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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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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过来,看见她在我身边,睡的平静。我摸摸她的额头,终于不再是那样的滚烫。轻轻的下了床,看见从外面照了进来的阳光,天晴了。
锅里煮着川贝雪梨,端着炖糯的小白粥,酸渍莴苣,腌小白菜,煎白包,她刚刚退烧,不宜吃油过的东西,能调调味道就好。
她挑着盘里的菜,“怎么吃这些东西啊。”
“你嘴里现在吃不出什么味道,就简单的吃点,而且你还咳嗽。”我自己也陪着她吃这些。
我吃着,她也只能乖乖的吃这些。
吃完收拾后,我将煮好的雪梨端给她,她看看,“不吃。”
“你咳嗽,不吃,就去看医生。”我放在她跟前。
“我哪里咳嗽了,我很好。”说完,一个劲的咳,我帮她拍着背。
她咳完之后,看着我,眼角都带泪了,她拉着我,“你喂,我就吃。”
我拖过一张凳子,坐着,一勺一勺的舀给她,她看我,我不去看她眼睛,我就是别扭,我就是不想看她,我怕我软弱。
空了,我起身要去厨房,她抱住我的腰,“Alice,不理我了。”
“放手,我还要去洗碗。”我硬着心。
“不放,放了你就要走了。”
“我能走到哪里去,是你走的比较快吧。”
“我错了,我也道歉了。Alice不要这样说好不好。”她把姿态放的很低,我听着心就软。
“你没错,道什么歉。”我将碗放下,她见机把我拉进了她怀里,我坐在了她腿上。“你干嘛啦。”我推推她,她抱紧我。
她看着我,“Alice,昨天都是我的错,我口不择言,我神经兮兮,我只是见你那样,心火冲脑而已。”
“你昨天还有眼睛看我,我看你看美女都来不及。”我想起来就心酸。
她急着解释,“一些熟人,把我拉住,总是不能直接走人,就聊了一会,我可是一直看着你,要不怎么注意那个男人呢。”
“哦,那你就能对我说那些话。”我看着她。
她,“那不是你把我甩开嘛,那我不是在火头上嘛。”
我捏她脸,“你火,你火什么火。”
她把我手拉过,放在她唇边吻着,“我见那男人靠你那么近,你还笑的很欢,我就很火。”
我拍下她的手,“那些女人还靠你很近呢,也没见你笑的不欢啊。”
“那我以后不让别人靠近我,就只准Alice行不行。”她看着我的表情,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心里想笑,脸上故意摆出不在乎的样子,“Alice是谁啊,我不认识。”
“哦,不认识?我让你不认识。”她抓着我腰部,挠着我的痒。
我扭着身子,咯咯的笑着,“呵呵,就是呵呵,不认识,啊,住手啦,呵呵,不行了我,呵呵。”直到我脸靠着她脖子,求饶都没力气了,她才停了手。
她抱着我,“就想这么的抱着你。”
我们静静的抱在一起,过了一会,她咳嗽起来了。
“你怎么发烧,还咳嗽了。”我不解问着,“如果我不来看你,你不去医院,你一人怎么办。”
她,“我开车在外面转,吹了一夜的风。”
“你个疯子,昨天还下雨,你吹什么风,吹死得了。”我捏着她的鼻子。
她要来咬我的手,我退出了她的怀抱,“快点起来,到外面晒晒太阳,你一人都是病菌。”
“哎哟,哎哟,腿麻了。”她捏着腿,“某人重的和猪一样。”
我点着她的头,“说谁呢,说谁呢。”
“谁答我,就是谁咯。”
“就你贫,不理你。”
她马上拉住我的手,“我不希望你再说不理我,这三个字,我很讨厌。”认真的不容你忽视其中意味。
我唇角上翘,轻轻的答道:“好。”
在我几天的悉心照料下,木易的咳嗽也消失不见,我们避而不谈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回到了和当初吵架之前,相处的很融洽。
她又飞出去工作,我就拎着食盒,去胡礼林公司,当初答应秘书姐姐的给她送吃的因为木易的事一直没有去,还是过意不去。
“果果,你总算来了啊,我日盼夜盼,总算把你盼来了。”秘书姐姐和秘书哥哥都过来了。
我拿着食盒,“瞧,这不是给你送来了。”
“有点什么啊,我瞧瞧,哎,你大男人,推我干嘛。”
“果果送的,我们都有份,你别独吞我跟你说。”
锡烤鸡翅,焦羊排,糖醋排骨,洋芹小炒,杂烩凉拌(黄瓜,粉丝,胡萝卜丝),酱香豆腐,鸭汤煲
我被秘书姐姐抱住,“果果,你对我们太好,知道我们被压榨着,多久没吃肉了,看见你就比亲人还亲那。”
“好啦好啦,姐姐,你再不吃,哥哥,就要吃完了。”我提醒她。
她一筷子甩过去,“哪里来的小贼,敢在此撒野,不得了了。”速速的赶去抢食了。
我端着给胡礼林的一份,敲了他办公室的门。“请进。”
“亲爱的,吃饭咯,到了饭点,就要吃饭。”我送上了盘子,拿下他手中的笔,不让他继续办公。
“好好,小小管家婆。”他笑着,拿起筷子来吃饭。
“果果,今天气色不错,恩,看着整个人精神气十足,总算让人放心了。”他吃完饭,跟我说着。
我摸摸脸,有吗,“大概睡得足,现在都窝在家,吃的也多,胖了些的缘故吧。”
“胖些好,胖些好。”
我给他泡了杯枸杞青参茶,做办公室的太多咖啡,总是不好。
退出了他的办公室,秘书姐姐和哥哥,也吃的差不多,喝着茶,在闲聊,我坐了过去。
“果果,来给姐姐看看,哟,这小脸蛋,来告诉姐姐,恋爱了吧。”秘书姐姐滑着凳子,凑近我捏着我脸。
“没有,哪里有人追我啦。”我笑笑。
“猪,看看,这脸不化妆都红润的,这眼睛不笑都亮闪闪的,整个恋爱中的小女人嘛。”秘书姐姐喊着秘书哥哥让他看,秘书哥哥看着,赞同的点点头。
“姐姐,真的没人啦。”手机在裤袋里震动着,我拿出来看,“想你,木易。”接着又来一条,“做的菜,木易。”我笑着,回着,“去死,不给你吃。”她“敢,回来收拾你。”“你来呀!”“等着。”
我笑着,秘书姐姐的脸在我面前放大,“哟,还不老实交代,谁啊,就短信也能把我们的果果看的这么开心。”
“没拉,一个朋友。”我把手机收了起来。
“对我还掩饰,男朋友,就男朋友,真是不诚实的孩子。”秘书姐姐摇着头。
我笑笑不语,我们算什么,她没说,我没问,我们什么都不是,只是朋友吧。
开着车子,我在思考着,因为我是个女孩,我不是没有想过我的另一半是什么样的,那时候和佑佑开着玩笑说着,一定不要找国外的,别人皇室还注重血统呢,我们也不要混的。想着会不会是高大英俊的,温柔体贴的,我喜欢的人要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我就是喜欢。佑佑说她要找个家财万贯的,这样才有资金继续她研究的步伐,我问她,你不需要爱情吗,她问爱情,这个世界,现在这个时候,有多少的爱情,她不奢求。她说她虚了,她说我就是一有着幻想的小孩。我说,我就信爱情了,看看那旁边VICK家,两个老人走哪里都牵着手,那不是爱情是什么。她说,你找个来让我知道我是错误的。我说,我肯定找的来。
然而喜欢上她,大概是我的命,是劫是福,我现在还不知道。
“喂。”
“在干什么。”
“在开车咯。”
“这个点在外面?往哪里开!”
“嗯,回家吧,也没别处去。”
“往我家开,等我会,就要到家了。”
“去你家干嘛,不去。”
“快点,看不见你人,哼哼。”电话挂断。
这家伙,真是霸道的可以。
我下了车,站在门口,又一想人还没回来呢,我敲什么门啊。转身想回车上等,这边门一开,我就被拉进了一人的怀抱。
“嘿嘿,看我抓住了啥,一个迷路的Alice。”
我敲着她的肩,“你不是说还没到家,骗我!”
“就骗你了,嗯,我想想,那个人挑衅我来着。”她扬着脖子思考着。
“谁啊,谁啊。”我装不知道。
“谁啊。”她说着,把我打横抱起,我惊呼一下,“收拾的就是你。”
“啊,呜呜,不敢了嘛,人家不敢了嘛。”我先求饶着。
门在我们身后,关了起来。
我们玩的在沙发上躺着,我平复着气息,她每次都这样,我总是拗不过她,谁让她比我力气大呢。
手上一凉,我一看,一条手链,造型很别致,两条铂金细链绞在一起,然后链接的两个圆环扣在一起,再仔细看看上面还刻着Alice。
“这是什么。”我拿着问她。
她困于我在身下,摸着我的手腕,“不准脱下来,就买给你的。”表情真是倔强的可爱
“哦。”我知道这个肯定要订做,真不知她什么时候去弄的。我抬起头对着她的脸吻了一下,“谢谢。”
她看着我,眼睛闪亮的,我对看的功力不如她,渐渐弱了下去,想转开视线,被她捏住下巴转了回来,“就这么轻的谢礼。”说着,俯身吻上了我的唇,我的眼闭上了。
她在我的唇上辗转厮磨,接着探了进去,深入浅出,全部都沁满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味的凉意。
睁开眼,她在我的唇上轻啄了几下,笑着说,“Alice,真甜。”
我推着她,“流氓样。”
“呵呵,那也只对你这样啊。”她邪邪的笑着。
我捏着她的脸,“真是会说。”
我们在沙发上腻了会,她说要弹琴给我听。我们就上楼,去了琴房。
我们做好,她揭开琴盖,“听什么。”
“恩,先来首小蜜蜂吧。”我点着。
“As you wish。”
钢琴的声音,通透,清澈,一键一音,弹奏着百般情思。
“还有呢。”“机器猫”“As you wish”
“蓝精灵”“额,没看过。”“没有童年的家伙。”
“圣诞歌。”“你听不听歌啊平常。”
“听啊,可是记不住名字。记住的也就这么几个,哦,还有个生日快乐,算不算。”
“。。。”
她弹着贝多芬,弹巴赫,也弹童年,卡布里的月光,追梦人,还弹唱着jay的down,洛丽塔,最后她弹着献给爱丽丝。
最后的这支曲结束的时候,她给我个颊吻。
因为没有外出买食材,我打算做手擀面给她吃。
我在厨房和着面粉,她非得进来当帮手。拿着面粉点在我的脸上,她弄完之后,打量完后,说着,“真是个大花猫。”
我撒了点面粉过去,她躲着,拿着面粉丢着我,我不甘示弱的丢着,就来了场面粉大战。
战完之后,看着白茫茫的一片,我欲哭无泪,这可得我收拾啊,她倒好逃出去洗澡了。
我熬着汤头,面团也好了,拿着半长的擀面杆开始擀面。
手擀面较之外面的细面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煮好之后晶莹剔透的,虽然薄薄的,但是咬起来嚼劲很好。
“Alice,快来看。”木易在外面喊着。
我正在尝着鸡骨汤,有点淡,加了点盐。
我出去看见她蹲在蝴蝶兰前,欣喜的叫着我,“快来看,开花了哎。”
果然,蝴蝶兰开满了一枝头的百花,一个个宛如蝴蝶般栖息在枝头,幽雅清香。
“这是我第一次养活一样东西哎。”她感叹着。
我嗤鼻,“也不知道谁,谁也不浇一次。还敢感叹是她养活的。”
她站起来,要来抓我,“让你说。”
我快速的逃往厨房,“别闹别闹,我还得看着汤呢。”
“你怎么会擀面。”她吃着面条问着我。
我,“小时候看着姆妈在做,我就在一旁跟着看,就记得了。”
“我的姆妈做的可以一碗一条面条,可是我永远做不来,或许没有这个天份吧。”我想着以前的事,笑笑。
“哦,这么神奇,我也吃。”木易说着。
我笑她,“把你碗里的吃完吧你。别贪心。”
吃完晚饭,我们想着去外面走走,木易这边的居住风景不错。
我们两个刚开门,外面站着一个人,然后“啪”的一声,我脸偏到了一边,火辣辣的疼,我被人呼了一巴掌。
我被木易拉到了屋内,门被迅速的关上,门外传来激烈的争吵。
“SAM,你TM就是一骗子,那女人到底是谁。”
“你疯了,打人干嘛。”
“我就打了,打的就是她,你心疼了是吧。心疼我更打。”
“你不可理喻。”
“我是不可理喻,你让她出来,我到要问问她,巴着你干什么,要不要脸。”
“谁要不要脸,你把话说清楚。”
“我就说她不要脸了,你不是说她是朋友吗,她进你屋干嘛,那么亲密干嘛。”
“你监视我,Iris,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我用不着监视你,可我知道你在干嘛,你说,你们是不是上床了。”
“Shit,你TM说什么。”
“她就是装清纯,实则风骚的要死,她没男人,就巴着你,要不要脸,就是个婊子。”
“啪”,一声脆响,“你打我,你竟然打我,你忘了当初的承诺了,真是没良心。”
哭声骂声吵声闹声,不断的传入我的耳中,我忘了脸上的疼,蹲了下来,坐在地上,抱着身体,我听不见。
“Alice,Alice”谁在我耳边叫着,哦,是木易,她怎么受伤了,脸上,脖子上都有血痕,我手摸了上去。
木易心疼的摸着我的脸,“疼吗。”
我笑笑,“你呢,疼吗?”
“这个疯子,MD,指甲留那么长。”她碰了碰脸上的伤。
“拿医药箱,我给你消消毒吧。”我说着。
木易摸着我的脸,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地上凉,别坐着。”
我拿着棉签沾着酒精小心的给她擦着,吹着风,减轻疼痛感,指甲刮伤的细菌很多。
“害你受委屈了。”她看着我。
我,“没事,只是有点突然,我被吓到了。”
“脸都肿起来,还说没事,Iris她就是会这样,个性很偏激,她。”木易解释着。
我打断,“她回去了?”
“恩,被我赶了回去。”木易说着。
我,“她好象爱你。”
“可是我不爱她。”木易答着,“一点都没有感觉,如何谈爱,何况她这么纠缠着,真是累人。”
“Alice知道我爱女人?”她仰躺在沙发上,问我。
我收拾了医药箱,“恩,我想了解你。”
“为什么要了解我呢。”她问。
我说,“因为,我喜欢你。”站起,拎着医药箱走。手被拉住,我没有回头。
“Alice,我不值得你喜欢。”木易的声音在背后响着,“你值得很好的人,譬如男人。”
“我喜欢的就是你这个人,无论性别。值不值得,由我说了算。”我挣开了她的手。
放好医药箱,我拎着包包,打算走人。
“Alice,别这样。”她冲过来拉住我的手。
我掰着她的手,“放手,你放手。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乖,别这样。”她抱住我,“你这样我不放心。”
“我要回家。”我在她怀里说着,我不伸手抱她。
她在我额上印了一吻,“乖,我等等送你。”
“我自己有车。不要你送。”我说着。
她拖着我,走到了床边,硬按我坐了下来,给我脱鞋,我不肯,她抓住我的脚,硬是使蛮力脱去了,她也快速的脱去,将我们两人抛入了床里。
她搂抱着我,“乖,陪我躺一会。”
“回家。”我还在说着。
她摸了摸我的脸,把我按入她怀里,“会送你回去的,就陪陪我,陪我一会。”
我不语,抓着她的衣角。我们两静静的在床上躺着。
她说,“我玩性很大,以前乱玩起来,你都不能想象那是什么样的我。”“我没有定性,我没有喜欢过一个人过”“我还抽烟,有时酗酒”“我除了耍耍音乐,好像没有什么用处”
“每个人都有过去,要过的是现在,过去的事,你不在意,我就不在意。”“我喜欢你在先,我会让你喜欢上我,没有经过努力,说什么也是空话”“我喜欢你抽烟的样子,喜欢你身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酒,我还希望你不要喝太多,浅尝辄止”“你知道吗,音乐在被你演绎的时候,你整个人是最耀眼的时候。”
“你在我心目中就是这样的。”我从她怀中抬起头,对着她说着。
她叹息着,吻了吻我的脸,抱着我,不再说话。
那天她开着我的车子送我回家,然后她打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