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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五条悟：不可以叫我爸爸！ 无名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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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醒来的时候，感觉嘴里还残留着甜品的甜味。
不对，是做梦。
梦里太宰治不知道从哪弄来一盒和果子，两人蹲在铁皮箱顶上分着吃，太宰治把好吃的的全挑给她，自己吃饼皮，边吃边说“这个太甜了齁嗓子”。
她正要把自己那份奶油多的还给他，就被人晃醒了。
“喂喂~小朋友，醒醒咯~再睡下去该饿肚子了。”
无名猛地睁眼，入目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
跟垃圾站灰蒙蒙的铁皮顶棚完全不一样。
她坐起来的速度太快，脑袋有点晕眩，被一只手按着肩膀扶住了。
黑头发，丸子头，有着奇怪的刘海，那双细长的狐狸眼弯着笑。
是昏过去之前看见的那个人。
“我叫夏油杰。”
他在床边坐下来，语气温和得像在跟路边野猫搭话，
“这里是我和悟暂时住的地方，你身上的伤处理过了，咒力暴走暂时压住了，啊还有就是你昏睡了五天。”
五天？？！
无名脑子里“嗡”了一声。
五天。
她跟太宰治约的是当天海边会合，她没有过去，阿治会生气的！
“阿治呢？”
“阿治是谁？”
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动作快得差点栽地上，夏油杰赶紧伸手扶住她，
“之前跟我一起的那个，绷带怪，棕褐色头发，鸢色眼睛，身上缠着绷带，大概这么高——”
她比了个高度，语速快得跟连珠炮似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遇到过，我和他说好去海边汇合的，我昏睡了五天他肯定还在原地等我，我得去找他！”
夏油杰把她按回床上，表情有点无奈：“你先别急，你那个朋友——”
“是阿治！”
“嗯嗯~阿治。”
夏油杰顺着她的话改口，“具体长什么样你跟我说说，我让人去打听。仙台这块我们认识些人，找个人应该不难。”
无名描述得飞快：“棕褐色头发，乱糟糟的，鸢色的眼睛，身上缠着绷带，胳膊上、脖子上都有，穿黑色外套，瘦了吧唧的，看着弱不禁风但是脑子特别好使，说话有时候欠揍有时候又挺温柔的，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行了行了，”夏油杰掏出手机开始记，“绷带怪，鸢色眼睛，棕褐色头发，瘦，脑子好。还有别的特征吗？”
“他左手手腕内侧有道旧疤，自己划的，他说是以前不小心弄的。还有他走路有点外八，但不太明显。”
夏油杰一条一条记下来，记完了抬头看她：“你记得挺清楚。”
“那当然！我跟他一起待了三个月。”
夏油杰点了点头，站起来：“好的，我让悟去找人，仙台这地方他熟，你先休息，别乱跑。”
无名犹豫了一下，她其实不太信任陌生人，太宰治教过她“别跟不认识的人走”。
虽然伤口都奇迹般的消失了，但现在她浑身疼得厉害，应该是幻痛。
而且这个黑头发的人说话语气听着挺舒服的，不像坏人。
“好的。”她点点头，又补了一句，“但那个高个子白毛看起来不太好说话。”
夏油杰笑了：“悟人挺好的，就是不太正经，你熟悉他就知道了。”
夏油杰给5条悟拨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等五条悟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三盒甜品，墨镜歪歪斜斜地架在鼻梁上，白色短发乱得跟鸟窝似的，校服外套袖子撸到肘弯，整个人看着像刚跟谁打了一架——也有可能极大概率是甜品店排队时跟人挤的。
“我买到了喜久福~”
“杰，你电话里的那个家伙我去海边看了，没找着。”
他把甜品往桌上一放，摘了墨镜，露出一双亮得吓人的蓝眼睛，语气挺随意，
“便利店后门那条巷子我转了三遍，附近几条街也扫了一圈，你说的那个绷带怪没影。
不过有人看到他好像被一个穿白大褂的人带走了，应该挺安全的吧？”
无名坐在床上，手里攥着夏油杰给她倒的水杯，沉默了几秒。
“这样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失落，“也对，他肯定等了我很长时间等不到我才跟那个人走的吧。”
“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遇到阿治，希望他没事。”
五条悟歪了歪头，没接这话。
他拖了把椅子在床边坐下来，两条长腿翘得老高，墨镜往桌上一搁，凑近了点打量她。
“你叫无名是吧？”
“嗯。”
“你……”
五条悟盯着她的脸看了好几秒，眉头慢慢皱起来，又慢慢松开，回头看了夏油杰一眼，语气挺微妙，
“杰，你不觉得她长得有点眼熟？”
夏油杰走过来也看了看：“确实眼熟。”
“这金色闪亮的眼睛，跟我很像的银发，脸型也……”
五条悟越说越小声，最后自己把自己说得不太确定了，挠了挠后脑勺，“你说她会不会是我爸在外面……”
夏油杰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得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扔了：“悟，你认真的？”
“我开玩笑的！但我爸那个人你也知道，他年轻时候——不对我在说什么。”
五条悟清了清嗓子，把话头拽回来，重新打量无名，“放心好了，你那个朋友，我后续会让其他人继续留意他的，只要发现他就会跟你说。
不过你昏迷了五天，光打营养液也不行，肚子该饿了吧？先吃饭。”
他把甜品盒往无名面前推了推。
无名看了看甜品盒，又看了看五条悟。她确实饿了，而且这白花花的团子看着很好吃。
她伸手拿了一个，咬了一口。
草莓的酸和奶油的甜同时在嘴里化开，她嚼了两下，表情从警惕变成了亮晶晶的惊喜。
“这个，好吃！”
“它是什么？”
“对吧！”五条悟一拍大腿，“我跟你说，这家店是仙台最好的甜品店，我每次来都买，超级难抢的——~
啊啊~就是这个，绿色馅料的那个毛豆喜久福更绝，你尝尝。”
无名又拿了一个喜久福，吃了两口，腮帮子鼓鼓的，抬头看五条悟：“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这三盒都是给你的。”
无名愣住了。
三盒，全都是给她的。
太宰治以前分面包都是掰成两半一人一半，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把整盒整盒的吃的全推到她面前。
“……你不饿？”
“小鬼，让你吃就吃，废什么话？你五条大爷我可是难得好心请你吃。”
无名低头看了看三盒甜品，又抬头看了看五条悟。
她认真想了一下，把大福的盒子往夏油杰那边推了推：“那杰哥你也吃。”
“凭什么你叫他杰哥？这可是我买的！”5条悟不满的抗议。
夏油杰被她这个动作逗笑了：“我不爱吃甜的，你吃吧。”
“不行的，守则里规定食物要分享。”
无名固执地把盒子又推了推，“阿治说好东西要分享。”
五条悟凑过来：“什么守则？给我看看。”
无名想要从兜里掏出那本破练习册，结果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了一身新衣服。
夏油杰如善从流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本破旧的练习册递给她，无名翻到最后一页。
“是这个啦。”
五条悟接过去看了两眼，表情从好奇变成了好笑，又从好笑变成了若有所思，他把练习册还给无名，拍了拍手。
“好好好，这守则挺有意思。不过你现在不在贫民窟了，有些规矩得改改。”
他指了指甜品，“比如这条，在我这儿好吃的不用平均分。我钱多，买得起。你吃你的，我吃我的，不够再买。”
“悟，你果然还给自己买了很多，这么多天了，我就没见你吃过主食，你会长蛀牙的。”夏油杰在一旁扶额吐槽。
“哎——~那怎么会？我可是最强，最强是不会蛀牙的。”五条悟笑嘻嘻。
无名想了想，有些懵懂点头。
五条悟趁热打铁：“对了，还没说正事。你这咒力怎么回事？之前跟那只咒灵打的时候爆发出来的量不小。你以前知道自己有咒力吗？”
“不知道。”无名摇头，“那个长眼睛的烂泥怪追我，我急了就冒出来了。”
“烂泥怪……”五条悟跟夏油杰对视了一眼，“那是咒灵。普通人看不见，但你应该是能看见的。你之前见过类似的玩意儿没有？”
无名想了一下：“没有，就那一个。”
五条悟跟夏油杰交换了个眼神。
夏油杰接过话头，语气放得很缓：
“无名，我跟你解释一下。你体内有一种力量叫咒力，普通人没有，但你有。咒力能用来打咒灵，就是你说的那种长眼睛的烂泥怪。
这东西一般人看不见，但能伤到人。你能看见、能打，说明你有咒术师的资质。”
无名安静地听着。
“而且你这个量，”夏油杰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我和悟初步估了一下，你当时爆发出来的咒力总量，至少是一级咒术师的水平。虽然你现在还不会控制，但底子很好。”
“所以呢？”
“所以我们想带你回咒术高专。”
五条悟接得挺自然，“那儿是教人用咒力的地方，你跟着学一段时间，能控制住了，打咒灵就很简单了。”
无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回忆着之前出现在身上的东西，原来那就是咒力。
“学了能变强？”
“能。”
“变强了能找着阿治吗？”
五条悟看了她一眼，嘴角翘了翘：“仙台这块地头蛇的路子我走了，但保不齐有人藏着掖着。
你要是自己够强，想去哪找就去哪找，谁也拦不住你，到时候还用得着求人？”
无名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点了点头。
“好，我去。”
五条悟拍了拍手站起来：“痛快。不过去高专之前，我跟杰得先去办点事——高层那边有点麻烦要处理。
我找俩学弟先带你过去，你跟着他们走就行，是七海和灰原，人都挺靠谱的。”
“你不去吗？”
“办完事就来。顶多两天。”
五条悟把墨镜重新架上鼻梁，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到了高专别乱跑，那儿养了些奇怪的玩意儿，有只咒骸长得像熊猫，脾气不好，别惹它。”
无名乖乖点头。
五条：“你的伤都是哨子帮你处理的，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去问她。”
一直在隔壁沙发坐着，充当背景墙的加入哨子闻言，咬着嘴里的棒棒糖，对着无名点点头。
五条悟和夏油杰走了之后，无名没有选择先和她说话而是坐在床上，把那本练习册翻到最后一页，看着太宰治写的那些守则，看了很久。
加入哨子见她呆呆的，给她了几个棒棒糖。
“啊，谢谢姐姐。”无名眨巴着卡姿兰大眼道谢。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是第二天早上到的，加入哨子看到他们来了就拍拍裤子，介绍完两人就走人了。
金发，戴眼镜，表情淡淡的七海建人说话一板一眼，看着比五条悟靠谱很多。
棕头发，圆脸，笑眯眯的灰原熊一进门就冲无名挥手：
“你就是无名吧！五条前辈跟我们说了，走吧走吧，车在外面等着呢。”
无名站起来，把练习册揣好，拎起五条悟不知道从哪给她找的一根新铁棍——他说原来那根太旧了，给她换了根轻便的，虽然无名觉得旧的那根手感更好，但新棍子也挺趁手。
“你拿棍子干嘛？”七海看了她一眼。
“防身。”
“高专很安全。”
“阿治说了，出门在外棍不离手。”
七海沉默了一下，没再问。
灰原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这小孩挺有意思”，被七海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路上灰原雄试图跟无名搭话：“你之前是住仙台的？”
“嗯，贫民窟。”
“贫民窟？那你见过多少咒灵？”
“见过一个，长眼睛的烂泥怪。”
“烂泥怪……”灰原挠了挠头，“你形容得还挺准的，大部分低级咒灵确实长得不怎么样，不过长满眼睛的烂泥怪他的等级应该不低。”
七海从副驾驶回头看了她一眼：“悟前辈说你的咒力量至少有一级水准？”
“不知道，我不太了解，也许是？”
七海推了推眼镜，没再说话，但无名注意到他多看了她两眼，眼神不太一样。
真是个小怪物。七海内心感叹。
到了高专之后，无名被带去见了校长夜蛾正道。
办公室肃穆安静，夜蛾正道坐在桌后，神色沉稳庄重，没有立刻定论，而是耐心地对她进行细致盘询问，
“孩子，告诉我你的名字、年纪，还有过往的生活经历。”
“我叫无名，没有姓氏，也没有之前的记忆。”
无名站得笔直有些拘谨，眼神干净坦荡，老老实实回答，“有记忆起就是在那个垃圾场来着，我遇见了阿治，之后……”
夜蛾正道微微颔首，继续询问：“你是何时开始看见咒灵、觉醒咒力的？这次咒力暴走的前因后果，如实告诉我。”
无名没有半分隐瞒，缓缓道出所有经历。
“我以前看不见那些怪物，直到五天前，我跟阿治约好去海边汇合，路上被长眼睛的烂泥怪咒灵追着袭击。
我不想死，也不想出事之后再也见不到他，太着急、太想活下去保护自己，身体里就突然冒出了很大的力量……”
夜蛾：“你想成为咒术师吗？为什么要来咒术高专？”
她抬起清澈的眼眸，认真看着眼前的校长，轻声诉说着自己最纯粹的心愿。
“我和阿治在那个地方相依为命，他教会我怎么活下去，给我吃的、护着我，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觉得是以前我太弱了，要不然也不会遇到那个东西，被打得措手不及，耽误去找阿治……”
“如果我能学会掌控力量、变得很强，我就不用再被动面对这些，不用再眼睁睁错过……”
无名的语气很轻，却格外坚定。
“我想学咒力，学习如何操纵它，我想变强，我唯一的愿望，就是拥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好自己在乎的人。”
夜蛾正道静静听完全程。
他阅人无数，见过无数被力量裹挟、被戾气吞噬的术师，却在这个年纪极小的孩子眼里，看见了最干净、最纯粹的本心。
她天赋破格，无师自通觉醒一级水准的咒力，却毫无恃强之心。所求从不是权势、不是力量，只是守护温暖、护住唯一的羁绊。
心性纯粹、纯粹向善、执念端正，是极为难得的术师苗子。
夜蛾正道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他看着眼前年纪尚幼、眼神澄澈的少女，缓缓开口，语气郑重温和。
“你的过往我已知晓，你的心性与初衷，我也看在眼里。”
“咒术高专育人先育心，其次育力。你心怀善意，以守护为初心，心性远超常人，完全符合入校标准。”
“我破格准许你正式入学，成为东京咒术高专的在编学生。”
自此，无名成为了东京咒术高专建校以来，年龄最小的在读学生。
无名在高专有了属于自己的宿舍，非常干净整洁的床，让她很开心，他还没有睡过这么柔软的床。
七海建人和灰原雄轮流看着她，灰原话多，带她在校园里转了一圈，指了食堂、训练场、各种教学楼研究室。
无名觉得这里好极了了，食堂管饱还异常美味！要是阿治也在这里就更好了！
三天后，五条悟和夏油杰回来了。
他回来的时候无名正在训练场上自己瞎练，拿新铁棍敲地上的石头，试着把咒力灌进去。
敲了十几下，石头纹丝不动。她正要再敲，听见身后有人喊她：“无名。”
五条悟站在训练场边上，墨镜摘了，蓝眼睛看着她，表情比之前认真了几分。
“你过来，有事跟你说。”
无名乖乖走过去。
五条悟蹲下来跟她平视：“不知道哪个狗腿子跟高层那边的人说了你的事，甚至想直接带走你。
不过嘛~在我的友好交流下他们同意你留在高专学咒力，但有条件。”
无名好奇宝宝：“什么条件？”
“他们想把你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他们看中了你的天赋，说白了就是怕你跑，也怕你被人挖走。”
五条悟语气理直气壮的，“所以我提了个方案，我把你挂到五条家名下，名义上是我养女。
这样高专这边管不着你，我也能名正言顺教你，省得那帮老头子成天打主意。”
夏油杰闻言猛的一咳，“咳，咳咳咳，悟！这跟之前说的不一样，咳咳咳……”
无名歪头：“养女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以后对外说你是我家的人，我罩着你，谁想动你得先问过我。”
五条悟异常霸气发言，顿了顿，“当然，你那个绷带怪朋友找着之后你想带来也行，这只是个保护你的名头。”
无名想了想：“那我要叫你什么？”
“哼哼~叫老师？或者叫悟哥也行。”
“那…五条爸爸？悟爸爸？”
“噗——咳咳咳咳！？？拜托别叫爸爸，我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小鬼！”
五条悟俊脸扭曲着，“不过这事儿还没定，我家那个老头子——就是我爸——他不同意。说我把来路不明的小孩往家领，不像话，我正跟他扯皮呢。”
“哇哦，那五条爸爸凶吗？”
“凶倒不凶，就是烦人。”
五条悟站起来拍了拍裤子，“没事，我搞定他，再不济你就在他名下当我妹妹好了。你就安心在这练习。对了，你那绷带怪朋友——”
无名抬头看他。
“我让人查了，仙台几个地头蛇都问了，贫民窟那片也扫了几遍，还搜查了附近的监控，但是有的都被销毁了，他很有可能被带去横滨了。”
无名看了他一会儿，得到了太宰治的消息他很开心，对着5条悟露出大大的笑容，“谢谢你，悟尼桑！”
五条悟伸手揉了揉她脑袋，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训练别光敲石头，去找灰原他们，让他陪你练对打，你拿棍子敲石头没用的。”
“好的，知道了。”
无名蹲回训练场，把铁棍往地上一杵。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背影拐过走廊不见了。
她低头看着铁棍，想起太宰治以前在铁皮箱顶上教她写字的样子。
“阿治。”她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再等等我，我很快就能自己去找你了。”
训练场另一头，灰原雄探出个脑袋冲她挥手：“无名！五条前辈说让我陪你练对打！来不来！”
“来！”
无名拎着铁棍跑过去。
灰原往后退了两步，摆了个架势，笑嘻嘻的：“我可不会放水啊。”
“请务必全力！”
无名抡起铁棍冲上去哐哐哐乱砸。
灰原侧身躲开有些惊讶无名的速度，完全看不出来是刚觉醒咒力没几天的孩子，不过前辈情节作祟，他笑哈哈的在她后背上拍了一下：“哈哈太慢了无名酱，再来噢！”
“等你打到我了，就请你去吃食堂最好吃的叉烧肉！”
“灰原学长我还想吃乌冬面三色丸子玉子烧烤秋刀鱼烤鸡翅烤牛舌炸鱿鱼圈可乐饼茶泡饭炸虾扇贝刺身章鱼烧鲷鱼烧羊羹樱饼和果子抹茶冰淇淋……”
“啊啊…不要这么笃定能打到我啊喂！不要给我报菜名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