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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脾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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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的过了两天,我做吃的给她,把她养的,用她的话来说,脸和肚子都圆润起来了。我就捏她脸。
她外出到N市工作,我正好回大院陪老人。我们互发着短信,互相打趣着,联系的很密切,每天互道晚安。她跟我聊着N市古城的韵味,她说古老的东西已经不多,只能顺着那遗留下来的一砖一瓦,看那斑驳的岁月。
她今天要回来,我在家,煮她晚餐。她说N市吃的过于油腻,让我煮的清淡点。
捏着糯米团子,将它捏成玫瑰花苞状,放在锅里蒸,等到半生熟的时候,将混着桂花的蜂蜜浇入一个个花口,盖上盖子继续蒸着。老母鸡汤熬的小香米粥,紫芦挑肉,清水白虾,甜呛番茄,香酥春卷,足够清淡爽口。
“你的礼物。”木易进屋,给了我一对小瓷娃娃,憨态可掬。
“你可真有心哦。”我抱着爱不释手。
木易做着思考着,“不知道哪个人,一直讨要着礼物礼物的,一时记不起来,让我想想,想想,好像是叫Alice嘛。”
“人家叫姚果果,果果,才不是什么Alice。”我嬉笑的站在她身旁。
木易挑看着我,“哦,不是你哦,拿来,我给叫Alice的。”
“才不,才不。”我抱着娃娃,收到了屋里。
木易说我做的那个桂香米糯很好吃,她差点烫到,我笑骂她贪吃。她说在外几天就惦记着我做的菜,对外食讨厌的很,吃的都不多都瘦了。我捧着她的脸看看,是不是很红润了。我拍拍她的脸蛋,“没事一会就长回来了。”我想想不对,噘嘴问她,“好呀,你就想着人家做的吃的呀,真是没良心的家伙。”
“嗯嗯,在我心中,你是最最伟大的厨娘了。”她认真,深刻的说道。
“好呀,我是厨娘哦。我这厨娘不干了。”我转身坐着,不理她。
她拉过我,看着我,我嘟嘴看着她,生气。
她凑近我,我缩了下脖子,脸退后。她靠近了,侧脸,在我脸上吻了一下,在我耳边说道,“我最想念的就是你了。”
我耳朵热烫起来,脸上也有了温度,低头不语。
她笑着,忽然说起,“完了,刚刚我没有擦嘴巴,好像都是油。”
我一听,手拍打她的肩,“坏蛋。”跑去擦脸,都是蜂蜜加油的粘腻,外加她唇的温度,久久不散。
吃完后,我们准备去‘醉红’玩玩,难怪到我家穿的那么骚包。
白色的内搭T,黑色的半截修身小西装,一个钻镶的个性吊饰,耳上一个黑钻,还是D的牛仔和A的波鞋。头发也收拾的很好,我以为是来见我才会这么隆重,原来早有预谋。
我配着她,穿了件C的黑白高腰小礼服,红色的高跟鞋,头发半卷,她不喜欢我喷香水,我就弃用了香水,画了个彩妆,拿着黑色手袋,挽着她的手前往‘醉红’。
我们两个进了‘醉红’,Will见我们两个一起,也仅仅是挑挑眉,问了我们喝点什么,给我们调酒去了。
我和木易在一旁说说话,琪不一会就来了。
“SAM,今天怎么有空来了。”琪看看她看看我。
木易,“带着Alice出来玩玩,老是闷家里也是无聊。”
琪走到了我身旁,“果果,现在怎么样?”
“很好,琪,不用担心。”我知道她问我什么,我很高兴我有琪和Will这样的朋友。
“你的‘天使之吻’SAM,‘黑夜’”Will递给我们。
我们四人聊了聊天,木易讲着她沿途好玩的事,X市,那著名的旅游景点,我特别的想去,木易去的时候,我还不认识她,哎,相识太晚。四人聚在一起说笑喝酒,好不热闹。
那边驻唱的也认识SAM,让侍者过来传话要求上来唱一首,琪也笑着说,捧捧她场子。我知道场下一群女人大胆已经用火辣辣的眼神盯着这边好久了,故作矜持的也左右漂移着眼神,送着秋波,看着木易,气恼,某人的人气真真是高啊。
木易上台,有人介绍着,木易挑了把吉他,挑拨着几个音,“‘This is the last time’希望大家喜欢”欢呼声响起。
我看着木易在台上,弹吉他,压着话筒唱着,享受着音乐,享受着目光,她就天生的适合于此。
“小猫,怎么样,看她这么受欢迎。”Will问我。
我,“应该的啊,谁让她这么耀眼。”
“呵呵,你了解就好。那你没想法。”
我椅子转回来,喝着酒,“我能有什么想法呢。”我现在什么都不是哎。
“酸,真是酸死我了。”Will讥笑我。
我瞪他,狠狠的瞪他。
“好了,别老是欺负果果。”琪帮着我。
“哎哎,都是一家人,我是外人,外人。”Will摇着脑袋,悲情的很。
我笑笑,琪看见有朋友过来,她就去招呼了。
Will边调酒边抽空逗逗我,一会儿,我觉得音乐已换,这木易怎么还没有过来,转身看看都在一群美女的包围里,谈笑风生,看她神彩飞扬的样子,一股怒气直上心头。
“Will来点烈酒。”我叫着Will。
Will看看我气鼓鼓的脸,看看那边,什么话也没说,一杯杯的给我上着。
我喝了差不多五杯,Will就不肯再给我了,我趴坐着,怒气还在,鼻子有点酸,眼泪掉不下来,酒的后劲隐隐的上来了,我感觉身体有点麻,视线稍稍模糊。
“Hi,美女,一人,请你喝杯酒,行吗?”陌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抬眼看了看,一副有钱人士的装扮,带着痞味,有人请喝酒,当然好呀。我媚眼如丝,含笑点头,“好呀。”
“两杯威士忌。”
Will将酒送过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带着担忧,我没有理会。
男人把酒推给我的时候,顺势贴近了我几分,我不喜欢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
“美女哪里人啊,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啊。”
我举着酒杯,“你看我像哪里人呢?”
“听着口音,真是猜不出来,不知从哪里来的小仙女,真是把我一眼就迷住了。”他笑的很有深意,我不去理会。
“呵呵,我很美吗?”我歪着问他。
他靠着我,身体半圈住我,脸凑近我,附近我耳边,“当然美的不可方物,我眼睛都舍不得离开呢。”
“哦,哪里美呢。”我眼睛睁不开了,醉了我。
“我来告诉你。”我依稀能看见他的手将要碰上我裸露的肩上,我不想让他碰,可是我没有力气挥开他的手。
“滚”我听见有人在我身边叫嚷着,那个男人远离了我,一股力量将我扯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我闻着熟悉的味道,睁开眼睛,是木易,她,她回来干什么。我扭动着身子,想要离开她,她身上有陌生的香水味,令我难受。可是她牢牢抓住我的手臂,我就是动不了。
“你谁啊你,搞什么搞。”那个男人生气了。
“滚,给我滚得远远的。”木易她好像也生气了哎。她生什么气,她不是玩的好好的吗!
“你什么东西!”那男人似乎想要冲上来动手,又被人制止了。
骂骂咧咧的声音断续的传着,她还是不放我,我叫着,“放开我。”木易恶狠狠的说着,“待会教训你。”我莫名的乖了起来。
“臭小子,抢什么人啊,懂不懂规矩啊你,就出来混,我看你早点回家。”
“滚,眼睛看不清人,就瞎上,该哪哪去!”
我看见琪带着人好像过来了,把男人带走了,安静了。
我硬掰开木易的手,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走去,我不想待在里面,待在她的身边,我难受,真的好难受。
快走到外面的时候,我的手又被拉住,我甩开,又拉住。“你到底想干嘛!”我回头叫着,估计那就是一个醉鬼在骂街的样子。
有点下雨,我被带着雨的风一吹,清醒了许多。
木易冷冷的看着我,看的我又是心脏一疼,“你喝了多少。”
“不少也不多,要你管。”我继续说着。
木易过来抓着我的手臂,“我不管,谁管。”
“你谁啊,要你来管我。你不是玩的很开心,那时候也没见你管啊。”
“我是谁,好,你要我管,你要谁管,那个男人吗啊。你是要我把他找回来咯。”
“找回来,你去,找回来!”
“找回来干嘛,继续亲热,看看你都什么样子,那么一个男人,你知道是谁,你就这么的喜欢靠在男人怀里。还不认识,你就那样,你是不是饥渴啊你。”
“对,对,我是饥渴,我寂寞,我找人陪,请问可以吗,不对吗。”我眼泪留下来,看不清她叫嚣的面容。
“好,你可以,姚果果,我今天神经了,真是,”她在我身边转着,“我他妈的多管闲事,我他妈的多伸这个手,姚果果我看错你了。”
声音消失,我听见车子的声音,她就这么走了,把我抛下,走了。
我抱着身体蹲在地上,眼泪流着,我手捂着嘴,不让声音哭出来。
“好果果,回去吧。我让David来接你。”琪来了,她抱着我。我咬着唇摇着头。
“下雨,会冷,进去吧。”
我还想给琪添麻烦,就进去,在靠门口的空卡座里坐着,琪拿来毛巾给我擦身体。
不一会胡礼林来了,很匆忙,我一见他,就哭着奔进他怀里。
“果果,不哭不哭,谁给她气受了。”胡礼林又是担心我,又是愤慨的样子。
我呜咽的说着:“你不要问嘛,不要问嘛!”
“好好,不问不问,我们回家。”琪将我的手袋递给胡礼林,胡礼林半抱着我,离开了‘醉红’。
“果果,真的没事啦,不要我上去陪陪你。”胡礼林的车子停在楼下。一路上我哭着心情也已经平静许多,胡礼林说要陪我,我就直接拒绝了。
“不要了,你明天还有工作,我好多了。”我擦擦眼泪,眨巴眼睛给他看,已经不流泪了。
胡礼林摸摸我的脸,“真的好多了,我还是不放心。”
“真的好了,想开了就很好了,真的啦,你回家,我回家。就这样。”我拿拿手袋,准备下车。
“这几天别去‘醉红’那里面人多混杂,知道吗?”胡礼林嘱咐我。
我应着,“知道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晚安。”
“嗯晚安,用热水敷敷眼睛,看看都哭成什么样了。”胡礼林不省心的看着我。
“好好,知道了,不要唠叨了,快点走啦。”
“好,走走,还惹人闲。”胡礼林开车走了。
我独自上楼,卸了妆,洗了澡,看着镜子里自己红肿的双眼,心隐隐的作痛着,真的好难受。将自己抛入了床中,沉沉睡去,不去想任何事,包括她。
清晨,起来,阴天,昨夜的雨,缠绵了这个城市好一会,地上还是湿漉漉的一片。抱着一杯暖暖的冒着轻烟的茶,喝一口温暖身心。
整个人窝在椅中,打开电脑,上线。
刀光剑影的向我射来,佑佑那时候肯定很生气吧。
“佑佑”“佑佑”“佑佑”震动她,磨蹭她,撒娇她,就要把她激出来。
“干嘛干嘛,不认识你。”
“佑佑,不要这样嘛,当时我很震惊,想不明白,所以才会下线的,下次再也不会了,不然你就把我研究了。”
“我真想把你大脑彻底打开,研究研究,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佑佑。”
“恩”
“我被人抛下了,那人不要我。”
一把刀追着小人在跳着,“把那人拿来我研究一下。”
“佑佑,我是不是很失败,我什么都不是。”
“乖,告诉我怎么回事了。”
我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堆。
“靠,你给那小子烧这么好的好料,要死了,我都没有尝到。”
“佑佑!”
“算算,你这有兽性没人性的。”
“首先,你把她宠坏了(极度嫉妒,你咋就没对我这么好过),再来你没摆正好你自己的位置,既然你认为自己喜欢上了那个人,就要做好一切准备,心理上的,你不觉得这是必须的嘛,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忍的吗,喝啊,我看你喝死。”
“佑佑,我又不是想醉的嘛。”
“果果,你先喜欢上那个人的,你要记住那点。”
“先喜欢了,就注定要受伤吗。。。。。。”
“你想我怎么回答你。”
我手指在键盘上空悬着,我按不出字来,回答是,我不甘心,回答不是,我似乎在欺骗我。
“佑佑,我想你了。”
“乖,回来吧。”
“恩,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回去看你。”
口水娃娃,“中华美食,我最爱。”
“死佑佑”
胡礼林打电话来,“果果,要不要出来吃个午饭。”
“不要,我在家里弄点吃的就好。”
“吃来吧,散散心。”
“这种天,我不想出去。亲爱的,睡一觉我很好,不用担心。”
“好果果,我不想你伤心,你知道的,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亲爱的,我知道。”
我吃了点点心,泡了杯伯爵,午餐就被我打发过去了。
在网上闲逛着,看看国内的景点,萌生了背起行囊,出去玩玩,见见不一样的人情风味。心里想起那个人的时候,就自动略过,虽然泛起了阵阵的酸楚。
临近夜,我正想熬点粥吃吃,就着起司面包。
“果果,你去看看SAM吧。”琪打电话过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拿着手机,不知该说什么,我还没有准备好这么快就去见她。
“我打了一天的电话,她都没有接。我不知道她出什么事了。”
“琪,我。”
“果果,我知道。我这边实在走不开,今天‘醉红’被包,我一直走不开。不然我也不会找你。”琪那边很急切。
“好。我马上过去看看,你确定她在家?”我问。
琪,“嗯,最后一通电话在她家被接通的。”
我挂完电话,吃吃粥,换好衣服,开车前往她的家。越靠近她家,我速度越慢,我怕我走不进去。
熄火,打开院门,接近大门,门竟然半掩着,她在家?
推开门,屋内漆黑一片,有酒味传出来。我抹黑中,还撞到了那个玻璃小几的一角,小腿估计要撞青了,我手摸索着,我记得这边有个高脚小灯,拉到了线,灯开,我环顾四周,小几上都是酒瓶子,还有一缸的烟灰,那张床有个隆起的包。
我走了过去,开了床边小灯,看见她窝在被窝里,蜷缩着身子,我看着她,眼泪流了下来,真是让人爱恨不得的人。
我扶开她额上的碎发,“你到底要我怎么样。”
我看着她脸色潮红,我碰了碰她的额头,果然很烫。
我在她家翻箱倒柜的找医药箱,拿着温度计量她体温,都38.6了,我赶紧拿着退烧药,倒着温水,我一手扶她抬起头,一手拿药,“木易,醒醒,该吃药了。”
她不回应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她的头越发的沉。
我将她放下,把药片放入她的嘴里,我含着一口温水,凑近她的唇,哺进她的嘴,我用舌抵着药片,混着水送进去。接着在喝一口水,再喂,终于她有了吞咽的动作,我的舌尖都有了药的微微苦涩。
我拿着冰枕放在她的颈后,拿毛巾沾着冰水放在她额上给她降温。
我把房间收拾了下,换了新鲜空气进来。
然后坐在床边,看着她,给她换换毛巾,量量体温,折腾了大半夜,终于温度降了下来,她的虚汗出了一身。
我到楼上给她拿干净的睡衣,撤去冰枕毛巾,我拿着热毛巾给她擦身上的汗,正在擦脸的时候,她突然眼睛睁开来,看见了我,我不知道说什么。
“Alice。”她声音嘶哑,喊了我一句,竟然咳嗽起来了。
我赶紧给她倒了杯温水,喂她喝下,她眼睛看着我,“Alice,我。”
“醒了,就换身衣服,你身上的都湿透了。”我打断她。
她觉得黏黏的难受,就想着要去洗个热水澡,我问她你有力气吗,她难得虚弱的说着,洗个澡还是可以的,我也就随她去。
她洗完澡,我把床单和被褥换了,干爽一点的,她睡着也舒服。我转身看见她站在那里看着我。
头发还滴着水,我走过去,拿起她手上的毛巾给她擦着头发,“头发还没干,就出来,你以为你身体很好。”
她一把抱住了我,头靠着我的肩,“Alice,对不起。”
眼泪,不可控制的流,我捶着她的背,呜咽的不置一语。
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好头发,拉着她让她睡下,她拉着我的手不放。
“Alice,陪我一起睡吧。”我看着她不放弃的样子,脸色还不是很好,我也就不跟她挣,弄了这么久我也累了。就上了床,她抱着我睡着,我不一会沉沉的入睡了。
我们睡在一起的第一晚,没有甜蜜,一夜,她咳嗽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