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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7章 凶面扩散
天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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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的时候,寨子出了事。
不是噩梦——是白天。
一个老人在晒谷坪上走着,突然停下来,转身,朝祠堂走去。他走到祠堂门口站住了。眼睛直直地盯着祠堂里面,嘴巴张着,不说话。
龙婶去拉他。他不动。
"他怎么了?"龙婶喊。
沈渡跑出来。他看到老人的眼睛——瞳孔放大,眼白上有血丝,像一夜没睡。
"他被凶面吸引了。"吴公在祠堂里说。他靠在竹床上,脸色灰白。
"白天也能影响人?"
"封印全碎了。怨念不受控了。"吴公喘了一口气,"它在拉人。拉不到通面人,就拉别人。"
沈渡冲到老人面前,把他推离祠堂门口。老人踉跄了几步,眨了眨眼,像从梦里醒过来。
"我——我怎么在这儿?"老人茫然地说。
"你被吸引过来了。离祠堂远一点。"
老人走了。但没走多远,另一个老太太又来了。
她走到祠堂门口,停下来,盯着里面看。嘴里嘟囔着什么——沈渡凑近了听——是古调。
她在唱老庚的古调。但她不会唱古调。
"它在扩散。"吴公说,"不能再等了。现在——就要醒面。"
阿萤从侧殿走出来。她怀里抱着新面——养了一夜的面具。木色变了,从原来的浅黄变成了深蜜色,像被她的体温沁透了。
"准备好了吗?"吴公问。
阿萤看着手里的面具。
"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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