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进入正题 我开始努力 ...

  •   (八)
      也不知道我到底人格分裂自说自话了多久,窗外的天色就这么暗了下来。从肚子里传出的清脆的声音提醒我,我该吃饭了。但是我却不想出门。因为我不想和那个好美丽的秦弦一起吃饭。和美人吃饭我会有压力。有了压力,我就没有继续吃下去的动力了。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秦大美人在我还在挣扎是否要叫人的时候他自己就托着一个托盘进来了。
      “休息了这么久,姑娘应该饿了吧?”他把托盘放在桌面上,然后转过身对我优雅的一笑,“我让人准备了一些饭菜,不知合不合姑娘胃口。”
      我真的好想冲上去使劲儿晃着秦弦的肩膀说,大哥,求你了,别再笑了,行不?您这一笑杀伤力也太大了了啊,妹妹我招架不住的啊!想是这么想,实际上我故作镇定地朝他点了点头,然后很从容的看着他,面带微笑地向他委婉的传达一个信息:既然饭已经送到了,您就先请回吧……
      我们就这么奇怪的尴尬的维持一个状态:他站在桌边好暇以待地看着我,那姿态从容的仿佛在赏花一样。我呢,就很故作姿态的看着他,因为近视,所以双眼迷蒙,脸上挂着不知所云的微笑。最后,我真的挨不下去了。
      “秦公子,要不坐下来一起吃饭?”我真心希望他很识趣的说,不用了,谢谢。可是,梦境和现实毕竟是相反的。
      “好啊。如果姑娘不嫌弃的话。”我很嫌弃……
      我说这秦弦是有备而来的吧,碗筷都准备的是双份的。真有够奸诈的了。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识,在饭桌上吃饭是可以这么润物细无声的。秦弦姿势优雅是他的事,可是他怎么可以带着我也和他这般细嚼慢咽呢?这太不符合我的作风了。而且我现在根本就无心吃饭,全身的细胞都被调到了一个最高警惕状态,我说他还不如直接杀了我来得爽快,再怎么着,也不带这么折磨人的啊。连个最后的晚餐都吃不好。
      “听阿溟说,姑娘闺名唤作夏茗?”解脱了……他终于肯开口了……
      “啊,是。”虽然终于可以说话了(其实刚才也没有人限制你说话啊),但是心里边还是无比紧张。
      “阿夏。”他点了点头,突然就叫了我的名字。
      “啊?”很少有男性这么叫我,除了我爸。“阿夏”这种亲密的叫法,被一个陌生人叫出来却是可以惹得我心跳加速血压升高。我必须再次承认,他声音真的很好听。可以去做午夜时段的DJ了。
      “我以后就唤你作阿夏吧。这样来得方便些。”
      “哦。好。”你爱怎样就怎样,难不成我还能因为这和你干上一架么。
      “阿夏你是哪里人?”为什么才说了两句话我们的关系好像就有了微妙的转变啊?怎么现在搞得像是在开好朋友的座谈会一样……
      这个问题真的难倒我了……从哪里来?我怎么知道“我”从哪里来……
      “从前我在前街口的林家打过下手。”希望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会让他满意。
      “哦?是做丫鬟么?”
      “没有,是通粪池的。”
      “……这个工作……很有挑战力吧……”
      “还好。”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挑起这个话题,这样很有趣么?不过希望他不要再深入问下去了。不然要是他问我掏粪的心得体会那我可说不上来。
      “怪不得你会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怎么,这是在赞美我么?赞美一个通粪女孩身上所散发出的耀眼的光芒?
      “哦。”说实话,我真没有和他继续聊下去的欲望。这样的人精,万一多和他聊几句,我就乖乖的把自己的身家给抖出来了怎么办。虽然我没什么身家。
      “阿夏你在怕我。”这是一个陈述句。
      说实话我迟缓的思维真跟不上他跳跃的节奏,这话题转变的也太快了吧。刚才不是聊掏粪聊得好好的吗?怎么就突然转到这种惊悚题上来了?于是我的心跳就很适时的加速起来。
      “没有啊……是因为你太美了和你坐在一起我很有压力所以我很心慌……”我真的觉得自己很能扯。有我这样的想象力,我应该去考公务员而不要老是急着去找工作的。真是,失策了。
      “阿夏,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很特别?”
      “没有。”一般赞美女孩子不就那几种情况么:漂亮可爱乖巧活泼文静聪明特别。要是我没记错的话,“特别”应该是最次的那一等。
      他突然就笑了。“阿夏,遇到你,真是我的荣幸。”他那么一笑,就让我想到了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恐怖片,里边那个杀人魔每次在杀人之前都是这么笑的。这一刻,我突然就看到了自己生命的尽头。
      我们在东扯西扯中结束了这次简短的座谈会(在我看来一点都不简短)。在秦弦离开了一小会儿后我才猛然醒悟,貌似聊了这么久,我还是不知道我将来要为他做什么啊?他怎么就不提一下呢?不管他给我多少钱,这工作的性质他至少也得给我提一下吧。趁我良心还没泯灭之前千万别让我干些丧尽天良的事啊。所以下次见面趁我神智还算清醒的时候我一定要问清楚他。
      (九)
      洗漱完我就躺下了。估计现在还没到十点。
      我有很严重的认床癖。之前被打伤成那样所以根本就没什么力气去认不认床。现在我又恢复了往日的生龙活虎,所以讨厌的认床癖也就恢复以往的活力了。
      来到这儿真的什么都不习惯。吃住行一切都是陌生的。作为一个标准的南方人我从来就没泡过澡。所以刚才在看到巨大的浴桶时我就绝望了。生理上的不适还没有什么,关键在于,我得强迫心理上去适应这里的人事。最最重要的是,我得适应秦弦。
      一想到秦弦我就心烦意乱,心理一方面希望能摆脱他,另一方面又想深入剖析他,我得承认,我越来越人格分裂了。
      在床上翻转了一会,数了好多只绵羊,还是睡不着。所以我很认命地找了件衣服披上然后乖乖下床了。不得不承认阿溟的办事效率相当的高。她竟然能在短时间内给我安排好一切,什么吃的穿的用的都给我打理清楚了,甚至连我什么时候来月经她都问得一清二楚。这年头,又能干又漂亮的女人越来越多了,也正因为这样,男人迫于社会压力才不得不与男人在一起,以此来缓解心理压力。这都是可以理解的。
      在窗边站了一会,看了一会儿皎洁的月光(因为月亮不见了所以只能看月光),感慨了一下没有污染的世界空气果然很清新,然后想了一想,决定出门走走。走的范围就是楼下或者楼上。反正走不远就是了。
      出了房间走了几步,我不由得再次感慨起来:古人的智慧果然是伟大的。没有高科技的帮忙他们也可以把房子建得如此错综复杂眼花缭乱。所以,多亏了伟大的古人,我在这家妓院里边迷路了……迷着迷着,我突然发现很奇怪。这幢房子明明是家妓院,我明明可以听到从某个地方传来的莺歌笑语,但是我怎么走都走不到那个地方。还有就是,这是妓院,但是我这层楼道却是黑的。走廊很长,没有明亮的灯光,没有侍女没有客人,仿佛这层楼是另一个世界的楼道。我身后不由得泛起阵阵寒意。我故作镇静地告诉自己,没事没事,不要乱想不要乱想,可是身体却不住地打颤。我开始往回走,想回到刚才的房间,可是怎么走好像都走不回刚才的地方。眼前的灯盏还是那个灯盏,身后的花瓶也没变。以前看过的恐怖片很不识趣的都在这时铺陈到我的眼前。我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怕不要怕,那些都是假的,没有鬼,怎么可能会有鬼。可是没有鬼我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呢?!我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就越是冷静不下来。我开始在走廊上小跑,想要大声呼救可是嗓子却紧得发不出任何声音。跑着跑着突然就撞到一根柱子,我蹲下来捂着头,浑身像被抽完了所有力气一样再也站不起来。我突然就觉得自己很可笑。大不了不就是死么。你怕什么。你不就是一心想死么。你怕什么。
      但是心理这种东西有时候是很微妙的,你越不希望它往那方面去想它就越是朝那方向发展。我就一俗人,所以正常人该有的恐惧心理我还是会有的。况且我还看了那么多恐怖片做铺垫。
      “阿夏,你在干嘛?”
      “啊~~~~~~~~~~~~~!!!!!!!!”霎时间,我美妙的尖叫声就响彻整条楼道久久不能散去……
      (十)
      我向党保证,我现在无比想划破眼前这个男人漂亮的脸蛋。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的找打,让人忍不住扑上去撕烂他的脸。
      “咳,阿夏你老看着我做什么?”秦弦给我倒了杯茶,然后再给自己满了杯茶,继续用他那从前好看现在欠打的笑容晃我的眼。
      “因为你好看。”我面无表情的回道。刚才我正在进行强有力的心理暗示,暗示自己很勇敢,暗示自己不怕鬼,正当说服工作即将取得阶段性胜利的时候,秦弦那美妙的声音就出现了。那时候,我仿佛听到了来自地狱的声音,吓得我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释放我的尖叫。在如此耗神耗时的释放工作结束后,我体力透支了。或者说,我被吓傻了。所以,我很怂地跌坐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在听到我的尖叫声后,阿溟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男男女女分别从刚才我经过的几个房间里闪了出来(说“闪”是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出来的,突然一下就站到我面前了),一堆人围着我,身后的秦弦,关切地问“公子没事吧”“公子怎么了”。而当事人却说,“阿夏你还能站起来么?……”我,“……”
      所以我在一群人关切的目光下被秦弦扶了起来,然后再在一群人赤裸裸的注视下被扶进了自己的房间。在进到房间的那一刹那我猛然发觉,原来我的房间,就在刚才那根柱子的拐角处……
      秦弦假装咳了一下,然后用袖子遮住嘴巴笑了好几下,最后说:“难道你刚才没有发现这个楼道是由两个圆组成的么?……”
      “没有。”我现在真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在扶进房间的那一刹那,我才注意到,原来整个楼道被建成一个类“8”字型,刚才那根柱子,就是“8”中间那一点,我的房间就是那个圆的起点。我真的,真的好想问候这幢房子的设计师他全家。古人的智慧怎么可以被用在这种地方!我到现在腿都是软的……
      “喝点茶吧,这茶压惊。”秦弦很好心的提醒我,不要忘了安抚我幼小的心灵。可是这在我听来,绝对是赤裸裸的讽刺。
      “没见过人迷路啊!这很正常的好不好!”我实在忍不住对他吼了两句。一吼才发现,到现在,我的声音都还是抖的……
      “嗯,一个姑娘家有这种表现是正常的。”说完他还自我肯定般的点了点头。
      我斜了他一眼,表示不愿再和他说话了。
      然后我就在那默默地缓神,秦弦就在我对面默默地饮茶。
      “我说,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什么鬼地方居然可以把老娘吓得差点就面瘫了。
      “妓院。”明显的应付式的回答。
      “妓院怎么会有这种地方?!”我爆发了愤怒了,他怎么可以置我的安危于不顾(其实他对我有没有什么责任)!“你是打算把我骗到这种鬼地方然后吓死我么?!”妓院不都是应该像对面那家“怡兰坊”那样富丽堂皇光芒四射的样子的么?!他怎么可以这么明目张胆地坑一个拥有高文化素质的人?!
      “好像只有阿夏你在这走廊里迷路吧?”他从头到尾都是靠在椅子上和我说话,那慵懒从容不迫的姿态让人忍不住想掐死他。
      “我怎么知道以前是不是有人曾经在这走廊被吓死,然后你们为了撇清关系所以弃尸了呢?就算我是唯一一个迷路的又怎样?!”有种你也把我弃尸啊!
      “嗯,你说是就是吧。”说话的人轻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喝茶。
      我真没力气继续和他瞎扯了。我极为不满地瞟了他一眼,然后继续默默地坐在那养精蓄锐。养了一会儿才发现,很蠢的我就这么被他扭转了话题还不自知,然后还被他牵着话走。我霎时间又愤怒了。
      我刚想好好地批判他这种扯开重要话题打乱别人思维是极为不道德的行为,突然间我灵光一闪,想起我要问清楚他我的工作究竟是什么性质的工作,于是本来要好好教育他的想法就被撂下了。
      “那个,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现在我连尊敬他的心都没有了。直接称呼他为“那谁”。
      “干什么?我没想让你干什么啊。”这厮居然和我装傻!
      “你不是说要让我做事么?到底是做什么?”我是个明白人,不搞那种拐弯抹角的游戏。
      “这个,我还没想好。”他喝了口茶,然后很平静地对我说了这么句话,最后还对我笑了笑。
      “你没想好让我做什么那你还把我招来?!”说实话,我有点小愤怒。我本来可以利用这些时间去找点小钱的,但是他却浪费我宝贵的青春来满足他无聊的心理,为此我感到很生气。
      “阿夏,你是个人才。”他突然就用一种很严肃的口气和我说话。
      “所以呢?我是个人才,所以你就打算埋没我?”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不会装傻。”我很讨厌别人用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我。也很讨厌和一个仿佛洞穿世事的佛说话。所以,我很讨厌秦弦。
      “没有。”
      “阿夏,我很看重你,你要知道。”他突然站了起来,突然就把脸移到我面前,我突然就把鼻血喷到他脸上。这么一张脸放到你面前,视觉冲击力也太大了点吧……“你会得到你所想要的一切,只要你跟着我。”
      秦弦应该活在21世纪的中国。他说的话杀伤力太大了。要是他在我那个世界,随便办一个邪教组织,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挤破头颅地想加进来。□□和他比起来,算什么。基地可能都会因为他而羞愧得解散。这种人,说话太有号召力了。
      我想了一会儿,再向他提出了个要求:“我会帮你,但是你得先付我一小半的佣金吧?不然到时候你跑了那我向谁要钱去啊?”其实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得先付我钱,要是到时候势头不对,我就得携款潜逃了。
      “可以。”没想到他答应得那么爽快。但是他看我的眼神让我心里很发毛。
      “那行,到时候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但事先说好啊,我可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当然。你放心。”秦弦看起来也像是一个文明人,至少不像是会逼迫良家少女去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的人。不过谁知道呢,他既然能住在妓院这种地方(说不定这家妓院就是他开的),又能带那么多奇怪的人在身边(比如阿溟和刚才突然冒出来的男男女女),他应该不会是一个慈善家。
      (十一)
      我第无数次挣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窗外的天已经亮得差不多了。
      昨晚折腾了一宿,本来以为可以困得睡个好觉,没想到,我一躺上床,那讨厌的认床癖就欢欢喜喜地跑了出来。而且每次差不多要睡着的时候,秦弦那张意味不明的脸就在我脑海中浮现,于是我就这么活生生地被吓醒了。我很生气,真的很生气。
      睡不够的结果就是,一起床就浑身无力,脚步轻浮,头晕脑胀,两眼昏花。本来想再回到床上去躺一会儿,睡个回笼觉的,美丽的而又不识趣的阿溟姑娘却在这时走了进来。
      “夏姑娘你醒了吧?公子让我过来伺候你起身。”秦弦他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啊,用不用这么了解我啊?还有,他怎么又指使美丽的阿溟为我做这做那,看得我都不忍心了。
      “我自己来就好了,不用那么麻烦的!”我真不习惯被别人伺候着,自己本身就是一伺候别人的命。
      “公子可是很看好姑娘的,千万别给我弄出了什么闪失,到时候公子怪罪了我会担当不起的。”说完阿溟还吐了吐舌头。那样子真是我见犹怜啊……
      “阿溟你别老‘姑娘姑娘’的叫我,我听起来怪别扭的。”我最崇尚的就是无代沟交流,这种太身份化的称呼会阻碍我们友情的发展的。
      “姑娘……”在我一眼扫过去之后阿溟立刻很乖的改了口。“我是说,阿夏。阿夏,你真的很特别。”她帮我拧好毛巾递到我面前,用一种和秦弦很相似的意味不明的表情看着我。不过阿溟的表情看起来比较顺眼,因为她在笑,而且笑的很温暖。
      “阿溟你这是在骂我还是在夸我啊……”我把毛巾捂在脸上闷闷地问她。
      “当然是夸你了。怎么可能骂你。我真的是很久没见过像你这么有意思的人了。”
      “很久没见?意思是你以前见过咯?!”说不定那人也是和我一样穿过来的呢?!我不由得兴奋起来。
      “啊,是啊。以前在我小的时候,那个在我家门口卖冰糖葫芦的老爷爷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个人。”阿溟一边倒水,还不忘回过头来给我一个明媚的微笑。
      “……”果然,跟着秦弦混的都不是什么善类……
      以前在电视上看那些演员穿古装衣服好像都挺简单的,但是真到了自己实践的时候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我看着阿溟娴熟地帮我扣好一颗颗盘扣,然后又帮我整理衣服下摆啊什么的,就再一次肯定了以后有儿子一定要把他嫁给阿溟的信念。
      这里的衣服和我们汉朝的衣服有点儿像,都是很宽大,很复杂的样式,虽然现在应该快要到夏天了,可衣服依旧如此的多。但奇怪的是它并不热。我看我可能都要在穿衣服上狠下功夫了。
      “阿夏你头发真好。”阿溟让我坐在镜子前帮我梳头,这也让我好好过了一回“对镜梳妆”的瘾。
      不过话说回来,“我”的头发真的很好。不像之前我的头发,又干又黄,像顶了一头杂草在头上。不知道是不是受环境影响,“我”的头发又黑又亮又长,就像电视上那种发模(头发的模特)的头发一样。不过也有可能是“我”正处在生长期,发质特别好也不一定。忘了说,这具身体应该只有十几岁这样,应该不会超过二十。这是我昨晚洗澡的时候仔细研究出来的结果……
      借着梳头的空隙,本着和阿溟进行心灵交流的目的(其实是想打听清楚当下的局势),我开始和阿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阿溟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啊?”
      “以前?你是说小时候么?小时候就读书上学啊。”没想到柔弱的阿明竟然是个知识文化分子。
      “那阿溟你都学些什么啊?”我觉得我像是挖别人家底的变态狂一样永不止息地追问别人的过去。
      “哦,这个,我想想……学些什么女红啦,琴棋书画啊,背背一些名诗词啊,之类的。”这阿溟,原来还真是女强人啊……
      “那你有学过武么?”如果有的话,那我就得再好好考虑以后到底要不要把我儿子嫁给一个会武的姑娘……
      “学过啊。当然学过了。这是必须要学的。阿夏你怎么了?”
      我敢肯定我现在的脸色一定像霓虹灯一样多姿多彩变换不息,我身子都僵了。这都什么人呐!有文化就算了,还文武双全……
      “……我再问一个啊,阿溟你现在有心上人了么?”如果有的话,我只能说,那个被阿溟爱着的人肯定是最幸福的……有这样的老婆,谁敢不幸福啊……
      听到我这么一问,阿溟帮我梳头的手突然顿了一顿。“有的。”看这种局势,阿溟应该不愿意和我促膝长谈她的感情史的,所以我也就很识趣的不问了。
      “那阿夏呢?阿夏是不是也有过像我一样被逼着去学这么多东西的时候呢?”
      “啊,原来你是被逼的啊?!我还以为你是自愿学这么多的东西的先……吓死我了……”原来阿溟也是受压迫的一代啊。
      “当然是被逼的。小时候有谁是不想玩耍只想学习的啊。我那时候都是被爹娘逼着去上先生的课的。”
      可能是因为大家都是受压迫的一代,我突然就感觉和阿溟亲近了许多。
      “我也是!我也是被爸……爹娘逼着去上学,还要写很多的卷子,参加很多的考试,每天都是在沉重的功课的重压下挨过来的……”说到这我真的好想眼含热泪地握着阿溟地双手问她“这很痛苦你知道么你知道么你知道么……”
      “原来我们都一样啊!”阿溟可能也像是找到了知己一样,对我笑得愈发灿烂了。
      “可是阿溟,你为什么要跟在秦弦身边啊?”你跟在那个变态身边打下手简直就是大材小用暴殄天物壮志难酬……
      “哦,你是说公子啊?很少有人直呼公子的名讳的。”说到这,阿溟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至于么,他又不是伏地魔,不可以叫名字的么。“能在公子身边为公子做事是我的荣幸,公子让我留下是看得起我。”这么说,作为一个一无是处的人,我很幸运咯……
      我必须得承认,秦弦对手下的洗脑工作做得很成功。像阿溟这样的高级知识文化分子都被他收归庇下还被他教育得忠心不二,这真的很了不起。这也让我更加要提高警惕,不能让他趁虚而入,把我也训得服服帖帖没有了人生自由,那可不行。我得保留我的自主意识。
      本来想从阿溟口中套出点有效实用的信息来的,可是由于阿溟的保密工作做的太好,我的套话技术还有待提高,所以在这次和阿溟进行的心与心的交流活动中,我除了知道阿溟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强人之外再也得不到其他有效信息了。
      阿溟帮我梳妆好了之后就像变戏法一样给我端来了一份早餐。她说让我先把早餐给吃了再给我安排其他事情。我本着有福同享的心想让她和我一块吃的,没想到她很有礼貌的回绝了我的邀请,还说,“早上吃太饱待会就没心思做事了”……你说这让正在咬鸡腿的我情何以堪……
      吃饱了就坐在凳子上消化了一下,等了一会儿还不见阿溟来给我分配任务。于是耐不住寂寞的我就自己开房门找阿溟去了。
      出到走廊,恶狠狠的扫了一遍昨晚差点把我吓死的鬼楼道,心里再默默地将秦弦一遍又一遍地咒骂,然后开始找人。不得不说这楼道白天和晚上简直就是天上地下,晚上的时候阴森恐怖,现在到了白天又变的美丽婉转了(……)。我真的觉得很奇怪,这里明明是妓院,为什么就看不到姑娘和客人呢?难道这妓院也像我一样分裂?还有,为什么这层楼是没有楼梯下去的啊?这里明明不是一楼啊……大白天的不要这么吓人好不好……
      我必须得承认我再次陷入了恐慌。
      所以,在迎面走来两个小美女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抓住了她们的手。
      “小妹妹,请问你们有没有看到阿溟?”问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真不是一般的蠢。她们怎么可能认识阿溟啊……真多余……
      “啊,你说阿溟啊,她一早就和公子一块出去办事了。”这个妹妹笑得也很温柔。
      “那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阿溟你也太分裂了,今早还帮我梳头还含情脉脉的和我说话呢,才不一会儿就陪着别的男人出去了……
      “嗯,快的话,也就两三天吧。”另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甜甜地回答我。
      “不是吧?!那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他们啊?!”我就说秦弦不可信吧,把我拐到这个鬼地方,又不告诉我这是哪里,又不付给我佣金(我也还没为他做什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真的很闲么?!
      “姑娘别急,过两天公子就回来了,姑娘有什么需要也可以和我们说的。”我真的想说,现在又漂亮又温柔又能干的女人真的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多了……
      “我不急我不急的……只是没见着阿溟有点想念她而已……”难不成我要追去找他们么……
      和这两位小美女道了谢,正要准备回放房的时候突然想到我还不知道怎么下楼,所以又追了上去。
      “小妹妹!对不起啊,再打扰一下……我想问一下,我要怎样才能下楼啊?”这俩姑娘走得也太快了,不也就一眨眼的功夫,她们就赶到前边去了。
      “啊,姑娘你看到前边的那个很大的花瓶了么?花瓶后边是一条走道,你一走过去就可以看到楼梯了。”
      “啊,谢谢啊!”我真的好蠢,怎么刚才就没有好好注意呢?
      “对了,姑娘。我们姐俩已经二十有六了,应当比姑娘要更老一些才是。”说完,那姐俩就对我回眸一笑,走了。我很生气,都26的人了怎么可以长得像16一样?!我真的很生气……不过按照我之前的年龄,你们还是比我小啊。真是的。比谁更老么……
      我顺着她们给我指的路找到了花瓶也找到了走道。我一看到这条道我都快哭了。妹的,到底是谁设计的这幢楼啊?!这楼梯口就在我房间的正对面!到底是谁把这层楼设计得像眼镜一样的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进入正题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