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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隐秘约会   确定心 ...

  •   确定心意之后,一切好像没变,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在外人面前,她们依旧是艺人叶轻凤和助理柳稀柠。
      行程、排练、采访,柳稀柠照旧跟在她身侧,细心打理所有琐事,说话时依旧恭敬地喊她叶老师。只是很多不经意的瞬间里,藏着旁人察觉不出的缱绻。
      递水杯的时候指尖会轻轻蹭一下;休息间隙对视一眼,眼底漫开只有彼此才懂的温柔;没有人注意的角落,叶轻凤会悄悄捏一下她的手腕,转瞬就松开。

      她们不敢表露半分。
      叶轻凤是站在镜头下的舞者,无数目光盯着她,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放大。
      所以属于她们的时间,只能挤在缝隙里。

      这天傍晚,没有拍摄,没有排练。叶轻凤推掉了无关的饭局,让经纪人先回去,只和柳稀柠两个人出门。
      没有豪车,没有保镖,她们换上最简单普通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融进傍晚人流里。

      这是她们第一次,以“我们”的身份出门。
      没有舞台,没有工作,不用维持人设,不用时刻警惕镜头。

      她们选了一条僻静的老街,路边开着小小的糖水铺,暖黄的灯牌亮着。
      进店找了最靠里、不容易被看见的位置坐下。老板端来两碗芋圆糖水,甜香慢悠悠飘开。

      柳稀柠用勺子轻轻搅着碗里的芋圆,抬眼偷偷看对面的人。
      口罩拉到下巴,叶轻凤卸下了所有锋利,眉眼柔和。她平时很少有这样松弛的时刻,不必绷紧神经,不必时刻保持那个酷拽耀眼的模样。

      “以前我很少来这种地方。”叶轻凤低声开口,勺子拨弄着红豆,“通告排得满,出门大多是为了工作。就算有空,也怕被认出来。”

      柳稀柠轻声问:“那你会不会觉得这样很麻烦?要躲躲藏藏。”

      叶轻凤抬眸看向她,目光沉沉的:“麻烦,但是值得。”

      一句话,甜得柳稀柠心口发涨。

      吃完糖水,她们沿着街边慢慢散步。暮色下沉,街边的树投下重重叠叠的影子。
      叶轻凤自然而然牵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掌带着常年练舞留下的薄茧,掌心温热,牢牢裹住柳稀柠微凉的手。
      柳稀柠身子微僵,下意识环顾四周,生怕有人看见。

      “别怕,这里人少。”叶轻凤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指,声音压得很低,“就走一会儿。”

      柳稀柠慢慢放松下来,任由她牵着。
      晚风扫过树梢,街上偶尔走过几个行人,没有人留意这两个戴着帽子口罩的普通人。
      这一刻,叶轻凤不是万众追捧的舞者,她也不是粉丝、不是助理。她们只是一对偷偷相爱,小心翼翼的普通人。

      她们聊很多细碎无关紧要的小事。
      柳稀柠和她说自己上学时候的趣事,说当初蹲点抢演唱会门票紧张到手抖;叶轻凤和她说练舞的辛苦,说刚出道的时候被质疑风格太尖锐、不讨喜,一个人在排练室熬到凌晨。

      柳稀柠静静听着,心底又酸又软。
      原来台上那个所向披靡、谁都不敢轻易靠近的叶轻凤,也有过这么多难熬、委屈的时刻。

      走到一座小桥边停下,桥下河水泛着细碎的光。
      叶轻凤转过身,伸手轻轻把柳稀柠揽进怀里。
      拥抱很轻,克制又珍重。
      “稀柠,”她贴着柳稀柠的耳边,气息温热,“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我是我自己,不是别人眼里那个‘很酷的叶轻凤’。”

      柳稀柠埋在她肩头,鼻尖是熟悉的雪松味道,眼眶微微发热。
      她抬手,轻轻环住叶轻凤的腰。
      “我也是。”

      幸福是真的,不安也是真的。
      拥抱的间隙里,柳稀柠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天,这份藏起来的秘密被曝光了,会怎么样?
      念头一闪而过,她又强行压下去,只想好好珍惜此刻难得的安稳。

      可命运的风暴,已经在遥远的地方悄悄酝酿。

      回去的路上,叶轻凤手机弹出一条消息,是经纪人发来的:有娱记最近一直在跟拍她,让她近期出行多加小心。
      叶轻凤扫了一眼屏幕,握着柳稀柠的手,悄悄收紧了一点。
      她没有把消息给柳稀柠看,只是不动声色松开手,低声道:“我们该回去了。”

      柳稀柠敏锐察觉到她情绪沉了下去,心里那一丝隐约的不安,又放大了几分。
      甜蜜的约会落幕,潜藏的危机,已经悄悄靠近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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