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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回 风雨夜小儿 ...

  •   书接上回,话说清虚走了以后,家人各自打扫院子,该埋得埋,该修的修,这些琐事便不再提。单说三天以后,这本是六月天,这雨说下就下……欲知何事,各位看官请往下看。

      这又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雨充斥着这个令人宽慰的天地,雷依旧伴随着雨从远处而来,震撼着这个世界,仿佛在诉说什么。雨水落在地上,溅起朵朵水花,又轻轻的跌落。风吹着这个世界,让一切都变得那么凉爽,炎日不在,冷风微吹。可这暴雨夜的的风压弯了草儿的腰,吹掉了树上的叶儿,凋零了花瓣,吹散了温馨。安逸的天地,一下子变得阴冷、凄凉。更使天地以之萧瑟,生命以之脆弱。茅屋里的灯还在摇摆着它那脆弱的身躯。风声、雨声夹杂着山洪的呼啸声一起袭来,顿时雷电闪过,惊的婴儿们又是一阵哭泣,哭泣着的婴儿被母亲抱在怀里不知道在诉说着什么,只是不断地流下纯真的眼泪,年轻的母亲抱着孩子在屋里踱来踱去安慰着他们幼小的心,身影映在窗纸上给人以母爱的震撼。时近丑时,母亲为了孩子不辞辛劳的忙碌着,没有丝毫的怨言,恨不得再让孩子回到自己的腹中,替他们忍受这暴风雨的痛苦。

      深夜是老鼠的最佳活动时间,可当风雨来袭的时候,老鼠也静静地躺在自己的窝里,给自己放一夜的假,可那些穿梭在阴阳两世间的匪人却更喜欢这样的天气。无论是谋财还是害命,即使是去做些丧尽天良的事这都是他们最佳的选择环境。雨溅落在大刀之上,弹起一片碎了的水花,奏出一曲悲伤的歌,雨水打湿了这帮人的蓑笠,浸透了他们的夜行衣,然而他们却丝毫没有感觉到那种滋味,更没有去聆听大自然的声音,更没有听出大自然对他们的叹息声。大刀的光泽因为这无月的夜晚被埋没在了朦胧的山色之中,浸透了的贼人在草丛之中摸索着前行,践踏着一株株的青草,蹂躏着一朵朵可爱的花儿,大自然的脆弱的生命就这样在无动于衷中被夺去,不懂得去关爱大自然的人总是让人感觉那样的讨厌,憎恶,他们也不可能去为自己所做过的伤天害理的事检讨、反省。

      人世间何为恨,何又为仇,何又为罪过?只待我们人地自我反省,只待于自己的感悟,而往往悔恨之后,便是大善来归,有错必改即为圣人。曾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亦为此道。

      有杂词一首曰“人间多少事,江湖多少恨,到头尽为利与禄。岁月难耐,回首即白头,谁明了?痴迷人生事,犹记江湖仇,一命呜呼皆是空,何必使泪空自流”。

      只听得一个武生打扮的壮汉喊道“什么人?”顷刻间穿梭于草丛中的夜行客即飞身冲到茅屋之前,没有言语,拉出刀来就砍,一时间杀声一片,冷兵器相撞的叮当声被雨声雷声吞噬。消失在风雨之中。霎时间,这雨水把倒下的小厮,丧命的歹人那五脏六腑的鲜血都冲将了出来把这雨水也染成了血色,静静地流进门前的小溪。屋外的喊杀声早已震响山谷,再加上婴儿的啼哭声,顿时又渲染出了那是的气氛,亦演绎出了此时的悲壮!生命本多姿然总有人不走人间征途,为一时之名利,不问是非做尽人间恶事,终也葬送了卿卿性命。不过若无世间的百态善恶,人间冷暖也就衬不出这世间的好与坏,也讲不出那么多的善恶故事,英雄本色,也就没有我这拙笔下的正义之气、侠肝义胆。

      壮汉一声悲惨的喊叫,注定了他这短暂的一生就此结束,没有多少的灿烂,哪怕是一时的昙花一现,仅仅留下阎王爷对他一生善恶的审判和毫无意义的一生,不仅未有报答父母的养育之恩,却也没了照顾妻小的本事,一命呼呼坠入阿鼻。匪人狰狞的笑声总是叫人不寒而栗,一阵刺骨的寒意顿时叫人仿佛深入那千冰万雪的南极北极,只待一时的天寒地冻,把自己冰封于此,定格在这一瞬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贼头一脚将门踢开,提刀斜看,贼眉鼠目的四处张望,但见,桌子上的油灯经不住这突来的风一下子就逝去了哪一点的光芒。雷电一闪而过,照在贼人的脸上,青筋一闪,吓的床上的孩子又是一阵哭声。那三位母亲个个仗剑站在床边,提足中气,似乎有万夫不当之勇。但见贼人獠牙一露,如牛神马鬼一般奸笑道:“哥儿们,看这三个小娘子,长的真够味,跟画上那潘金莲、杨玉环差不了多少,都生崽了还这么劲道,就这样送她们跟他们的男人相会,不便宜了他们,人间不可活,地狱也休要安稳,兄弟们,把这婊子活捉了,供咱们享受,兄弟们上”。

      这三位夫人也是江湖侠女,碧罗门人,想想什么样子的阵势没有见过,岂会怕这几个恶汉,个个在此关头毫无惧色,提剑护着孩子。但听史夫人骂道:“哪来的流氓、恶汉出言不逊,今天姑奶奶就替你老娘好好教训你这不肖之子”。霎时间,一一场厮杀又在这风雨夜上演。这老天爷似乎料定世间事一样。此时,风愈急雨愈大,更加疯狂的剥夺着这大自然的一切。然三位夫人虽然武艺高强,可群贼亦不是花拳绣腿,也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加上这三位夫人刚刚生了孩子不久,身体本就虚弱,上次又受过惊吓,三个人怎么可能抵挡着这十几个彪形大汉,渐渐地三人已是只有招架之意,毫无反攻之势,几十个回合下来早已乱了方寸,香汗直流。不一会招式即慢,额头的汗珠也如屋外的雨,滴落了下来,这群土匪也是久经沙场,早已嗅出了这些,挑衅道“美人儿,别打了,你们岂是我们的对手,来陪大爷们舒舒筋骨,或许给你个痛快的,一刀毙命,哈哈”。三位夫人听到此话,个个恼怒之极,又是一阵疾风骤雨般得厮杀。司马夫人道“狗贼,休要狂言,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看招吧”,一把利剑在手中舞的呼呼直响,一套芙蓉剑使得熟练,杀的干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累赘,然而胜负已分,三位夫人也只不过是拼命一搏,就在贼人即将得逞之时,但听到身后几个同伙一声惨叫随声而倒,口吐鲜血一命呜呼。这本乱了套的场面顿时静了下来,只听得到屋外的雨继续,雷响电闪。接着似万里传音般,听得一句:“孩子们莫怕,老道来矣……”这一声虽然说得平凡却似乎就在耳边,顿时感觉震耳欲聋,嗡嗡作响。这帮土匪,个个吓得面如土色,胆战心惊。领头的喊道“是哪位高人,快快现身,莫要装神弄鬼,就算是秦风活了老子也不怕”。接着仅听到“哈哈,哈哈”两声。

      但见一位与清虚打扮相近的道长,头顶斗笠款款而来,步履轻快似觉在万里之外,却转眼间进了茅屋,随时雨夜,却身上没有一点污泥,身上不见有几许雨点。这老道,走进屋里,摘下斗笠方才看清是何模样,定眼看亦是一身脱俗的气质,只是比清虚略显年轻一些,头发亦只是略有花白,几缕青丝飘于胸前,也是器宇轩昂,神采飞扬,放眼望去,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这老道似乎亦没有把这帮土匪放在眼中,只是走到这三个婴儿面前说道“好孩子,师叔公来看你们了,莫要惊慌”。话音刚落方才还在啼哭中的孩子顿时制住了哭声。瞪大水灵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这老道。老道转过身来,轻轻的对三位母亲说“孩子们,且先退下,好好看着我的好徒孙,这帮狗娘养的我来收拾”。秦夫人只是点头急切的问道,“师叔,秦大哥,他们到底怎么了?难道他们兄弟已经……”此时这老道不似方才那样镇定,脸上的露出一种久违的不悦之色,似乎心中藏着无限的心事,却又不忍心说出口,刚才的飒爽英姿不在,脸上一副无限的愁苦进入了无限的遐想之中。突然贼人中有人喊道:“他们都下地狱了哈哈哈,”老道不听则已,听到此话,立马把自己从九霄云外把自己拽了回来,消失了刚才的慈爱,骂道“你们给我陪葬去吧!”话语间手中的拂尘一转,一根银丝应声而出“嗖”的一声,直穿贼头的喉咙,这厮还沉浸在刚才的得意忘形之中,却不知瞬间应声而倒,去找阎罗报道去了,生死簿上红笔一勾,世间再也没了这号人物。这群乌合之众见此光景一个个面如土色,不知所措,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不自觉的往外退去。再看旁边另一个上眼一看便知道不是什么好人,定也是个土匪,败类,怎么知道,看他相貌如何,如何打扮。但看相貌,左眼斜挂黑纱,常人尽皆知此人独眼,电闪而过更看的清晰,一条长长的刀疤深深的刻在脸上,满脸的络腮胡子,一副狰狞之象。不用想不用猜,不是土匪也是贼。不知这怪物哪来的胆子大叫一声,抡起刀砍将了过来,嘴里骂道“杂毛,纳命来”。这老道却也不慌不忙,竟转身走向床边,再看这贼已跳到老道的身后,大刀“呼”的一声从上而下劈了下来。却看老道头也不回,拂尘摆起听到“当”的一声,便看见这贼应声而倒,动了俩下便不再挣扎,再看那一群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吓得不分东西,谁也不知道这领头的是如何顷刻毙命的。见此光景,哪个还敢上前?手持大刀,却哆哆嗦嗦,缓缓的向后退去。没有一个敢再上前得,只听得老道一声怒吼,也不知道喊的是什么,个个丢刀弃甲掉头就跑,也不管牵前头是河是路,连滚带爬往前冲。这又是雨夜,只看见一个个在院子里打滚,又有眼睛不好的,一个不留神掉进河里。倘若不是方才的一场厮杀,无论谁看到这一幕定是捧腹大笑。

      转眼东方渐白,雨也即停,几个人回屋坐定,司马夫人急忙问道“师叔,秦大哥和惊雷他们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那帮土匪怎么说,他们……”到此三个少妇个个抽泣了起来,说不下去,再看那老道,刚刚平静下来的心,似乎又被吊了起来,开始有些坐立不安,然而这老道也是久经江湖,什么样的事没有见过,依旧淡定很多,整理整理道袍说道:“他们三兄弟没有什么事,只不过出了些意外瘦了点伤,并无大碍,他们三兄弟奉掌门师兄之命,去做一件事了,估计再过几个月就回来了,孩子们放心才是,在家好好照看着几个小孙子,莫叫他们兄弟在外惦记才是。”长话短说,但说,为了照顾这几个孩子,怕再有贼人生事,清虚派了几个弟子,来到这茅屋之所,将这三位夫人接到仙山上去,也好有个照顾,话捡重点。再说吃了午饭,便打点行装匆匆离去,暂不提行了几日,走了几里,吃的什么,喝的什么,单说这日,一行人行至泰山脚下。众所周知这泰山,位于今山东泰安境内,乃齐鲁大地一胜景,更是五岳之尊。这山高而险故有灵气,且不说封建帝王是如何如何尊重泰山,单说今日,来往于五湖四海,奔波于天南地北的人们游历过这泰山的人不计其数.闲言少说,但说这一行人今天行到这泰山脚下。虽然正值夏日,然这太阳终有落山之时,渐渐的这太阳已近西山。行至险塞已是傍晚时分,又是深山之中也渐看不清前方的路。于是这一行人便在此搭建帐篷,生活造饭,欲要在此过夜。然谁可知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不说前行的路有千难万阻,亦不谈这后头有千辛万苦,就在此又是一番难料的折磨。

      经过这几日的跋涉,这众弟子也就累了。吃罢饭也就各自睡了,只留这几个精神还算抖擞的轮流看守着行李。在这深山之中,又近午夜,突然有几只野鹤飞出丛里吓人一跳。这几位也吓得浑身哆嗦,骂道“这鸟儿也欺负咱兄弟几个。”说吧只听树后嗖的一声穿过一个人影,当中一个精灵的大声喊道“什么人”众兄弟虽已深入梦中,可终究都是武林中人,讲究一个人身睡而神不睡,听此一声,便都各自拎着家伙,从帐篷里奔了出来,赶忙问道那位汉子发生了何事,那壮汉右手挠着后脑勺,左手提剑笑道:“各位师兄,没什么事,不过刚才隐约看到一个人影,想必是自己看花了眼吧,呵呵,呵呵”一位师兄笑道“你啊,你,认真点,别一惊一乍的惊着几位嫂子和侄儿”。余下的诸位也都各自骂了几句自言自语的转身又往帐篷里去了。然就在此时刀光之下几支寒镖飞身而来。只听见几声惨叫,几个小道士便应声而倒。此时诸师兄弟才瞪起双眼警惕了起来。一位道袍略显苍白陈旧,口角亦有几缕黑丝的道长喊道;“众师弟,布阵,保护嫂嫂,侄儿!,顷刻间天地为之已色,风起,树摆。一场血杀又在这乾坤之间展开。其中细节也不必细说,书后自有分晓,人生事事皆难料有诗为证:人间事事有沧桑,莫问前程有多长。富贵自有天来定,早有胜负天来说。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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