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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离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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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双墨,我叫薛双墨。”啊,薛双墨,知道了。
然后又怎样?我不解,我可是很饿了,没事的话可以开动了么。
“好吧,今日是为了我专程为彤儿的安全回府设宴,除此之外,也是为我们美丽的楼染姑娘的到来设宴。”其实,我们真不熟。我苦笑着站了起来,再不动声色的朝众人略略欠身,便慢慢落座。
不管众人叽叽喳喳的谈论,我尽量以我最大的努力让我的双眼注视着薛双墨,眼里的信息想必已很清楚了。
“好了,大家请随意吧。”薛双墨又一次笑着看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其实,我吃得已经是很斯文了,谁能在肚子饿的时候还能保持优雅风度,反正,我不能。
“娘。”唔,忘记她了。我夹起一筷虾球放到尛尛碗里,“尛尛,吃吧。”
“不是啦,娘。”
“嗯?”那是什么。吃好了,双手置于膝盖,我很专心的听尛尛给我讲一些必要的背景知识,完全忽略右边伸来为我抹去嘴角油渍的手以及手的主人。
殊不知尛尛的这一声称呼说响不响,但还是被在座的各位高手听到了。唔,好多人都坐不住了呢。我头也不偏的轻声道了一句谢谢,便作壁上观。
“这,薛楼主,老生这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气势颇壮,拱手施礼,这位好有大侠气概的说。
“赵长老,您一向是最识大体的。什么话当讲,什么话又不当讲,可需我提点呢。”语气闲闲的可以,连正眼都没有给底下一个,慢慢的把右手放在椅子扶手上支着那小巧圆润的下巴,左手却是净值伸了过来抓起我的一缕头发把玩着。所以说,我真的好讨厌长头发,我狠狠的把我的头发给扯回来,对她露出一个要笑不笑的表情后立马转过身去看着不远处那位敢于为人先的大侠。
底下那位略微怔了一下,气势便消减了几分,过了片刻后仍是朗声问道:“据我等所知,10年前,薛庄主与楼与轩在十泷崖立下生死状,力战三天三夜后,薛庄主取得胜利,楼与轩却坠崖而死,不久后,薛庄主也不幸去世。而薛夫人却早在12年前诞下薛府唯一一位千金后香消玉殒。”
顿了一顿,他向我瞥了一眼,再次开口:“而如今薛大小姐却称呼这位楼姑娘为娘。。。
“对啊对啊,薛夫人早已仙逝,这位又是何方神圣?”
“薛庄主在夫人仙逝后亦无续弦,夫妻二人可谓伉俪情深。”
。。。。。。
听着底下人群的议论纷纷,她仍旧是无动于衷的样子,不开口解释也没让人安静下来。却是一脸兴味的看着我,似乎在看我会有什么反应。
就知道没什么好事,我并无打算对此解释什么,本来嘛,刚到这里,什么都还不清楚呢,我连尛尛亲生父母的情况也才刚刚知晓。不过,我倒是有个疑问,尛尛亲生娘亲已经不在人世,那为什么刚开始的时候尛尛口中的那位大姐姐会对尛尛说我是她的娘呢,唔,而且,薛双墨也姓薛。。。
“不许你们这么说我娘!”小家伙眼泪汪汪的站了起来吼道,小小的身子颤抖着,不停的说着“我娘才没死,不许你们这么说”。
见状,我只好轻声安慰道:“乖,别哭,娘没关系的。”这孩子一天哭的也够多了,我实在不想在让她哭了。
“娘。。。”我把她揽进怀里,“他们说娘死了,娘才没有呢。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么。”薛夫人,对不住了,这小家伙实在哭得厉害,冒犯您还请多多见谅了。
“呜呜。。。”小肩膀一抽一抽的。我转头尽量以最平心静气的语气说道:
“在座各位大侠们,小女子初来贵宝地。并没有什么诡异的目的。只是这孩子自我醒来后便就这么称呼我,想必是对娘亲太过于思念了,而我。。。”回眸一笑,看着薛双墨“也已在不久前认了尛尛为我的干女儿,关于这个,这位薛楼主便可作证。是吧,薛庄主?”
薛双墨挑眉一笑,终于开启尊口:“关于这个的确可由本座作证。各位若无异议的话,可以,开始了么?”
顿时人群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宴会才再一次气氛热络起来,尛尛也不再哭了,在我怀里睡了过去,唔,有点重,得揽得紧点。虽然还是会有人对着我指指点点,薛双墨一个眼神甩过去便消音了,我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不就一个称呼问题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算尛尛刚开始称呼我的是“祖母”我也不介意,最多也就刚开始的时候会愣一下,古人可真够纠结的。
“彤儿睡着了?”不要动不动就这么凑过来说话。
“那就先回去吧。”看了眼我怀中熟睡的尛尛,她回首吩咐道,“月薇,把小姐抱到房里去睡。”
一个浅绿衣衫的女子应声走上前,伸手想要接过尛尛,可是尛尛在我怀里蹭了蹭,转着我衣服的手却是更紧了。无奈,我只好说道:“有我抱着,月薇姑娘就在前面带路吧。”
月薇见薛双墨默许后俯身施礼,“楼姑娘,这边请。”
我抱着尛尛站起来,跟在后面,状若目不斜视的一意走着,却着实对周围的环境加了几分关注。总不能每次都让人领路吧,而且,唔,府里景色着实让人流连忘返,虽然此时已是月上中天,但在一片火树银花的笼罩下,少了几分江南烟雨中的粉妆玉琢,多了几分奢华靡丽的不现实感。
没多久便到了目的地,尛尛住的院子叫“白芷苑”,进入拱门后一阵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淡雅清香,就像尛尛身上的味道。前世好像在哪儿看到过说白芷花具有净化空气的作用。看看在我怀里睡的香的尛尛,这孩子就像白芷花一样呢。
小心地把尛尛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我转身轻轻把门带上。
远处传来笙歌阵阵,柔美清澈,正式酒醉酣畅的时候吧,离席了,回不回去也没什么必要了。我微微拢一下外衫,有点冷了呐,抬腿往庭院更深处走去。一路上并没有碰到什么人,只有房檐上挂着的典雅宫灯亮着,豪华典雅,高傲的展示着“古灯公主”的瑰丽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