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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二章 冷距攻心,私定余生 双人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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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人声明发出的那一天起。
外界风平浪静,全网风波尽数清零,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回归正轨。
可只有她们两个人清楚——
有什么东西,彻底裂开了。
声明是被迫的,否认是演给世人看的,可那些冰冷的文字,像一道横亘在中间的高墙,硬生生隔开了她们所有温存。
柳稀柠住在城郊安静的民宿里。
风波被对家黑料彻底压下去之后,再也没有记者蹲守,没有人扒她行踪,世界安静得过分。
可她的心,冷得过分。
她理解叶轻凤的身不由己,理解公司的逼迫,理解那场公开否认是唯一的出路。
可理解,不代表不疼。
当叶轻凤当着全网的面,清清楚楚写下“无私下特殊交集”的时候,柳稀柠藏在心底所有的爱意,都被当众碾碎了一次。
所以她开始冷她。
不是闹脾气,不是不懂事。
是不敢再热络,不敢再像从前一样温柔迁就。
叶轻凤每天都会偷偷换小号、给她发很多消息。
问她吃饭了没有、睡得好不好、民宿冷不冷、有没有受委屈。
哪怕工作再忙,排练再累,她都会挤出时间,一点点碎碎念,只想弥补那篇公开声明带来的伤害。
可柳稀柠的回复,永远寥寥几句。
【还好。】
【没事。】
【你忙吧。】
客气、疏离、礼貌、冷淡。
从前那个满眼是她、软软糯糯、会紧张她、会心疼她、会偷偷黏着她的小姑娘,消失得干干净净。
电话更是如此。
叶轻凤鼓起勇气打过去,柳稀柠永远接得很慢,声音平淡无波,没有情绪起伏,再也没有从前的羞怯与温柔。
不吵、不闹、不怨。
恰恰是这种极致的平静,成了最狠的冷暴力。
叶轻凤快要疯了。
她不怕全网黑,不怕舆论压身,不怕事业尽毁。
她唯独怕——柳稀柠不要她了。
她承受着台前所有光鲜、幕后所有煎熬。
每天高强度排练、拍宣传、跑通告,镜头前永远是那个酷拽自信、无坚不摧的叶轻凤。
可镜头一暗,她整个人瞬间垮掉。
休息室空荡冰冷,再也没有提前温好的水,没有细心整理的物料,没有人默默盯着她的脚踝、提醒她别太拼。
身边空空荡荡。
心里也空空荡荡。
经纪人看出她状态极差,忍不住劝:“风波都压下去了,声明也发了,事情翻篇了,你别总揪着不放。”
可只有叶轻凤自己知道。
风波翻篇了,可她和稀柠之间,没有翻篇。
是她亲手在所有人面前,否认了她们的爱情。
是她亲手推开了最疼她的小姑娘。
现在柳稀柠的冷漠,是她应得的惩罚。
越隐忍,越煎熬。
越平静,越崩溃。
短短三天,叶轻凤瘦得飞快,眼底黑眼圈深重,跳舞频频失神,整个人肉眼可见的萎靡。
她再也忍受不了这种遥遥相望、形同陌路的疏离。
晚上彩排结束,她不顾经纪人阻拦,换掉舞台服、戴上帽子口罩,独自开车,连夜奔赴城郊民宿。
夜色深沉,山路安静。
车子停在民宿楼下的时候,晚风萧瑟。
叶轻凤站在楼下,抬头看着那扇亮着暖灯的窗户,心脏酸涩得发紧。
她敲开房门。
柳稀柠开门的瞬间,眼底没有惊讶,没有欣喜,只有一片淡淡的平静。
“你怎么来了。”
语气很淡,像对待一个普通熟人。
叶轻凤看着她这副冷淡模样,心口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她呼吸发紧。
她推门走进来,反手关上房门,隔绝掉所有外界的喧嚣。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
叶轻凤盯着她,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多日的哽咽:
“稀柠,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
柳稀柠垂眸,轻声:“我没有怎么样。”
“你有。”叶轻凤上前一步,逼近她,眼底泛红,“你在冷我。你不回我消息、不跟我多说一句话、不再对我笑、不再理我。”
“我知道声明很伤人。我知道公开否认让你难堪。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
“可我那天没有选择。我如果不否认,你会被彻底拖进深渊,你会被千万人唾骂,你这辈子都会被钉在风口浪尖。”
“我否认全世界,只是为了保住你。”
柳稀柠鼻尖一酸,眼底终于泛起湿意,却依旧倔强地忍着:
“我懂。我都懂。”
“懂为什么还要冷我?”叶轻凤的声音微微发抖,“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爱你了?是不是觉得,我为了事业放弃你了?”
柳稀柠抬头看她,眼泪终于落下来:
“我没有觉得你不爱我。我只是……不敢再靠近你了。”
“那天全网看着我们否认一切的时候,我突然觉得。”
“我们的喜欢好见不得光。好卑微。”
“只要你一句话、一纸声明,我们所有偷偷的相爱,就可以被彻底抹去,像从未存在过。”
“我怕了,叶轻凤。”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扎心。
叶轻凤瞬间红了眼。
她伸手,用力把人狠狠抱进怀里,抱得很紧很紧,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消失。
“不是的。稀柠,不是的。”
“对外否认,是演给世界看的。”
“对内爱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真心。”
“我可以不要舞台、不要名气、不要巡演、不要所有光环。”
“我唯独不能不要你。”
这几天她承受的冷漠,快要把她逼疯。
比起舆论风暴,比起全网谩骂,柳稀柠的疏离,才是最致命的折磨。
叶轻凤埋在她颈间,声音哽咽:
“我错了。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扛这些。我不该让你独自承受委屈。”
“声明是假的,切割是假的,工作关系是假的。”
“我喜欢你是真的。我想和你在一起是真的。我放不下你,是真的。”
柳稀柠靠在她怀里,眼泪无声浸湿她的衣衫。
积压多日的委屈、不安、自卑、恐惧,全部在此刻崩塌。
“可是舆论真的好可怕。”她小声哭着,“我怕哪一天,又突然爆出来,又要逼我们分开。”
叶轻凤抬手,一点点擦去她的眼泪,指尖温柔又珍重。
她看着柳稀柠泛红的眼睛,无比认真、一字一句许下约定:
“那我们就偷偷在一起。”
“不管外界怎么样。”
“不管公司怎么逼。”
“不管舆论多吓人。”
“不管以后有多少风雨、多少压力、多少阻碍。”
“我们私下,永远不分开。”
“台前我是顶流叶轻凤,和你毫无关系。”
“幕后我只做你的叶轻凤,只爱你一个人。”
“只要我们不主动放手,就没有人能彻底分开我们。”
这是她们在满目疮痍的风波过后,
在公开否认彼此爱情之后,
在全世界都以为她们彻底切割之后,
两个人偷偷立下的、只属于她们的终身约定。
柳稀柠看着她认真的眉眼,含泪点头,轻轻抱住她的腰。
“好。”
“那我们,不管怎么样,都要在一起。”
夜色温柔,民宿灯火安静。
外界风波归零,世人皆以为故事落幕。
只有她们知道——
她们的爱情,在当众死亡之后,
又在无人知晓的深夜里,悄悄复活了。
只是这份复活的爱意,从此见不得光、只能藏于暗处、小心翼翼、步步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