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神话》语秋

89、关于丑丑的讨论

　　回到D市，小秋负责送林澜苏何□□江涵，张烈则直接回家接丑丑以及准备晚饭。四人都表示不用送，小秋说一脚油的事情，反正大家基本都在一个方向，也不算很绕。□□要直接去碧水轩，小秋笑他太敬业，他认真地说：“罗总对我的知遇之恩，我只能拼命工作回报。”

　　小秋送完四人回到家，跟丑丑玩了一小会儿张烈饭菜就做好了。两人刚落座餐厅，丑丑便跳上一张椅子，两只爪子搭在桌沿上，圆溜溜的眼睛绕着两人转来转去。小秋挑了块肉扔在地上，他快乐地跳下去，很快吃完又乖乖地坐在椅子上满眼渴望。

　　张烈笑着说：“你真是把丑丑惯坏了，哪有让狗上餐桌的！送他去人家家的时候忘记说他会趴桌子，今天接他的时候人家说第一次看到他跳上来时吓了一跳，立刻斥责把他赶走。但他不停地往椅子上爬，还一脸委屈，后来发现他很乖，只是趴在那儿，并不胡闹，才想着可能平常在咱家是这样的。人家跟我说，你们家的狗真是家庭成员一份子啊，餐桌上还有他的座位呢。”
　　小秋说：“我才不是惯丑丑，我这是训练他。丑丑很聪明，很有记性，他大概有牧羊犬血统吧。”

　　张烈说：“今天不遛他了，吃完饭直接去片段吧，好几天不在，早点去。”
　　“那你先去，我遛完再去。丑丑在别人家待了两天，肯定想死我了，哦？”小秋跟丑丑贴了贴鼻子。
　　“自作多情！”张烈笑着说：“丑丑想也是想那些母狗。”
　　“咱家丑丑性向正常，我记得看《律政俏佳人》里那两只狗是同性恋，当时还以为是电影搞笑，不过那天还真的看到咱们小区两只公狗互相骑。”

　　张烈皱了皱眉，那天旁边有个人说，咱们小区人干这事，连狗也干这事。那人虽然说的声音很低，但语气充满轻蔑，听起来非常刺耳。小秋当时站的离那人远没有听到这话，否则他也不会毫不介意地提起此事。
　　张烈说：“那等遛完丑丑一起去，反正也无所谓晚一个小时。”
　　“不用啊，你先去忙，我去那么早也没意思。”
　　“要维持咱们快乐的三口之家形象嘛。”
　　“干嘛那么在意别人怎么看，咱们快不快乐是咱们自己的事情。”小秋低头揉着丑丑的脑袋说：“就象咱们丑丑，虽然长得丑，或许别人看着不喜欢，可是丑丑每天都过得很快乐是不是？”丑丑似乎听懂一般呜呜两声表示同意。

　　初春的黄昏是一天最舒适的时分，丑丑在暖暖的暮光下来回跳跃讨好身边的小母狗，色泽斑杂的短毛在温煦柔和的夜风中微颤，散发着快乐的气息。“人不如狗啊！丑丑每天多幸福，多快乐！“小秋轻声感慨。“有人爱的狗才幸福，人也一样，但人不满足于仅仅拥有爱，人想要的太多。”
　　“人比狗的欲•望多，当然不如狗快乐。”张烈说。“另外运气也很重要，丑丑本来的命运很悲惨，但是遇到了你，他的人生彻底改变。我有时觉得他也许是这世上最幸运的狗，而我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
　　“你别想为了提高你的家庭地位，就把自己跟丑丑相提并论。”
　　“我哪比得上丑丑啊，你会给丑丑做饭，给他洗澡，你下班回来先抱丑丑，我就享受不到这待遇。”
　　“我下班回来丑丑总是第一时间扑上来，我当然先抱他了。”小秋笑着说。他的声音有些大，有人干咳了一声，他猛地抬头四顾，周围的几个人立刻扭头避开他的视线，然后纷纷离开。

　　小秋叹口气低声说：“咱们小区的花园太小了，回头找个大点的地方遛丑丑。”
　　丑丑不是大型犬，他只要有个小草地翻几个滚，跳来跳去，有几个狗朋友先献殷勤打情骂俏便心满意足，所以大多时间两人都是放他在小区花园里随便跑跑。但是这里面积小人多，他们两人总是备受瞩目，虽然绝大多数人是抱着好奇之心并无恶意，虽然有帮他们寄养丑丑毫不在意的家庭，但射向他们的目光并非都是友善。张烈早已感觉到，因此他不肯让小秋独自去遛丑丑，以防万一有什么家伙突发神经令他的小秋受委屈。

　　晚上小秋在自己的角落打开电脑处理给林澜苏何拍的照片，李齐劲凑过去看了几眼问：“看来玩得挺高兴的，可惜我没去成。”
　　小秋说：“那你还不去跟烈哥多喝几杯补偿一下。”
　　“我整天跟他喝来喝去的，没意思。”
　　“你女儿病好了没？”
　　“小感冒，没事。张烈说今天下午是那个警察帮你们搞定的。”
　　“他怎么什么都跟你汇报？”
　　“他下午给我打电话让我帮着找人，后来又说不用了。”

　　两人正说着话，小秋□□显示有新邮件，点开一看是李才德发来的。他看完之后兴奋地大叫张烈，酒吧里嘈杂，张烈离得稍远没听见，一个服务生跑过去叫他：“老板娘喊你呢。”张烈朝着正一起喝酒的几人咧嘴一笑说：“老婆召唤，不敢不去。”

　　李齐劲好奇地看着那篇纯英文信件问：“怎么啦怎么啦？有什么好事？”
　　小秋等张烈走过来才得意地说：“那天李才德问我是否愿意把我传给他的照片发给他在杂志社的朋友看，我说无所谓，没想到人家真用了两张，一张五十美金。他让我给他账号把钱汇过来，还把那个杂志选用照片的主要风格和要求告诉我，让我如果有合适的就发给他去投稿。”
　　“厉害啊，咱直接冲出国门走向世界挣美金了！”张烈笑嘻嘻地在小秋脸上亲了一下。
　　“哎呀，因为是李才德的朋友才有这个机会，也算是人情照顾。他说其实国外杂志对介绍中国的照片挺有需求的，如果用国外摄影师专程来中国拍的照片很贵。五十美金多便宜啊，国内杂志一般也五百块钱呢。”小秋嘴上蛮谦虚，但眼睛里得意之色流来滚去。
　　“小秋现在英文这么好啊！”李齐劲看着满屏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夸赞到。
　　“我们小秋学什么精什么，干什么精什么。”这回是张烈满脸得意。
　　“小秋最近好像什么课都不上了？”李齐劲问。
　　“自考大专考完了，就等着报本科了，英语班我本来就只报了一个月，觉得没什么大用，不如每天跟我们部长用英语对话效果好。”
　　李齐劲心想可惜小秋最适学的时候走了弯路，导致现在还在为文凭而打拼，否则他一定会得到更优越的工作和待遇。老天爷真是小心眼，总是不愿意创作一个完美的人以及完美的人生。

　　德强在D市的项目代理毫无意外花落文森特，赵枫出任D市分公司经理代表德强签约，文森特这边自然是姜楠作为签约代表。虽然前期的工作主要由小秋完成，但他并没有出现在签约现场，签约之后文森特对德强的宴请他也没有参加。席间赵枫随意问到：“我同学怎么没来？”
　　姜楠愣了愣假装不明白问：“您同学是？”
　　赵枫笑呵呵地说：“您的助理韩语秋曾跟我大学同学一年，还在我们公司打过两年工，这次的前期不是一直他在跑吗？怎么庆功宴没他的份了，你们公司有点不够意思哦。”
　　姜楠谨慎地说：“他在公司只是普通职员，不够资格作陪赵总这样的贵宾，如果我知道他是您的同学一定会叫他一起来，你们同学也趁机叙叙旧，您看需要叫他来吗？”
　　赵枫轻轻摇摇头说：“算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咱们不是要经常打交道嘛。”
　　姜楠说：“接下来主要是我们一部的同事跟贵公司合作，我们部门就退居二线了。”
　　“是吗？那太遗憾了，我还想多向美女姐姐学点东西呢。”赵枫面对美女嘴巴一向很甜。

　　姜楠把赵枫的话转述给小秋，小秋冷笑到：“他恨死我了，才不会跟我叙什么同学情意。部长，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他可能会故意找茬，当然是找我的茬，但只怕也会影响到公司，所以如果他要是在任何时候提及让我干什么，麻烦您都跟他说我出差了。”
　　“你看来很怕他。”
　　“我不是怕他，唉，就算是怕他吧，我差点死在他手下能不怕吗？你就帮帮我吧。”小秋叹口气，和赵枫之间如果再起冲突，老赵一定会不好受，还是惹不起躲得起吧。不过有个人也许能起一点缓冲作用，赵枫的老婆大人，他的班长大人陈小云。

　　小秋给陈小云打了个电话。“班长，你公公真狠心，结婚半年就让你们做异地鸳鸯啊。”
　　陈小云格格地笑着说：“赵枫会一个月回来一次，我也可以周末去看他。”
　　小秋趁势说：“来吧来吧，他忙了我陪你玩，D市可玩的地方很多。对了，你是来探亲，可不是访友，时间有限要抓紧哦。”
　　陈小云清脆的笑声再次响起来。“少胡说八道，韩语秋你也学坏了。”
　　小秋笑着说：“为什么要用一个也字？反正来D市一定要让我请你们吃饭，咱不去店，去我家吃，我……我哥做饭水平很高。”
　　“好啊好啊，那就这周末。”陈小云满口答应。
　　小秋想让赵枫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投入全新的爱情和生活，与他的父亲不会再有他所不能容忍的瓜葛，期望他不要总是纠结过往。再说了，还不是当年他下那么狠的手才真正把自己推到老赵身边。

作者有话说

　　国庆假期快乐，大家都好好度假吧，我也去度假了。
节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