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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喧闹里不变的气息 高一下课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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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的下课铃一响,三楼瞬间就换了一副模样。
成群的学生涌出教室,脚步声、说笑打闹声此起彼伏,鲜活热烈的情绪铺天盖地散开。雀跃、浮躁、打闹的兴奋、赶去小卖部的急切,许许多多纷乱交织在一起,一层叠一层,充斥整条走廊。
大多数人身处在这份喧闹里,心绪跟着周遭一同起伏,热烈、躁动,彼此交融。
林砚辞指尖抵住太阳穴,做好了迎接一波情绪浪潮的准备。她的目光穿过玻璃,落向那张旧课桌。
许檐月已经坐在那里了。
周围的喧嚣距离她很近,有学生就在桌边追逐说笑,带着滚烫跳脱的情绪擦着她的身侧掠过。所有人的心绪都跟着课间沸腾起来,唯独她那一片,是静止的。
属于许檐月的情绪,依旧恒定、平缓,不起波澜。
周遭翻涌的热闹好像撞在一层无形的软壁上,只能从旁边流过,渗透不进去。
和周遭所有人都不一样。
格格不入。
林砚辞静静看着这一幕,感知轻轻探过去,接住这一份在喧闹里独自沉下来的安稳。
旁人或许会觉得许檐月只是性格安静,不爱凑热闹。可林砚辞依靠感知看得更清楚:不是刻意无视,不是强行压抑,是她本身的心绪,本来就不会跟着周围的喧闹一同摇晃。
旁边的世界越是嘈杂汹涌,这份不变的平静,就越是醒目。
走廊里的热闹一波接着一波,一波退去,下一波很快补上。许檐月垂着头,慢慢翻书、默读,偶尔提笔写两行字,动作从容舒缓,没有一丝被打扰的迹象。
林砚辞的头痛,在触碰到这片恒定气息的那一刻,慢慢消融下去。
她见过无数人,情绪永远跟着环境摇摆。热闹就兴奋,安静就松弛,烦躁的环境里便容易心生不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长久地独立于周遭的情绪洪流之外,自成一方安静的小天地。
林砚辞默默对比着扑面而来的万千杂音,和角落里那一缕始终如一的温柔。
喧嚣漫满整条走廊。
只有那个靠窗的角落,月色常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