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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39章 加急
他们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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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没时间庆祝。
中午十二点。距离陆鸣说的"下午两点"还有两个小时。
但推土机的声音已经来了。
沈渡冲出祠堂——远处山垭口上,一辆黄色推土机正在开下来。后面跟着一辆卡车和几个穿工服的人。
"提前了。"沈渡说。
陆小满跑过来。"我哥今早改的。公司逼的——搬迁进度落后太多,不能再等了。"
"还有两个小时——"
"不是两个小时。他们现在就到了。"
沈渡回头看祠堂。阿萤还在里面。新面刚醒——她需要时间恢复。吴公在侧殿——走不动。
"拖住他们。"沈渡对陆小满说。
"怎么拖?"
"任何办法。"
陆小满转身跑了。
——
推土机开到晒谷坪的时候,陆小满站在路中间。
"陆小满,你干什么?"陆鸣从卡车上跳下来。
"你不能拆祠堂。"
"我有批文。"
"批文上写的是下午两点。现在才十二点。"
陆鸣看着她。"你站我这边还是站他们那边?"
"我站对的那边。"
"什么是对的?"
"面具是活的。你不能把活的东西埋了。"
陆鸣的表情变了。他看着自己的妹妹,像是不认识她了。
"那个姓沈的跟你们说了什么?"
"他说的都是真的。"
陆鸣没接话。他挥手让推土机停下,走到陆小满面前。
"一小时。"他说,"一小时之后——不管里面有什么——都要拆。"
"一小时够了。"
——
沈渡冲回祠堂。
"一小时。"
阿萤从地上站起来。脸色很白——醒面消耗了太多精力。但眼睛是亮的。
"新面成了。"
"我知道。但凶面——"
他看向侧殿。凶面还在角落里。
"封面完成后,凶面归于祖列。第十三面。"沈渡想起了手记里的话。
他走到凶面前。
凶面——变了。
嘴唇不再张开。闭合了。木色从暗红变回了黑色。内壁上的"吴明"两个字——
不见了。
凹槽还在,但字没了。像一个空壳。
凶面空了。
"它空了。"沈渡说。
阿萤走过来。她伸手碰了一下凶面——
没有回声。
"没有声音了。里面的东西走了。"
"去了新面。"
阿萤看着凶面。空壳。一块黑色的木头。不再有怨念,不再有恨。
"它安静了。"她说。
吴公在侧殿开口:"放到木架上。和祖面一起。"
沈渡拿起凶面——空的,轻了。比之前轻了很多。他把凶面放到木架上——十一面祖面的旁边。
十二面。加上新面——十三面。
"十三面祖面。"沈渡说。
"第十三面。"吴公的声音很轻,"吴明的面。干净的。没有恨的。"
阿萤看着木架上的十三面面具。新面在第十二面的位子——暗红色。空的凶面在第十三面——黑色的,安静的。
"仪式完成了。"吴公说。
他闭上眼。
"你外婆——可以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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