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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南宋追梦之玉之缘1 (17)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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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玉之缘
因宋旭已死,此案就此变成无头公案。但上报朝廷之后,皇帝居然也给了赏。
宋慈将赏赐的银两分给我们,于是我第一次看到古代的纹银百两是啥样子。
马小玲收完妖,也超度完毕,打算拍拍屁股走人,回现代去休养一阵子。
我问她可不可以搭顺风车回现代。马小玲十分不讲义气地白了我一眼:“不行,我来的时候受了伤,现在又费了元气,实在没有能力带你回去。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吧。”
当我再去问马小林的时候,我发现他正汗流浃背地鼓捣他的时空导航仪。
马小林:“颜玥,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别上火。”
我顿时隐隐有不祥的预感:“你说。”
马小林汗了:“时空导航仪坏掉了。”
我:“MLGB!!!”
马小林:“我也是刚发现啊!如果有螺丝刀就好了,我可以修一下。”
我一脚踢过去:“我还是先修理你一下吧!!真特么的不靠谱。”
马小林表示很委屈:“可是一直是好好的啊。”
我:“……”
马小林叹了口气:“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我:“你特么什么意思?”
马小林嘿嘿笑道:“我的意思是说,咱们可不可以过段时间再回家,呵呵呵呵呵呵……”
我看着他抽搐的嘴角,真的有一巴掌拍过去的冲动。
此时,跑堂的小二在门外笑道:“马公子,颜姑娘,外面有自称是岑府来的下人求见。”
“得,你相好的来找你了。”我耸了耸肩。
马小林对店小二说道:“小哥,那就麻烦你把他喊进来好了。”
店小二出去没多久,便带进来一个年轻的小哥来。看那青衣短打扮,应该是个跑腿的家丁。
那小哥冲着我俩施了一礼,笑道:“我家表小姐说要请二位到临安家中小住几日,游山玩水一番,一定要请两位前往。”
我:“这么巧?”昨天刚听说宋慈和燕子楼等人也要回临安。
马小林顿时来了兴致:“临安府,天子脚下,一定很好玩。既然我们回不了家,不如跟着去玩玩。”
我无语。
马小林继续畅想:“你看,我们现在有赏银,不如去淘点玉石来卖。古代人最喜欢戴个玉佩手镯什么的,一定畅销。”
我想了想,反正也不能回现代,不如在古代玩个痛快,于是答应下来。
沈爷爷既然已经不在人世,那么燕子楼必然会带沈游夏一起回临安。我当她怎么立马答应,原来这岑家人也要回临安。听说她看上的人是岑家少爷,我倒也好奇这人物,所以干脆答应下来。
第二日,岑家的马车来接我俩。我出门一看,我靠,大户人家果然不一样哈,那排场相当拉风兼有型。客栈门外至少三辆豪华马车,看样子像是檀香木制成,缀着洒金流苏。马也是高头大马,但我想不至于是汗血宝马。汗血马在唐朝的时候应该差不多绝迹了。
除了马车,还有数十便衣护卫,看上去每个都是武林高手。此时,岑忘川挑帘对我们招手。
我和马小林走上去寒暄一番,此时,我瞧见岑老爷从客栈出来。这是我第一次瞧见岑老爷,不禁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老大爷虽然年近五旬的模样,却依然步履矫健,身板笔直。表情虽然冷淡了些,但样子却还蛮俊朗的。看样子年轻时候也是个帅哥。
岑老爷对我们点了点头,进了马车。
他身后才是岑家少爷。我这一看,我擦,认识。就那个喜欢COS的富二代。再看他手上,依然挂着那串佛珠。
岑忘川跟我们介绍:“那是我大哥,岑阳。”
我冲岑阳say了个hello,大家发现是旧相识,都比较HAPPY。
大家都相熟,才好结亲家。
于是,岑阳跟马小林同坐一辆马车,岑忘川跟我一起坐。
进马车后,我才发现里面居然很宽敞,坐他个六七个人没有问题。
除了我俩,还有个小丫环,名唤匀儿的,正在马车里帮我们整理坐垫。
马车开动,一路上我跟岑忘川聊起彼此家里的八卦,并欣赏沿途风物。
通过跟她聊天,我才知道岑家居然曾经是江阴县的首富,十几二十年前的,不知为何家里突然出了一件血案,从此家道中落。于是岑老爷带着尚在襁褓中的岑忘川和年幼的岑阳去了临安府,用留存的积蓄重新做起丝绸生意,这才重新起家。
“原来你们家是卖丝绸的啊。”我点了点头。
岑忘川笑道:“但祖上却是卖玉器的。自从血案发生之后,家里人就转了行,再不曾贩卖玉器。我和哥哥自小喜欢玉器,但叔叔却是很不乐意我们佩戴任何玉石的。”
我听得来了兴致。大户人家的密史,足以写出一部家族小说来。
“那血案到底怎么回事呢?”我追问道。
岑忘川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叔叔不肯说。我爹娘也在那血案中去世。但当时我实在太小了,对他们没有任何印象。”
我听罢,也没好意思继续追问下去。
进了临安地界,我算是开了眼。到底是天子脚下,一派繁华。
临安府的人,就算是平民百姓,也比江阴县的人穿得欢甚不少。
今天似乎正是集市,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到了岑府之后,岑忘川盛情邀请我们入住。我一瞧那岑府的庭院,亭台轩榭,九曲回廊,像极了苏州园林。
我不由赞道:“你家庭院真清雅哈。”
岑忘川耸了耸肩膀:“这算是很一般的。姐姐没有去见见那官家的院落,那真是让人看了叹为观止。”
我翻了翻白眼。那算啥,故宫建筑群我都看过了,皇宫我都进过了还有啥没看到过的。
匀儿帮我们安排了客房。在这个当儿,我跟岑忘川逛了一圈岑府。最妙的是,岑府最后一重院落居然特么的设了佛堂。
这肯定是岑阳的主意。于是我无语了。
前院是俗世,后院是世外。
我瞧着那烟雾缭绕的院子,真特么像一座庙。
我对岑忘川笑笑说:“你哥哥真个性哈。”
岑忘川长叹一口气:“唉,叔叔要被他愁死了,一直礼佛不肯娶亲。所以我瞧沈姐姐喜欢哥哥,真是高兴得不得了。话说,颜姐姐认识她,不妨给牵线搭桥啊。”
我连连点头:“这个自然,哈哈。”
马小林和岑阳此时也边聊天边溜达过来。
岑忘川见了马小林,立即溜过去,笑道:“马大哥,待会儿吃了午饭,我们去外面瞧瞧?”
马小林顿时点头:“刚才听岑兄说,临安也有不少贩卖玉器的地方,我正想去瞧瞧。”
我:“你还真想开玉器店?”
马小林点了点头:“既然不能马上回家,那不如在这里赚一笔。”
我嘴角抽搐许久……赚了也不能换成人民币啊。
虽然这样说,但在古代也是要过日子的。于是我们吃完饭,就相伴出了门。
临安也有玉器一条街,各种各样各种价位的玉器。
马小林顿时两眼放亮。除了我之外,好像其他三人都是懂玉的,看得不亦乐乎。
我只是看样子漂亮,便拿起来问个价格。而通常老板会说:“姑娘你好眼光,这个要十两银子。”
然后马小林会很鄙视地一把将我手中的玉器夺过来:“就这玉,老板你还敢要这么多?我靠,这玉的成色不均,也不够通透,算什么好货色啊,还敢要十两。做生意也讲个童叟无欺好不好!”
他这一嚷,通常会让那老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没了话。
正当此时,大街上的行人纷纷喧嚷起来,都向那街头望去。
我放下玉器,也好奇地挤进人群中去看。却见几个官差押着一个清秀动人的姑娘分开人群而来。
那姑娘正哭得梨花带雨。
“这怎么回事?”人群中议论纷纷。
“这不是云双姑娘么?”身边有人说道。
我转过头,却见一个店家模样的大叔在身边,于是好奇地问道:“大叔,这姑娘你认得?”
那人点头道:“认识。叶老先生的独生女,云双姑娘。叶老先生住我家隔壁,我认识云双。”
我感叹道:“看样子云双姑娘犯了点儿事儿。”
那大叔叹道:“这怎么可能。云双这孩子从小乖巧善良,她爹又是个秀才,给大户人家当教书先生,她家里的人都规矩得很,不会干出什么违法的事来。”
待那姑娘走近了,我仔细去端详。柳眉杏眼,尖尖的下巴,正是当前我们现代流行的锥子脸。这得羡慕死多少女明星。
这样一个美女,死了着实可惜。
正当我感慨红颜薄命之际,突见迎面来了几个比捕快还要飞扬跋扈的人。
“让开让开,没见芮王爷来了么?”一个锦衣劲装男人嚷道。
我拿眼那么一瞧,只见四个彪形大汉护着一个年轻俊男向这边走过来。
那男人穿着黄色蟒袍,足有一米八四多的个子,标准的衣服架子,剑眉朗目,眼睛蛮大,目光狡黠傲慢,跟那勾起的唇角相得益彰。
芮王爷是哪个?
“唉,怎么又是这个麻烦王爷。”此时,我听到人群中一阵嘀咕,瞬间,大家迅速散开,各自后退三步。
我压根没反应过来,瞬间被人潮孤立在外。
除了我,再就是闪在一旁行礼的捕快们和那哭泣的叶云双。
“参见芮王爷!”那捕快们高声道。
我赶紧翻动我脑子中仅存的那点历史资料。宋理宗似乎是有个亲兄弟。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的名字应该叫赵与芮。难道所谓的芮王爷,就是这货?
见大家早都跪下,我也赶紧退了几步跪回人群里。皇上就这么一个宝贝弟弟,看这样子,宠得不行了吧。说不定跟《流星花园》那道明寺一样,做出让人用舌头给他把脚上的痰舔去的恶心事。
只见那芮王爷盯着低头跪在一旁的叶云双许久,问道:“这姑娘犯了什么事?”
一个捕快答道:“回王爷,叶云双是杀人疑凶,属下正要带她去临安府衙审讯。”
芮王爷皱了皱眉:“杀人疑凶?就这姑娘?”
听他质疑的语气,捕快们不敢说话。
这王爷大概闲来无事,自己先审起案子来:“我问你们,这姑娘杀的是什么人啊?”
捕快回道:“是程员外的公子,程凤。”
芮王爷双手抱胸,挑了挑眉毛:“她杀了一个男人?怎么杀的?”
“通过我们初步验尸,程凤是被人活活掐死的。”捕快们说道。
“什么?”芮王爷哈哈笑道:“你们看,她有武功底子么?”
捕快们面面相觑,然后摇了摇头。
“那你们又为什么抓她?”芮王爷冷冷说道。
“回王爷,只因她出现在程凤死亡当场,而且,那血案现场有一枚染血的玉镯,正是这叶云双的。”捕快回道。
芮王爷冷笑道:“就凭这些?”
捕快们说道:“回王爷,虽然只凭这些无法断定这女子是否是杀人凶手,但我们也必须将她缉拿回去。”
芮王爷哈哈笑道:“然后屈打成招?”
捕快们无语。我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赶紧捂住嘴。
此时,芮王爷的随从听到人群中的笑声,举起佩刀来嚷道:“谁?竟敢在王爷面前喧哗!”
我赶紧死死低下头去,就差五体投地了。
好在芮王爷忙着英雄救美,没空搭理我这小小的失误。
“这样吧,本王正好闲来无事,就跟着你们去瞧瞧吧。”芮王爷抖了抖衣襟,轻松地说道。
我偷眼去看捕快大哥们。估计他们这会儿顿觉鸭梨很大。
但芮王爷既然开了金口,谁敢不从。于是,这芮王爷居然跟着捕快们去了府衙。
此时,热爱八卦的我赶紧把岑忘川拉过来:“哎,刚才那个帅王爷是谁?”
岑忘川咧了咧嘴,低声道:“芮王爷啊?他是皇上的亲弟弟,皇上对他荣宠有加。但这位芮王爷可是个米虫,整天吃饱了没事干到处溜达,花天酒地,也不参与朝政。总之,是个花心的绣花枕头。”
我听罢,倒也对之不以为然。刚才听他那三言两语,可不像是个简单的绣花枕头。
岑阳跟马小林此时也赶了过来。于是我建议道:“哥几个,我们去听听审案子如何?”
岑阳表示没有意见。马小林却说道:“你们去吧,我再看会儿玉器。”
岑忘川便赶紧说道:“我也去看玉器。”
我翻了个白眼,暗想道:“重色轻友。”
于是我看着岑阳。岑阳苦笑道:“既然我也没事,不如就陪颜姑娘去看看。”
我赶紧连连点头。
于是我们跟着人群去了临安府衙。
芮王爷一行人前脚到,我们后脚就到了。府尹见了芮王爷,赶紧整衣冠参拜。
芮王爷只是挥了挥手,说道:“起来吧。你赶紧升堂吧。”
之后,有人赶紧抬了加软垫的椅子来,往公堂上一放。芮王爷便坐了上去。
这时,捕快上前回道:“大人,方才程员外家发生命案,死者为程家公子,程凤。属下们赶到之时,在命案现场看到叶云双,还有一只染血的手镯,据查证是叶云双所有。”
说着,有人呈上托盘,上面放着碎成两段的玉镯。
我伸过头去看那玉镯,竟然是通体桃花色,有点点的红色斑点。
记得马小林说过,这叫做桃花玉,似乎是能助人姻缘的。
此时,岑阳在我耳边低声道:“这玉镯,我总觉得眼熟。”
我呵呵笑道:“难道你也曾经有这么一个桃花玉的玉镯?”
岑阳摇了摇头,失笑道:“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的。”
府尹此时问道:“仵作已经验过尸了么?”
捕快答道:“回大人,已经验过了。”说罢,有人呈上仵作的验尸报告。
府尹翻看完毕,点头道:“既然人证物证俱在,叶云双,你为何不认罪?”
叶云双在堂下哭道:“大人,民女并未杀人。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去的程府。”
府尹冷笑道:“你不知道?”
叶云双说道:“昨晚民女出门一趟,却在无意间被人打昏。等醒来的时候,却是在程府上了。”
府尹听罢啼笑皆非:“叶姑娘,你编故事的本事不错啊。”
说罢,府尹偷眼看了看芮王爷。但那王爷却在一旁喝茶水呢。
于是府尹喝道:“难道非要动用大刑你才肯招认么?”
说着,他一拍惊堂木,喝道:“来人,大刑伺候!”
此时,那芮王爷不紧不慢地说道:“慢着!本王还没说话呢,你嚷什么?”
此言一出,那府尹顿觉尴尬。
于是,他赶紧走下台去,对芮王爷赔笑道:“王爷,依王爷之见,这案子要怎么断的好?”
芮王爷翻了翻白眼:“我如果帮你断了,还要你干吗?”
虽然我看不到府尹的神情细节,但我肯定,他现在已经冷汗涔涔了。
芮王爷想了想,勉为其难地说道:“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就来听听是怎么回事吧。叶云双,你从头说说看,你认不认识程凤,如果不认识,凶手又怎么会把你丢在程府。”
此时,那府尹插话道:“王爷,卑职听说,这死者程凤是叶云双的未婚夫君。谋杀亲夫这种事情并不少见。”
叶云双回道:“王爷明鉴,民女虽与程公子有婚约,但程老爷嫌我们家不够富贵,不能与他们家匹配,前几天已经退了婚约,所以民女与程公子已算是陌路人,不会有任何瓜葛。”
府尹冷哼道:“这样一来,算是程家负了你。说不定你一怒之下杀了程公子呢?”
叶云双说道:“大人,听说程公子是被人掐死的。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气?”
一席话,将府尹堵得哑口无言。
芮王爷瞪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挥手:“滚一边儿去!”
府尹立即滚了。
芮王爷沉思道:“既然程凤是被人掐死的,那瘀痕应该还在。如果是女子的手,印下的印子不该跟男人的一样吧?”
府尹回道:“回王爷,这个看不出来。因为痕迹很轻。”
芮王爷顿时怒了:“看不出来你说他是被人用手掐死的么?”
府尹一脸委屈:“仵作说的……”
芮王爷猛地拂袖起身:“得了,就你能查出什么。”
府尹赶紧跪下去:“王爷息怒!”
满堂的人也跟着跪了下去。
芮王爷怒道:“不成,这案子得交给提刑司宋慈才让人放心。这样吧,你把人犯和人证物证的都送去提刑司,让宋慈来接手。”
他这随便的几句话,别人自然当王爷的旨意去办。
当下,有人押走叶云双,送去提刑司。
我点了点头,对岑阳低声道:“这王爷倒也不错。”
岑阳点了点头,目光还是落在那玉镯上,若有所思。
围观群众见主角都走了,也便各自散了。岑阳却还在原地发愣。
我戳了戳他:“哎,你干吗呢?”
岑阳说道:“那个玉镯,我似乎小时候见过。但是怎么可能在这里出现呢。”
我翻了翻白眼:“拜托,你小时候家里的东西,怎么可能被卖到这里。”
岑阳笑道:“也是。虽然当时家里变卖了许多家当,但如果这么巧,这个镯子出现在这里,就太像传奇故事了。”
我笑道:“你怎么对这镯子记忆这么深?”
岑阳说道:“大概我六岁的时候,还在江阴县那座祖宅里住着。我记得家里出事前,伯父拿着一只玉镯发呆。我觉得那玉镯漂亮,便拿了去玩,谁知却丢在院中草丛里。我找不到玉镯,怕爹罚我,便躲了起来。说来也巧,玉镯丢了当天,伯父居然发了疯,杀了伯母和他的妻妾家丁数十人,然后自杀身亡。爹以为我不知道这些事情,其实我躲在一旁看得分明。”
我听得毛骨悚然:“所以说,你对那镯子记忆很深?”
岑阳点了点头。
我打了个寒噤:“诅咒啊诅咒。”
“什么诅咒?”我们正聊得H,突然发现一个人探过头来。
我这一回头,却见芮王爷的脸伸在眼前,顿时吓了一跳。
“人吓人吓死人啊兄弟!”我嚷道,完全忘记了古代的礼节。
果然地,他的手下怒了:“大胆刁民,见了王爷也不下跪!”
于是我赶紧学着岑阳跪了下去。
芮王倒是嘿嘿笑道:“刚才我都听见了,很好玩的故事啊!是真的么?”
我看了看岑阳,摆了个满脸黑线的表情。
岑阳笑道:“说起来也是段小民家里的伤心史。只是当时小民年幼,并不能体会失去亲人的痛。只觉得这故事有些离奇。”
芮王说道:“你们起来说话。”我们这才站起来。
芮王端详了下岑阳,思量半天,问道:“本王曾在哪里见过你么?”
岑阳笑道:“王爷如果记得草民,那真是草民的荣幸。王爷还记得前年珍妃娘娘的生辰之日么?那天皇上宣家父和我进宫,为了给珍妃娘娘献上上好的丝绸,并量体裁衣。当时王爷也在场的。”
芮王恍然道:“难怪这么眼熟。”
我心想,我擦,这才叫上头有人好办事。难怪岑家能在临安府有那么大的府邸。
芮王看了看我:“这位姑娘是?”
岑阳笑道:“是舍妹的朋友。”
芮王了然,然后觉得有点无聊,提议道:“跟本王去醉红楼喝一杯如何?”
岑阳笑道:“多谢王爷了。只是草民近日来礼佛,实在不方便。”
醉红楼,听上去是青楼。这货果然一天到晚不干正经事。
“王爷,您还去醉红楼啊?这刚娶了三夫人……”一个手下爱惜自己的主子,冒死谏道。
谁知这王爷不耐烦地嚷道:“得了,早烦她了。去找点新鲜的玩。”
说着,依然不管不顾地走了。
“唉,这都有了三个大小王妃,还不行啊。”我啧啧地说道。
岑阳笑道:“说起来这芮王爷也有趣。正妻未娶,只是娶了三个小妾。皇上想给他赐婚名门之后,他也不要。”
我白了他一眼:“没大老婆管着多自在,有啥不好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