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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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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
等灵均来到餐厅时，只有准备去邻市上班的大哥迪克和早早就起来的达米安。
她打了声招呼，蔫蔫地坐在了迪克与卡珊德拉中间准备吃饭，等阿福将早餐拿过来时，提姆才带着一双黑眼圈走进来。
他先是向餐厅的几人问了声早，随后便奔赴他的咖啡去了，阿福不赞同地摇摇头：“提姆少爷，您应该先吃一些早餐。”
“我会的，阿福，我会的……”等他飘到迪克对面坐下时，看起来才勉强醒过来。
布鲁斯迟迟不下楼，迪克一时有些坐立难安，他向灵均委婉地说道：“布鲁斯晚上总是有些应酬的。”
达米安坐在他的另一边显然对他败坏父亲名声的举动不太高兴，但布鲁斯喜欢睡懒觉也是事实，他哼了一声，暗自决定明天一定要把父亲拉起来一起训练。
灵均回过神来，理解的点了点头，她对他们夜间那些毛茸茸的小爱好没有什么想法。
迪克左看看还在撕咬沙拉的达米安，右看看明显在边走神边咀嚼的灵均，在往那是悄无声息安静吃饭的卡珊，他脸上浮现出纠结的神色，看向对面一脸睡不醒模样的提宝。
注意到迪克的视线，提姆顿时惊醒：“今布鲁斯说他去公司。”他显然对布鲁斯能不能顺利到公司这件事有些怀疑。
而迪克合理怀疑布鲁斯是在逃避与女儿的相处，但他将希望寄托在提姆身上了：“提姆……”
提姆却反应迅速，瞬间神采奕奕：“再见了各位，我要回学校考试去了。”
迪克迅速站了起来，看来这个家只能指望卡珊和阿福了，他咬牙切齿地喊到：“提姆等等我，我得去上班了。”他转过头对三人飞快地说了一句。
只留下两个小魔王火花带闪地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迅速转开头，非常默契。
卡珊看着两人的互动惊觉了什么一样她举举手说：“我也得出去一趟。”
阿福过来收拾餐盘，对达米安说：“达米安少爷，您得准备去上学了。”
达米安看了灵均一眼：“tt，她为什么不需要去上学。”
阿福挑了挑眉：“灵均小姐当然也需要，不过我猜老爷自有安排。”
达米安哼了一声，他昂起头来：“潘尼沃斯，你最好盯紧她。”
阿福看着他，目光慈爱：“达米安少爷，这可不是一位绅士对他妹妹说话的态度。”
灵均将椅子推进去，没有理会达米安警示的目光：“阿福爷爷，我来帮您吧。”
阿福笑了笑：“别担心，灵均小姐，您现在可以去看看电视，也许一会儿您愿意和我一起烤一盘小甜饼，毕竟晚上可是个大聚会，芭芭拉小姐和杰森少爷都会过来。”
他从容的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然后督促达米安去上学，最后像个送孩子去上学的爷爷一样出门了，不过交通工具是直升飞机，而老爷子显然也不是一般的爷爷。
灵均就这么忽视了达米安试图通过讲道理开上直升机的举动，怀着敬畏的心理目送直升机起飞，她暗自想道，外国人果然不一样，在神州他们都是御剑飞行的。
她叹了口气，背着手就回去了，布鲁斯被临走前的阿福又催促了一遍，才想起答应了提姆要去公司的事，又挣扎了一会儿，这才下楼，就看见他的小女儿背着手走进来，脸上皱的和个小老头一样。
一时间被她逗笑了：“甜心，你这是什么表情。”他边走向餐厅边嘟囔：“希望阿福给我留的早餐里没有蔬菜汁。”
灵均见此景又是长叹一口气，厌学的小哥哥，起不来床晚上还瞎晃悠的爸，还有叛逆的二哥，睡不醒的三哥，大哥还有颗敏感的心。
阿福和卡珊真是不容易啊，不过现在不容易的是她了。
“父亲，您不可以吃冷食的。”她抬起头来看着还在打哈欠的布鲁斯，眼前的人显然成了她需要操心的对象。
布鲁斯顺手揉了揉了她柔顺的头发：“我才阿福已经帮我放微波炉了，我只需要按一下就好了。”灵均迈着小短腿跟在他身后，看他支着下巴观察了微波炉一会，又看了看吧台上的牛奶，思考了一下，认为还是要在女儿面前做好榜样，顺手就把牛奶鸡蛋全放微波炉里了。
他还若有其事地点头点头：“一定要吃的营养才可以长高。”
“父亲平时不喜欢喝牛奶吗？”她趴在吧台上好奇的问道。
布鲁斯一哽：“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好吧，牛奶是有点奇怪。”他倚靠在吧台上笑眯眯的灵均聊着天：“今天的早餐还合口味吗，阿福的手艺可是一绝。”
灵均正要回答，却突然直起身来：“父亲……我觉得微波炉好像有点不对劲。”
“什么？”一声轰鸣声，微波炉已经报废了，依稀可见里面的惨状。
她认真的抬起头来：“父亲，你平时用过微波炉吗。”
布鲁斯继续嘴硬：“当然，我用微波炉热过龙虾。”
“我猜您只热过龙虾，好吧，现在怎么办？”她托着脑袋叹了口气。
布鲁斯咳嗽了一声：“甜心，我猜你应该不会跟阿福告状的，是吧？放心，我们现在可以把它悄无声息的换掉。”
灵均抱着布鲁斯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看了微波炉一眼：“阿福爷爷真的可能会不知道吗？”
布鲁斯感受到小女儿柔软的脸颊，一时间有些僵硬，他对灵均眨了眨眼：“好吧，看来我要喝几天的蔬菜汁了。”
灵均这才想起来布鲁斯还没吃上饭，她环顾了一下厨房：“父亲，我来做饭吧！”
布鲁斯有点怀疑灵均是不是遗传了自己的做饭天赋：“灵均，刚刚我塞鸡蛋进去的时候你可没有吱声。”
看布鲁斯不信自己，灵均有些心虚：“我们神州很少用微波炉的，都是用符……”她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没有继续说下去。
布鲁斯也没有探究，他挑了挑眉：“好吧，我来处理这个微波炉，我的早餐就拜托你了。”
等到灵均端了一碗面出来，布鲁斯也处理好了，灵均坐在他对面期待的看着他：“连挂面都没找到，只好用意面了。”
布鲁斯尝了一口，让他惊讶的是，意面虽然降低了一些美味，但整体来说味道竟然还不错。
布鲁斯觉得此时父女二人的气氛还不错，便适时地提起了送她上学一事，谁知灵均急忙摆手：“不不不，我已经在神州有学校了。”
“但灵均，你平时不方便过去，你不可以中断学业。”布鲁斯回答的很认真。
灵均摇摇头，有些迟疑，她想了想，看着眼前人在这片黑暗中依旧纯净的灵魂，沉默了片刻还是告诉他了：“其实，我可以通过梦境返回书院的。”
布鲁斯有些诧异，他当然愿意给予小女儿尊重与理解，所以没有抓着灵均漏出的破绽不放，但他没想到灵均会主动开口。
“……不可以告诉其他的人，要保密的。”她认真的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点点头，他向他的小女儿承诺这是他们的秘密。
灵均很高兴，她的眼睛都亮起来了，她想阿娘说的没错，她的父亲是一位很好的人，她认识的所有人提起父亲是都很复杂，可都绕不开一个词，那就是英雄，她其实并不喜欢哥谭，哥谭的灵气混乱疯癫，人也稀奇古怪，可这里是她父亲的家。
她其实有些怕沉默寡言的灵微帝君，帝君总是安静的哀伤的，那种哀伤又与妙合元君不同，元君的哀伤是涓涓细流，而帝君的哀伤如同高山一般，深沉冷漠。
当她第一次见到父亲时，她仿佛看见了帝君，他们同样的哀伤，哀伤一些她不知道的东西，但他们又如此的坚强。
“父亲，您像一个凡人。”灵均托着腮看着认真吃早餐的布鲁斯。
布鲁斯一时间有些呛住了：“咳咳，灵均，什么？”
灵均深吸了一口气：“安歌局长和我说起过您，她说您像个圣人。不过，阿娘一向说安局混不吝的，也许我不该信她的话，我收回前言，父亲。她一时间有些懊恼，暗叹不知怎么提起了这个话题。
“不，没关系的，安局啊……我听说过她。”布鲁斯没有想到安歌的评价竟是如此，这位安局尚在他的资料库中，其人表面上张狂肆意，实则运筹帷幄，极为不凡。
他长舒一口气回应了灵均的话：“你说的对，我只是一个凡人。”但其实是有些震惊的，没有想到灵修局那边竟然没有向灵均透漏一点自己身份的消息。
等到阿福回来，父女两人之间的氛围格外的好，阿福有些欣慰，不管两人究竟隐瞒着怎样的秘密，他们都是血脉相连的家人。
布鲁斯注意到阿福，其实有些不好意思，自达米安归来之后，他习惯于以一位导师的身份去严格要求他甚至控制他，一如他曾经所做的那样，他像一位严厉的导师胜于像一位父亲。当灵均与他在机场里相见时，他甚至也打算继续如此相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希望以父亲的身份来软化他与灵均之间的隔阂，但今天的交心其实出乎他的意料。
灵均没有在意布鲁斯复杂的情绪，她冲布鲁斯笑了笑，便凑到阿福身边去帮他做小甜饼了。
布鲁斯看着蹦蹦跳跳的灵均，他想，神州那边一定很疼爱她，她才会这样的聪明而不失狡黠，那么，诘问再一次地叩在心底，他能庇护好他的女儿吗？使她如在神州一般幸福，而不因哥谭所困顿？
