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夜》冰翼优雪

8、第 8 章

　　“黎鸣。”“你你你不要过来。伊付涛我警告你。”黎鸣往后推了一大步。付涛只是看着他，一丝苦笑在唇边化开。“我就那么讨厌？我今天一定要和你讲清楚。你跟我来。”付涛转身走了。黎鸣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付涛走进一间废旧的教室，黎鸣想了想，也跟了进去。“如果说，我们两前世是情侣，你信吗？”付涛立在窗前，背对着黎鸣，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身影隐没在角落。“喂！你开玩笑吧！”黎鸣耸耸肩。
　　“不是。我不是人类，我的真名叫浪轶。我一直在等你，终于让我等到你了。”“不可能，我是男的。”黎鸣叫到。“但你的前世是女的。”付涛的一句话，打破了黎鸣的希望。“你叫玉恒，是名门望族之女，而我只是十公主身边的一个侍卫。”付涛转过身，举起手，蓝光一点一点包围着黎鸣。“玉恒，我让你恢复前世的记忆。”
　　黎鸣只觉的四周一片黑暗，黑暗中是付涛的声音。“你的名字叫姜玉恒，父亲是大将军。你善良、美丽、温柔。而我浪轶只是菡彗公主身边的一个侍卫。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人，本来一辈子也不会相见。但上天却开了个玩笑，让很少出门的你，在去表舅家的路上，被山贼抢去。我路过，救下了你。我一路送你去表舅家。我们二人在途中相互爱慕对方。后来就算知道了各自的身份，私下我们仍旧偷偷相约。后来黑精灵，也就是精灵国的叛徒，鬼魅。也就是翔宇为了菡彗公主起兵，攻打我们。他抓住了你，威胁我将公主带到他那里，才不会杀你。可是当我赶到的时候，公主已经悬梁了。最后，鬼魅还是将你杀了。他逼我留在他身边，如果不肯，就再次发兵攻打我们的国家，如果我留下来，他会停战。我恨他，但我还是留下来了。他将灵力传一些给我，当我的师傅。玉恒，你会怪我吗？”
　　黑暗退去，黎鸣呆呆的坐在地上。脑子里塞满了前世的记忆。“我。。。。。。我能想想吗？”一切都是那样的突然。就算前世他们是情侣又怎样，如今他们都是。。。。。。黎鸣爬起来，夺门而出。
　　付涛笔直的站在窗前，一滴冰冷的液体，落在窗棂上，滚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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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4乘100米冠军是5班。下面是女子4乘100米。”黎鸣在大家的欢呼和簇拥下走出操场。如果不是他在最后追过2班，5班就拿不到冠军。黎鸣站在场边，余角瞄见付涛站在不远的地方，连忙将视线专注的透到赛场上。
　　抢声一响，5班的女生便领先。顾漪是最后一棒。眼看就要到终点了。忽然，两旁的人倒吸一口冷气，在终点线前的两根拉横幅的棍子一起向内倒，眼看就要压到顾漪了。一个人影蹿出来，抱住顾漪，滚到一边。“威廉，你怎么在这？”“混进来的。”威廉放开顾漪。“快跑。”顾漪连忙爬起来向终点冲刺。最后只得了第二名。顾漪绕着操场走了一圈，也没有见到威廉。
　　坐在观众席的付涛，愤怒的眼神射向对面看台上的翔宇。翔宇站起来，微微向付涛一笑，没在人群里，消失了。付涛站起来，跟了上去。
　　“你真的要她死？”“我说过的话，当然要做。”红色的袍子印着鬼魅邪邪的笑。“为什么？你爱她是假的吗？”付涛质问。“我爱她。我当然爱她。我爱到恨她。”幽蓝的眼哞，慢慢变红，带着深深的恨意。“我恨她，她从不正眼看我。我恨她为什么眼里只有凤夜。我哪一点比不上那个人类？她前世不是我的人，这一世，她生不是我的人，是也要是我的人。我要把她的身体放在水晶棺材里，我要天天看着她。哈哈哈。。。。。。”红色渗透着血的颜色，红色的袍子疯狂的飞舞着。“疯子，你这个疯子。”
　　“没有人能干扰我。”“我要和你新账旧账一起算。”浪轶后退几步，站定。“徒儿啊，你伤了师傅的心哦。”鬼魅笑到。“哼，来吧！”“别急。我先让你看一个人。”鬼魅优雅地转身，拉下身后的黑布，布后的柱子上绑着一个人。
　　“玉恒！你对她做了什么？”浪轶看见黎鸣被绑在柱子上，头垂着，前额的发挡住了脸。“他只是睡着了。”鬼魅的手拂上他苍白的脸。“真美，我都舍不得他了。”“放下你的脏手，不准碰他。”浪轶发狠的说。
　　浪轶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卡卡作响。眼睛直直的盯着鬼魅的背影，目光炙热得仿佛可以烧出一个洞。
　　“对不起，是我错了，请放了他。”浪轶走到鬼魅身后，鞠了一个躬。鬼魅回过头，慢慢转为幽蓝的眼睛直射浪轶。浪轶心头一颤，把腰弯得更低。突然，鬼魅大笑，火红的长袍飞扬，只在那一瞬，浪轶已经被弹了出去，重重甩在墙上，跌落下来。
　　浪轶挣扎得爬起来，将嘴角的血迹抹去，跄踉地走到鬼魅面前：“我错了，请放了他。”“好！”鬼魅笑着转过身，解开绑在黎鸣身上的绳子。猛得，浪轶将所有力量集到右手，向鬼魅后心狠狠击去。鬼魅的身子晃了晃，倒了下去。
　　浪轶接住从柱上滑落下的黎鸣，破除了迷咒。黎鸣才缓缓醒来。“付涛，你怎么也在这？”“我来找你。”黎鸣扫了一眼浪轶身后地上的鬼魅。“他抓了我。”黎鸣气愤地叫到。“现在没事了，我们走。”浪轶拉起黎鸣，打开门。
　　这是，浪轶瞳孔一缩，在黎鸣呆视下，仰面倒地。“徒儿，你的功夫都是我教的。”鬼魅笑呵呵的站着，火红的袍子刺眼地飘动，让他邪恶的如同妖精。
　　黎鸣回过神，跑到付涛面前。“你不需碰他。”“黎鸣，你，你快走。”付涛拉住他的裤脚。“哈，好一对恩爱夫妻，不过我对这个人可没兴趣。我还是留点时间给你们叙叙旧情。”火红袍子一扬，鬼魅的身影从教室里消失了。
　　黎鸣蹲下来，用手扶起付涛：“走，我们去医院。”“没，没用的。别浪费时间了。我只向最后能和你在一起。”付涛的手紧紧拽着黎鸣的衣角。“可是。。。。。。。。”“玉恒，上天真的是跟我们开了一个玩笑，前世，我们，我们没能在一起，我，我等你，千，千年。拜仇人为师，就，就是为了，这，这世能看到你。可是，可是当我知道你就是我等的人，我，我好，好绝望。或许，我们永远，永远都没，没有幸福。委屈你，你了，玉恒。可是，可是我。。。。。。。我舍不得离开。我放不下你，不管你变成什么，你，你都是玉恒。我真的不想就这样放弃，放弃千年的等候。咳咳。。咳。”血顺着下颌流下，染红了衣襟。“别说了，付涛。”似乎有一种感觉，让黎鸣的心如刀割。“玉恒，我想，想听你叫我的名字。”付涛捉住黎鸣的手，牢牢握在手中。“轶！”“玉恒，我，我不能再保护你了，能让我再等到，到你。我我满足了。”付涛的手颤抖地举向黎鸣，深情而又不舍地凝望着。手在半空中，软软地落了下来。嘴角是一丝幸福的微笑，眼角挂着几滴溢出的泪。
　　黎鸣的手，轻轻地盖住付涛的双目。抱起他，一步步向门外走去。光线下，脸上有很淡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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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很久没有去上班了。顾漪来到店里，老板还是不在。店里好象很久没人来过，没人打扫，木制家具上是厚厚的尘土。
　　顾漪拿出布，细心地擦拭着店里的物品。威廉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救了自己一命，就消失了。顾漪叹口起，摇摇头。擦桌子的手一点一点慢下来。
　　“彗儿，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回来的。在这片满天星地里，我会捧着好多好多的满天星给彗儿。”俊美的的男子，手拉着另一个女子的手。眼里带着宠溺。“你说的是真的？”女子抬起头，脸上还有泪水，却带上了笑意。“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傻瓜！快把眼泪擦干净。看你，都丑了！”男子微微一笑，指尖点了一下女子的额头。“反正丑了。凤夜也会要我，对不对？”“当然！”
　　那张俊美的脸，那双眼睛。那是可可，是可可。那个女子的脸是自己。为什么声音和图象都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为什么一切那么真实？为什么今天才看清了人物的面貌？顾漪扔向抹布，向家奔去。她要找可可，她要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