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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零和博弈 “林知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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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遇,你的算法在极限逼近下,就是个漂亮但无用的废物。”
A大顶级学术报告厅内,全场死寂。
站在台上的沈砚穿着一丝不苟的白衬衫,金丝眼镜下的眼神比实验室的液氮还要冷。他刚刚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把数学系天才林知遇精心演示的AI模型批得一文不值。
坐在第一排的林知遇却连背都没挺直。他单手支着下巴,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支黑金钢笔,眼尾微微挑起,笑得像只算计好一切的狐狸:“沈神,物理系的规矩我懂。但你的‘极限逼近’,是用你那套死板的量子力学卡我的数学模型。如果我们换个维度呢?”
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白板前,拔掉沈砚的笔帽,直接在上面写下一行极其繁杂的偏微分方程。
“如果你用这个作为边界条件,我的算法不仅不是废物,还能在你那个号称‘绝对不可破’的加密系统上,开个天窗。”林知遇回过头,声音清朗,带着一丝散漫的挑衅。
台下瞬间哗然。
这是两位神仙在打架。
整个A大都知道,物理系第一的沈砚和数学系第一的林知遇,是百年难遇的死对头。从新生入学那天起,两人在各类竞赛、奖学金、国家级项目上疯狂内卷,互相用极其变态的题目给对方下套。
沈砚的目光落在白板上。那一瞬间,他镜片后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林知遇写出的方程极其漂亮,甚至完美契合了他在这个实验里隐藏的核心逻辑。这不仅仅是一个天才的挑衅,更像是一种……极其精准的读心术。
沈砚推了推眼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诡辩。”
但他并没有擦掉那块白板。
答辩结束,人群散去。
林知遇收起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快步走进冷清的洗手间。他双手撑在水池边缘,深吸了一口气,视线落在自己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
他的后颈正在隐隐发烫。
那种感觉像是有一团火,顺着脊椎疯狂往下烧。抑制剂已经压不住这种反常的躁动了。
“林知遇,你绝对不能在这里出事。” 他咬着牙,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加大剂量的强效抑制剂,毫不犹豫地扎进自己的手臂静脉。
他是个伪装成Beta的Omega,而这个秘密,是他在这所顶级学府里安身立命的底牌。一旦暴露,他不仅会失去所有顶级实验室的门禁资格,还会沦为那些被本能支配的Alpha的玩物。
“嘎吱——”
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林知遇猛地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到了沈砚那张清冷禁欲的脸。
沈砚显然没料到里面有人。他的视线迅速扫过林知遇苍白的脸,落在他没来得及收起的针管上。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极寒雪松味的信息素,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一丝丝在洗手间里蔓延开来。那是一种极其顶级的Alpha信息素,冷冽、霸道,几乎能瞬间诱发Omega的本能臣服。
林知遇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他的体温在升高,刚才注射的抑制剂在顶级Alpha的信息素冲击下,竟然像杯水车薪,反而激起了身体更深的战栗。
他强撑着站直身体,准备随时翻脸或者动手。
然而,沈砚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发现别人秘密的兴奋。他甚至连眉毛都没挑一下,只是反手把洗手间的门反锁。
“咔哒”一声脆响,让林知遇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沈砚慢条斯理地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他低着头洗手,声音在哗哗的水流声中显得极其平淡:“强效抑制剂?你的腺体如果不想报废,就该去校医院申请隔离假,而不是在这里用这种违规的针剂。”
林知遇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他看出来了。
这个全校公认的、最厌恶Omega靠近的顶级Alpha,不仅一眼看穿了他的伪装,还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踩中了他最隐秘的痛脚。
“沈砚,你想干什么?”林知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他手指不动声色地摸向口袋里的战术笔。
水流声停了。
沈砚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他转过身,高大的身形瞬间挡住了洗手间里大半的光线。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知遇,深不可测的眼神里,并没有嘲弄,反而透着一种极其隐秘的、具有掠夺性的危险。
“我不想干什么。”沈砚突然向前迈了一步。
浓烈的雪松味铺天盖地地压下来。林知遇眼前一黑,腿一软,直接向后跌去,却撞进了一个极其冰冷的怀抱里。
沈砚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了他准备攻击的后颈。温热的指尖轻轻摩擦过那颗已经肿胀发烫的腺体。
林知遇浑身像是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林知遇,明天的保密项目双人组队,你跟我一队。”沈砚的声音很低,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反驳的事实,“你的算法,加上我的模型,我们要拿国家级的特等奖。在这期间,我会给你提供临时标记。”
林知遇瞪大眼睛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平时连看都不多看他一眼的宿敌,不仅没有揭发他,还要给他提供标记?这他妈是学术扶贫还是性骚扰?
“沈砚,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林知遇咬牙切齿。
“这叫风险控制。”沈砚垂眸看着他,眼神深得像一口看不见底的寒潭,“我不希望我的队友在答辩现场发情。而且,你刚才在黑板上的那个方程,我需要你今晚来实验室给我讲清楚。”
他把手收回,顺手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直接盖在了林知遇头上。一股浓烈的雪松味瞬间包裹了林知遇,像是一个无形的囚笼。
“明天早上七点,实验室见。别迟到。”
沈砚拉开洗手间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知遇扯下头上的外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颈的灼热感被冰冷的雪松味勉强压制住。他死死盯着那扇门,眼底闪过一丝恼火,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沈砚,这个冰山一样的Alpha,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介入他的生活?
他到底真的只是为了学术项目,还是……在酝酿一个更可怕的陷阱?
林知遇不知道的是,门外的走廊里,沈砚停下脚步,靠在墙上,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垂在身侧的手,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那股烈性伏特加的味道,几乎烧断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他刚才差点没忍住,想要把那个人彻底按在怀里。
但他克制住了。
因为他知道,猎物,要慢慢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