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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演出与误会 “小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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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音,你最近很奇怪哦……”宝宝的脸无限放大在我面前。
“有吗?”我笑着推开那张肉肉的脸,继续建造我的DIY小屋。
“看看看!看这笑□□的!”宝宝惊呼起来,捧起我的脸一阵端详。
“什么叫□□啊?恩?”我也一把捧起宝宝的脸,使劲蹂躏。
“易瞳音,外面有人找!”前排男生回过头,不满地朝我叫道,看向宝宝时满是心疼和同情。
我朝门口一看,只见一抹娇媚的身影懒懒地斜靠在门上,嘴角噙着一抹讥笑,看戏似的望着我和宝宝。
路里安安生了那么久些日子,看来是再也忍不住了么。
心下一冷,手上一紧,是宝宝担心地抓住了我的手,“小音,她会不会是来找你麻烦的?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啦,你快点织围巾吧,我去去就回。”我放开宝宝的手,对她宽慰地一笑。
宝宝不安地抿起嘴,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
“易瞳音,我小看你了啊,没想到你也能交到朋友么,看那小姑娘倒是对你忠心耿耿的么。”路里安一眼瞥向宝宝,眼中满是算计。
“你敢动她试试。”我一皱眉,狠狠道。
“只要你乖乖按我说的做,我自然不会为难她。”路里安好笑地望着我,一扬手中的薄本子,“这是圣诞节我们筹备的节目,只要你乖乖地饰演里面的埃及艳后……”
“这种出风头的事不是你的最爱么?怎么忍痛割爱给我?”我一挑眉,心下暗暗提防。
“既然你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诉你了,因为埃及艳后的衣服太清凉了,”路里安眼中阴光一闪,意味深长,“我们家圣夜不喜欢我被太多人看,不许我演呢。你就不同了,反正你又没什么人缘,看和不看都没差吧。”
心里钝钝地一沉,我故作淡然地接过剧本,“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易瞳音!你就是太笨!别人的事要你管什么!这就是你选择做圣人的代价!”路里安笑开,银铃般的笑声格外刺耳,“下星期六就是圣诞节了,亲爱的妹妹,可要好好排练哦,姐姐我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呢。”
我翻阅着手中的剧本,原本恼怒的心渐渐安静下来。
“埃及艳后”克丽奥佩特拉,古埃及托勒密王朝的末代女皇,她那传奇般的绝世美貌,她与恺撒、安东尼等英雄人物的情缘,都成了流传至今的神秘佳话。在好莱坞巨片《埃及艳后》中,克丽奥佩特拉更是被描绘成凭着色相诱使恺撒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助其击溃亲生胞弟而出掌王位;恺撒遇刺后,她又吸引安东尼为其效力。可是天不从人愿,安东尼的作为激起了罗马市民的愤怒,在与罗马人交战中彻底败北之后,克丽奥佩特拉眼见大势已去,不得已以毒蛇噬胸自杀,时年仅38岁。
“小音,你说这路里安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呢?她怎么会把上台展示自己的机会让给你呢?我怎么想都想不透啊,闷闷闷闷闷……”宝宝一手忙着织围巾,一边不满地嘟哝着。
“如果能让你看透,那她就不是路里安了。”我翻过一页,笑着答道。
“你还笑得出来呀,你一点都不担心吗?埃及艳后诶!就是那个用美貌去勾引那些个大王然后死掉的那个诶!”宝宝“刷拉”地站起来,义愤填膺,“我知道了!哼,这个剧本肯定要你牺牲好多色相去勾引那些男生,所以路里安才会让你去演!坏女人!”
“克丽奥佩特拉可不是只靠美貌和情欲去俘获男人,而是靠智慧巩固自己的地位、安邦定国的,”我甩甩手中的剧本,宝宝好奇地靠过来,“我曾经看过一些书,克丽奥佩特拉在恺撒死后,急欲求得安东尼的庇护,但却碰了一个软钉子。于是,克丽奥佩特拉马上把主攻方向转向安东尼手下最得力的大将卡尼迪斯,以贿赂的手段最后买通了这位影响力非凡的罗马大将。卡尼迪斯后来说服了安东尼,让他同意庇护克丽奥佩特拉,而安东尼也从此陷入埃及艳后的温柔陷阱中不可自拔。不过,两年之后,也就是在公元前31年,卡尼迪斯加入了讨伐克丽奥佩特拉和安东尼的行列,这位罗马帝国陆上兵团的总司令与奥古斯都指挥的海上力量联手,打败了克丽奥佩特拉和她的情人安东尼。”
“哇,小音,原来你懂的那么多!”宝宝一脸崇拜地望着我。
“以前闲着无聊,随便看看的,”我苦涩地笑笑,“说到底,克丽奥佩特拉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有美貌和智慧又如何,终究无法靠自己的双手撑起一片天,一生都在找男人寻求倚靠,可最后呢,还是一个人绝望地死去……”
以前和蓝圣夜一起窝在沙发看《埃及艳后》,当看到克丽奥佩特拉用毒蛇噬胸自杀时,眼泪就止不住地掉下来。圣夜一直哄我,问我怎么了,我却只是哭着不肯告诉他。只是因为我害怕,世事变化如此无常,我害怕会失去圣夜,失去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美好和幸福,如果真的有那样一天,我会有勇气一个人来面对这个残缺的世界吗?还是会像克丽奥佩特拉一样,绝望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时过境迁,才知道没有人会因为失去了谁而无法生存下去,即使生命失去了所有的意义。只要还有需要守护的人,无论多痛不欲生多绝望,都可以活下去。用笑颜或是冷漠。
每天下课后到“Memory”给Lucas和孟然做吃的,已然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也是我生活中最快乐的部分。
孟然在“Memory”做侍应,负责端茶送水;宝宝总是形影不离地跟着我,所以也常常到店里来帮忙,时间久了,大家也默认了她是店里的一员,都乐得看她兴致勃勃地接待客人;夏凌洁在一家报社找到了工作,做一些翻译的散工,也悠闲自在,经常跑来店里转悠,和Lucas他们说些在报社看到的新闻趣事,几个人常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好像一群还没长大的孩子;店里的厨师们都是Lucas在国外认识的朋友,没客人的时候也都坐到大厅里来,有Lucas和夏凌洁在,沟通起来也很方便。于是,每个打样后的夜晚,“Memory”就成了一个温暖的大家庭,这里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家人,有最真诚的交流和最贴心的关爱。
随着一场大雪的骤降,圣诞节到了。
我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眼前又出现那个一身白衣的修长身影。
几年前的这一天,蓝圣夜的父亲为他的生辰举办了一个豪华的Party。当第一首舞曲响起,蓝圣夜缓缓向易瞳音递出手,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道温柔的笑意,光芒万丈。那时的易瞳音,宛如童话世界中的公主,周身都包围着令人羡慕得发狂的光环,只因为身边站着的是蓝氏企业的独子——蓝圣夜。
“小音……”宝宝犹豫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惊醒,转身笑着,“怎么了?”
宝宝脸上矛盾地纠结着,开心着,也有犹豫,“那个……圣夜他今天在家举办生日Party,邀请我现在过去呢……”
心里蓦地一颤,竟微微有些酸疼,我努力地牵起嘴角,作惊喜的样子,“那很好啊,你织了那么久的围巾也可以送出去啦!”
“可是……”宝宝嘴巴一扁,抬眼望我,“可是这样你就要一个人去演话剧了,如果……”
原来这傻丫头担心着这个,心下浅浅地柔了一下,“放心吧,蓝圣夜的生日路里安一定会到场,我在这里,她不能对我怎么样的。倒是你啊,不是很喜欢蓝圣夜吗?怎么现在犹豫起来了?如果你因为我而留下遗憾,那我岂不是个大罪人了?”
宝宝感激地望着我,眼中的犹豫慢慢变成了坚定,“恩,那……那我走了哦!”
“恩。”我笑着,目送着宝宝跑着离开。
心,一点一点地沉下来,有种说不出的难过浸没了心头。
这几天过得尤其忙碌,每天下课后去“Memory”做饭,完了赶回学校排练话剧,晚上回家后再继续我的DIY小屋,不免得有些体力不支。
Lucas曾委屈地问过我怎么了,也不陪他一起吃饭,我只笑着并不告诉他。或许潜意识里还是不想他知道我去演埃及艳后的事。我望了一眼桌上已包装好了的小屋,微微一笑,Lucas,等我一会,我马上去找你。
圣诞节的表演活动是学生会一手创办的,当我看到学生会主席一栏写着“路里安”时,不由苦涩地一笑,也难怪路里安可以随意地指使人安排活动,学生会本就是她的天下了。
“易瞳音,你的服装!”随着一句不冷不热的话,手中塞进了一团沉甸甸的衣裙。
“谢谢。”我真诚地道谢,给我服装的是话剧社的社长陶雨,一个挚爱话剧的女生。或许也正是因为那份对话剧纯净的热爱吧,她是唯一一个无视于路里安的权威,在排练时没有讥讽过我的人。
陶雨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恩,好好表现。”
我笑着点头,转身走进更衣室,凭着直觉把绸布往身上揽。香槟色的绸布绣着繁琐的古典花式,透露着埃及艳后华贵的气质,下身是长而优雅的扇形裙摆,而上身只是短短的一件塑身抹胸,坠着金色的珠光宝石,腰际间绣着精致的金色腰带,垂下繁华的流苏。
我朝镜中女人微微一笑,那一笑,牵动起金黑色的眼影,媚从中来,风情万种。
路里安,既然是你好心让给我的机会,那我可就好好收下了。
神秘辽远的背景音乐已经响起,我在幕后闭起眼睛,深呼吸。再睁开眼睛时,眼前隐约可见一片金色的沙漠。
克丽奥佩特拉是冷漠的,是高傲的,为了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她不惜屈人身下。埃及的女人肌肤润滑,笑容甜美,士兵们在她们的身上找到了快乐和激情,在那么多千娇百媚的身躯里,凯撒却独爱艳后一人。为了她,他杀掉所有其他爱他的女人,一路所向披靡,百里烟尘遮日月,万里山河无颜色。
“我被你的气势所征服,而不是你的军队。”我慵懒地倚躺在“凯撒”矫健的身躯上,露出白皙的长腿,指尖滑过他黝黑而健硕的胸肌,一抹发丝轻噙于嘴角,声音柔美,魅惑众生。
身下男生愣愣地望着我,张开着嘴,一言不发。
我轻皱一下眉,男生恍若初醒,指尖拂过我的脸庞,痴迷道,“也许这世上所有的女人,只有你才有这样的魔力,我没想过能和你长久,我知道,你这样□□的女人,我没有能力填补你欲望的沟壑,我只是你生命中滑过的一道闪电,我不能控制你,现在不能,以后也不能……”
我轻笑一声,脚尖一点迅速起身,腰际一扭,转身朝“凯撒”魅惑地一笑,金光一晃,消失于暗夜之中。
回到幕后,我深吸一口气,几乎要干呕起来。对着一个陌生男生那么贴近,还要轻抚他的身体,真是受不了的难受。
“辛苦你了。”一只手轻轻拍到我的肩,声音略带着感激。
我回眸朝陶雨浅浅一笑,“我应该谢谢你,接受我这样的理解。”
陶雨一怔,嘴角向上一弯,“易瞳音,你真是天生的艳后,我现在很庆幸你当时有勇气请路里安让位。”
“我请路里安让位?”我一怔,随即了然,“她怎么说?“
陶雨也是一怔,“她说,你苦苦求着她,希望她能把这个角色让给你,好让你得到别人的关注。”
“她是不是还说,她是学生会主席,对于我的遭遇很是同情,所以委曲求全答应我了,是不是?”我笑起来,原来这里面还有那么多故事。
“你怎么知道?”陶雨怔怔地望着我,忽然惊讶,“难道她说的不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无所谓,我并不介意别人怎么看我,”我笑笑,“我的舞鞋准备好了吗?”
“恩,给你,”陶雨递过手中的金色绸鞋。
我擦干净光着的脚,伸到鞋中,正要迈步时,脚下一阵钻心的疼痛,一个不稳,我摔倒在地。
“怎么了?”陶雨慌张地蹲下来,着急地问。
“鞋里有钉子。”我咬咬牙,忍着痛脱下绸鞋。鞋底早已沾染上鲜血,宛如一朵明艳的花,怒放在金色的阳光之下。
“怎么会呢?这是路里安一直保管着的……”陶雨说着,忽然止住了嘴,神情严肃。
凄凉婉转的音乐响起,我知道该是我上场了。
“陶雨,帮我找些干净的布来。快。”我转眼,冷静道。
“可是你……”陶雨犹豫地望着我,眼中挣扎。
“这是你费尽心血写的剧本吧?”我无力地笑笑,望着陶雨蓦然抬起的头,“这是最后一幕了,放心,我可以的。”
陶雨咬着嘴唇,终于不再做声,迅速找来了白布,帮我一起把伤口包起来。
血透过白布渗出来,仿佛开在冬雪中的梅花,斑驳妖艳。
“看,像穿了双白鞋子吧?”我扶着墙站起来,对陶雨点点脚丫子。
陶雨默然望着我,“谢谢你,易瞳音……”
我淡然地笑笑,转身出了帷幕。
在与罗马人的交战中,安东尼战败,克丽奥佩特拉绝望,不得不求死。
陶雨在最后一幕安排了我的一小段独舞,那是欲求死亡的舞,音乐压抑沉重,带着浓厚的古老神秘气息。
我慢慢扭动起柔韧的腰肢,指尖微颤,玉臂婉转伸向苍穹,脚尖微踮,渐渐地动作狂放起来,腾空摇曳,急剧旋转。我不甘,不甘就这样被命运摆弄唾弃!曲艺承欢,利用男人又如何,只有一个至高无上的地位才能让我安心!世人说我放荡,谁懂我内心伤痛!
裙摆上的宝石随着动作摇曳,发出清澈的声响,融到凄凉哀婉的音乐中,只显得凄楚孤寂。终于,一条彩蛇自我腰间流泻出,犹如一道霓光,绚烂地射到我的胸口,有一瞬间的窒息,脚下一颤,轻倒在地。恰在此时,周围的灯光都暗了下来,只余一束,清冷地落在我的身上。空中有流光倾泄而下,我颤颤地伸出指尖,待金光落到指尖,我轻落下了手,微一侧头,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浸了发丝,黑发遮目,掩不住嘴角那一抹倾国倾城的微笑……
安静,全场的静谧。
又谁鼓起了掌,随之而来的,是雷鸣似的掌声,此起彼伏。
我静静地闭着眼,咬牙忍着脚上的痛,等待帷幕合起来。
忽然,四周都静了,我觉得奇怪,睁开了眼,差点惊叫起来——蓝圣夜低头深深望着我,伸手揽住我的腰,把我从台上抱了起来。
“圣夜,你……你怎么在这里!”我反应过来,挣扎着要下地。
“别动!”蓝圣夜紧皱着眉头,吼道。
我一怔,他这是怎么了?在我的记忆里,蓝圣夜从来都不会发火,不管他心里有多生气。谁把他惹成这样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你不是在举行Party吗?”我不敢再乱动,轻声问道。
蓝圣夜还是不说话,小心翼翼地把我抱到后台的一张桌子上,伸手去解我脚上的白布。
“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白布此刻已经差不多成红布了,流了那么多血,恐怕舞台上都是我的血迹了。
蓝圣夜眉头又是一皱,放缓手下的动作,“宝宝,把东西都拿过来。”
宝宝?我瞪大了眼睛——那个端着水盆过来一脸担心的不就是宝宝吗?
“宝宝,你怎么也在这?你们……”我的头微微地痛起来,事情怎么好像很复杂?
“我在厕所里听到了路里安和几个女生说,说小音你上了一次台之后就再也不会有第二次了,因为……因为她在你的鞋子里放了钉子……”宝宝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
原来这样,那蓝圣夜是怎么回事?
“是我告诉圣夜的……我……我好怕小音会受伤,好怕好怕啊……除了圣夜,我不知道要找谁啊……”宝宝见我不解,加之解释道,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如果不是宝宝告诉我,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蓝圣夜终于开口,抬头直直地望着我,眼中怒火燃烧。
我怔住,莫名地也火起来,冷冷道,“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无关。”
“你……”蓝圣夜见我这样,怒火更甚,“如果我不知情,我不是跟她一起在害你吗!”
“蓝圣夜,我不在意。”我淡淡道。
三年前你所做的一切已经让我死了心,现在你无论怎么伤害我我都不会在意。因为我的心里已经没有可以供你伤害的地方,而身体上的,我更是不会在意。
蓝圣夜怔怔地望着我,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股深深的哀伤替代,声音沙哑,“小音,别这样……”
心下密密麻麻地酸疼,蓝圣夜,都来不及了,我已经变成这样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宝宝,扶我一下好吗?”我向宝宝伸出手,避开蓝圣夜落魄的眼神。
“恩……”宝宝立刻上前来扶住我,担心地看看我,又看看蓝圣夜,不知所措。
我在宝宝的搀扶下来到更衣室,麻木地取出自己的衣服换上,胡乱用卸妆水在脸上一抹,清洗掉,抬眼,再看向镜中的自己,湿发粘在脸上,一脸的狼狈。我整理下自己蓬乱的长发,回头朝宝宝笑,“希望这个样子不要吓到了Lucas啊。”
“小音你不是说今天没空去‘Memory’吗……”宝宝睁大了眼望着我,脸颊上泪痕未干。
“笨蛋,那是骗他的,我想给Lucas一个惊喜啊……”我在衣服下取出盒子,浅笑,“而且,我一定要把这个送给他……”
一路上,宝宝似乎心不在焉,我知道,她是担心着蓝圣夜。蓝圣夜丢下整个生日Party跑到我这来,路里安知道了非得杀了我不可。而且……我担心地望向宝宝,如果路里安知道了是宝宝告的密,以路里安的性格,宝宝接下去的日子不会轻松了。
“咦,小音,门口好像有人诶!会不会是Lucas和你心灵相通,出来接你了?”宝宝突然开口道,笑着望我,“我先去看看,等等来扶你哦。”
“恩。”我淡淡地笑,想起Lucas温柔的笑意,心里一下子安宁了不少。
过了好一会儿,宝宝还是没有反应,心里莫名滑过一丝不安,“宝宝?”
“小音,我们回去。”宝宝突然回过身,挡住我的视线。
“怎么了?”看着宝宝瞬间惨淡的脸,心里的不安加剧,我颤颤地问着,扶着宝宝要过去。
“小音,别看……”宝宝伸手拦我,声音已经带着哽咽。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啊……我全看到了啊……五彩的霓虹灯照映着“Memory”门口那两个拥吻在一起的身影……那是Lucas……和夏凌洁……
手中的纸盒碎落在地,脚下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倒下去。双臂被谁急急地架住,天地一阵晕眩,最后的映像,竟是一脸慌张的蓝圣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