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花觞（初版）》暮蓝疏

8、初次交手 “死小孩，

　　“阁下是谁？我们似乎并无过结。为何在此阻拦？”卓垠十足的江湖味道，连走得路线都一样，没前途。
　　“是没什么过节。”少年抱胸站在竹尖，随着竹林摇曳轻轻摆动，看得出来轻功不错。
　　“这样那便后会有期。”马匹一瞬闪人，十足的后会无期。
　　我是一点都不相信那少年无聊才站在竹林上空的。这不轻功施展，转眼已经停在我们前面。
　　少年笑嘻嘻道：“没过结却是有别的事。这么急做什么？”
　　我挑挑眉毛：“你是猴子吗？跳来跳去不烦吗。小屁孩，有事说事，没事滚开，少爷心情不好。”
　　这话成功的激怒他了，当然，被一个比他小的孩子叫小屁孩不生气才怪。
　　卓垠苦笑道：“哎，真会惹事。”惹事吗？不是说高手对决，哪方先心浮气燥哪方就输吗？我那是帮你好不好。
　　无语中，口中却丝毫不客气：“那是自然。你打不过他吗？”庄主哎，怎么当上的？
　　卓垠没说话，少年语气一沉：“这样的话，小鬼，麻烦你还是跟我滚回去吧！你爹找不到你可是会着急的。你这个卓叔叔可不见的是好人。”
　　“你胡说什么？”卓垠怒了。
　　“你这孩子真逗，我愿意跟着坏人干你屁事。”想离间我，别说门，窗都没有。
　　“找死。”这会连多余的客套话都不想说了。看看，还想装好人。
　　少年身手快如闪电，随着冲劲额前头发飘散开。喝，长得不错。但是其实只要不难看在我眼里都比较不错。我自小就不怎么会分辨美丽的东西。
　　卓垠飞出去在空中和他对打。我看戏。不知怎么回事从他们之间飞来一个银白色的东西，好象传说中的银子。谁这么有钱拿这么大银子当暗器。
　　等等，暗器！！
　　我立刻惊出一身汗。谁那么无耻？
　　那马被敲了一下，撒丫子就跑。我立刻爬在马背上，手脚并用环住马脖子，整个身子贴马身上。流年不利。
　　卓垠看样子抽不开身，吹了声口哨，马的狂劲立刻缓和了，但速度依旧不减。很快我就看不到他们。
　　真是委屈，我像个傻瓜一样一觉醒来一个地方的被人追杀。但到底敌人是谁，有多少人马，为什么，我一概不知。我咬紧牙，尽量放松，从这上面跳下来我是不想了。只好试着让它停下来。吁了半天它根本就不鸟我。不过这马真聪明，左左右右大半时辰竟然来到了卓垠的老巢。
　　我捉摸着它应该不会再跑了，挺起腰坐起来。暖风横扫而过，依旧弥散着惺忪暖意的风过花谢，竹林摇曳。我想起昨天爹也曾站在这，然而一切却似乎与他无关。好象浸入流年笑靥的风华倾殇从过去再次复活了，什么却已经死去在记忆里，然而自己却还在，还在看着那些浪漫无忧的岁月脆弱的散开着芬芳。彼此屏弃在幻灭里。
　　不知道为什么好象连自己也染上那种忧郁。突然感觉到什么，身体早已做出判断侧目。
　　那个少年嘴角嗜血的笑靥下里，森白的牙齿折射着比着空气还冰凉的寒气。
　　“卓垠呢？”握住缰绳的手紧了紧，我安静的问。
　　“死了。”他笑得不可一世的向前走了几步。
　　我微眯着眼睛清冷的笑，轻声说：“我不信。”
　　他丝毫不在意：“也是早晚的事。你爹把你护得真好，可惜了，你没看见我们怎样一夜之间摧毁六大家族之首的卓庄。你爹还算识时务，乖乖束手就擒。”
　　“爹自愿跟你们走？”身上一痛我已经被摔下马，咬牙把呻吟吞下去。用脚后跟猜都知道是那个变态。我很后悔没能陪在爹身边。很后悔。
　　“为什么？你们想在我爹身上要什么？”我睁开眼挣扎着站起来。
　　他笑得欠扁走到我跟前。精致的白色靴子，祥云萦绕。下一刻用鞋尖挑着我的下巴抬起来：“死小孩，竟然骂我小屁孩。我一定让爹把你送到芸香楼调教成花奴送给满脸横肉的老头。”
　　靠，竟然用鞋尖！我的怒火一下子烧了起来。
　　“知道芸香楼是哪吗？知道什么是花奴吗？”死变态揶揄的笑着，“不过你长这么丑……”好，就是这个时候，我缓过劲迅速扯过他的脚，使了个巧劲将他拉倒在地。顺便心动快过行动在他的俏下巴上免费一狠拳，然后再一个熊猫眼。
　　我几乎没让他缓过一口气就将他踩到脚下来了个“全面套餐”。
　　我一直信奉一个原则，要么就不打，要打就让对手没有力气再还击。
　　他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挣扎着起不来，不可思议的震惊：“我竟然让一个小我一号，完全不会武功的小屁孩给打了！”
　　我顺带再补几拳：“你他妈还，还有力气说话，看样子打得还不够。”我不会武功，但我会打架，上一辈子没少挑过群架。
　　“芸香楼是吧？花奴是吧？去死吧！”
　　那伙黑衣人来的时候我们两个正抱在一起互相撕打，四肢压着彼此都动不了。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中国功夫博大精深，咬人也算一种。”
　　“你他妈是狗啊！”他惨叫道。
　　“你他妈少学少爷说话。”趁他们反应过来救架的工夫我又补了几口。
　　少年推开那些拉他起来的手下，衣衫凌乱龇牙咧嘴道：“我长这么大没被人这么对待过。”
　　我龇着一排牙笑得得意：“我打过那么多次架今天是最爽的一次。至于你，每个被我修理过的人都这么说，你不是第一个不用难过。现在我是被人按住了，你想报仇就动手吧！我绝对打不过。”
　　“激将法我不知道。”他整理着妆容，继续龇牙咧嘴，“不过你赢了，你们都不准碰他，我要让你心服口服。”
　　这是不可能的，不过我也松了口气，少爷可不是乖乖站着让人打的。我要得就是他这句话。
　　我被他们点了穴拖走了。
　　少年瞪他们一眼：“穴解了，暂时关在卓庄的地牢，反正也是我们的地盘了。跟我爹说我不过去了。那小子交给我处理。”
　　很快我就到了地牢，路上他们没少整我，看样子那小屁孩在他们心里还有点分量。我大概整理了思路。
　　如果卓垠说的是真的。那么现在晓和娘都是安全的。他们应该不会太为难爹吧！卓垠应该会去救他。我从昨天就没有吃东西，只喝了些茶，打架把我的力气都消耗尽了。肚子饿得厉害，我只能靠睡眠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