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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被卖了 渣爹伸手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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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厌抱着头,木然的承受着男人的施暴。他虽然怕的发抖,身上也很疼,但他一滴眼泪都没流下。
和那许多年一样,他只是麻木的承受着男人的毒打。
动静闹得很大,不少邻居听到声音探出头,疑惑地看着父子俩。渣爹笑着对好奇的邻居道:“孩子不听话,我管教管教。”
一个正准备报警的阿姨这才放下手机,但她还是没忍住嘀咕了两句:“有那么教育孩子的吗?而且还是那么大的孩子,多伤人自尊啊。”
但那到底是人家的家事,他们也不好插手。
渣爹揪着姜厌的头发,把人拖到了家门口:“开门。”
姜厌从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门。渣爹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提进了门,重重一脚把门踹了过去。
姜厌被渣爹摔在地上,抬脚就踹。姜厌一声不吭,面如死灰。
渣爹打累了,这才放过了他。他自己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脚翘在茶几上。
“钱呢?拿出来,全给我。”渣爹恶狠狠地瞪着他。
姜厌趴在冰凉的地上,半天没爬起来,渣爹“啧”了一声。瞬间又怒了,跑过来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到了茶几那边。他的额头重重撞在茶几角上。
“手机在哪儿,拿出来。”渣爹一边大吼,一边伸手在他身上掏。姜厌怕再挨一顿毒打,乖乖交出了手机。
渣爹拿着他的手机翻了半天,最后东拼西凑也只找到了800多快钱。渣爹全部转到了自己的手机。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妈的,穷鬼。”
他挣得钱基本都转到姜安安的那张银行卡里了。他手里当然没有什么钱。
渣爹给他转回一百块,指使他道:“老子饿了,去买菜做饭。别忘了买酒。”
姜厌点点头,手撑着肚子艰难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出去买菜了。
安安不要他,他没有家了。他以为他的生活不会更糟了。谁曾想,他的噩梦会在这个时候重新出现,强行进入他的生活。
以前他也无数次的逃过,想逃离这个噩梦,可每次被找到抓回去,他的下场只会更惨。
姜厌身上痛,走的就慢了些。回来免不了又是一顿骂。
好在他爸是真的饿了,急着催促他去做饭给他吃。这才没有打他。
姜厌很快就炒好了菜端上了桌。他爸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这才满意。他识相地给他爸倒好酒,然后就进了房间。
跟十年前一样,他不能打扰他爸喝酒。等他爸喝醉了,彻底睡了过去,他才能再出来。有剩下冷菜冷饭,他就能吃一点填饱肚子。
要是他爸全吃完了,他就只能饿肚子。有时候他爸赌输了钱心情不好,会把剩饭剩菜全部倒进垃圾桶。
他饿的没办法了,就去垃圾桶捡剩饭吃。
这件事后来被他爸发现,就干脆把剩饭倒进了厕所。
过往种种,那些他不愿回想的记忆,因为这个人的重新出现一点点清晰起来。
姜厌头埋在枕头里,无助的发出压抑的哭声。
好冷!整个屋子都好冷!
十年前没人救他,现在也一样没人救他。
……
姜厌的生活好像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他不能再睡一个好觉。躺在自己房间,就算把房门反锁,还是有一股危险的气息随时会向他逼近。
每天一大早就听见他爸耍酒疯,他去上班,他爸就出去打牌。他爸打牌回来,首先就是找他要钱,要是他拿不出来就要被打,他拿出来了,但是他爸那天打牌输了,也一样要打他。
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给他爸做完饭后,他还要出来送外卖。
他的生活暗无天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
昨天他刚给他爸三千块钱,今天他爸就输了个精光。渣爹回来发了好大一通火,茶几被他打坏了,凳子东倒西歪,屋里跟遭了强盗似得。
见他进门,渣爹二话不说先踹了他一脚,然后把倒在地上的姜厌拖了过去。一下一下往死里打。
姜厌被打的吐血,手臂被地上的碎玻璃划了好大一条口子。
他以为他今天就要被打死了。渣爹突然站了起来,最后踹了他一脚,就坐到了沙发上。
“出去买酒。”渣爹横了他一眼。
姜厌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用衣服随意擦了擦身上的血,就一瘸一拐,东倒西歪的出门了。
买好酒和菜,姜厌停在了一个卖农药的小铺前。他站在那里踌躇了许久,双眼从空洞慢慢变的坚定。
他鼓起勇气走进铺子,却被老板给赶了出来。
他刚才站在门口盯了那么久,身上又是这幅模样。老板可不敢把农药卖给他。
姜厌泄气的又往前走了一节,找了半天,终于买到了一包老鼠药。
姜厌小心把那包药藏了起来,慢慢走回了他住的房子。
显然他今天买菜的时间有些长了,他爸走过来就扇了他两耳光:“这么慢,想饿死你老子?”
姜厌依旧不敢说话,他进了厨房。很快就把菜炒好了。
盯着几盘菜发了一会儿呆,姜厌才哆哆嗦嗦从裤兜里拿出了那包药。
他撕开了包装,手停在半空却半天没动。他在发抖,后背也全是冷汗。
杀了他,杀了他他就可以自由了。
杀了他,他就不用再挨打了。
杀了他,他的噩梦就结束了!
……
姜厌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可他始终迟迟下不去手。
就在他万分纠结的时候。身后那个如恶魔般的声音响起:“你在做什么?”
渣爹快步进来,握住了他的手腕,死死盯着那包药:“你要毒死我?”
姜厌害怕地连连摇头。
渣爹伸手打掉他手里的药,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往客厅拖。
“格老子的,长能耐了。还想杀你爹,果然是白眼狼。”
“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这小畜生。”
渣男揪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地用他脑袋撞地。姜厌被撞的头晕眼花,还没喘口气,又被当胸踢了一脚。
姜厌鼻血流的到底都是,整个人都只剩一口气了。
看来今天,他真的要死掉了。
也好,至少……以后都不用再遭受毒打了。
只是死在他爸手上,还是很不甘心啊。
早知道,那包药他就自己吞了得了。
姜厌很累很累,就在他要彻底睡过去的时候。
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渣爹停下来去开门,瞬间被眼前的阵仗吓到了。
一个打扮花哨的青年毫不客气的走了进来。他身后跟了一群黑衣彪型大汉。
青年看了地上的姜厌一眼,捂着鼻子不快的皱起了眉。
“你真是他爹?”青年一脸疑惑。
“你们……是干什么的?”渣爹虽然被这个架势给吓到了,但还是努力摆出一副质问的语气。
要是这些人是这臭小子在外面惹的债,他马上就跟他撇清机会。
花哨青年没说话,紧跟在他身后的正装男人开口了:“我家少爷看上你儿子了。多少钱,开个价。钱给你,人给我们。”
一听完这帮人的来意,渣爹立刻喜笑颜开。
哎呀哎呀,真是没想到。
他这小王八蛋还有这用处呢。
幸好刚才还是留了一手,没把人给打死咯。
渣爹看了看地上话都说不出来的姜厌,算了半天的账,最后没什么底气道:“八十万。”
“成交。”正装男人很快就把钱打了过去。
看到那一串长长的数字,渣爹高兴坏了,嘴角都快裂到耳后根去了。
正装男人去扶姜厌起来的时候,他还装模作样去搭了一把手。
人到手,一群人撤的也十分迅速。
花哨青年走之前还骂了一句:“什么破地方。”
渣爹一点没放在心上。笑嘻嘻把一群人送走了。
花哨青年带着姜厌连夜飞回了首都。一落地就安排人进了医院。
救治及时,姜厌也是很快就醒了过来。
姜厌一睁眼就给人道谢。这个人救了他两次了。
花哨青年捏着他的下巴:“道谢可不是嘴上说说。”
姜厌真诚道:“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花哨青年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差那点钱?”
“既然昨天你没晕,就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一个小玩意。你浑身上下都属于我了。”
姜厌瞬间变了脸色:“我不要,我不愿意。”
花哨青年切了一声:“你不愿意?呵,你觉得这件事由得了你吗?你可是我花钱买回来的。”
花哨青年甩开姜厌站了起来,冲着背后的正装男人吩咐道:“今天就给他办出院。明天……我要好好玩一场。”
姜厌一脸惊恐地看着花哨青年。他虽然不太懂,但直觉有什么非常可怕的东西等着自己。
他以为这次终于有人来救他了;却不想,是另一个更加可怖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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