
　　“这小鬼几岁了。”我问着。
　　他撅起嘴，不高兴的看着我，“我叫多多，不叫小鬼。”
　　“哦，小鬼就是小帅哥的意思。”我急中生智。
　　小鬼一听果然很开心，“妈咪真的吗？”
　　她笑了笑，对着我说道，“你别乱教他啊，他当真的。”又拉着小孩坐正，“多多，把汤喝掉。”小鬼倒是很听话，乖乖的喝汤。
　　“他几岁了。”我问着，这么大不像是只有三岁啊。
　　“多多五岁了。”他伸着胖乎乎的手，给我看，嘴里还含着排骨。
　　“多多，吃东西的时候不要开口说话，这是不礼貌的，听见了吗！”她跟他说着，然后小鬼又乖起来了。
　　“呵，你这样真像个母亲。”我笑笑，“这小孩，你领养的？”
　　“不算是，只是有缘吧。”她摸着他，真把他当亲生孩子了。
　　“带他你怎么学习上班呢。”我想着这小鬼粘她粘的不要太厉害，怎么能好好学习呢。
　　她，“多多很听话的，我算是比较轻松的。”
　　“那就好。”
　　我们吃吃停停，聊点不着边际的话，时间也很晚了，小鬼开始揉眼睛了。我们就准备回去了。
　　她开了车过来，是一辆宾士，“怎么换车了。”
　　她把小鬼塞了进去，“哦，小孩子要坐，就先买了这辆。我先走了，多多马上就要睡着了。”
　　“恩，走吧。”
　　她向我挥挥手，开车，转弯出了停车场。

　　“喂，木海，我们出来坐坐！”我打了电话，问着电话那头的人。
　　“好，半小时后，黑窟见。”
　　黑窟是个私人会所，里面是个销金窟。
　　我们点了瓶酒，静坐着。
　　“你又怎么着了。”木海问着我。
　　我点了只烟，抽着不说话。
　　木海看着我，动了动身子，“哎，不是，小妹，你不是问我要邀请卡，不是去见那个叫啥，Alice的了嘛，怎么没见着。不对啊，几天前的事了，你现在抽什么风啊。”
　　“我见着了。还吃了饭。”我一手夹着烟，一手端起酒杯，喝了下去，继续倒着。
　　“不是很好嘛，人也见了，把话说清楚不就好了。”他觉得问题很简单，或者以他想法，这根本不是个问题。
　　“她身边有个小孩，叫她妈咪。”
　　“啊，她生小孩啦，有老公啦，那你歇菜了，没戏了。”
　　“她领养的。”
　　“哦，你小子能不能一句话说完，别拖拖拉拉的，算什么啊。”
　　“这小鬼头贼精，粘她不得了。”
　　“哎，不就一小鬼嘛，你买点东西讨好一下，这很好解决的嘛。然后就是你的问题啦。”
　　“我，我有什么问题。”
　　“你，去求她，给你一次机会，和好呗。”
　　我拿着酒杯的手停在空中，皱着眉看着木海，“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和好了。”
　　他拍了下桌子，瞪着眼睛看着我，“那你小子花那么大劲绕来绕去，你是干嘛啊。”
　　“我，只是想见见她，然后和她说说话。”我说着。
　　“然后呢。”他喝下了一大杯酒，才缓过来劲，看我像看外星人。
　　我想了想，“没有然后啊。”
　　“那你管人家有小孩没，你管人家小鬼粘她，你管个屁啊。”他喝着酒，说了一堆。
　　我摸了摸鼻子，“我就是看见了和你一说。”
　　“我看你纯粹有病，那你找我喝酒干嘛。”他接着问我。
　　我说了一个让他想砸杯的话，“不是没劲嘛，反正你钱多，没人陪。”
　　“你以为我像你啊。”他空杯子砸了过来，“今天算你的。”
　　“我卡在车里。”
　　“算我借你的，打欠条。”
　　我接了CASE，在G市，我拿着手机，和她吃完饭，几天来都没有任何的动静。看着场内的群魔乱舞着人们，我有点泄气，坐了一旁的板凳，发了一条信息给她：“在干什么。”很久了，翻到信息箱，还是没有动静。正好转换歌曲，我放了首慢歌，接着我打了电话过去。
　　“喂，是我。”
　　“哦，是木易啊，有事吗？多多，不要闹，妈咪在打电话，你的水不要乱洒出来。妈咪衣服都湿了。对不起啊木易，我等等打给你可以吗，我现在有点忙。”她急匆匆的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觉得没趣，扔到了随身的包里，站了起来，继续工作着。
　　结束了工作，冷掉几个黏上来的女人。
　　跨入车中，看了包中的手机，拿了出来，两个未接来电，都是她的，看看时间已是过了凌晨，算了，开开车子，往饭店开去。
　　一觉醒来，已是将近下午，拉开窗帘，晚霞印的天空微红，洗澡，去楼下餐厅，提前吃晚餐了。
　　正在喝着咖啡，手机震了起来，接了起来，我没有开口。
　　“木易？”
　　“恩。”
　　“昨晚不好意思，请问你有事吗？”
　　“没事。”
　　“哦。”那边顿了顿，不一会，“那我挂了。”
　　“啪”我把手机阖上，一口喝掉咖啡。

　　我走进房间，左右的来回踱着步，越想越是不对劲，有这么的人接电话，只会说有没有事吗，没事就不能找出来玩玩吗。
　　“喂，木海，我没事不能打电话给你吗？”
　　对面的木海，老大时间不回答我，“喂，有人吗，说句人话。”
　　“你吃炸药啦，对我这么吼，妈的，谁欠你钱不还了啊。”木海噼里啪啦的还了给我。
　　我也噼里啪啦的说着，“我问你哪，我没事不能打给你吗。”
　　“你哪次是有事才打给我的啊。你小子有屁事能找上我，除了喝酒，哦对了，唯一的一次，就是他妈的要那狗屁邀请卡的。”
　　“谁规定，只能有事才能打电话的啊，谁规定的。”我在电话里吼着，总算好受了些。
　　木海在那边笑着，“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屁啊，Shit，再笑我挂电话了。”这小子也不是好主。
　　木海：“哎，别啊，你打给我的，你挂毛啊。让我笑会。你知道你现在啥样子吗，你有过这么不冷静吗，哈哈，我从来未看过你这样子的。好笑，真是好笑。哈哈。”
　　“说够了笑够了吗，很高兴娱乐了你。”我冷冷的说着。
　　木海急急的说着，“别挂别挂，哎这么快就恢复，我怎么有这么个不可爱的堂妹呢。”
　　我冷哼了下。
　　木海说着，“看你这么火气大，我想想看啊。除了那个Alice，我看谁都没这么大的能耐。”
　　我再冷哼了下，“谁告诉你是她了。”
　　“木易，你他妈对得起木这个姓嘛，什么时候这么口是心非，畏畏缩缩，我他妈今天告诉你，要是有感觉就追，没感觉，趁哪边凉快待哪边，少给我磨磨唧唧的。哥哥我就说这么几句，你听见去也罢，没听见去也不关我屁事。你小子好好想想。”“啪”电话挂了，“嘟嘟”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盯了盯手机，妈的，都是一群他妈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