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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32章 入灵
入灵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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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灵是给面具"安魂"的第一步。
吴公让阿萤把面具放在工作台上,正面朝上。
"入灵的意思是——告诉这面面具,它是谁。"
"怎么告诉?"
"用刀。在新面的内壁刻一个名字。这个名字是面具要收的魂的名字——也就是凶面里吴明的怨念。你刻了名字,面具就有了'目标',醒面的时候怨念才知道往哪里迁。"
阿萤拿起刻刀。
"刻什么?"
"吴明。"
阿萤的刀停在面具内壁上方。
"我和他——"她的声音很轻,"我从来没见过他。他死了三十年了。他的怨念在凶面里憋了三十年。我刻他的名字——他会知道吗?"
"会。"吴公说,"你刻名字的时候,刀走魂路。他会感觉到。"
阿萤深吸一口气,下刀。
"吴"——第一笔。刀在木头上走,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刻到"明"的时候,手停了一下。
"继续。"
她刻完了"明"的最后一笔。
面具内壁上,"吴明"两个字刻好了。和凶面内壁上的字——一模一样。
阿萤放下刻刀。手心出汗了。
"好了?"
"好了。"吴公点头,"入灵完成。面具知道它要收谁了。"
沈渡在旁边看着。"接下来呢?"
"养面。"吴公说,"面具刻好了名字,需要体温来养。养一夜,让木头的纤维记住人的温度。明天早上,面具就有了'体'——有了体,才能装魂。"
"怎么养?"
"抱着睡。贴着皮肤。胸口最好——那里的温度最高。"
阿萤拿起面具。木头的触感——不像之前那样冰了。有了她的体温之后,面具是温的。
她把面具贴在胸口。
"一整夜不能松手。"
"我知道。"
——
那天晚上,阿萤在祠堂侧殿的竹床上抱着面具睡。
沈渡在外婆老屋——他睡不着。
他翻开手记,继续破译密码。十二道工序名作为密钥,对应十二个字。
他破译出了最后一句话:
"封面成后,凶面归于祖列。第十三面。"
封面完成后,凶面会成为第十三面祖面。
他合上手记。
外婆在三十年前就设计好了全部——面、图样、密语、人选。她唯一做不到的,是醒面。
现在阿萤能做到。
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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